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山跑上樓來說道:“不好了,這些家夥都瘋了一樣。說袁總你來了,又不願意見他們,一定是在樓裡研究處罰和裁員的事情,他們都要衝上來理論。”
“胡說八道,這不是有人造謠嘛?”袁秀菊臉色一怒,開口道,“那我就下去跟他們說,還有,我英語說的不好,你們注意補充一下。”
袁秀菊帶著人下去,展雲飛拍拍劉麗道:“注意袁董安全。”
“是。”劉麗用手很專業的護衛著袁秀菊走下去。
看見袁秀菊這麽有勇氣,樓裡的華夏方面的工作人員也都有了勇氣,全部都跟著走了下去。
樓道裡最後還剩下展雲飛和全震圖兩個人。
全震圖道:“展總,我們不下去?”
展雲飛臉色一冷道:“有人在散播謠言!很顯然這件事並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葛山他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一些!這些黑達裡人為什麽從老實突然變得狂暴,恐怕並不單是原先的工會頭頭接受葛山的宴請。還有,葛山宴請這些人應該很隱秘,為什麽會被記者拍到?”
全震圖點點頭,道:“對!展總你說的對,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展雲飛道:“觀察。”
說完,兩人又回到他們住的房間,站在窗簾後邊,拉開窗簾的一角,觀察下邊的人眾。
樓下,袁秀菊走下去,很快就被下邊的人包圍了。
在進門的樓道口,有幾節台階,袁秀菊剛好站在台階上。她用英語講話,來安撫這些工人,明確表示她是來處理問題和糾紛,對於這件事的責任人葛山也會處理!同時,對所有的工人要求,合理的都會考慮!
袁秀菊英語雖然不太好,不過有人幫助她糾正,下邊的工人倒也聽得懂。
不過就在她話剛說完,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喊起來,唧唧歪歪說著外國話。然後那些褐色頭髮的工人再次憤怒了,也跟著呼喊起來。
展雲飛聽出那人在說:“他說,別相信這個女人,她在拖延時間而已。”
同時他還發現一個黑人也在說:“不要相信這個華夏女人,她是個表子,來欺騙大家,我們一起上去搞了她。”
展雲飛和全震圖只是觀察了十來分鍾,就大約找到了七八個人。
這七八個人全部都不是當地人,都是白人或者黑人,有的還能看見他們身上紋著的骷髏頭什麽。
“事情很清楚,背後有人煽動,這幾個人就是人群裡的鬧事者。”展雲飛放下窗簾,走進房間。
正在這個時候,全震圖喊了起來:“展總,不好下邊亂了。”
展雲飛連忙走到窗前,低頭向下看,只見那幾個人群裡的人故意向前邊擠,還有人大聲呼喊,人群一下就混亂了。
展雲飛臉色一怒,低頭一看,更是惱怒。工會的那個領頭的卷發男子竟然一拳打在葛山的臉上,他一帶頭,那些黑達裡人也都開始效仿動手,人群正在衝向站在台階上的袁秀菊。
這個時候劉麗死命護住袁秀菊,想要帶著她撤回樓中。不過隨著葛山被打倒,樓梯口已經被那些黑達裡人堵住。
“你們住手!”袁秀菊厲聲吼道。
不過她此刻的喊話根本不管用,看著湧上來的這些人,她臉色發白,沒想到這些人根本不講道理。
“把這個女人抓住,她是大頭兒,抓住她讓她給錢,賠償我們的損失!”工會的卷發男子大聲呼喊。
這個時候劉麗也緊張地要命,她腰間揣著一根甩棍,不過她不敢出手。畢竟人多,她如果一動手,這些外國人要一擁而上。可是如果不出手,那就眼看著袁董被抓走?
她正在猶豫之中,突然頭頂上傳來一聲大喝,“麻痹的,都給老子住手!”
展雲飛一聲吼,就跟炸雷一樣。
下邊外國人都是一愣,不過他們也聽不懂華夏話,愣了一下,又撲向袁秀菊。
這個時候袁秀菊臉色煞白,有些不知所措,面對這種情況,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此刻也是弱者。
不過就在這時,身邊黑影一閃,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天上掉下來一樣,直接落在他的身邊。
跳下來的是展雲飛,一抬手就把袁秀菊拉到身後。
後方就是牆壁,有了展雲飛和身材也很高的劉麗兩人擋在袁秀菊的身前,她終於安全了。
劉麗也是心裡一松,問道:“頭,怎麽辦。”
展雲飛臉色冷厲道:“執行你的職責!”
很簡單的一句話,劉麗的職責就是不讓任何人靠近和傷害袁秀菊,否則,可以使用任何方式!
