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拉攏裴老,可是裴老想的是把祖墳安在南岔,也不會讓他們破壞南岔的風水!
毛江宏聽到這些,終於明白大勢已去,他臉色蒼白。請大家看最全!
展雲飛又道:“你早點坦白,把他們的陰謀交代出來,對你自己有利!別硬撐了,你沒有好結果的!”
毛江宏的心理防線一下崩潰了,點頭道:“我說我什麽都說,不過你們得讓我穿上衣服。”
展雲飛道:“你別耍花樣啊!”
毛江宏道:“不會的。”
不久以後,毛江宏的口供終於弄到手了,國安局查了好久,還不如展雲飛。不過國安局幹什麽都要遵循法律,哪象展雲飛不折手段,卑鄙無恥,專攻下三路。
不久以後,這份供詞就到了秦峰的手裡,同時南岔市國安局派來兩個人把毛江宏給帶走了。既然毛江宏已經突破,相信那邊有更加詳細的審問在等他。
“原來所有的財產和戶頭,榮亞會都幫他安排好了,他連老婆孩子都沒告訴,怪不得我們查不到。”秦峰看著供詞說道。
展雲飛道:“我覺得這老家夥事成以後,一定會一個人跑到國外,連老婆孩子都不要,從他對待姬雲華就能看得出,這人極度自私。”
秦峰道:“自私就是他的弱點,如果他不自私,榮亞會威逼他的老婆孩子,他死也不會坦白交代。”秦峰說完,又道,“這次乾得漂亮,想要什麽獎勵?”
“獎勵肯定要,不過我得好好想一想…”展雲飛道。
毛江宏被國安局帶走,南岔礦業集團沒人知道他怎麽了,對外邊宣稱失聯了,同時派出一個專門的調查組找人,組長是閑著無事的原來鐵礦公司經理鄧支前。
展雲飛也裝作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又從秦峰那裡接到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調查袁秀菊和裴家人的貪腐情況。根據毛江宏的交代,袁秀菊這些年從集團內通過高價買入外國礦場然後再低價賣出等手段,大肆侵佔國家資產,金額恐怕有幾十億美元。
而且毛江宏還提供了一條線索,說南非的某個新發現的小型鑽石礦,就已經被袁秀菊以私人的名義買下來的。說到袁秀菊貪腐,展雲飛還有點不相信,因為這個女人不像是那種貪錢的人。另外一個,袁秀菊如果真的貪腐,那何必把他展雲飛引進礦業集團?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不過毛江宏既然說的言之鑿鑿,那麽展雲飛也肯定會調查,不會因為第一影響就不調查。
另外毛江宏交代了,找憨貨老喬打袁秀菊的,是市公安局的劉建民。這樣一來,劉建民就進入了視線,不過貪腐方面的事情,是屬於紀委的,國安方面不願意出面,就把案件相關材料給了展雲飛,讓他去交給省紀委。
展雲飛接到材料立即驅車去省城,他和省紀委的牛燕書記還是很熟的,他們在省委某間辦公室裡見了一個面。
展雲飛道:“牛書記,不是我亂折騰,而是有人確實拿著人民賦予的權力不為人民謀事,思來想去,就把劉建民就舉報了。”
牛燕咯咯笑了起來,之前跟展雲飛要酒錢的事情已經擺平了。不過她還是笑道:“你覺悟還真高,不過你舉報過的人還真都有問題,我們就是乾紀檢的,最需要你這樣的群眾。希望你日後能繼續支持我們的工作。”
展雲飛道:“別介,你讓我一個個的舉報,我得罪的人可大發了。唉,專門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兒,話說現在十個官有九個貪,你們隨便查查就能查到,幹嘛還要舉報?”
牛燕道:“你不懂,方方面面的關系,看上去一片平靜,我如果一捅到處就都動了。”
展雲飛道:“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這個捅第一刀的人。”不過回頭想想,劉建民這小子挺討厭,上次要從南岔帶走權哥,多大的阻力,還不就是劉建民這小子?
“算了,捅就捅了。”展雲飛把材料交上去。
牛燕問道:“吃飯沒,中午在這吃飯?聽說辛顯赫也在省委,我拉你們見個面?”
“別介,我不知道怎麽跟他說,我去陽書記那看看。”展雲飛上次沒和陽鵬程見上面,這次就想要去會會,他想給陽鵬程看看面相,看看廣南省官場最高層是過江龍更有前途,還是臥地虎更厲害。
陽鵬程的辦公室並不在這棟大樓裡,而在角落一棟古色古香的老式小樓裡,展雲飛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這個樓從風水角度並不是太好的位置。
在小樓面前是兩座高樓,一邊是省委,一邊是政府,就好像兩隻高高豎立的佛香。而這座小樓四四方方,立在佛香之後,倒像是一塊牌位。
牌位那是供奉死人的,當然不吉利。
不過這小樓,好就好在四周竟然又圍了一圈活水。展雲飛沿著活水走了一圈,發現水中一圈都有著山石,他數了一下,一共是108塊,他頓時點頭:“原來如此。”
牌位雖然不吉利,可是以為這活水生生不息,就不會有死氣匯聚。然後水中,又有108佛守護,這就把牌位進化成神像!
