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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找死,也怪不了別人。
宮岐德一急匆匆的衝進了大島慧子所在的居處,很是大聲的叫道:“大島慧子,清水流攻過來了!”
大島慧子身體還沒有完成康復,驚了一跳,這大白天的,清水流膽子也實在太大了吧!
“快,去報告展先生,交待兄弟們,小心看著。”大島慧子驚道。
展雲飛已經走了進來,宮岐德一的腳步聲如此急促,他當然也聽到了。
“田中加彥有這麽大的膽子,我還真是小看他了,他們現在在哪裡?”展雲飛也聽到了宮岐德一的話,略略有的些意外,田中加彥如果敢此刻攻擊,那還算得上有幾分膽量。
宮岐德一急忙又說道:“展先生,不是、不是他們,是那個叫什麽鳩山紀夫的,現在前面的神祠那邊,說要與你單挑。”
大島慧子一愣,真的有些呆呆的,單桃?這個鳩山紀夫沒有毛病吧,找死也不應該這麽找法,自己撞牆,估計還會舒服一些。
展雲飛倒有些興趣,這個時候,趙鐵軍走了進來,聞言也笑道:“估計這鳥人被氣得發神經了,展先生,咱們去看看吧!”
展雲飛點頭,人家這麽有膽量,他總得去會一會,一旁的大島慧子冷冷地對著宮岐德一喝道:“宮岐德一,讓兄弟注意一下,不要讓清水流的人混進來,知道麽?”
宮岐德一點頭應是。這一點,他當然知道,紅線流幾千兄弟,現在都帶有家夥地,就算是清水流攻來,他也不擔心,就算是死,也不過脖上子多了一個疤,怕個鳥來著。
神祠供奉並不是龜桑國的大神,而是傳說來到這裡的徐福廟到了現在,倒成了一個休息的所在,不過因為紅線流的成立,這裡平日裡很少有人來,成了大島慧子眾兄弟臨時的一個駐點。
而鳩山紀夫與三十六個武士,就盤腿坐在那裡,每個人腰間都帶著兩柄長刀,白帶纏頭,表示著一無悔顧的堅定,這或者就是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吧!
大島慧子上前一步。喝道:“你們要找的人已經來了,鳩山紀夫先生,不起身迎接一下麽?”
趙鐵軍很是鄙視的笑道:“他們這些人,都有一傳統,只有打到他們怕了,才會對人尊敬,典型地欺軟怕硬。”
“喂,小鬼子,我們展先生來了,你不是要與他單挑麽。怎麽,怕了?”翔龍驍衛隊的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鳩山紀夫盤腿坐著的身體已經有些顫抖。當然不是激動,而是被氣的。
鳩山紀夫他雙腿一彈,人就已經站了起來,身後的三十多個武士也都站了起來,雙手皆已經撫著了刀柄之上,沒有人可以汙辱他們這些最祟高的武士。
“你們支那人人,都是一些沒有禮貌的病夫,我不與你們計較。”鳩山紀夫怒道。
“老子想做就做,想罵就罵。不像你們黑龍會畜牲一樣的虛偽,卑賤。展先生,這個雜種讓我來教訓。”一個翔龍驍衛戰隊的隊員已經受不了這種鳥人囂張,就已經準備出手教訓他了。
鳩山紀夫的眼睛直盯著展雲飛,很是狂妄的說道:“我的對手是你們的展先生,雖死猶榮,你不配殺我!”
她大爺的,殺個人還要講資格,展雲飛冷冷一笑,說道:“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但是現在看來,不必了,你根本就不配,大老李,這個人交給你了,給我扭斷他的兩條腿,等下讓他爬著回去。”
大老李,就是他身邊的翔龍驍衛隊員,其時年紀並不大,只有二十四歲月,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叫他大老李,所以展雲飛也這麽叫了。
隨後展雲飛又對趙鐵軍道:“鐵軍,動作快點,不要讓他們站著,看著就有些厭煩,畜牲本就應該在地下爬著走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趙鐵軍已經明白,大老李更是興奮,連招呼也懶得打,就已經衝了上去,嘴裡罵道:“老子嫩死你這個八貨,再X你祖宗!”
汗了,實在是粗魯了一些,但是翔龍驍衛的隊員卻爽快的笑了起來,沒有辦法,混黑道的,本性就是流忙,這種話聽著他們覺得爽,何況還是對這種最討厭的龜桑人說,更是爽透到了心裡。就算那些同是龜桑人的次紅線流幫眾,也心裡爽快不已,原來幾天前的紅線流之戰,這些黑龍會武士,殺了他們不少弟兄弟,此刻如果不是大島慧子阻攔,估計已群湧而至了。
鳩山紀夫有些急了,這一次來,他就是帶著不死不歸地信念,證明他的犧牲精神,但是展雲飛竟然不給他這個機會,如果被小小的人物打敗,他就是想死,也會很困難的。
“展雲飛,你這個懦夫!”狂動地大叫,就是想刺激展雲飛,給他一個死的機會。
展雲飛卻並沒有動怒,只是聲音越發的冷冰,喝道:“大老李,你讓他閉嘴!”
