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民怒極,吼道:“混帳,你們這些保安有什麽權力調查刑事案件?”
這個時候,又有幾輛車開來。原來是全震圖他們來了以後,立即去了鄧支前和趙海亮家,把這兩個人抓了過來。
“報告展總,鄧支前和趙海亮已經捉拿歸案,不過礦區派出所副所長錢一山已經潛逃。”全震圖敬了一個禮,有模有樣。
劉建民看見這兩人被抓,他更加的憤怒,這個時候,特警已經趕到。幾輛黑色的廂式麵包車停下,數十個穿著黑衣的特警奔了下來,將展雲飛這一群保安和消防戰士都圍在中央。
正在這個時候,劉建民的手機響了,來電話的是市委書記鮑家俊。鮑家俊開口不耐煩的說道:“到底又怎麽了,礦區那邊是怎麽回事?我聽說你們警方和消防中隊乾起來了?”
劉建民道:“鮑書記,這都是喪門星在從中挑撥。”
鮑家俊歎道:“展雲飛是陽書記看重的人,你讓著點他,事情不就解決了,南岔一向都是安定團結的,你不要給我沒事找事。”
劉建民道:“關鍵的問題是展雲飛在沒事找事,現在他抓了好幾個重要的案件嫌疑人,妄圖借著手下保安對抗警方。”
鮑家俊問道:“是什麽案件的嫌疑人?”
劉建民道:“有關毛江宏的…”
他沒說清楚,不過鮑家俊立即就明白了。當初為了壓製網絡上的社會輿論,鮑家俊腦子一昏,就答應劉建民的餿主意。然後劉建民就找了毛江宏,毛江宏就找了戴國權,戴國權就找了老喬,打了袁秀菊一拳。
這雖然是一個很小的事情,可是如果說出去,對鮑家俊的聲譽也是有著重要的影響。
所以聽劉建民這一說,鮑家俊頓時不吭聲了,好一會才道:“劉建民,我這是上了你的當啊!”
劉建民笑道:“鮑書記,我會擺平的,現在關鍵就是一個展雲飛。我馬上決定強攻,可能會造成一定傷亡。”
“什麽?”鮑家俊有點震驚。
不過劉建民又道:“放心,只是該死的人。”
鮑家俊這才明白劉建民說的是展雲飛,他開口道,“不要鬧大。”說完掛了電話,他這就是已經同意,劉建民弄死展雲飛。
得到了鮑家俊的肯首,劉建民嘴角浮出一抹陰冷的笑意。在他看來,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姓展在從中搞事,只要弄死姓展的,一切就平安了。
“給我上,搶人!”劉建民毫不客氣給特警下了命令。
同時他叫來一個年輕的警察,在他耳邊耳語道:“等會也跟著衝進去搶人,如果展雲飛趕阻攔公務…”說著,他的手做出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這個年輕的警察是他提拔上來,非常的聽他的話,點點頭,拿出手槍上膛。
特警們已經在前進,他們手裡舉著防爆盾牌,另一手拿著警棍慢慢的逼近。
展雲飛大聲道:“消防隊的戰友們,這些人都是假警察,他們想要殺人滅口,給我衝垮他們!”
消防戰士還有猶豫,不過那個頭上流血的小戰士卻是情緒激動,他喊道:“我差點被他們殺了,不能相信他們!”
說完,他端著水槍噴出去,其他的消防戰士也把水槍噴了出去。
對面也同時下達了進攻的指令,一時之間,這片街區混亂不堪,有的特警被衝倒,有的衝上來抽出警棍一陣亂打。
劉建民遠遠的站著,目光陰鬱。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見街道上響起了三聲槍響,劉建民還以為是他委托的年輕警察乾掉了展雲飛,可是街角響起了喇叭聲:“所有人停止行動站在原地,我們是國家安全局工作人員。”
劉建民臉上一驚,連忙走出來。
他沒想到驚動了國安局,國安那邊出動了三輛車,三輛車開來,一個中年男子走下來,他和劉建民認識。
劉建民道:“老於,怎麽把你們國安給驚動了。”
國安局的於副局長道:“上級下命令,沒辦法,這些人都交給我們吧。”說完,他來到展雲飛這邊道,“其他人都散了,你帶著嫌疑人跟我們走。”
展雲飛點點頭,帶著鄧支前和趙海亮等人上了國安的車,剩下的那些保安,全震圖喚了一聲:“走了,大家吃宵夜去。”
消防隊也都閑了下來,繼續回去尋找剩余的明火。
“劉局長,怎麽辦?”年輕警官雙目陰沉。
“可惡!收隊!”劉建民臉色一冷,他感覺到自己或許應該另有準備了。
“可以啊,想要暗殺我是吧?”展雲飛在車裡就開始審問趙海亮,這次死裡逃生,他被人算計,相當的憤怒。
趙海亮被他點了麻癢穴,全身難受,又被銬住,難受得要死。沒一會,趙海亮就撐不住了,喊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開始真的不知道他們想要殺你。錢一山這個龜孫子,他說他幫我教訓你一下,他那裡有幾個好手,晚上揍你一頓,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放火啊!”
