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墨在三百米外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著梁祥祖的表演,不由伸舌頭舔了舔嘴唇,自語道:“老小子你倒時會享受,這也應該是你最後的瘋狂了!老大果然是老大,這個都能猜到!”
隨後應墨從耳朵上取下了耳機,然後收望遠鏡,身體一晃從房間裡消失了。
新宏基大廈,十九樓會議室。
此時台島、港島和其他國家的媒體記者正在一這檢驗證件,一邊入座,有的著急的已經架起相機和錄相機開始錄了起來。
今天這裡不是進行娛樂圈的新聞發布會,而是針對港島新貴展雲飛涉嫌黑暗勢力的舉證會,據說舉證會上會有重量級證人和證據出現。
台島的特警人員對整個會場安全情況進行了第五次檢查,在確保絕對的安全下,通知了主持會議的侯傳寶。
“梁先生,今天的會場絕對安全,我們特勤人員已經進行了五次專業檢查,可以說萬無一失,你今天的話及所提供證據將會決定港島和台島日後的走勢!請好自為之!”侯傳寶向坐在對面的梁祥祖道。
“我知道,侯先生盡管放心就是!”梁祥祖笑了笑道。
梁祥祖知道只要自己將那些證據拿出來,那麽展雲飛雖然不至於被判死刑,但等他出獄時,估計自己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下午三時整,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中侯傳寶在兩名男子的陪同下走上了發言台。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們在這裡召開新聞發布會,主要是向大家公布一件大家十分關注的港島富豪展雲飛涉嫌黑暗勢力的舉證會,下面請侯傳寶督查就展雲飛有關案子講話,大家歡迎。”主持人乾淨利落地道。
侯傳寶看了一眼底下坐著的新聞媒體記者,清了清嗓子道:“女士們,先生們,展雲飛的案子目前是由我一手主辦,通過我們掌握的材料來看,他嚴重違反了台島、港島和國際法,無論以什麽法為基準他都難逃法律的嚴懲,下面請台島遠東實業總裁梁祥祖先生就展雲飛涉黑暗勢力提供證據及證詞。。。。。。”
此時在對面三百米外的二十一樓的一個房間內,尤裡斯娜輕輕地調整著自己的狙擊槍,她接到的任務是狙擊掉對面的侯傳寶,至於那個梁祥祖並不在她的任務之內。
安排任務的歐陽柯鈺說那個該死的梁祥祖自有人收拾,而且告訴她在完成任務後一定要將那個伊斯蘭穆斯林用的帽子丟到現場,而且還要做出是不慎掉落的樣子。
尤裡斯娜對這一切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不就狙殺一個人嘛,為什麽還要那麽麻煩。
不過在得到歐陽柯鈺告訴她這是展雲飛的命令時,尤裡斯娜伸了一下舌頭,就完全答應了下來。
現在尤裡斯娜對展雲飛有一種近乎瘋狂了的崇拜!
輕輕地聽了一口氣,將子彈上膛,摸著自己的狙擊槍,克裡斯娜此時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的眼前除了、瞄準鏡內的餓傳寶腦袋外,什麽也沒有!
梁祥祖在侯傳寶離開後,他的心裡突然感到有一絲的不安,似乎有什麽不妙的事要發生一樣。
難道會出事不成?不能呀,這裡可被那些特勤人員檢查了五六遍了,應該沒事!
想到這裡他就走出了房間,因為梁祥祖知道,他很快就會出場上台進行舉證。
“哎喲!”梁祥祖同一出房間,就與打掃衛生的一名推著小車的保潔人員撞一了一起。
“對不起,先生!”那名保潔人員忙不迭地道歉道。
“沒事兒,今天我高興,不然我要讓你全家賠得褲子都穿不上!”梁祥祖罵罵咧咧地道。
“是!是!謝謝老板大量,謝謝。。。。。。”那名保潔人員忙道。
這時正好侯傳寶的話聲傳來,梁祥祖整理了一下服裝,顧不得再與這名保潔人員計較,推門向裡邊走去。
隨著侯傳寶的話聲一落,旁邊的門打開了,一身西裝的梁祥祖紅光滿面地走了進來。
看到梁祥祖走進來,有人開始鼓起掌來。。。。。。
梁祥祖聽到掌聲後,不由伸出雙手向眾人揮了揮,然後快步走到了發言台上。
梁祥祖輕咳一聲道:“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今天來這裡是帶著對台島的熱愛來的,對於展雲飛我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他曾經是我的合作夥伴。。。。。。他這個人很狡猾。。。。。。這些是。。。。。。”
說話間梁祥祖從衣服的口袋中取出一個信封來,向眾人舉了舉後,他伸手向那信封準備打開。
就在梁祥祖的手碰到信封,輕輕撕開信封的瞬間,那信封上火光一閃,隨後“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梁祥祖那微胖的身軀就化為了一片碎肉!