兩支佛香供奉神像,一下把這裡的風水氣勢拔升到很高的地步。
“看來這裡早就有高人看過。”展雲飛點點頭。
雖然如此,可是展雲飛感覺這裡的風水還是有很大的提升可能,如果是他展雲飛,就不會用108佛守護。因為這裡是政府,需要的不但是威懾力和個人威望的提升,而且需要各方面的協調!
如果是他展雲飛,他會用活水溝通前邊兩座高樓,這樣一來,省委和省政府才能互相協調,大家都在書記的指揮之下運行。
現在的風水格局,造成了省委和政府的對立,書記威望雖然高,可是凡是都要經過一把手的批準,別人不敢做主。書記整天累死,手下人還罵他貪權。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之前孔仲夏對權力就把握很緊,其他人根本屁大的主都不敢做。當然了,這有各人性格的原因,更大的也有風水格局的影響。
展雲飛走上省委一把手的小樓的路上,遇到一個中年男子,個子很高大,滿臉紅光,額頭展露,頭髮油光水亮,長得和裴壯仁有幾分相似。
“裴省長。”展雲飛打了個招呼。
“哦,你好你好。”裴省長也不認識這個年輕人是誰,隨口打了一個招呼。對他來說,這種路過見一面的年輕人太多,他沒什麽興趣認識。
展雲飛從他的身邊走過去,從面相來說,裴春秋的面相很好,好的不能再好,展雲飛都很少見到這麽好的面相!尤其是腦門上的火光正濃,感覺誰跟他作對,誰就要完蛋!
“氣色這麽好。”展雲飛心裡有些疑惑,風水相師最大的本事就是預知人和事,如果早點投奔那些成功的人,獲得的收益很大。
看著裴春秋的氣色,好像是天命所歸,不過展雲飛不可能去追隨他,他本來和裴家不是一路人,何況裴家也不會待見他。
來到小樓外,展雲飛並沒有預約,就被武警攔下了。
“幫我跟陽書記的秘書說一下,我叫展雲飛。”
門衛沒有怠慢,事實上聽到展雲飛三個字,他頗有如雷貫耳的感覺。把電話打給陽書記的董秘書,那邊立即道,“快讓他進來。陽書記早就說過,他不用預約。”
展雲飛走進去,來到董秘書的辦公室。
“陽書記正在跟人說話,你稍等下。”李秘書道。
五分鍾後有人從陽書記辦公室出來,隨後展雲飛被秘書叫了進去。
展雲飛走進陽鵬程的辦公室,陽鵬程已經從省委一把手的寶座上走下來,領著展雲飛走到旁邊的沙發上。
一般跟人談工作,比較直截了當的事情,陽鵬程都是坐在辦公桌後邊。而和人談比較輕松的事情,就會放在旁邊的沙發。
“請喝茶。”小董秘書很有眼力見的給展雲飛倒了一杯水。
就是這一杯水也是有學問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這一杯水的。打個比方,書記有時可能要出去,你就得不到這杯水。又或者後邊還有更重要的人物,所以如果秘書沒有給你倒水,那就說話就趕緊著。
當然了,書記也可能突然想要跟誰談得久一點,就會說,“小董,倒杯水。”
展雲飛坐下,第一件事就是給陽鵬程看一看面相。
讓人詫異的是, 陽鵬程的面相也是相當的好!
這就有點奇怪了,按道理來說,陽鵬程來到廣南省當官,裴春秋就是他的阻力。兩個人絕對不對付,這兩個人總有一個成功,另一個失敗。
可是現在從面相看來,這兩個人都是成功。
這就是沒道理的事情,難道是兩人聯手創造雙贏的格局?展雲飛心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政治鬥爭永遠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有也是暫時的!
陽鵬程也是微微看了一下展雲飛,笑道:“原來大名鼎鼎的喪門星就長這樣,挺帥啊。”
展雲飛哈哈笑了起來道:“見笑了,陽書記,人不可貌相嘛。”
陽鵬程道:“相由心生,清朝的時候有個大官,叫做曾國藩,他就是有一套觀人術。他總結出來,有幾個經驗,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器宇、事業看精神、壽夭看指爪、風波看腳跟、若要看條理,盡在言語中啊。”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