但是龍志起的臉上,卻裝著很是意外的樣子,說道:“這位兄弟,你不會是弄錯了吧,我們龍家一向不惹事,方方面面的都做到,如果哪位老大不滿,請盡管開口,有什麽要求,我龍志起一定會做到的。”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想用錢收買這些人了,但是那一身很漂亮西服的壯漢,卻陰冷的笑了一聲,說道:“龍老板,我們知道龍家有錢,但不好意思,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隻責任傳話,如果可以,我還是額外的送龍老板一句話,最好有多遠,就走多遠。”
他還想多活幾年,哪裡敢拿龍家的錢,雖然他們有時候,幫一些大富豪處理棘手的事情,拿些好處,但是很明顯的,這一次上面傳話下來的時候,帶著冷冷的殺意,他們不敢與龍家惹上任何關系。
再說了,聽傳聞,這龍家鳥人是得罪了展少,開玩笑,得罪展少的人還有活得長麽?
展雲飛依然很清閑,黑白兩方,由歐陽柯鈺與月神在處理,只不過這一次,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給龍家一個教訓,只是希望龍家能識趣一些,不要讓他產生殺念,不然,他很有可能拋開龍玲嬌的面子。
月神此刻呆在金碧輝煌裡,天鵝絨的地毯上,繡著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她靜靜的看著,因為在這個世間,他也你像是這朵野花一樣,浮萍飄流,凌風傲骨,戲嘻紅塵,尋求幸福的依靠,而今天,她已經找到了這種生活。
只要她活著一天,就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展家的一切。
孫忠武輕輕的走到了門口,很是恭敬的叫了聲:“月神。。。。。。
現在整個東南的力量,都握在這個女人的手裡,大家尊重她,並不僅僅因為她是展少的女人,更多的是這個女人天生有著一種義氣,讓所有身邊的人,有種歸依感。
當然別人還不知道他竟然還是利劍中的月神!
月神身體微微一震,然後目光從那沉迷中變得冷然厲氣,有些冷冰的問道:“話傳到了沒有?”
孫忠武連門也沒敢邁進,大聲的說道:“已經傳到了,不過。。。。。。不過據傳話的人說,龍志起似乎沒有怎麽在意?”
月神冷豔的臉,抬了起來,突然她有些不知所以的笑了,那笑很是嫵媚,但是孫忠武卻在這種笑容中,感受到一種殺意。
在京城,沒有人可以與展家敵對,結果只有一個字,死。
如果不是展雲飛一再的強調,龍家交給龍玲嬌來處理,或者很早的時候,龍家就已經無法在京城立足了。
“很好,非常好,這三天你們準備一下。如果有人不識好歹,那就讓他死!”月神的話,孫忠武能懂,自從京城黑暗社會被清洗之後,孫忠武也不是當年的初哥,進步很快,所以今天,整個京城,他可以與左子厚平起平坐。
展少是不敗地,世上已經沒有人可以做他的對手。而他是展少的人。
對孫忠武來說,這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月神放心,我知道怎麽做。”或者他沒有大老李那樣的身手,無法與世界上有名的高手相拚,但是要說對付一個商人。他可以想出上百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為他實在也不是什麽好人。
不過他絕對忠誠,在孫忠武的心裡,這個意志很堅定。
飛雲集團裡,歐陽柯鈺按照展雲飛的吩咐。召見了秋雲霄,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還有在門口忠心的守護著地飛雲小秘書。
與歐陽柯鈺相處了這麽多日子,她們可以從歐陽柯鈺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領悟到她的想法,這是秘書最重要的本事,察言觀色,讀懂沒有說出來,但是卻需要立刻去辦地事情。
辦公室裡,秋雲霄很是筆直的站著,歐陽柯鈺輕輕的抬起了頭,一種高位者的氣勢,緊緊的壓著這個最近風頭正勁地男人,展雲飛說過,對這種人才,需要用心的控制,如果不能為我所用,就要被毀滅。
商場如戰場,這一點,展雲飛比誰都領悟得透徹。
一次又一次的勝利,總會讓人有些虛榮,秋雲霄也不例外,甚至有些時候做夢,他會想,飛雲對他來說,是不是太小了一些,或者外面地世界,更適合他的展翅飛翔。
“秋雲霄,你能走到今天,真是很不容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人才,所以才會把這件事交給你來獨自運作,希望你能把握住這個機會,不要讓飛雲失望,當然,也不要讓他失望。”歐陽柯鈺道。
他,當然是指展雲飛。
