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蒂斯娜看著一臉平靜的展雲飛,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老公,我真是太感動了,如果你連這樣都不答應,那我也會覺得你是世上最無情的男人了。”
無情?展雲飛有些無力的苦笑,如果他能無情,瑪蒂斯娜也不會有今日的歡笑容顏,或者此刻,展家的幸福也不會存在。
“唉,玲嬌,其實這些話,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展雲飛歎了口氣說道:“龍家大小姐,喜歡一個男人,竟然不敢表達,說出來,還真是沒有人會相信。”
“老公,不要說這麽多廢話,正經一點,一句話,答應還是不答應?”瑪蒂斯娜到有些急了,東方人含蓄的表達方式,她覺得很麻煩。
展雲飛看著龍玲嬌一副憧憬的表情,急切的渴望,笑了笑說道:“我還能拒絕麽?”
龍玲嬌有些不知道該喜還是該哭,問道:“你、你、雲飛,你真的願意接受我麽?”
“我哪裡會拒絕,我還沒有傻到這種地步吧,只是你,真的決定了麽,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展雲飛道。
龍玲嬌沒有一刻的猶豫:“我願意,真的願意,人家不願意,哪裡纏著你媽叫乾媽呢?”
“喂,你們不要光說啊,親熱一下,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你們現在應該擁抱接吻吧!”瑪蒂斯娜在一旁提醒,展雲飛竟然真的張開了雙臂,這個擁抱,似乎來得晚了一些,但是對龍玲嬌來說,卻是對她所有等待守候的補償。
擁抱,然後輕輕的吻,這一次展雲飛終於感受到了龍玲嬌胸前的果實分量,偷偷的在她的耳邊說道:“玲嬌,你這裡還真是不小,我問你那天我真的有摸過這裡麽?”龍玲嬌俏臉扉紅,把頭埋進懷裡,哪裡還敢再抬起來。
“老公,你太壞了,好像我們當年不是這樣的過程,而是直接上床的。”瑪蒂斯娜在一旁有些不太爽的抗議,對未能享受這種浪漫的意境,感到很是不滿。
展雲飛已經壞壞的笑道:“玲嬌,咱們慢了半拍,要不要今夜,先洞房了。”
剛才已經羞得不行的龍玲嬌,在這時竟然會輕輕的抬頭起來,看著一臉賊笑的展雲飛,卻沒有生氣,反而嫵媚的眸子蕩漾著春波,輕聲很是溫馴的呤道:“隨你…”
這種誘惑,還真是要人命!這份柔情的相許,終是被打擾,雖然展雲飛的確有這種衝動,但是當他與莫思博面對的時候,卻把所有的心情都破壞。
在這裡關了幾天,莫思博樣子顯得很是疲憊,加上槍傷無人料理,此刻只剩下半條命,但是展雲飛的出現,卻讓他興奮起來。
“展少,是你,真的是你…”他掙扎著爬起來,似乎想著與展雲飛親靜,好像忘記了他們根本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但是翔龍驍衛已經把他隔開了,展雲飛已經坐了下來,冷冷的眸光裡,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怒意,東南一別,此刻相見,卻已經是生死之敵,這份感觸,實在讓人有些感歎。
跟在展雲飛身後的是任正達,看著落魄成如此這樣的莫思博,他也很是無語,經歷了中東數次的戰爭殘酷生活,他已經明白,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心狠手辣,生活就是戰爭,沒有人會對你手下留情。
隻到今天,任正達才從展雲飛的口中知道所謂的漁夫使者,就是莫思博,他們曾經的兄弟。
“正達,你也來了,真是太好了,看到你們,我真的好高興。”感懷泣零的模樣,並沒有感動任何人,在趙鐵軍與牛戰剛的眼裡,唯有鄙視。
展雲飛看了他一眼,沒有憐憫,只有怒意:“莫思博當年一別,今日在中東相見,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見到你,我也很高興。”
莫思博立刻很是委屈的說道:“展,你不要生氣,我這麽做,也是迫逼無奈。我老頭子是漁夫地成員,他們逼我加入,我哪裡能拒絕,你與漁夫較量過,當然知道漁夫的強大,我不聽他們的話,會死的。”
“漁夫首領是誰?”展雲飛沒有聽他地廢話,冷聲地問道。
莫思博一愣,但不敢掩飾,或者他也知道在這男人地面前欺騙沒有絲毫作用。雖然一直藏身暗處。但是作為頭號敵人。他了解這個男人。比任何人都多。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每一次接受任務,都只是電話聯系,平日裡我們只需要向漁人負責。首領一般不與我直接聯系地。”
展雲飛抬頭,輕輕地說道:“那就表示,你對我一點作用也沒有了?”
