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偉不無擔心的說道:“可是……晚上出席宴會的都是來自各方的黑暗社會人物……”
“不過是去赴宴,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就按照我說的辦,你們都留在酒店休息。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 ww.xingcnxiasuo.cm)”展雲飛對錢一偉的小題大做有些反感。
錢一偉隻好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展雲飛和李連軍準時出現在皇都大酒店的門前,負責在門口迎賓的人展雲飛並不陌生,他就是胡乾坤的秘書許彬。
許彬遠就看到了展雲飛,他熱情的迎了上來:“盧先生!”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詫異,他表現的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展雲飛。
展雲飛微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許彬一邊為展雲飛引路,一邊問道:“盧先生是不是第一次來澳島?”
展雲飛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他一句,這混蛋是明知故問。許彬馬上感覺到展雲飛的冷淡,他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道:“我想應該不是,台島和澳島距離這麽近,盧先生一定來過!”
展雲飛滿懷深意的笑了笑道:“我不但來過,而且和許先生還有一段交情!”
許彬萬萬沒有想到展雲飛會這麽回答自己,一時間呆在那裡,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尷尬的笑著說:“盧先生……真會開玩笑!”
展雲飛哈哈大笑道:“王先生也很有幽默感。”兩人心照不宣的對望著,從彼此的笑容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敵意。
走入酒店的大堂,一對中年夫婦向展雲飛的方向迎來,許彬向展雲飛介紹說:“這是胡先生胡太太!”他又將展雲飛介紹給兩人。
展雲飛事前已經充分了解了胡氏家族,這兩個是胡乾坤的二兒子胡大志和二兒媳袁玉梅,胡乾坤死前他們一直生活在花旗聯邦共和國。胡乾坤的大兒子和兒媳,也就是莫妮卡的父母,早在十年前死於一場空難。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 ww.xingcnxiasuo.cm)
胡乾坤還有一個女兒胡紫晴,一直和父親的關系相當惡劣,直到胡乾坤死後,才回到澳島主持家族的生意。
展雲飛對胡乾坤的這幫子女壓根沒有什麽好感,如果不是當初他們落井下石,自己也不會落到失去ssg碼頭的控制權,倉惶逃離港島的下場。
展雲飛和胡大志夫婦客套的寒喧了兩句,就率先進入了會場,他首先看到了洪青會的孟博仁和戰龍,另外一個是他久違多時的何必達,三人看到展雲飛的時候,露出的表情各異,其實展雲飛在台島的種種作為,早就傳到了他們的耳中,今晚能夠在這裡相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展雲飛從何必達的目光中看到一絲驚喜,孟博仁和戰龍卻顯得異常的失落,這態度迥異的表情讓展雲飛意識到,他們之間出現了極深的矛盾。
展雲飛本來想去問候孟博仁兩句,可是身邊的李連軍輕輕搗了搗他,展雲飛順著李連軍的目光看去,只見大廳的東北角,一個身穿黑色套裝的少女正充滿齒怨的看著他,凌雲!展雲飛從內心深處呼喊出這個久違的名字。
展雲飛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仝凌雲,甚至一直不願想起這個名字,無論誰是殺死仝海峰的真凶,自己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要幫助自己,仝海峰不會讓孔維舟動了殺機。
仝凌雲已經不再是往日那個任性刁蠻的女孩,她充滿幽怨的雙眸透射出一種理性,這是以前展雲飛在她的身上從未感覺到的。
展雲飛可以想像到自己表情一定相當的僵硬,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量,才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仝凌雲的目光卻在此時飄向遠方,其實她內心的激動決不次於展雲飛,自從父親死後,她一直都強迫自己去仇恨展雲飛,可是當她聽說展雲飛的死訊後,還是哭得死去活來,她發現自己始終都沒有真正仇恨過展雲飛,她永遠無法放下對他的那份愛。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 ww.xingcnxiasuo.cm)
仝凌雲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展雲飛,一看到展雲飛的眼神,展雲飛的笑容。她的內心就開始無法控制的悸動。
展雲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向仝凌雲的方向走去,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走出,擋住了展雲飛的去路。
電機盯住展雲飛的雙目幾乎就要噴出火來,他從牙縫中狠狠喊出這個名宇:“展雲飛……”
展雲飛淡然笑了笑:“對不起!你好像認錯人了!”他轉身想離開這裡。
電機在他身後低聲說道:“我不會認錯。你就是展雲飛,那筆血帳,我始終都會跟你清算!”
李連軍也看出苗頭不對,他來到展雲飛的身邊:“盧先生!有沒有麻煩?”
