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也是冷笑一聲,說道:“我來神戶這段時間,很受松本老爺子的照顧,此刻準備離開,當然要登門好好的說一聲謝謝了。”
“展雲飛,我警告你,不要把我的容忍,當作懦弱,你打傷我孫子的眼睛,這筆帳我還沒有與你算,你竟敢跑到我松本家來囂張,難到真的以為天下沒有公理了麽?”松本老爺子吼道。
展雲飛有些想笑,這個時候,老不死的東西才想起了公理,損害人家一個女孩清譽的時候,怎就不想想這個。
如果沒有他展雲飛,薑亞春今天的下場會很淒慘,人做錯了事,總會受到報應的。
“公理?松本老爺子所說的公理應該是八重一郎吧,只是很可惜,他以後沒有辦法為你效力了,你不用再等他了。”展雲飛道。
松本老爺子又是一驚,今天這個年青人給他的驚訝,已經超過了這二十年來的所有。
“是你,是你做的!”松本老爺子吃驚地道。
李連軍看著這老人的懼怕,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再嚇他,但這殺人的事可不能讓展雲飛為他背黑鍋。
“老頭子,你弄錯了,八重一郎是我做的,一拳就打爆了他的肚子,腸子流了一地,這種廢物,還真是不經打。”李連軍在邊上忙接口道。
松本家在廳中的三口子,聽到李連軍的話後,已經捂住了嘴,好像有吐出來的不抑。
“聽說松本家族今天損失了三百億,忘記提醒你們,明天這種情況還將繼續。”展雲飛的話,如惡魔的詛咒,籠罩著松本老爺子的心房,身體像是被重物擊中,不徑後退了三步。
松本老爺子道:“又是你……你……”
李連軍打斷道:“老家夥這一次你說對了,是我們展先生做的。”
中年男人一臉的無奈,但是松本介榮卻已經抑不住的有些發狂,抓住了松本老爺子的手臂。用力的搖著:“爺爺,是不是,是不是真地,松本家損失了三百億,三百億啊!”
“這只是今天,明天說不定還是三百億,一直會讓你們松本家一無所有,松本介榮。你是不是覺得心中不太痛快?”展雲飛在邊上冷冷地道。
哪裡不痛快,是心如刀割,“噗”的一聲,氣及攻心的松本介榮已經噴出一口鮮血,然後捂住了眼睛,大叫:“痛、痛!爺爺,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松本老爺子心突然地往下一沉,他知道,這個最寶貝的兒子,徹底的變成了瞎子。
牙齒咬得脆響,松本老爺子望著展雲飛恨意濃濃地說道:“八格!姓展的支那人,你的心是不是太毒辣了一點,非得把我松本家往絕路上趕?”
這一次,展雲飛沒有否認。
“老家夥,還*九格呢!老東西你說的不錯,當你們卑鄙地手段對付薑亞春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人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地,雖然說這個代價的確有些高。”展雲飛說道。
“我會讓松本老爺子你看著松本家一步一步的消亡,看著自己斷子絕孫,看著自己變成最孤苦無依的可憐蟲!”展雲飛頓了一下後接著道。
恐懼佔據了他的心房,松本老爺子在這刹那間,徹底的崩潰,衝著展雲飛就張牙舞爪的跑了過來,但是被李連軍一拳擊飛,倒地不起。
松本老爺子沒有死,但是以後的生命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吸。
展雲飛本只是讓松本家一無所有,給他們一些教訓,但是看到八重一郎所犯下地罪孽之後,任何人都無法平息心中殺戮地,而這一切,皆因為松本家背後的支持。
這讓展雲飛,已經不能不痛下殺手,有時候殺人,也不是非要動刀子地。
三天后,松本家族宣布破產,結束神戶的生意,舉家移民,神戶三大豪門之一的松本家,就如流星一般,轉眼即逝,成為了傳說的歷史,為新的豪門所代,任何媒體,也搜索不到其中的原因,但很多人通過股票的動向,猜測到,松本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神戶豪門另兩家:竹下家當家人,與伊賀家當家人秘密約見,在冒著冷汗驚嚇的同時,也為自己家族的平安而慶幸,如果不聽那個警告,幫助松本家的話,也許他們也會步其後塵,這種力量,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竹下君,據我的資料,這一次松本家的事,好像與那個叫薑亞春的明星有關,咱們要不要再搜查些資料,有備不患啊!”伊賀家主道。
竹下家當家人用著手巾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猛然的點頭:“還不止這些,菊花流被滅,八重一郎死了,現在神戶黑幫已經換了天下,咱們得找個門路去套套交情,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次是對松本家的是雙向打擊。”
伊賀家主點了點頭,說道:“這好辦,我與紅線流的那個大島慧子還有幾分交情,聽報告,她現在可了不起,把菊花流的人馬都給收拾了,幾乎霸佔了半個神戶。”
展雲飛一人,已經坐上了回航的飛機,李連軍與幾名手下留下了,神戶初定,還需要他們在這裡穩住腳跟,單憑大島慧子與清水流,沒有強大的血色暴力,成不了大事。
江湖,一向是暴力論英雄的。
把黑道建在敵對國的國土上,這不也是為國家,為民族做貢獻嗎?雖然這貢獻未免有些那個,但展雲飛此時的心裡卻十分愜意!
