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道:“天意是可以改變,可是經常改變天意,結果絕對不好,會有天譴之刑!”
“對對對,天譴。 . . ”麥先生又問道,“隨身攜帶什麽陣法真的管用嘛?”
“散天譴的陣法!”展雲飛道。
這話是展雲飛之前在何勳爵背後說的,現在從麥先生口中傳出,想必是何勳爵告訴麥先生的。現在想想,怪不得麥先生這麽討厭陸鼎生,原來還有這個情況。
麥先生知道陸鼎生在自己身邊不斷放毒,換誰也不會開心。
展雲飛道:“那個陣法當然是有用,如果麥先生身邊有這樣的人,那我回去廣陵以後,跟我們那邊的大師求一個開光的佛像。”
麥先生卻是從自己胸口取出一個玉佛,笑道:“這個有用嘛,這是睿德大師給我開光的。”
“這個,有用有用。”展雲飛連忙點頭,笑道:“麥先生和睿德大師很熟啊,我和他也有些交往…”
“是嗎。”麥先生道。
和麥先生的交談很開心,展雲飛從他房間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麥先生的艙在最好的位置,這裡晃動不是很大,適合老人。
麥先生隨從人員也都住在附近,展雲飛走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七太劉護士從一個房間走出來,從關上的房門可以看見陸鼎生。
“七太和陸鼎生…”展雲飛心中一驚,不過再看七太,臉色並沒有異樣,應該是和陸鼎生沒有不正常的關系。
其實想想也正常,七太要什麽沒什麽,陸鼎生這些年賺了不少錢,他除非瞎了眼,要不然怎麽可能去搞七太?要知道,真的惹火了麥先生,那就不是損失財物的問題,麥先生在道上也是有著很強的實力。
展雲飛再看七太,發現她臉上有破財之相。
“原來她去陸鼎生的房間,是給陸鼎生送禮的。”展雲飛心裡恍然大悟。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七太今天得罪了展雲飛,心中有些擔心,怕自己在麥先生眼中地位不保。所以她就拿了幾十萬私房錢,來給陸鼎生,讓陸鼎生幫忙說說好話。
陸鼎生本來就是小氣人,心說白天在賭桌上輸了幾十萬,剛好補貼補貼,於是就把這個錢收了。
七太從陸鼎生屋裡出來,心氣正高,看見展雲飛,就又有點得意忘形,開口道:“先長的眉毛,難道就不如後長的胡子嘛?真是好笑,胡子一茬茬的刮一茬茬的長,年輕人還是沉穩一點好。”
展雲飛聽得氣死,七太把他比成胡子,把陸鼎生比成眉毛。意思是陸鼎生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可是像你展大師這樣的年輕人卻是多的很,沒有什麽了不起。
展雲飛本來想要回兩句,不過回頭一想,何必跟這個女人計較呢?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陸鼎生在麥先生心目中,已經是相當惡劣的形象。而她卻還在給陸鼎生送錢,相信陸鼎生越是在麥先生面前說她的好,麥先生就越是反感她。
她早晚都會人財兩空,跟她沒什麽好說的。
“劉護士還是對你兒子好一點吧,那個才是你一生的依靠。”展雲飛冷哼了一聲,走進自己的房門,反手關上門。
“你!”七太勃然大怒,聽出展雲飛的意思是她不可能靠上麥先生,只能靠自己兒子養老。
她生氣的一跺腳,可是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展雲飛回到自己房間,禾純已經走了,廖雲這小子打電話正是眉開眼笑。看見展雲飛進來,他這才嘿嘿笑著當下電話,說道,“你知道是誰的電話?”
展雲飛道,“當然是女人,你拿個鏡子照照,滿臉都寫滿了一個字!”
廖雲奇道:“什麽字,我臉上有什麽字?”
展雲飛道:“情啊!”
“你去死。”廖雲罵了一句又道,“剛才是金慧婕督察的電話,你知道嘛,她竟然同意這次跟我們一起回廣陵,回去見我父母。”
展雲飛道:“你就扯吧,怎麽可能?”
廖雲道:“是真的,她真的同意給我一個機會。”
展雲飛見他說話不像是說謊,可是從正常的想法,又覺得不可能。
果然廖雲抓抓頭又道:“是這樣,她們這次金店搶劫案,涉及到夏東軍區幾個退役的老兵,這些資料內地不可能泄露給她們,所以她想要我回去幫她一點忙…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對付這些使用重武器的悍匪,咱們兩地的警民都要互相配合,積極協調,爭取早日破案對不對?”