展雲飛輕輕揮了揮手,和李連軍來到他們的位置坐下。他的心情因為仝凌雲的突然出現而變得紛亂無比,整個晚宴的過程中,他始終恍恍惚惚,仝凌雲的心情也許比他更差。晚宴進行到中途的時候,她就已經退場。
李連軍留意到展雲飛的失常,他提醒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離開這裡?”
展雲飛搖了搖頭:“我沒事!”
晚宴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意義,主要是胡氏家族將他們經營的生意介紹給前來的貴賓,看來胡乾坤的子女想徹底放棄澳島的一切。
參加晚宴的每位客人都獲得了一份關於賭場的資產評估報告,他們的轉讓原則也寫的清清楚楚一一價高者得,這對每個客人都是公平的。
晚宴結束以後,李連軍和展雲飛離開酒店向停車場走去,展雲飛卻忽然改變了主意:“陪我走走!”
李連軍點點頭,他知道展雲飛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亂。
兩人沿著海灘向“月亮灘酒店”的方向走去。
李連軍笑著說道:“你是不是頭一次和男人在海邊漫步?”
展雲飛點點頭:“你放心,我跟你絕緣。”
李連軍又笑了兩聲,然後沉默了下去。展雲飛習慣性地掏出香煙點燃,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你仍然愛她?”李連軍輕聲問道。
展雲飛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他搖了搖頭:“說實話。我真的不清楚,原來在港島的時候,我和她之間沒有那種感覺……”
李連軍有些迷惘的看著他,他的確不知道展雲飛在說些什麽。
“我那時隻把她當成一個朋友,也許說是哥兒們更恰當一些!”展雲飛補充說道。
李連軍總算聽懂了展雲飛的意思,於是道:“這麽說,你還是不愛她。”
展雲飛歎了口氣道:“本來我也這麽認為,可是……今天晚上再次看到她,我的內心忽然亂到了極點……我發現現在看她的感覺和過去完全不同!”
“怎麽不同?”李連軍拿出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
“總之就是完全不同了!”展雲飛說得有些艱難。
李連軍卻笑了起來道:“我明白了,你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愛上仝凌雲了。”
展雲飛有些惱火的看著他道:“很好笑嗎?”
李連軍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我估計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人家,只是自己沒發現罷了。”
展雲飛把煙蒂扔在腳下道:“也許是吧。”
李連軍說道:“其實我並不明白你的感情世界,一個男人怎麽可能同時喜歡上這麽多女人,你累不累?”
“累!真他媽累!”展雲飛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管這麽多,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兄弟找個地方。喝他個一醉方休。”李連軍提議說道。
兩人說笑著向海邊公路的售貨亭走去,展雲飛忽然想起,上次在澳島喝酒的時候,還有莫妮卡相伴,這次她不知什麽原因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李連軍掏錢付帳的時候,展雲飛無意間向後望去。卻看到十幾個玩滑板的年青人向他們的方向衝來。
展雲飛饒有興趣的看著那群暴走族,這幫人來到他們近前的時侯。忽然從身後抽出了明晃晃的鋼刀,為首的一名頭戴紅色棒球帽地小子大聲喊道:“砍他!”
十幾名持刀青年同時向他們圍攏過來,展雲飛看勢頭不妙拉住李連軍向前方跑去,這些腳踏滑板的殺手行進速度相當快捷,轉眼間已經有三人衝到他們的面前。
展雲飛將手中的啤酒罐狠狠的向其中一人的腦袋上砸去,那小子揮刀迎來,鋒利的刀刃將啤酒罐從中間斬成兩段,啤酒的泡沫在空中雪花一樣飛舞起來。
展雲飛一腳橫踢在那小子的襠部,將他整個身軀從滑板車上踢飛了出去。
李連軍將手中的啤酒罐輪番向對方砸去, 多數都被對方躲過,只有一罐直接命中了敵人。這時又有十幾名暴走族前來增援,展雲飛和李連軍已經被這幫年青人團團圍住。
兩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展雲飛苦笑說道:“媽的,我們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來了,沒想到在小陰溝裡要翻船。”
李連軍笑著說道:“對付這幾十個毛孩子,我們還是綽綽有余。”
展雲飛點點頭道:“我們每人承包十個!”
“剩下的呢?”李連軍問道。
展雲飛笑著說:“能者多勞!”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向前方的人群中衝去。
展雲飛連續擊倒了兩名暴走族後。和那名頭戴紅色棒球帽的小子正面相逢,對方加速向展雲飛衝來,手中開山刀掠起一片寒光,砍向展雲飛的頸部,展雲飛怒吼一聲,身體向後撤了兩步,左腳的腳尖挑起地上的開山刀。右手準確握住刀柄,閃電般迎向對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