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一億美金已經轉到了碉堡的帳號,展雲飛並不是如此的相信碉堡,只是他知道,碉堡沒有這個膽子,這關系到他與很多人的生命,就算有了這筆錢,也不會有命享受。
不過在中東這裡建立自己的力量,除了錢還遠遠不夠,展雲飛已經撥通了董麗麗的電話,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讓他來港島吧!”這是與董麗麗通話,最後的一句。
每個人都有他的作用,但是當這種作用轉化成負面,或者轉化成不可控制的時候,那個人唯一的命運,就是被毀滅。
董麗麗自從與周正明分手後,她變得冷冽了許多,並且對自己現在手頭的工作也更上心了,她很珍惜展雲飛為她創造的一切條件。
一個人在乾自己願意乾的工作,哪怕這項工作不被政府和法律所允許,那他也會乾得很好,董麗麗就是這樣。
自從她決定參與展雲飛的組織後,董麗麗就徹底改變了自己的觀念,她知道用正統的思維和方法改變不了這個世界,那麽就只能用非法的手段了。
董麗麗發現自己現在為展雲飛工作越來越賣力了,那是發自肺腑的願意,當她意識到這點時,她不收心裡抖了一下,難道自己是愛上他了嗎?
想到這裡董麗麗的臉不由紅了,心跳得更厲害了!
要離開東方島國前展雲飛的確有些事需要他來做。薑亞春雖然安全的離開,但是松本家的事,卻還沒有完,沒有人可以在傷害他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百樂公司的事,由江寒玫處理,那麽松本家,就由他來給些懲罰吧!
要對付松本家,就要全面了解一下神戶的黑白兩道,白道不用說了,通過最近這幾起事件,展雲飛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神戶的黑道展雲飛卻不是太清楚,兩個小時後,董麗麗發給了他一份有關神戶的黑道情況,神戶本地有三大強大幫派,其中之一的菊花流,就是受松本家庇護,黑白相勾結,這才是黑色資本家發家的根源,要對付松本家,首當其衝的,當然就是對付菊花流。
菊花流流主八重一郎,今天已經有五十三歲。
從十歲開始,八重一郎就混跡黑道,從一個地痞流氓,一直到擁有神戶半壁江山的大佬,他所經歷過的殺戮,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傳奇。
神戶三大黑幫中,八重一郎一直認為,只有他才有權利統治神戶,因為清水流與百合流雖然也是本地人建立的幫派,但在他們後面,都有或多或少的雜種滲入,按他的理解,就是血質不純正。
八重一郎他能發展到今天,手段固然是一方面,最重要是有龐大的財力支援,所以,對松本家,他還是懷著感恩的心。
混了一輩子,八重一郎心裡已經明白,那些衣冠楚楚的商人,有些時候,比他們這些流氓好不了多久,通俗的說,他們都是一種人,所以每一次面對著松本家老爺子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自卑,反而與他們一比,覺得自己真他媽是好人。
貼身保鏢輕輕的敲門進來,打斷了八重一郎的享受,但是跨下的少女山本秀子,卻不敢停下來,因為這個男人是八重一郎,必須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不然明天,他全家一個也活不了。
山本秀子她有些後悔,自己本是一個品德優秀的三好學生,在高考完結之後,只是想放松一下,卻沒有想到被八重一郎看中,下藥誘間,看著那些錄製的片段,她已經沒有得選擇,這個火坑,她知道根本沒有力量反抗。
有人反抗過,山本秀子她親眼看到,那個花季的少女,被三十幾個粗壯的流氓玩了一天一夜,然後剁掉了雙腿,至今。那個少女還活著,八重一郎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流主,老家夥安倍日三送來了柬子,說是請你過去參加公證大會。”保鏢道。
“公你媽的頭,哦!”八重一郎臉上浮現出一種迫不急待的衝動,雙手抱住少女的頭,把她緊緊按在跨下,片刻後用手拍了拍少女的臉蛋罵道:“限你一分之內給本流主清理乾淨,然後給我滾。”
山本秀子赤羅著身體立刻跪在他的面前,張口含住剛才還在她身體裡肆虐的惡物清理起來。
“夠了,難道還想讓我再上你一回!滾!”八重一郎一腳把山本秀子猛然的踢開道。
一個手下已經走了進來,把山本秀子拉走,所有被玩過的女人下場當然只有一個,那就是淪為伎女。
八重一郎拉起了褲子,連看也懶得看那請柬。問道:“都有些什麽人?”