莫思博臉色一青,急切地說道:“我…我知道中東有一處漁夫地訓練基地,大概有上千人,專門訓練死士。前兩天就有一批人數大約五百地死士被運走,目地地好像是華夏…”
為了活命莫思博努力地想著自己能知道的一切:“其實雖然我沒有與首領見過面,但我可以確定,他就是華夏人。因為他說話的語氣,不像是經過翻譯機發出來的聲音。而且我曾無意中聽漁人說起來,首領是一個很是權勢的人,我想要找他並不困難。”
“莫思博,謝謝你。”展雲飛已經站了起來,他該知道的,已經知道。
莫思博有些急了,企圖撲上來拉住展雲飛,但是被趙鐵軍一腳踢飛了出去,一旁地任正達好像有些不忍,低頭已經最先一步的離開。
“殺了他…”展雲飛連頭也沒有回,就已經冷聲的開
莫思博不顧渾身的疼痛,已經暴厲的吼了起來:“展雲飛,你騙我,我知道的都說了,你不能殺我,你無恥。”
“你騙我許多次,而我隻騙你一次,其實說起來,還是你對不起我。”展雲飛已經離開,身影飄然間,有種沉重的殺氣。
牛戰剛嘴巴一翹,一個翔龍驍衛隊員已經手動如電,一記鎖喉重力,已經掐住了莫思博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陰暗的眸裡泛著死灰之色,雙腿不停地抖動,似乎想叫罵,但是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牛戰剛身形一動,一記鐵拳,鐵鐵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腦袋上,血水噴湧之間,白漿灑了一地,對牛戰剛這種暴力男來說,實在沒有多少人可以承受他鐵拳之力。
“垃圾!”打破了這個無恥之徒的腦袋,牛戰剛還吐了一口唾沫,並不解氣的罵道:“屍體拿去喂狗。”
與展雲飛經過幾戰的翔龍驍衛隊員都知道,他們所遇到地漁夫攻襲,都是這個男人惹的禍。
如果明刀明槍的乾,就算是死,牛戰剛也會心存敬重,對這種只會躲在暗處耍陰謀的家夥,他卻是不屑一顧的,所以死了,也只是一堆讓人厭惡的垃圾。
任正達顯得多了幾分沉默,展雲飛看了他一眼,說道:“對這種人,不需要講信譽,其實不管他說與不說,他都必須死,我不想再讓他有害我的機會。”
在展雲飛身邊,越來越多的親人與朋友,為了保護他們,展雲飛對任何敵人,都不會留手。
“我知道,老大,你不需要安慰我,我只是有些感歎罷了。”任正達道。
展雲飛道:“要想成為一個生活的強者,就要笑著面對眼前的一切,不卑不亢,正達,去吧,這一次行動你也去見識一下,殺戮之後,你會知道只要能活著,我不在乎會殺掉多少人。”
既然知道了中東的漁夫培訓基地,展雲飛當然不會放過,而且關於那個漁人,他也需要盡快的查出他的形蹤,真的很想知道,漁夫的首領,那個被稱為警長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正因為這抹被打擾的氣氛,展雲飛深夜的時候,並沒有去找龍玲嬌,感情雖然掀開了那張紙,但是她仍需要有一段沉澱的時間,展雲飛不希望自己在中迷失清醒的頭腦,破壞情愛的美感。
趙鐵軍與牛戰剛他們出發了,連任正達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跟隨而去,三天來展雲飛就在訂製上帝棄兒軍團的未來大計,有展翅高飛的龐大財力,有上帝棄兒的強大軍力,在中東,他們已經無所畏懼。
莫昆登上了總統的寶座, 對領土的控制權,更加的精細,一周之後,常備五萬的自衛軍已經組建完畢,這當然也得有助於虎雄的幫忙,大批的強度武器,湧入了中東,西方幾個大軍火販子,成了虎雄的朋友。
對他們來說,能一下子吃進這麽多貨的人,當然是財神,他們只看錢,才不管你要這些軍火是發動戰爭,還是打家劫舍。
大部分精華被上帝棄兒置換,反正要保持上帝棄兒最大的戰力,這是展雲飛特別強調的。
雖然沒有人會把戰爭當遊戲,但是戰爭卻是解決爭端的最直接辦法,以武力霸天下,任何時代都是如此。
上帝棄兒損失了大批的戰員,又補進了一批,人數控制在十萬左右,開始向精良發展,優勝劣汰,現在黑石城沒有人與他們爭奪兵源,當然可以擇優錄取了。
而展翅高飛的六千展翅高飛衛隊也開始展開了保安的緊密訓練,除了強悍的戰鬥力之外,把展翅高飛的安全防控,布置得就像是一個重要軍事基地,任何沒有通行證人員,都無法進入大廈,再加上世界上最高科技的保安系統,方圓幾裡的監控,幾乎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