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田冰道,“我特麽讓你為難過幾次?我沾過你這個局長幾回光?光華分局那個新來的展局長太欺負人了!我兄弟方田雨因為他被停職了,現在我扛你的牌子,根本不管用!”
又是那個展雲飛。方春雨心中暗罵了一聲,開口又道,“哥哥,這個人是跨省交流過來的最年輕副處級幹部,根子深得很,你能不惹就別惹,忍一時風平浪靜。”
方田冰道:“可是黑虎被他們打死了,200萬呢!”
方春雨歎了一口氣道:“那也要走法律途徑尋求賠償。。。”
正在說這話的時候,方田冰又道,“他們要抓小彪走,小彪這才放狗咬他們。”
聽見小彪這兩個字,方春雨嚇得心裡咯噔了一下,道:“小彪被抓走了?”
方田冰道:“沒有,那小子他跑了。”
“哦。”方春雨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哥哥,我跟你說,這件事絕對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否則我都要被你帶下水!還有,看見小彪,讓他給我打一個電話!”
。。。
展雲飛抱著小馮跑進了西城區的市三院,來到急症一看,發現還好,傷勢並不是很重。出血有點多,看上去嚇人,小馮大概是被嚇暈了。
聽到這個消息,展雲飛他們的心裡才稍微的安定下來。
巧的是雲夢萍也在這裡打狂犬病疫苗,此刻她的腿上,貼著一些紗布。
這回,她正坐在醫院急症大廳的塑料椅上休息。
“展局,那位就是被咬傷的雲夢萍女士。”跟著來的一名警員向展雲飛道。
展雲飛把小馮放在急症病房床上,讓劉振生陪著。然後他就走出來,買了一杯咖啡遞給雲夢萍。
雲夢萍把雪白的長腿擱在旁邊的塑料椅上,她並沒有看見展雲飛抱著小馮進來,現在看見展雲飛,她驚了一下,這才接過咖啡,道:“你是?”
“在下展雲飛,光華公安分局局長,對雲小姐被狗咬傷一事深下月歉意。”展雲飛道。
“怎麽?這樣就想把我打發了?”雲夢萍道。
展雲飛站在她身邊笑道:“那你想怎麽樣?要不要請你吃一頓大餐?”
雲夢萍把腿收回來,讓展雲飛坐在她的身邊椅上,歎道,“展局長,大餐就不必了,再大的大餐,也弄不掉我腿上的傷痕。”
雲夢萍看著自己修長光澤的長腿,她對於自己的細長腿是相當滿意,平時也很照顧,生怕受傷害。可是沒想到,今天被藏獒抓出了好幾道傷口,恐怕會留下傷痕。
展雲飛笑道:“如果不介意能不能給我看看,我幫你想想辦法。”
雲夢萍並沒有把腿伸給展雲飛,而是道,“怎麽,你這公安局長改行做醫生了?”
展雲飛道:“這倒沒有,前兩天去市裡開會。市委辛書記當眾說了,要我給各位投資商好好服務,一定要讓你們這些投資商滿意,我這是落實辛書記的指示精神,全方位服務投資商!”
“下次看見辛書記,我一定誇你服務到位。”雲夢萍咯咯笑道,“可是你真的有辦法?要知道,這個年頭各種變態的澀男,可是多如牛毛。”
展雲飛沒有多說,伸出手道:“你相信我,就讓我看看,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為人民服務,也要看人民願意不願意是吧。”
雲夢萍這回沒有矯情,直接把兩條長腿都放在了展雲飛的腿上。
賞遍美女的展某人握著這樣的一雙長腿,也是不由得心中讚了一句。
展雲飛拉開貼著膠紙的紗布,看看裡邊的傷口,然後又包起來說道:“比我想象中要輕,這樣,等你傷口恢復八成的時候來找我,我找一些草藥給你敷在上邊,應該會不留疤痕。”
雲夢萍見他說的正兒八經,問道:“真假的?現在人家都用薰衣草,不過那個東西效果很慢,而且只能淡化色斑。”
展雲飛道,“不看廣告看療效,到時候你就相信了。”
展雲飛說完正要放下雲夢萍的腳,可是眼睛的余光卻是看見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急匆匆從急症大門走進來。
那人看到展雲飛此時的動作大喝道:“小子,你是誰?快放開夢萍!”
聽到那小子的吼聲,展雲飛立即改變主意,而是捧起雲夢萍的小腿,聞了一下道:“望、聞、問、切這是中醫四大診斷方式,雲女士我剛才忘了聞。”
雲夢萍臉色發紅,打了展雲飛一下,道:“還公安局長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變太,不過也可以理解,這年頭戀腳癖戀腿癖太多了。”
展雲飛回道:“雲女士,你說錯了,我這可是給你看病,不過你放心,如果你遇到這些變太打擾,請記得告訴我們警察叔叔,到時我替你收拾他!”
