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由比利。蓬重新擺好姿勢,展雲飛立即發動了又一次攻擊。這次展雲飛還是先用一個直拳擊去,由比利。蓬沒有向後躲,而是側身閃躲。現在的情況很微妙,因為仿佛又回到了他攻擊展雲飛的時候,只是雙方換了一個位置。
展雲飛的左腿被他的右臂擋住,但同時展雲飛已經到了他的近前,右膝猛頂了上去。這個時候卻看出來他們兩人在泰拳上的差距,展雲飛剛才是借著身體的優勢硬擋了下來,而由比利。蓬卻是借著展雲飛剛才的一腿之力向上躍了起來。
緊接著由比利。蓬左肘猛地下砸展雲飛的頭頂,展雲飛抬膝那腳隻好向側方一跨,側閃避開。
這時由比利。蓬展示出極強的滯空和控制能力,只見他空中轉體後帶動另一肘迅速橫擊展雲飛的頭側部,這是泰拳中極其高難的技術。
但展雲飛並未再次躲閃,而是雙腳用力,同時扭腰帶動右手上臂外側,肘尖斜向外上方格住這記肘擊。
此時的展雲飛仿佛直升機一樣升起來,兩人正好一升一降,展雲飛順勢右肘斜下砍在由比利。蓬的頭側,後膝上頂又正好對上他下落身體的腹部。
由比利。蓬沒等落地便暈了過去,隨即像一灘軟泥一般落到了地上。展雲飛擔心剛才力量,傷到了他,急忙走過去想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
誰知展雲飛剛剛蹲下身體,一股極度的危險感從心裡升了起來,與此同時展雲飛發現由比利。蓬的眼睛猛地睜了開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在由比利。蓬睜開眼睛的同時展雲飛的頭迅速向後一仰,一道銀光擦著他的面頰射入天棚。
冷汗從後背一下子滲了出來,然我在這炎熱的天氣中感到了絲絲涼意。
展雲飛真是太大意了,明知道這個人是極危險的世界頂級殺手,怎麽能如此不小心呢。好在展雲飛的右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脖子上,不然誰知道由比利。蓬接下來還會怎樣攻擊他。
平靜了一下心情,展雲飛小心地站了起來,但這回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粗心大意。由比利。蓬躺在地上,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展雲飛,忽然說道:“你殺了我吧,我沒有另外的五十萬美元。”
由比利。蓬的聲音有些陰冷,還有一些不甘。展雲飛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旅行支票,扔在了他的身上。
這次來之前,展雲飛為了用錢方便,也為了收買人心,特意辦了幾十張一萬美元的旅行支票。由比利。蓬疑惑的望著展雲飛,顯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一萬美元,夠你用一陣了。我不殺你,但是你以後要為我工作。”不等由比利。蓬說話,展雲飛又補充道:“我每年給你一百萬美元,每次任務報酬另算,但是你必須完全服從我的命令。”
展雲飛的話音未落,由比利。蓬的眼中已經閃現出異樣的神采,看起來錢對於他實在是極大的誘惑。
“好,我同意。”由比利。蓬的回答簡短、有力,只是身體的疼痛讓他歪了歪嘴。
展雲飛讓他收拾了一下,帶著他離開了601。到了員工宿舍,那一男一女還在老老實實的等著他。展雲飛換回原來的衣服,給了他們一張旅行支票,又恐嚇了幾句後便離開了這家酒店。
接下來的兩天,展雲飛帶著王希來三人在波哥大四處遊覽,不但參觀了黃金博物館,聖弗朗西斯科大教堂,還乘纜車去了一趟山。
可惜時間不巧,這裡的鬥牛表演只有周日的下午才有,所以沒有看到。不過這裡的旅遊景點實在有些乏善可陳,用兩天的時間遊覽富富有余。
第三天晚上,展雲飛接到了那個神秘男人的電話,在確認由比利。蓬已經被展雲飛打敗後,他給了展雲飛一個新的地址——米圖。
展雲飛找來一張哥倫比亞的地圖查找了一下,發現這個地方在哥倫比亞的邊境,沃佩斯河的旁邊。
令展雲飛高興的是,這個地方竟然就在銀三角,是布萊克集團收購古柯樹葉的地方,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順便同布萊克集團取得聯系。
次日,展雲飛四人雇了一個向導,買了一輛旅行車向米圖趕去。
一路上風塵仆仆,路很不好走,光是過奧塔雷山就用了整整一天,第四天下午,展雲飛他們才趕到米圖,然後在這裡最大的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讓展雲飛有些驚訝的是由比利。蓬竟然從來不用槍,他的唯一的遠距離攻擊武器就是嘴裡的毒針,雖然射程不到十米,但他的毒針來去無聲無影,讓人很難防備,確實是殺人的利器。