展雲飛乘坐的飛機開動的時候,李連軍已經回到了紅線流。
而大島慧子正在招待客人,看她那熱情勁,似乎客人身份很是尊貴。
“李先生,這兩位先生想見見展先生,你可否引見一下?”到了此刻,大島慧子仍然不了解展雲飛的身份,不過以她在黑道的閱歷,心裡已經感覺這個年青人真的很不錯,至少紅線流在這場大變中,獲得了巨大的利益,相信清水流也是一樣,不會有什麽不滿的。
大島慧子當然也問過其他幾名留下的人,但是這些人,似乎並不善於交際,他們只有一句話:“我們只是展先生的部下,你有問題,應該自己去問展先生本人。”
剩下的當然只有李連軍了,雖然這個有些呆呆的壯漢殺起人來,很是有些驚世駭俗,但平時的溫和,也比較可愛。
“展先生已經離開了,臨走前交待過,神戶的事,大島慧子可以全權處理,如果有不聽話的,告訴我,我可以滅了他。”李連軍道。
李連軍始終沒有看那客人一眼,就已經轉身上樓:“如果沒有人需要處理,你就不要煩我。”
大島慧子心裡有些不爽,但還真的不敢再煩他,一直待李連軍身影消失,兩位客人才松了口氣,這個男人身上帶著的強悍殺氣,的確讓他們有種不敢喘息的驚然。
這兩個,當然就是神戶的兩大豪門家主竹下英男和伊賀加政了。
大島慧子也很不了解,自己也不是什麽大人物,需要神戶的兩大家主上門求教,聽到他們的請求之後,她才想明白,原來不是她面子大,而是那位神秘的展先生。
“不好意思了兩位,展先生已經離開神戶了,不過既然這裡的事由我全權處理,在這裡,我可以答應兩位,紅線流與你們的關系,一直都是朋友,以後當然也是。”大島慧子道。
伊賀家政當家當然很是欣喜,以前也只是在一個酒會上見過,紅線流實在算不上什麽大幫派,所以只是彼此介紹了下,握了一下手,算不上什麽交情,但是此刻大島慧子如此開口,還真是給了他們天大的面子。
大島慧子的面子,對他們兩大豪門來說,其實不算什麽,就算是黑幫最強,也強不過政府,但是大島慧子背後的人,卻是他們不敢得罪的,必竟沒有人想成為下一個松本家。
竹下英男家主很是奇怪的問道:“大島小姐,恕竹下很是冒昧的問一句,這位展先生,不知道是何許人,能不能讓我們知道,免得以後不小心怠慢了,倒不是太好。”
大島慧子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們這位展先生,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帥哥就是了,不過他的名字,好像叫展雲飛”
兩大豪門家主皆是一驚,如果他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那就不配在商海中混,一年前,他們正在華夏港島參加南振明組織的商務活動時,這位展先生就橫空出世了。
竹下家與伊賀家不可能不小心的查探一下,更知道,這個展雲飛,後來竟然在港島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
這一趟的東方島國之行, 展雲飛並不是很滿意,預先計劃,一點也沒有達到,相反,因為薑亞春的意外,他惹出了不少的麻煩事。
不過隨著展雲飛的回歸,東方島國的事已經告一段落。
SSG計劃看來得壓後了,展雲飛心中暗道。
“叮叮……”電話響了,展雲飛接起:“哪位?”
“展大哥,你回來了,我想見你,馬上。”如果是別的男人,一定會聯想翩翩,因為這打電話的人,卻正是風情萬種,成熟無限誘惑的董麗麗。
董麗麗能知道自己的行蹤,展雲飛並不奇怪,但是她的語氣,並沒有一絲的曖昧,焦慮之中,帶著一絲或許是難以言明的東西。
展雲飛沒有猶豫,馬上就答應了,董麗麗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能讓她如此失措的事情,當然不會是小事,但是此刻展雲飛想不明白,有什麽事是她處理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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