這個男人叫魏英豪,乃是雲夢萍的鐵杆追求者,但雲夢萍卻對他從不假以辭色。
此時,魏英豪看著這兩人嬉笑打鬧的動作,眼睛裡都要冒出火焰來了。
魏英豪強壓心頭怒火,向雲夢萍和顏悅色地道:“夢萍,這位先生是。。。”雖然他心理上恨不得弄死展雲飛,但在雲夢萍的面前卻還要愣裝紳士,也真夠難為他的。
“光華公安分局展雲飛局長。”雲夢萍道。
“展局長,您可真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呀!”魏英豪道,不過他將年輕有為四個字卻加重了語氣。
“不敢當,年輕是爹媽給的,有為是大家說的,年輕有為與我沒什麽關系,這位先生你怎稱呼?”展雲飛道。
“魏英豪!”魏英豪說著向展雲飛伸出了右手。
“哦!”展雲飛點點頭,卻沒有起來也沒有與其握手。
魏英豪一時間尷尬不已,這手收回來不是,伸著也不是。
雲夢萍一時間也有些掛不住,剛好看到劉振生向這邊走來,於是忙道:“展局長,你的同事過來了。”
展雲飛轉頭一看,劉振生從急症病房走過來說小馮醒了。
“好,我過去看看。”展雲飛站了起來,雲夢萍也跟了過去。
走進病房,果然小馮已經清醒了過來。
“展局,我。。。”這個小夥子想到自己臨陣昏死過去,感覺有點丟臉,臉紅。
展雲飛站在病床邊笑道:“你已經很不錯了,那麽大隻藏獒,就算是老虎也敢跟它硬碰硬,何況是你。”
雲夢萍道:“是啊,那隻小狗就把我嚇倒了,何況是大的。”
劉振生跟著勸道:“別說你,我當時都嚇懵了,還多虧展局喊那一嗓子。”
“謝謝展局,謝謝劉局。”小馮趕緊要起來致謝,誰知這一動又牽動了背後的傷口,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糾結不已。
“躺下躺下。”展雲飛臉上浮出怒氣,他把小馮按回到床上,道:“放心,小馮你受的傷不會白受,你的血不會白流!不管怎麽樣,是我命令你帶走那個年輕人才出現的情況,所以我必須對你負責!”
展雲飛說完,回頭道:“劉局長,立即給分局打電話,讓分局所有人員集合等我們。”
劉振生愕然,看看手表道:“距離下班還有五分鍾了。”
“五分鍾就不是上班時間了?”展雲飛冷道,“全體集合,這是命令!”
展雲飛說著,往病房外走去:“我回去會點名,早退的,不在崗的,自己看著辦!”
劉振生心中忐忑,也不知道展雲飛要幹什麽,先打個電話給馬春寶,根本沒人接。他隻好趕緊打電話回分局,讓所有人集合,不準下班。
走出病房,雲夢萍低聲問展雲飛道:“展局,您這是要對養狗的那家人動手?”
展雲飛拿起手機道:“雲女士,這是我的工作,暫時保密。”
雲夢萍哧道:“展局,你別忘了我也是受害者。”
。。。
光華分局裡的警察接到電話,可謂是怨聲載道。眼看還有幾分鍾下班了,一下不讓走,這多鬱悶。
“展局這是搞什麽,早不集合晚不集合,佔用我們下班時間。”
“是呀,天都黑了,我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展雲飛上任幾天以來,沒什麽動作,除了找人個別談了一次話外,萬事不管,特別是馬春寶和劉振生人兩人不把展雲飛當回事,因此分局其他警察都當展雲飛是隻病貓。
不過展雲飛畢竟是局長,大家心裡罵,可也只有留下。
展雲飛踏著點兒回到分局的, 時間準準是十七點鍾正。
“集合!”展雲飛一聲呼喝,全體分局人員都站在了小樓前的院子裡。
此刻天邊的夕陽已經只剩下了半張臉,小院裡光線暗淡。雲夢萍跟著進來,站在遠處,看著眾人面前的展雲飛臉孔幽暗,頭頂的警徽卻是發著白光。
展雲飛開口道:“諸位同事,首先宣布一件事。今天下午,我們所馮克用同志出警中,被對方的一隻巨型藏獒撲倒撕咬!要不是劉局長情急開槍擊斃藏獒,馮克用同志可能就要犧牲!”
這個消息一說,大家都震驚了。在場的警察有些不知道情況,有些知道情況也不知道這麽嚴重。
展雲飛目光掃過眾人,沉著聲音道:“同志們,可就在我們的同事、我們的戰友熱血拋灑的時候,有的人卻連最後幾分鍾班都不能堅持!”展雲飛再次掃過眾人,大家都低頭不語。
展雲飛緩緩道:“讓我們來看看都是哪些人不能堅持!”說完回頭道:“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