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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槍聲已經越來越密集,而且內院的人也越擠越多,他們都已經擋不住前面猛烈的攻擊了,此刻韓九蘭肩膀上扛著火箭炮,好像彈藥不要錢似的亂轟,讓果其拉拉多傭兵團,死亡無數。
果其拉拉多看著狼狽的隊伍,心裡已經有些明白,罵道:“丘利斯這混蛋,我被他騙了,這哪裡是三流傭兵的力量,馬上,馬上給我接聯盟。”
電話倒是接通了,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丘利斯更是在電話裡很是信心十足的說道:“果其拉拉多團長,你不要開玩笑了,以你的實力,還怕小小的‘上帝棄兒’,放心了,把他們乾掉,明天的的三分之一利潤,可都全歸你了。”
還沒有讓果其拉拉多再有說話的機會,電話已經掛斷了,而且再打,卻已經無法接通。
什麽狗屁的東部聯盟,都是一隻隻惡狼,果其拉拉多在罵的時候,混然忘記了,他也是其中一隻,只是此刻,他倒霉一些罷了。
一個炮彈,在窗戶邊炸開,玻璃四濺,帶著毫不留情的摧毀。
外面殺戮的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清明,當然還夾帶著死亡的怒吼,果其拉拉多臉色已經滿是蒼白,冷汗直冒。
一個士兵又衝了進來大聲的稟報道:“不好了,不好了,團長,我們擋不住了,他們已經衝入了院子裡,請你快想辦法吧!”
“砰!”的一聲,這個士兵被擊斃,他都已經無路可走了。果其拉拉多死了,看著屬下逃的逃,死的死,他知道,這場尚沒有開始的戰爭,已經敗了。
展雲飛進來的時候,果其拉拉多穿著很是整齊的伯爵棉袍,戴著象征地位的爵帽,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杖,就像是西方最高貴的紳士,靜靜的睡在床上。
而額頭上,一個槍孔,此刻鮮血淋漓,這個老人,就算是到了死的那一刻,他仍然活在這種卑賤的陰影中。
真是一個讓人討厭,卻又讓人有些可憐的老人,一生的奮鬥,卻只是為了一個虛無的社會地位,值得麽?
這一戰,殺了不少人,但對翔龍驍衛戰隊來說,並不盡興,因為果其拉拉多傭兵團並沒有什麽高手,幾乎是一擊即潰。
不過得到的好處卻是不少,除了接收他們的成員,更接收了所有的財富,這就是為什麽,各大傭兵團之間,暗暗的有一種你爭我奪的戰亂,以戰養戰,的確是最簡單而又直接的方法。
“上帝棄兒”傭兵團從二千人,一下子增到了四千人。
臨時政府很快的就派人過來,收取了勝利後百分之三十的利潤,說句很直接的話,他們只要錢,其他的,什麽也不管。
這是一種傳統,約定俗成的,展雲飛此刻並不想與當地的政府鬧翻,此時自有碉堡處理。
但是新加入傭兵的練訓,卻在展雲飛親自監督,雖然這些傭兵的合約掌握在他的手裡,但他們昨天以前,卻是屬於果其拉拉多的,所以並不想讓他們弄出些麻煩來。
正是由於展雲飛的嚴厲,越來越多的人通了一級考驗,傭金也跟著晉級,上帝棄兒的力量進一步的漲大,而那些剛接受過來地傭兵,領到了比當初更多的傭金,當然無話可說,這也是中東傭兵營的血規,勝者為王,敗者死,沒有人會替他憐惜的。
他們只是可憐的賣命人,賣給誰不是一樣,只要價格高些,可以讓家裡的日子安穩一些,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幾天以後,上帝棄兒內部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但是東部聯盟也找上門來了,他們找到了碉堡,說是想組成新的聯盟,而且十分卑微地明言,希望與上帝棄兒結成同盟。對這些人的鬼話,當然沒有一個人相信,果其拉拉多就是最好的例子,臨死的時候竟然就沒有一個人雪中送炭。盟友,只是一個假象,有好處大家分,有危險,卻是誰惹誰擋,沒有人會替你分擔地。
展雲飛對他們,隻給了十六個字的回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在中東建立傭兵營,展雲飛還真是沒有想過在這裡撈到什麽好處,只是想多培養一些屬於自己地力量,不論在哪裡,強大的勢力,就是得以生存的本錢。
所以,展雲飛沒有準備去侵犯誰,但若有人跟上帝棄兒過不去,跟他展雲飛過不去,那麽他們得接受被殺戮的後果,曼陀羅傭兵團就是下一個目標,雖然這個目標很大,不容易吃掉,但它既然惹到了展雲飛,那麽就得接受展雲飛的報復,最終滅亡。
不管如何,“上帝棄兒”從以前的低調,開始成了黑石城裡最轟動地焦點,更多地人在加入傭兵營的時候,首選“上帝棄兒”。
不僅“上帝棄兒”的力量,更因為他們的待遇。
又一個五十億美金,轉入了“上帝棄兒”的戶頭,反正展雲飛此刻並不缺錢。
