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聽以老者如此一說,心下不由一動,於是按照自己頭腦中的傳承對老者看一眼,然後道:“前輩,我觀你牢獄之災已了,為何還要吃這充軍之飯?再說前輩面相之中未做虧心之事,嚴格說卻是民族之功臣,奈何卻又在這牢獄之中度過自己的大半生?”
老者聽到展雲飛的話後,眼中精光一閃,點頭笑了笑道:“原來小友也是奇門中人,果然厲害,但不知師承何人,歸於何宗?”
“奇門?那是什麽門派?小子未曾聽說,只是對面相之說略中一二,在前輩面前獻醜了!”展雲飛道。
“鳩老,你別和這小子廢話了!”一人粗暴地說道,打斷了展雲飛和老者二人之間的說話。
“小子,知道這裡的規矩不知道?”那三旬的壯漢惡狠狠地看著展雲飛問道。
展雲飛裝做害怕的樣子問道:“什麽規矩?今天第一次來,還不知道,請老大明示。”
“小子,在這裡我才是爺!不管你是幹什麽的,有錢沒錢,到了這裡後,是龍給大爺盤著,是虎給爺我臥著!”那三旬壯漢向展雲飛道。
“老大,是不是說這裡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展雲飛道。
“對!”壯漢道。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喊道:“不要吵了,開飯了!”
隨著喊聲,兩名獄警走了進來,抬進來一筐饅頭和一大盆燉菜。
“快點吃,飯後休息一小時,然後上工!”其中一名獄警道。
“謝謝阿!”三旬壯漢忙向那獄警道。
接著他又向一名瘦弱的犯人道:“馬三今天你值日,去分餐,一定要公平呀,否則你就不要吃了!”
“是,老大!我一定公平分餐!”馬三答應一聲就取過菜杓開始分起來。
“孟春來,這裡就交給你了,別給我惹什麽亂子!”獄警向那三旬壯漢交待完就離開了。
這時展雲飛才知道這三旬壯漢叫孟春來。
馬三分餐基本上還是公平的,可是到了展雲飛時,只剩下了一點菜湯,饅頭也只剩下了一個。
“你剛進來,在外面吃的好,為了你的健康還是餓一兩頓好!”馬三說道。
話聲一落就將剩下的那點菜湯和那個饅頭分給了孟春來。
展雲飛看到如此對他不由怒道:“你們!”
“小夥子,來吃我的,我歲數大了,飯量小了,來!”那老犯人拉了展雲飛一把道。
“鳩老,我們叫你一聲前輩,那是看你牢飯吃得比我們多,不過你要破壞了孟爺的規矩,別怪孟爺不念舊情!”孟春來拍的一摔碗站了起來道。
“春來!”鳩老聽到孟春來的話後,臉色不由一變站起來道。
“叫孟爺!你怎麽也不懂規矩了?”旁邊一人道。
“小子,你們和老子談規矩?老子從這監獄一建成就在這裡,這裡的規矩都是當年老子定的,要是論規矩也由不得你們說!”鳩老眼中透著精光道。
“老家夥,我看你是皮子緊了,嫌活得長,找死是不是?”一名犯人站了起來怒道。
“前輩,您坐下歇著,既然規矩他們定的,那我今天就自己立個規矩!”展雲飛說著站了起來。
鳩老拉了一把展雲飛叫道:“小夥子……”
“活動活動,然後陪前輩你吃飯!”展雲飛站了起來。
“沒看出來呀,你小子還挺血性,不過再血性也沒有用,這裡是孟爺的天下!”孟春來看著站起來的展雲飛,不屑的一撇嘴道。
“有沒有血性不是說,是打出來的!你們誰上?”展雲飛不丁不八地站在屋子中間大咧咧地道。
“馬三,你們幾個過去給他說說規矩,記住打斷三要肋骨就行了!”孟春來吃了一口饅頭道。
聽到孟來的話,馬三等人站了起來,個個眼中透出了凶光!
展雲飛聽到孟春來如此一說,眼中殺機一閃,暗道:“今天有地方出氣了!”
馬三等人很快就圍了上來,展雲飛看到這些人圍了上來,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道:“這是你們送上門的,那我就收下了!”
話聲一落,展雲飛動了!
“蓬蓬……”一陣聲傳來,只見馬三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都被展雲飛放倒了!
這幾人被放倒在地,只是痛苦地打著滾,可是卻發不出喊叫聲音,原來展雲飛在動手時就封了他們的啞穴!
看到展雲飛舉手投足間就放倒了這五六名彪形大漢,孟春來的眼中閃過一絲懼色,而鳩老眼中卻上過一絲驚喜之色。
“你們,也來吧!這裡的規矩從現在開始我定!”展雲飛向其他人道。
孟春來看了一眼其他人,口中大喝一聲:“弟兄們,做了他!”