秋雲霄心裡暗暗的一震,就如被潑了一盤冷水,傲氣一下子散去,很是小心的說道:“是,歐陽董事長,你放心,我會盡力完成你的吩咐,不會讓展總裁失望。”
也許是太久沒有與這個男人見面,他竟然發現,在內心的深處,對這個男人,有著深深的恐懼,有些東西,整個飛雲集團,隻屬於他才知道的秘密,中東一趟遠行,他知道了很多事。
這個男人,所擁有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所有人地想象,他今天所擁有地一切,全靠他所賜,秋雲霄很明白,如果自己失去了作用,毀滅他,對那個男人來說,一定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未來地路還很長,秋雲霄,我希望你也能走得更遠,飛雲集團的未來,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還需要百倍的努力,知道麽?”歐陽柯鈺道。
秋雲霄不敢再有一絲的傲氣,很是聽話的點頭:“是,秋雲霄明白,柳董,我一定會努力的。”
就算自己攀得再高,在世人眼裡變成了神,有個人,他一生都無法超越,那就是展少,在展少的面前,他唯一的權力,就是膜拜。
“你去吧,對龍家的東南產業的攻擊,馬上就展開,需要什麽,隻管說就可以了,我會盡量的給你提供的。”
秋雲霄行禮後,快步的走出,直到輕輕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他才不自覺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只要有那個男人在,他永遠都是飛雲集團的一個總經理,永遠都是。
在金融投資界,秋雲霄絕對是一支獨秀,就在第一天展開行動的幾個小時,整個商業戰場,已經變化了形勢,一種風雨欲來的暴動,讓形式變幻莫測,繼上次的股票之戰之後,又一輪的淘汰賽,在這裡血淋淋的展開。
薑父很努力的籌集資金,一千二百億,這已經是他所有,他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但是他對龍家太爺,有著一種盲目的祟拜。
龍家太爺,的確值得東南任何商人的敬重,因為集團運作的商業模式,他是裡程碑般的人物。
薑父脾氣不好,有些容易衝動,但是他相信龍老太爺,卻並不知道,龍老太爺,已經老了,有些事,他已經作不了主。
“爸,秋雲霄這鳥人真厲害,短短的三個小時,就已經讓我們損失了三百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如讓太爺來處理吧。”看著資金的劇減,龍天宇冒著冷汗,三百億啊,可是夠他用一輩子。
龍志起點著雪茄,吞雲吐霧,並沒有一絲的擔心,笑了笑道:“天宇,你擔心什麽,秋雲霄攻擊,投下了大批的資金,就算是損失一些,也是薑家的錢,最好是把這一千二百億都給掏幹了,讓他們沒有再多的時間來對付我們,那樣,只有再過半年,我們就可以卷土重來,讓飛雲集團,不得好死。”
“再說了,展家對付薑家,更激發他們之間的仇恨,薑家倒了,相信展家也不會太好過,讓他們不好過,就是我們要做的事,現在,我反而希望,這一仗,打得越激烈越好,用五千億,套盡這一千二百億,我看飛雲集團還能幹什麽?”
龍天宇還是擔心的說道:“爸,你不怕老薑這家夥,氣極敗壞之下吵到龍家來,讓太爺知道這件事?”
“知道又如何,老太爺會相信他的話,我們可是什麽也沒有做過,甚至,薑家的女兒鬧得太爺肚子氣,說不定太爺還希望看些笑話呢?”
龍天宇明白了,直點頭說道:“爸, 你真是高明,這件事,除了你與薑家那老頭知道,甚至連個證人也沒有,他就算是死了,也只能自己氣死自己。秋雲霄既然有東南財童之稱,當然也察覺到了龍家資金的異狀,立刻展開了細密的調查,卻發現,這些資金卻屬於薑氏集團的戶頭。
秋雲霄他立刻把這個信息傳給了薑亞春,這一次他們的對手,好像並不僅僅是龍家,還有薑家也加入融合。
淌這趟混水,真的很不合時宜,歐陽柯鈺已經知道事情的緣由,不用說薑父此刻對龍家的相助,當然是因為那天在展家所受的嘲諷所致,雖然對付薑氏集團並不困難,但薑家是薑亞春的家,真是需要慎重處理。
歐陽柯鈺不想讓姐妹之間生出隔閡,在展家眾人鬧出什麽矛盾,所以她馬上給展雲飛去了電話,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他知道。
“老公,你看這件事怎麽辦,要不要讓亞春小妹知道一下?”歐陽柯鈺道。
展雲飛靜靜的聽著電話,臉上並不太好看,以龍志起與龍天宇的品性,他不需要細想,就可以知道,這一次,他們鐵定是想拉薑家當替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