大老李全身的強蠻力量,如雷般的強攻,鳩山紀夫手忙腳亂,已經沒有時間再叫罵下去,“哐當”一聲,一柄長刀已經出鞘,雪白的刀鋒,帶著凌寒之息,舞起了陣陣的冷風驛動。
若按力量來說,兩相差不多,但鳩山紀夫的刀,卻淫浸了數十載,非同尋常,大老李唯一可以戰勝他地,只有殺氣,運用從戰鬥殺戮中領悟到地殺氣,來淡化這種攻勢,尋找機會獲勝。
雖然並不太容易,但是展雲飛還是給他機會,與這樣的高手一戰,對大老李來說,也是不可多得地。
以往的戰事,大老李與趙鐵軍、牛戰剛幾人已經把高手殺盡,翔龍驍衛戰隊面對的人,已經遜色了不少,像對戰鳩山紀夫這般的高手,卻還是第一次。
趙鐵軍一人單挑三十多個武士。根本就沒有一絲地挑戰性,空手赤拳面對著他們的長刀,人在刀影中穿梭,每一拳落下,就會發出一聲慘叫。
遠處圍了一些遊人,紛紛的發出驚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拍電影呢?不然從哪裡冒出這麽多穿古裝的武士?
鮮血流下,每個倒地的武士絕對都已經被劈斷了一條腿,呻呤聲不絕於耳,雖然他們自認可以不畏生死。但是痛苦卻還是沒有辦法忍受的,何況是活生生的被人把腿打斷。
更有幾個武士很是可憐,被打得昏頭轉向,找不著方向了,最後亂衝,被四周的紅線流幫眾給踢了回來。
這些猴子,還沒有耍完呢,怎麽能讓他走掉。
大老李與鳩山紀夫已經陷入了苦戰,大老李難得碰上這種高手,愈戰愈勇。而鳩山紀夫卻是越來越泄氣,如果此刻被展雲飛殺死,他都不會傷心,還會很驕傲,因為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而現在,鳩山紀夫他卻要與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陌生小人物決鬥,這已經是對他最大地汙辱。
趙鐵軍拍了拍手收工,幾十號人就這樣倒了一地,不是抱著腿就是抱著手。沒有一個是可以站起來的,看著場中的大老李,有些生氣的叫道:“大老李,平日訓練就知道偷懶。還不快點,對了,打這頭豬的臉!”
“打這頭豬的屁股!”
“還有那豬蹄子!”
四周的胡言亂語已經開始紛揚,讓鳩山刀勢越發的無力,刀芒變弱,大老李每抓住一個機會,就有些不要命的攻擊,幾次被刀鋒劃過。衣服已經破了幾處,但卻沒有絲毫的退卻。
襯衣已經被撕下,扭成了條狀。大老李精壯地上身,暴露著強大的力量,身上肌肉寸寸蠕動,代表著力量的又一次提升。
襯衣在他的手上,已經是一種武器,刀在衣纏,刀脫衣追,堂堂鳩山家族的家將,竟在逃不過一件破舊的衣服。
一抖一彈之間,衣服已經纏住了長刀,大老李反身背後拖動,右肘子猛然的攻向了鳩山紀夫的胸口,結結實實的力量,已經傾泄,鳩山紀夫的身體已經被擊後了六步之多。
這還是大老李第一次真正的攻擊到實位。
大老李可不是一般地戰士,力量的迅猛可是超然的,此刻一擊即中,鳩山紀夫呼息已經開始紊亂,展雲飛不需要再看,也知道,他此刻呈敗象,而且是必敗無疑。
刀無刀心,戰無戰意,這種對手,實在沒有什麽可看, 不堪一擊了。
看樣子這人雖然是黑龍會的高手,但是鳩山家卻並不看中他,連那迎飛一刀斬,也沒有學到,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看老子地踢狗腚!”也不知道大老李從哪裡領悟到的,腿竟然運勁如飛,形成了氣旋的力量,一腳已經重重的踢到了鳩山紀夫的屁股上,這一次比剛才更慘,讓他跌了一個狗吃屎。
“八葛!”一爬起來,臉上已經出現了憤怒之態,雙手握刀,有些不要命的衝了上來,根本沒有章法可言,看樣子,還真是被氣得不輕。
敗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上,對鳩山紀夫來說,會是一生的羞辱。
刀太剛而易折,鳩山紀夫手中的刀,就已經折斷,大老李臉色已經是一片漲紅,散發著無邊的殺戮氣息,直拳如風,那模樣比猛虎還凶狠,就算是展雲飛,站在一旁,也很是稱讚,這小子進步的確神速。
大老李沒有讓展先生失望,鳩山紀夫的雙腿已經被斷了骨頭,胸更是被中了一拳,嘴角血流飛下,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