崩飛的碎肉和血末將周圍那些媒體記者們的衣服上崩得到處都是。。。。。。
就在梁祥祖要打開信封的瞬間,尤裡斯娜將侯傳寶的腦袋完全套在了瞄準鏡的十字架中心!
在那聲爆炸聲響起的同時,尤裡斯娜也勾動了扳擊,隨著槍聲響起,侯傳寶的腦瓜蓋被子彈整個掀開了,鮮血和及腦漿噴得到處都是!
“結束了!”尤裡斯娜自語一聲,抬手收槍,然後交槍裝入大提琴盒中,抬腿向外走去。
走動間,那本來圍來她肚子上的穆斯林頭巾卻因為被風掛了一下,而落到了地面之上。
“不好!有殺手!”隨著一人的喊出,整個會場中頓時亂成了一片,有立馬趴下的,也有四處亂跑的!
“快去對面樓頂!”一名警察喊道。
可是在這個混亂的情況下,他的聲音根本就傳不遠……
當救護車和大批警察趕到時,這裡已經完全被封鎖,每名參加會議的會都被告知要配合警方辦案。
陽明山監獄內,正在用平板電腦上網的展雲飛很快就收到了歐陽發來的舉證會遇殺手的新聞。
展雲飛長籲了一口氣自語道:“這就是與我展雲飛鬥的下場!”
“歐陽,請你聯系月神,讓他給高層通報我的情況,並且以港島政府名義進行抗議我被無故羈押,給台島警方施加壓力,讓他們盡早放人!”展雲飛從平板給歐陽柯鈺發出了信息。
“放心吧,月神姐最近也在一直忙這件事兒,你想到的他都想到了,這次舉辦新聞發布會出事,就是她讓港府出面的機會!”歐陽柯鈺回復道。
“好!對了,你抓緊聯系一下石景生,看看他的態度。”展雲飛向歐陽柯鈺吩咐道。
然後展雲飛就關了機,在監獄裡與鳩老一起切磋起來最近剛剛涉獵的卜算之術來。
雖然卦不算自己,但展雲飛通過搖卦在受了一次反噬後,還是算出了不出三日牢獄之災到頭的信息。
接下來的三天,台島警界大亂,針對警察亂捕成功港商的新聞將台島的幾個門戶網站的主頁幾乎佔滿,最不妙的是港島政府竟然也提出了照會,要求無條件釋放展雲飛。
刺殺現場除了被一槍爆頭的侯傳寶,梁祥祖的屍體則什麽也沒有剩下,那個所謂的證據更是化為了灰燼。
只找到了一枚狙擊槍的子彈殼和一件穆斯林所用的頭巾,從這些可以看出一定是當初那個劫機的伊斯蘭組織的報復行動!
最巧的是在當天晚一些時候,那個伊斯蘭組織就發表了講話說對這次刺殺事件負責,並要求對被抓捕的人員無條件釋放,否則這個暗殺只是剛剛開始!
在負責案子的負責人死亡,證據不全,又有港府的照會的壓力下,台島政府最後只能對展雲飛無罪釋放。
展雲飛出獄的當天,就召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對自己無故被台島扣押提出了抗議,並要求台島警界就此事件對其進行登報道歉。
新聞發布會後,石景生就找到了展雲飛那裡。
這時候展雲飛和祁成業二人正在喝茶。
“展先生,若不是那天發生了刺殺事件,我還不知道展先生在台羈押,這次台島警方確實做得過份,展先生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石景生向展雲飛道。
展雲飛向石景生道:“是的!我認為也不過分,對了,下月一號SSG工程竣工,到時祁先生的生意就會頻繁,屆時走船時石警官還是要……”
“好說,好說!”石景生忙道。
“石警官,這是非洲產的鑽石,聽說您要訂婚了,這個正好可以為你的婚戒應一下景。”祁成業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石景生道。
石景生也沒有推辭,接過盒子打開後,在盒子裡面放著兩顆足有十克拉的鑽石,在燈光的映照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祁先生,你有心了,我就卻之不恭了!”說著將小盒子合上收進了衣服口袋。
“石警官,這次在下出事,可以看出現在台島警界好似對你並不信任了。”展雲飛嚴肅地對石景生道。
聽到展雲飛的話後,石景生眉頭一皺道:“何以見得?”
“因為這次對我動手的刑警中的刑警!他們平時可不會對付黑暗勢力,他們都是對付國際恐怖主義的機動力量!這憑這個我就可以判斷出來。”展雲飛道。
聽到展雲飛的分析後,石景生點了點頭道:“展先生,聽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到了不對,看來我們日後合作一定要小心了,實不相瞞二位,我現在已經不缺錢了,只要情況不對我隨時會離開台島,到時候二位可別說石某不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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