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岔山山系複雜,其中山中有山,山上有峰,若是外地人,真的搞不清楚。請大家看最全!
“松鶴嶺,就是很多墓的那個吧。”老鄉思索一下,回了兩個字,“挺遠。”
老鄉說完就想走,展雲飛趕緊掏出一包硬中華道:“老鄉,您別急啊,跟我說說唄。”
老鄉道:“剛下過雨,菌子好找,你別耽誤我時間。”雖然這樣說,可是難得能抽上的中華還是讓他留了下來,開口道:“松鶴嶺,據說風水不錯,很多人都想把墳放在那,好像有一條公路能到那裡。”
展雲飛心中一喜道:“公路在哪裡?”
老鄉搖頭道:“不太清楚,應該挺遠。”
展雲飛真是沒轍了,又問道:“那我急事要趕去,怎麽走能到?老鄉,你帶個路,我照給錢。”
老鄉道:“可我也不認識啊,要不這樣,前邊是林中村。你沿這條路…”
在老鄉的指引下,展雲飛的車進入了林中村。
這村裡有山上的獵戶,有犯罪躲進來的,還有不少的少數民族,都拿著土槍,臉色凝重。
展雲飛很快就問到了情況,通往松鶴嶺是有一條大路,不過情況是這樣。松鶴嶺有山嘴和山背之分,大秦峰向山嘴,而展雲飛卻是要去山背。而且更重要的是,大路距離這裡非常遠,展雲飛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不過好在,林中村這邊有一個便捷的方法,那就是沿著山中小溪,可以到達松鶴寨。山中小溪有時有,有時無,好在剛下過雨,山中小溪水系豐富,應該可以到達。
“兩千塊,包船包帶路,還包你的車停在這裡,要不然等你回來。哼哼。”一個拿著土槍的少數民族的老頭開出了價格。
這個價格可以說黑到腳後跟了,可是展雲飛沒辦法,此刻只有這樣。
“走吧。”展雲飛把車停進他家院子,然後老頭打了幾個電話,沒一會,就說船到了。
船就是上次見過的快艇,有一個駕駛者,展雲飛和老頭上了快艇。雨後,山中小溪水量充足,嘩嘩的流,快艇逆流而上。
展雲飛和老頭就坐在快艇上隨便聊了兩句,沒想到老頭對怪病有所了解,開口道:“早些年也發生過,死了好些個人,所以松鶴寨搬了家,搬到了山下。”
展雲飛道:“怪病和位置有關系嘛?”
老頭道:“當然有,山腰附近有很多墓,你說活人村子住在墳地裡,怎麽可能好?”
展雲飛眉頭一皺,道:“可是搬到山下也不一定好,風水這個東西很複雜,死人陰氣會隨著地形變動,山腳下說不定還不如山腰。”
老頭笑道:“遇到懂的人了,當初松鶴寨搬家是好像先搬了一個地方,怪病更多了,後來找來了一個風水先生確定的位置,這才安生下來。不過這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話了,現在的年輕人,哪懂。”
大概一個小時過後,快艇終於到了松鶴寨附近。不過就算是附近,老頭帶著展雲飛真正找到松鶴寨,已經到了中午時分了,山裡的中午陽光很足,可是濕氣還是很重,讓人很不舒服,不是長期生活在這裡的人,很不適應。
不過進入松鶴寨以後,就舒服多了。
因為這寨子整個建在一個高地上,地面都是用灰土堆積了一米多高。因為這灰土的夯實,所以下邊的濕氣和蛇蟲就不會侵襲人類,然後村裡的幾十棟大小房屋,就建在這個土台子上。
這些房屋都不是現代風格,都是古色古香,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房子。
蘇陌塵接到展雲飛的電話,走出來迎接。蘇教授入鄉隨俗,穿著少數民族的花衣服,長腳褲,有一番不一樣的風情。
“你來了,快幫我看看。”
兩人顧不上寒暄,展雲飛跟著她走進一戶人家高大的大屋之中,在一個房間裡,見到躺著的樸教授。此刻的樸教授臉色發青,身體有些浮腫,展雲飛坐在床邊,先摸摸他的脈搏,然後將李林奇送給他的那套絕品銀針給拿了出來。
展雲飛取出一根,撚進樸教授的額頭。
房間裡光線不好,片刻以後,展雲飛拔出金針,走到門口,在光線下一看。蘇陌塵也跟過來觀看,她吃驚的發現這根金針竟然變得墨綠之色。
“怎麽會這樣?”蘇陌塵驚訝地道。
展雲飛道:“陰邪之氣有五種,濕、熱、霪、毒、凶!在這個山區之中,有濕氣,有熱氣,有毒氣,有凶氣,除了霪氣,其他四邪都有,我用這個無影針探查一下,就能弄清是什麽情況。”
蘇陌塵問道:“那樸教授是中了哪種邪氣?”