保鏢馬上湊上前。報告道:“據探回的消息,清水流與百合流似乎都要參加,他們想讓老爺子主持公道,要咱們歸還三條街。”
“操,本流主不還又怎樣,有本事來搶好了,老子還愁閑得慌呢?不去。”八重一郎怒道。
八重一郎一點面子也不給,在這個世上,誰的力量強,誰就是老大,那些所謂的黑幫聯盟。早該去吃屎了,不要以為拉個老家夥,他就害怕,他手裡有的是人,有地是槍,怕個鳥?
“流主,這一次,你應該去!”門口慢慢地走進一個人,瘦小白晰,與流氓的形象絲豪也不沾邊。
這個人年紀三四十歲的樣子,還算年輕,但是在菊花流,他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為他是八重一郎最信任的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曾經是一家貿易公司的經理,能說會道,但是被小人陷害,變得一無所有,在他最落魄的時候,他遇上了八重一郎,那害他地人,全家喂了鯊魚,而他,也就沒有選擇地成了菊花流的一員。
這個人的名字,沒有多少人知道,所有人都叫師爺,很多時候,連八重一郎都聽他的。
“流主,你不是一直在尋找機會侵霸整個神戶麽,這就是最好的機會,以咱們目前的實力,只要屬下稍稍的布署一下,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師爺道。
八重一郎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拍了拍師爺地肩膀,說道:“還是師爺腦袋靈光,那咱們就去陪他們玩玩。”
雄霸整個神戶,這就是八重一郎他夢想的目標。
而在眾人離開的時候,八重一郎撥通了松本家地電話,這種大事,他當然需要聽聽松本老爺子的意見,必竟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
“展雲飛?這是什麽人?”放下電話,八重一郎有些很是詫異的喃問,松本老太爺答應他所有的支助,包括固存的那批軍火,還有數億的運轉資金,但條件只有一個:找到這個叫展雲飛的男人,讓他消失!
殺個把人,實在並不是一件大事,如此優厚的條件,八重一郎沒有理由不答應。
白道有法律,黑道也有法規,而且大家共同維系,如果有一人犯之,就可以群而攻之,但當一個人的力量,已經超越這種程度的時候,這種維系,就只是一種裝飾了。
神戶本地大大小小二十幾個幫派,此刻已經匯聚一堂,每一次這種大型的聚會,都包含著利益的分配,沒有人會輕意的缺席。
清水流的老大田中加彥,百合流的老大池田由夫,還有最負盛名的女老大大島慧子,都已經到齊,這些才是此次公證會的主角。
老爺子安倍日三曾經輝煌過,但歲月不饒人,他已經老了,此刻有的,也只是後輩的尊敬與懷念,如果真正的論實力,他什麽也沒有。
此刻,安倍日三就坐在首位,看著座下的幾十個幫會的大佬,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就是像坐在龍椅上,卻沒有控制群臣的力量,一切都是假的。
就算是假,安倍日三他也必須強裝下去,因為除了這表面的風光,他已經一無所有。
“八重一郎太不像話了,老爺子的會,他也敢遲到。”池田由夫第一個開口,打斷了室內所有人的聲聲細語,這裡說是會議,其實還不如說是實力的較量,誰的實力強,誰就可以說話大聲一點。
池田由夫統領的百合流,是神戶歷史最悠久的幫派,人脈最廣,所以與八重一郎爭得也最厲害,這一次召開公證會,就是由他一手湊成的。
“八重流主事務煩忙,能抽空前來,已經是很給面子,池田由夫沒有必要把自己太當回事。”這回話的當然是八重一郎養的狗,主人的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了,他們當然也不需要客氣。
大島慧子其實已經不年青,盡管她年青的時候,的確有幾分姿色,但是長年累月的混黑道,就算是天仙,也會容顏衰退,以她此刻的模樣,叫慧子嬸嬸,估計也沒有把她叫老。
大島慧子是一個女人,心計固然不錯,但是並沒有男人的雄心壯志,隻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養活屬下的兄弟,對這種紛爭,不想參入。
但是黑道的規矩,卻還是要維護的。
“小泉會二,你給我閉嘴,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大家安什麽心,每個人都知道,但是面對八重一郎的苦苦相逼,與池田由夫聯合,估計已經是沒有選擇的事了。
清水流流主田中加彥也很是不屑的說道:“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狗,看樣子,政府真是要好好的加強對瘋狗的管理,不要讓它們隨便的出來咬人。”
三大黑幫,已經默契的形成聯盟,他們心裡都明白,以他們自身的力量,已經沒有辦法與八重一郎的菊花流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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