但是這種龐大資金的轉移,卻已經讓花旗聯邦共和國的金算盤察覺到了。
當金算血來電詢問地時候,這一次,展雲飛沒有再隱瞞,把黑石城地傭兵營的事,都統統了告訴了他。
本以為這個老哥會教訓幾句地,但是他沒有,而且聽完後,有些爽快的說道:“中東,不錯,那裡是一個賺錢的好地方,最近很是有些閑得無聊,我想過去看看,正好與你小子見一面,收到你的許多消息,現在我很是好奇。”
展雲飛知道這個老哥的所謂好奇是什麽意思,一個熟悉的展雲飛,現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當然要面對面的確定一下。
展雲飛笑了笑說道:“好吧,如果老哥有興趣,就過來看一看吧,有些事怕是現在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的,見面再談。”
一張邀請赴宴的請柬,已經送到了展雲飛的手裡,落款是一個很陌生的名字:毒牙傭兵團布魯尼斯敬上。
乾掉了果其拉拉多,展雲飛知道會引起三大傭兵團的注意,但是卻沒有想到,這第一個請他的人,竟然會是布魯尼斯,這個名字,展雲飛並不認識,但是碉堡的話,卻讓他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
“布魯尼斯,就是毒牙的首席教官,傳說在三大傭兵團裡,排行第一的人物。”
展雲飛已經知道了,這就是那個曾經在軍種大比拚中,獲得鐵血軍王之稱的E國高手,原來他的真名,就叫布魯尼斯。
布魯尼斯他想幹什麽,示威麽?
傍晚,一行五人,展雲飛,碉堡、趙鐵軍、牛戰剛還有韓九蘭。
布魯尼斯的邀請,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請他吃飯,一定有很多背後的原因,此刻除了布魯尼斯,也許沒有人知道,所以多去一個人,也多了一個幫手。
坐著最近購進的一輛後鬥吉普車,二十公裡的路程,並不是很遠,五人到達黑石城最大的金皇后大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在這裡,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異狀,空氣裡也沒有暗湧的陰雲,展雲飛運起強大的探索氣息,一無所獲,這才點了點頭,五人一行,走進了金皇后大酒店。
“幾位一定是布魯尼斯先生邀請來過來赴宴的‘上帝棄兒’傭兵團客人吧?”一個西裝革履的酒店經理,正守在前台,一看到五人,就已急步的走了過來,相當禮貌的開口詢問道。
展雲飛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不知布魯尼斯先生在哪裡?”
“五位請隨我來,布魯尼斯先生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那酒店經理道。
在這男人的引領下,五人很快的走進了酒店最豪華的餐飲部,能在這裡蓋建如此大的正規酒店,可見這酒店的主人,是如何的了得。
一個很大的包間,一個很魁梧的男人,四十歲左右,整張臉龐,就有著一種凌然不容抗拒的冷寂,而身上更有讓展雲飛熟悉的東西,寂寞,高手的寂寬。
這個人就是布魯尼斯,在他的身後,也站著四個穿著傭兵服的壯漢,只是神情過於冷冰,好像四個鐵塊鑄成的鐵人,沒有表情,甚至連呼吸,也悠長緩慢,這是內勁脈通的高手特征。
五人一進來,布魯尼斯就在五人身上掃了一眼,然後目光就對著展雲飛一個人,有些東西,就如最閃亮的珍珠,不管如何的試圖掩飾,都沒有辦法逃過真正識貨高手的眼睛。
“我是布魯尼斯, 這位一定就是展先生了,慕名邀請,還請不要怪我失禮。”布魯尼斯已經站了起來,衝著展雲飛伸出了手,而且衝著門口的經理吩咐道:“我的客人已經到了,可以上菜了。”
展雲飛沒有感受到這個男人有什麽惡意,淡淡一笑說道:“布魯尼斯先生太客氣了,我初來此地,本應該前去拜訪你才對,反而要布魯尼斯先生邀請,真是慚愧。”
有些虛偽的客套了一番,握握手,見個禮,展雲飛坐了下來,而趙鐵軍與牛戰剛等人當然也學布魯尼斯身後的四個鐵塊,很是恭敬的站在展雲飛的身後。
菜上得很快,五六個女侍,輪番出現,十多盤精細的美食,已經送到了桌上,在黑石城這種窮得鳥不拉屎的地方,金皇后大酒店的豐盛,還真是有些出乎展雲飛的意料之外。
“這樣冒昧的請展先生,相信你一定很奇怪吧,請不要誤會,布魯尼斯並沒有惡意,只是‘上帝棄兒’傭兵團最近一戰,大家傳得沸沸揚揚,而且我還聽說,展先生的幾位手下,都是一等一的中國功夫高手,心裡向往不已。”布魯尼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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