趙海亮是和展雲飛有矛盾,不過也就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至於來暗殺展雲飛。
南岔國安局的於副局長道:“現在問題是錢一山,這是一個關鍵人物。”
展雲飛和錢一山無冤無仇,這次他跳出來,唯一的原因就是受人指使。而且錢一山帶著三個龜桑國的殺手,應該是錢一山和這些人早就有勾結。
不過展雲飛已經感覺到錢一山恐怕凶多吉少,榮亞會這些孫子形式風格一向都是心狠手辣,錢一山這裡出事,他們絕對要斬斷這根線索。
這件事情之中,還有另一個人物,那就是鐵礦分公司的經理鄧支前。這小子也夠慘的,下午被展雲飛一腳踹斷了腿,在醫院裡剛打了石膏,晚上又被全震圖他們拉出來,現在還被帶往國安局。
鄧支前是劉建民的小舅子,在礦區欺男霸女,就是借的劉建民的勢力。不過現在看來,劉建民靠不住了,於副局長一句話就把他說慫了。
“鄧支前,毛江宏涉嫌間諜罪已經被我們國安部門立案,現在他把你交代出來了,希望你配合我們調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間諜罪!”鄧支前一下就嚇尿了。
雖然鄧支前幫助毛江宏做了不少事情,不過他一直都以為,這最多就是貪汙什麽的。可是誰知道,這不只是貪汙,還涉嫌到間諜特務了!
於副局長又道:“根據法律規定,間諜罪是可以判處死刑的,我們希望你能看清大局,爭取寬大的機會。”
“死刑!”鄧支前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哭得稀裡嘩啦,不但把他自己配合毛江宏做了什麽事,就連劉建民貪汙腐化的事情都交代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南岔礦業集團就迎來了兩位國安乾警。
他們來到集團的最高層,要求集團董事長袁秀菊通知列表中的人員都來開會。這些人員全部都是集團的高層,當他們來了以後,國安乾警當眾宣布已經對毛江宏的間諜罪立案調查,同時希望在座的人員積極舉報,協助調查,近期不要離境。
聽說毛江宏涉嫌間諜罪,礦業集團的一個個都嚇慘了,狂風吹來,風聲鶴唳。展雲飛走進集團,看向他的目光也都各有不同,現在已經多少有人感受到展雲飛的來意了。
展雲飛和國安有聯系,來到南岔礦業集團就是來調查毛江宏間諜案件,這個風傳很快就弄得集團裡邊人盡皆知。
不過別人不清楚,展雲飛現在又多了調查袁秀菊和裴家人等的任務,根據毛江宏的交代,裴家已經掏空了整個礦業集團,涉及資金高達幾百億,數額驚人!
在這個事情裡,展雲飛感覺到袁秀菊還是有一定良知的,所以他想要爭取一下。畢竟,別人不知道袁秀菊的情況,而展雲飛卻已經從袁秀菊的行為之中猜到了一絲氣息。
如果袁秀菊的情況真的是他所猜測的那樣,這個女人也是相當悲慘的,她身不由己,展雲飛還是想幫她一把,同時也更加方便把裴家的罪行給全部挖出。
與此同時,省紀委副書記牛燕帶著紀委幹部進駐了南岔市,鮑家俊他們正在開會,牛燕帶著人進來宣布對南岔市公安局長劉建民雙規處理。
劉建民當天晚上就覺得事情有變, 於是就整理行裝,想要出境。不過他的名字在當天上午展雲飛舉報以後就列入了限制出境的名單,所以他被扣留在機場警方,直到第二天省紀委的人把他帶走。
劉建民被抓,鮑家俊一下驚慌起來。
等牛燕離開以後,鮑家俊立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道,“裴老,我們這邊有一個情況想要向您匯報一下…”
就在南岔轟轟烈烈查間諜的時候,有的人注意到半山上的松木茶道關張歇業了,與此同時,中央下達決定任命原副省長裴春秋為廣南省委委員、常委、副書記。
這個決定就給裴春秋徹底掃清了道路,沒幾天廣南省人大常委會就決定,任命裴春秋為代省長。
毫無懸念的省人代會隆重召開,裴春秋被選舉為廣南省省長。
省長是政府的領導,一般要經過選舉程序;書記是黨的幹部,只要任命就可以。一般來說,中央都任命了,選舉不可能選不上的。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