展雲飛冷笑道:“你真是傻啊,人家這是擺明了利用你!查到了你的身份,要不然她早沒說給你追求的機會。”
廖雲道:“放心吧,我這叫將計就計,我一定會跟她互相配合的!”配合兩個字他咬的很重,也不知道其中含有什麽兒童不宜的意思。
展雲飛道:“我才不管你。”
說完,兩人蒙頭大睡。
第二天一早,就有直升機把他們從賭船上直接送到港島,臨行之前,展雲飛還想和禾純見一面,他想要借用一下國安的力量。
不過禾純卻在夜裡離開了賭船,展雲飛心裡真是恨死,這個女人真是一毛不拔,每次幫她做事,幾乎都是白乾!現在連一個聯系方式都沒有,幫她辦了事,找都找不到她。
現在也沒有辦法,只有先回港島。
回到下榻的酒店,他們從總台過的時候,就有總台的女服務員叫住了他們,開口問道,“二位先生,你們是3514的住客吧,這裡有你們的留言和信件。”
展雲飛心說,果然是高檔酒店,竟然連自己的樣貌都記住了。
展雲飛和廖雲走過去,總台小姐拿出一張紙條,道,“這是一位劉小姐留給你們的。”
不用說,肯定是劉雅婕來找他們,沒有找到,留下的信息。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除此以外,還有一個沉甸甸的信封,署名是麗姐花店。
廖雲失笑道:“不會是還錢來了吧。”
回到房間之中,展雲飛這才拆開信封,嘩啦一聲,裡邊的東西倒了出來。
“竟然是一條金項鏈。”廖雲吃驚的說道。
展雲飛也是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拿起這根金項鏈,發現這家夥還真的很粗。
“這是真的假的?”廖雲感覺一下懵了,開口道,“這麽粗恐怕不止一萬塊,我們賺了啊。只是那個麗姐有這麽值錢的金項鏈,幹嘛還那麽可憐巴巴。”
展雲飛想的卻不止這一些,他開口說道,“你記得金慧婕他們這次抓我們,就是懷疑我們和一夥使用重武器搶劫金店的悍匪有關系。”
廖雲再次吃驚道:“難道麗姐他們真的和那夥悍匪有關系?金慧婕督察他們現在就在為了這個案子焦頭爛額。”
展雲飛眉頭一皺道:“可是我們給小倩倩的錢,本來就不要麗姐還,而人家還是加倍還了過來,我覺得這些人還算是有義氣!”
廖雲道:“我說飛哥,這可不是什麽義氣,這些都是贓物!你真的準備收下這個贓物?”
展雲飛道:“我剛從賭桌上贏了幾千萬,你覺得我還會在乎這幾萬塊嘛?只是我覺得,這些人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麽凶神惡煞,你想,小倩倩是桑老大的女兒,現在桑老大死了,這些人還在照顧他的女兒,幫孩子治病…”
廖雲道:“我不管,這些是贓物,我要把它送給警方。”
展雲飛也不製止他,冷笑道:“你如果真的把項鏈送給去,我們就麻煩了,恐怕就是九月初一之前,都走不掉了。”
廖雲這才冷靜下來,如果真的把項鏈送過去,很可能自找麻煩!到時候,他們就是嫌疑對象,如果再讓內地的軍方知道,很可能給廖雲帶來大麻煩。
“那你說怎麽辦?”廖雲問道。
展雲飛一把抓過項鏈,打開窗戶直接扔了出去,道:“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
“喂,你幹什麽?”廖雲想要製止,已經是來不及。
廖雲還要說什麽,展雲飛又道:“你不為自己想,你為了人家生病的小姑娘想想,她需要錢治病,難道你不想看著她快快樂樂成長?”
廖雲道:“可是那是搶金店的悍匪,再說他們不會用所有的錢來幫助小姑娘。”
展雲飛道:“總之你信不信我?這事你不要管了!”
傍晚。一抹夕陽把余暉灑落在這個海邊的超級都市,維多利亞海灣上都抹上一層金色。
香江醫院, 港島最悠久的公立醫院,門口人來人往,一對母女的身影從大樓裡邊走了出來。
“小倩倩,疼不疼呀,你今天好勇敢,媽媽獎勵你吃魚丸。”
“媽媽,我不要吃魚丸,咱們還是省點錢吧。”
“你這孩子,魚丸能要幾個錢,今天晚上是中秋,要慶祝的。”
“可是人家都有爸爸一起慶祝…”
看著麗姐和小倩倩走上大巴,對面一個陰暗角落,一個穿著長風衣,身高一米八幾的男子,將手中的煙頭掐滅,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不過就在他想要走開的時候,旁邊卻傳來一聲標準的普通話,“喜歡就上去幫忙嘍,遠遠看著幹什麽?”
風雨男子抬頭看看,發現這是一個身材也挺高的年輕人。他淡淡說了一句,“關你屁事。”說完,把手插進風衣口袋中,走進旁邊的小道。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