展雲飛道:“是毒。”
這時有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來,他是蘇陌塵他們的向導,叫阿山,也是個少數民族的人。阿山奇道,“我們進山以後,全部都打好了綁腿什麽,不應該有毒蟲。而且如果是毒瘴的話,那我和蘇教授為什麽沒有問題?”
蘇陌塵道:“如果是中毒,那麽我們把樸教授抬出山,請醫院救治吧。”
展雲飛左右看看,看見旁邊的藥碗,拿起來聞聞味道。
阿山道:“這是我們族的草藥,老年都說使用了以後有奇效,叫仙鶴草。”
展雲飛點點頭,這種草藥在他所接受的真情門傳承中有大用。本來他以為絕跡了,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他開口道:“這草藥繼續給樸教授喝,不著急送醫院,我必須要弄清這是什麽毒,蘇陌塵你說說,樸教授是怎麽染上的?”
蘇陌塵道:“樸教授一直都好好的,他並不是一次進山了,他很有經驗。所以這一路來,別看他年紀大了,其實路上都是他比較照顧我…”
旁邊阿山也道:“不錯,樸教授真的是見過市面,我聽他說,還去過國外的原始森林,他的見識可大了。”
展雲飛點點頭:“那後來是什麽時候出狀況的?”
蘇陌塵道:“後來就是我聽說松鶴嶺山背上,有很多墓葬群,都是有些年頭了。你知道我這次進山來考察,就是考察這些,於是我就上山了,然後樸教授和阿山也去了。就是從那裡回來,樸教授就一直說心裡堵得慌,我們還以為他水土不服,讓他休息休息,可是一夜過來,他就成這樣了。”
阿山道:“我猜是墓地裡沾上風邪了。”
蘇陌塵點點頭,以前她對這些靈異的傳聞,都是絕對不信的。可是自從後來她遇到過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後,讓她開始改變了看法。
展雲飛疑道:“如果是因為墓地之中的陰氣,那麽應該是凶邪之氣,可是我監測出來樸教授是中了毒,這就奇怪了。”
展雲飛站起來道:“我想現在去那裡看看。”
展雲飛這一說,阿山頓時臉色尷尬起來。樸教授已經這樣了,他害怕自己也中毒。
蘇陌塵倒是很義氣,開口道:“展先生,我陪你一起去。”
展雲飛道:“這樣,我和蘇教授上山。阿山你留在村裡做兩個事情,第一個事情繼續熬點仙鶴草的汁液給樸教授喝,第二個事情,我聽說幾十年前這個寨子鬧過怪病,你幫我打聽一下當年的老人還有人在不,我回來要問話。”
阿山點頭道:“這個可以。”
隨即,展雲飛和蘇陌塵兩人綁上綁腿,開始登山。這山上灌木很多,草叢中隱藏著毒蛇、螞蟥等等很多危險,所以綁腿上山,是很重要的。
好在上山有一條一人寬的土路,這路還真是人走出來的。
走在路上,蘇陌塵開口問道:“人家都說葬在南岔,而南岔松鶴嶺又是安置祖墳最好的位置,可是我卻是懷疑,把墳安在這荒郊野外,真的好嘛?不說其他,就說清明上墳也不方便。”
展雲飛左右看看,道:“這松鶴嶺形似仙鶴展翅,我們處於的是山背,這裡坐東朝西,前方有一條小溪,潺潺流過。陰宅講究的是乘龍之氣,這山背便是龍背。然後還有龍山向水,配合絕妙,所以古話說的沒錯,這裡是一塊陰宅福地。”
蘇陌塵反駁道:“古話都說祖宗陰宅建的好,子孫就會受到庇護和保佑,那麽松鶴寨的人祖墳都建在山上,他們沒有大福大貴呢?”
展雲飛道:“蘇教授,你這話問得好,是一個有學識的大學教授,如果你不說出這樣的話, 我倒是懷疑你是不是大學建築系教授了。”
蘇陌塵哧道:“你少轉移話題,你這個風水專家回答我。”
展雲飛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地球在不停的運動,別看我們在地殼上平靜,可是我們腳下幾公裡的深處,就有岩漿在運動,因此這樣來說,所有的福地就都不是永恆存在的!就好像這松鶴嶺的山背,很多年前,這裡風水極佳,我敢打保證,下邊的松鶴寨百年前肯定出過國家級的大人物!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裡的風水變了,這裡的福地的效果也變得弱了,就連面前的小溪也只有在雨季才能出現!所以就達不到那種效果了!”
“那麽照你的意思,就要不停的變動祖墳嘍?”蘇陌塵又回頭問道。
展雲飛道:“一個人,一個家族是不是能福運長久,原因是多方面的,並不能就歸咎於祖墳這一個因素。打個比方,古代皇家,富有四海,普天之下莫非土,那麽他的祖墳想要放在哪裡都可以,那麽他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永遠的統治嘛?事實上也是不可能,一個人如果指望祖墳建的好就可以超越一切,為所欲為,那麽他的結果還是完蛋,因為他揮霍了祖墳賜予他的福運!”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