有了展雲飛的這句話,女籃球運動員出身的劉麗一下就把後腰的甩棍給拿了出來,雙目狠狠瞪向礦工工會的那個卷發男子。
卷發男子頓時對後邊的黑達裡大聲喊道:“你們看見沒有,他們帶著武器!他們今天就是來鎮壓我們的!我們不要客氣…”
那些黑達裡人全部發出怒吼,對這些華夏人充滿了不信任。這些人其實也是國外社會上的弱勢群體,當他們憤怒起來,後果也是很可怕的!
工會的金色卷發男子看見自己的煽動引起了黑達裡人的憤怒,他又吼道,“我們把那個女人抓住,然後好好問問…”
他還沒說完,就是一個大拳頭砸在他的臉上,隨後一張華夏面孔出現在他面前:“唧唧歪歪,說什麽,老子一個字聽不懂。”
展雲飛一拳把所有人都打呆了,雖然大家都在喊華夏人打人,可是華夏人真的打人的時候,還是把黑達裡人都嚇到了。
金發男子被一拳打得頭暈目眩,他揉揉臉,扭回頭來,剛準備說話,展雲飛另一手又是一拳,砸在他另一邊臉上,“你還說?”
兩拳打完,這家夥滿臉都腫了,嘴角鼻孔到處噴血,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黑達裡人都嚇呆了,沒想到華夏人這麽凶悍。
後邊人群中,那個小個子大聲喊道:“大家上啊!華夏人在毆打拉達裡奇!你們還在等什麽…”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從半空之中又跳下一個穿著黑西服的大個子。
全震圖一直沒下來,就在等著這個人了。
全震圖剛好跳到小個子面前,那些小個子頓時啞了火。全震圖心說,老大都開打了,我也不能示弱,拿起甩棍,劈頭蓋臉打向小個子。
不過沒想到,全震圖的動作激起了黑達裡人的仇恨。
這些黑達裡人從自己的國家流浪出來,一路經過花旗聯邦共和國來到外抓裡共和國,一路上經常被花旗聯邦共和國和外抓裡共和國警察用警棍這樣毆打。所以展雲飛用拳頭打人,他們沒有反抗,而全震圖用棍子打人,他們就憤怒了!
“他們在打我們的人!”
“我們還在等什麽?”
“揍他們,這些華夏佬!”
黑達裡人全部發出最後的吼聲,他們湧上去不顧死活,追打全震圖。
全震圖心說,臥槽,你們是不是欺軟怕硬啊?老大打人就沒事,我一打就被圍毆。話說他也沒有展雲飛的實力,很快就有點寡不敵眾。
不過好在,展雲飛推開人群走了過來,看見那些對著全震圖伸手的,上去就是一拳。
展雲飛戰鬥力太彪悍了,一路走過去,見一個打一個,拳拳見血,一路倒了十幾個。來到全震圖面前,有一個黑達裡大胡子正在揪住全震圖,展雲飛抬手就是一拳,打得他鼻孔流血,上去又是一腳,把這個大胡子後邊三個人全部都踹翻了。
然後展雲飛也拿出甩棍,舉起吼道:“誰過來就打誰!”
這個時候,還有個別年輕人的手不停的向外伸,蠢蠢欲動,展雲飛根本不客氣,甩棍一下就抽在他們手背上,抽得他們手抽筋。跟著,展雲飛還衝進人群中,把這個人拖出來一陣打。
“這個人太暴力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暴力的人。”
“天呐,他就好像是一個凶神。”
黑達裡人一下就都老實了,全部被展雲飛的暴力手段給震懾,動都不敢動。
展雲飛抬手一指:“你還要打?”
那個黑達裡人雖然聽不懂,可是大概也能猜到,連忙搖頭。
展雲飛又指向另一個:“你要不要打?”
另一個也搖頭。
展雲飛又指向第三個黑人:“你要不要打了?”
黑人心說光棍不吃眼前虧,所以他也搖頭。不過沒用,搖頭也要打,展雲飛早就看出他是煽動者之一,拿起甩棍抽在他臉上。
黑人心說,臥槽,我都搖頭了你還打我?難道是我搖頭的方式不對?
在展雲飛的強大武力值之下,現場好幾百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走出來。
從他們口中都發出,“功夫”或者“龍”之類的譯音,看來華夏的功夫文化確實是深入人心。
面對這個有“功夫”的華夏人,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可就在這時候,外邊響起警笛聲,礦工們讓開路,三輛凱迪拉克警車駛了進來,警燈閃爍,車停下以後,幾個胖警察走出來。
出來看見展雲飛他們手中拿著甩棍,就大喝一聲,然後嘰哩嘩啦說著什麽。
葛山連忙迎上去跟這些警察交涉。不過這些警察並不是很給臉,數次想要拉開葛山。
“他們在說什麽?”展雲飛雖然能聽懂,但是為了掩飾他還是向身邊一個華夏年輕人問道。
“他們說你涉嫌暴力犯罪,要把你帶走。”華夏的年輕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