話聲一落,孟春來從床底下掏出一根木棍來,其他人也都從床下抽出了木棍,然後向展雲飛撲去。
“來得好!”展雲飛也大叫一聲,不待眾人撲上來,反而迎了上去。
後把抓住一人的手腕,搶過木棍,同時一掌將其擊暈,然後手中木棍舞動間磕飛了三隻木棍,展雲飛就衝到了孟春來身前。
孟春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手中的木棍就被展雲飛打落,接著一個窩心腳將其踹倒,隨後一陣木棍撞擊聲傳來,和那熟悉的“蓬蓬”聲音傳來,除了展雲飛和那個被稱為鳩老的人外,其他人都抱著手或腳在地上痛苦地打起來滾來。
孟春來則捂著頭,抱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蜷曲著。
展雲飛拍了拍手,然後走過去,將這些犯人的菜和饅頭收了起來,然後端到鳩老面前道:“前輩,咱們吃飯!”
鳩老看著展雲飛點了點頭道:“小夥子,不錯!萬事紛繁轉頭空,世間唯有情最重!”
聽到老人後面兩句話,展雲飛腦中靈光一閃,接口道:“情真意動感天地,無我無相不老松!”
“小夥子,你……你是真情門的傳人?”老人激動地問道。
“真情門?什麽真情門?”展雲飛問道。
“不是真情門的怎麽知道真情門的練功心法?”老人道。
“前輩,這是我當年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段記憶,所以在前輩說出剛才兩句話時,我就接上了下兩句。”展雲飛也沒有隱瞞說道。
“你可曾見過此物?”鳩老說著一抬手腕,一串熟悉的手鏈出現在展雲飛面前。
“手鏈?前輩,你怎麽會有這個手鏈?”展雲飛驚問道。
“看來你是見過,這可是咱們真情門弟子的標志!”鳩老說道。
“只是我那個卻殘破了。”說著展雲飛將自己手上佩戴的手鏈遞給了鳩老。
“沒錯,這個確實是大師兄的掌門手鏈,它怎麽會在你的手上?”鳩老看著手鏈臉上現出一片激動之色道。
“我也是意外在一次火車上救人時,別人送給我的,那老人說也是別人送給他的。”展雲飛道。
“看來大師兄真的是不在了,也難怪我已經七十五年沒有見過他了,如果他活著也有一百三十多歲了,當年若不是大師兄,我就餓死在逃荒路上了……”鳩老看著那個手鏈,一雙老眼中湧出了淚水。
接下來鳩老向展雲飛介紹了這手鏈和真情門的事兒,原來這真情門乃是秦時孟薑女夫婦所創,非真性情人不收,所以雖然創派時間極長,但其門徒卻鮮有多少,更是少有人在江湖走動,當然歷史上也有些名人是真情門弟子,不過他們都沒有以真情門徒身份出現,故而真情門在江湖上並不顯現,知道的人也不多。
真情門弟子中最有名望的就是唐明皇李隆基,南唐李後主,北宋徽宗趙佶,明末袁崇煥,清初吳三桂等,這些人都是真情門的一代門主,也都在歷史上留下了許多真情也好,荒淫無度也罷的故事。
真情門傳到清時時,門派衰落,又因為在太平天國時,真情門因為參加了太平天國,後來被清軍圍剿時受到重創,大部分傳承丟失,傳到清末時,最後只剩下九手真人一人。
後來九手真人在大清滅國,民國成立時,九手真人一直隱居終南山,抗戰初年,九手真人在雲遊中救下了一位餓暈童子,九手真人以真情相術查看,發現這童子竟然是苦尋不得的真性之人,不過發現二人八字相克,最只能代師收徒,收下了這麽一位師弟。
這人不是別人, 就是後來人稱夜眼鳩的鳩老。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國共內戰又起,鳩老因為當時代職軍統,隨蔣公去了台島,從此與九手真人再未相見!
到了台島後,因為鳩老一直懷念師兄,數次要返回大陸,後來被同僚陷害,解除兵職,關入陽明山監獄,中間蔣公曾經派人多次關照,只要鳩老放棄回大陸就還他自由,可是鳩老不為所動,所以一直收押,後來蔣公父子兩代都逝去後,監獄要釋放他,可是他已經無家可歸,所以乾脆就在監獄中呆了下來。
“小友,你既然有我師兄之物,又心有情真意動功法,自然當是我真情門弟子,今天,我就代師兄收你為弟子吧,你可有意加入真情門?”鳩老看著手中手鏈向展雲飛道。
展雲飛道:“這個……”
“你不必有所顧慮,我真情門只收真性情人,只要不為奸做惡,不欺師滅祖外,並無其他門規!”鳩老向展雲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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