展雲飛很希望由比利。蓬也能用槍,只是殺手都有自己的的習慣,為了表示對由比利。蓬的尊重,這個念頭隻得作罷。
當夜展雲飛他們沒有出去玩,雇了一個當地的向導,詢問了一些當地的風俗習慣等事情。
第二天一早,展雲飛帶著由比利。蓬離開旅館,跟著向導直奔當地最大的古柯樹種植園。
這裡的農民幾乎都是以種植古柯樹為生,因為他們賣乾古柯樹葉每公斤就可以賣一美元,是種植柑桔的二十四倍。不過這點利潤和毒販比起來就要差得遠了,被收購的古柯樹葉每五百公斤就可以提練出一公斤的可卡因,在花旗聯邦共和國的批發價可以達到二十萬美元左右。這些可卡因賣到最後的吸毒者手裡時,總價值甚至超過二百萬美元,這也是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麽多人為毒品瘋狂的原因。
可卡因的生產要經歷三道程序:首先將乾古柯樹葉製成糊狀形粗麵團,而後對粗麵團加工,再提煉成精製可卡因。在這些程序中,要加入煤油、汽油、丙酮、乙醚等化學品。兩百公斤古柯葉可出一公斤粗麵團,二點五公斤麵團可出一公斤粗可卡因,一公斤粗可卡因出零點八五公斤精可卡因。製成的可卡因是一種雪白的細微的結晶狀粉末生物鹼,可以用鼻吸,可以吞服,也可以溶於水中注射。
不過,因為可卡因產地不在龜桑國,幾乎全部需要走私,導致價格極高,因此在龜桑國,銷量最大的毒品還是本地生產的安非他命。
安非他命(冰之毒)化學名稱叫做甲基苯丙胺,因為是由麻黃素去氧後製成,也叫做去氧麻黃素。這種毒品是從第二次大戰期間開始流行的,那時德國人和龜桑國人用它振奮士兵及兵工廠工人的士氣,提高戰鬥力與生產力,導致了成乾上萬人上癮。
戰後,龜桑國經濟蕭條,人民生活困苦,情緒普遍低落,一些人又借用這種“神奇藥物”提神,直至上世紀五十年代被龜桑國政府禁止。
此後,龜桑國的暴力集團不知道如何得到了當時政府庫存的大量庫存,開始在國內銷售。隨後又逐漸向新羅夷國、台島和傣夷國發展,傳授製造技術,提供原料,然後將製成品偷運到龜桑國及世界其他地方,致使世界冰之毒泛濫成災,吸食者日益增多。
由於“冰之毒”的原料麻黃素價格便宜,容易取得,製作方法簡單,生產率高,藥性強,高純度的“冰塊”1克可分10至13次吸用,可以過癮三天或可以供四人吸食一次,所以深受貧窮者、中下層人士及青少年的歡迎。
上世紀九十年代時,“冰塊”系列可能是花旗聯邦共和國、西歐以及龜桑國、港島、台島等地區吸食人數最多的毒品。即使現在,冰之毒也是龜桑國銷量第一的毒品。
不過這一切都要隨著展雲飛的加入而改變,更好的毒品,更低廉的價格,將在龜桑國掀起一場毒品的革命。
展雲飛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憤青,也是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對上世紀那場戰爭一直念念不忘,從骨子裡對龜桑國這個變態的民族就沒有好感!
本來展雲飛對毒品也是深惡痛絕的,不過能將這東西賣到龜桑國,他卻不介意,他認為這是曲線報仇!
這是一個很大的莊園,主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西班牙裔,雇了三百多當地農民替他打理種植園。
展雲飛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因為這裡也是一個旅遊景點。說起來真是讓人驚訝,在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種植毒品原料都怕被人發現,在這裡竟然被當作吸引遊客的一個項目。
天氣很熱,但是為了尊重這裡主人的習慣,展雲飛他們都穿著西裝,不然是不可能得到主人接見的。向導顯然和這裡的主人很熟,一見面兩人便熱情地互相問好,只是說的都是西班牙語,展雲飛只能聽懂有限的幾句。
客套過後,展雲飛他們被主人請到一間客廳,坐好後有人給端上來一些水果和飲料,然後在向導的翻譯下聊了起來。在交談中展雲飛留意了一下主人,在他被曬得黝黑的面孔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直劃到嘴角,給人一種凶悍的感覺。
“您說您想購買可卡因,可是我這裡只有古柯樹葉,所以我恐怕幫不上您的忙。”在得知展雲飛的來意後,這個中年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一點我能理解,只是您的古柯樹葉總要賣出去的,您只要把您的客戶介紹給我就可以了。”展雲飛看著他的眼睛,但從中沒有看到一絲變化。
稍停了一下,展雲飛又說道:“當然,我可以為此付給您足夠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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