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鈴夢坡又是一座天然的動物園,這裡活躍著國家保護動物野驢、野豬、黃羊、狼、狐狸、跳鼠、娃娃頭蛇、班鳩、野鷹、沙棗鳥等百余種動物,這些飛禽走獸在大漠的草林中安居樂業、生兒育女。
當夜色降臨,他們在沙漠裡搭起帳篷。然後燃起篝火,躺在篝火旁邊,看著滿天星辰,心中一片寧靜。
沙漠的夜空和城市是截然不同的,星星是如此之多,每一個都是如此明亮。仿佛好幾條銀河掛在九天之上。
“老公,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酒井凌子側過身子。
“青青回學校上課,我得帶著它們去劇組,不過再有一個多月,它們的戲也就結束了。”展雲飛歎了口氣,劇組拍攝那的確太忙了,通宵加班都是經常事。
接著二人湊到了一起,然後。。。
清晨的準噶爾沙漠也別有一番風味,展雲飛陪著酒井凌子在沙漠裡尋找克拉瑪依玉。這不是淘寶撿漏,而是純粹的撞運氣。
不過酒井凌子的運氣明顯不錯,沒過多久,竟然真的找到一塊暗紅色的克拉瑪依玉,只是塊頭有點小,比拇指稍粗一點。
克拉瑪依玉並不是玉,而是玉髓,沒有玉石那般溫潤通透,但因為沒有礦脈,產量少,這幾年在市場上的價格也非常不錯,像酒井凌子撿到的這一塊,加工一下,也能賣出一兩千塊。
“運氣不錯,此行的目的終於達到了。”酒井凌子很知足,重要的不是撿到多少克拉瑪依玉,而是已經撿到,這就足夠了:“回去吧,到克拉瑪依再選購一批。對了,克拉瑪依玉顏色特別豐富,也有黑白兩色,我們給鳩老定做一盤棋子,你說他老人家會不會喜歡?”
“這主意不錯,可惜克拉瑪依玉塊頭都太小,不然可以再做一個棋盤。”
“那得用藍田玉,藍田玉產量大,塊頭大,絕對能夠滿足要求。”兩人商量著,找到一家出手克拉瑪依玉的店鋪,只是這裡的裝修讓展雲飛有些眼暈,那些克拉瑪依玉竟然用塑料盆子裝著,一盆幾百個,足有七八盆,仿佛不要錢的小石頭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櫃台,櫃台上展示的都是加工好的藏品,展雲飛看了幾眼就能感覺出,雕工真的很一般,算不上差,但也絕無特色可言。
“你們好,請問你們要買點什麽?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銷售員迎了上來。
“黑色、白色的克拉瑪依玉。”展雲飛說道。
“如果你們要買原石的話,就在這些盆裡,可以隨便挑,價格都已經標明。”銷售員指著塑料盆旁邊插著的價格牌,每個塑料盆裡面的克拉瑪依玉價格都不相同,便宜的五六百,貴的兩三千,以色澤、純淨度、大小區分。
“你能幫我們挑一下嗎?黑白兩色,各要兩百顆。”
展雲飛住了要做一盤圍棋之外,還需要做一些備用棋子:“記住,色澤一定要好,如果有瑕疵就不要了。”
銷售員愣了一下,然後說道:“白色的倒是沒問題,可黑色克拉瑪依玉本來就比較少,我們店裡恐怕沒有這麽多。”
“沒事,你盡管挑,不夠的話,我再去其它店裡看看。”展雲飛笑了下,對酒井凌子說道:“我們也挑一些其他顏色的,你不是說要裝飾水池嗎。”
“用克拉瑪依玉裝飾魚缸,肥羊!”銷售員暗暗怎舌,克拉瑪依玉與翡翠、和田玉相比,自然算很便宜,可一小塊也值上千塊,用來裝飾水池,那得多少,也太奢侈了。
“可惜,有女朋友了!”銷售員歎了口氣,這麽有錢的主,可惜沒機會了。
“當正房不行,做小三總沒問題吧。”銷售員對自己的條件還是蠻有信心的,覺得應該努力一下。
帶著這樣的想法,銷售員一邊挑選克拉瑪依玉,一邊跟展雲飛找機會跟展雲飛說話,找了一塊顏色不太純淨的黑玉問道:“先生,你覺得這塊怎麽樣?”
“黑的不夠純正,我是要用來做圍棋棋子的,黑白兩色都要足夠純正。”展雲飛說道。
“用來做圍棋棋子,這麽說先生也是弈林高手?”銷售員順著話題往下說。
“我?臭棋簍一個,是給家裡的長輩準備的。”展雲飛道。
“先生是個孝順的人。”銷售員不動聲色地送上一句恭維的話。
這時,店裡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文質彬彬地,銷售員站了起來,招呼道:“小老板,你來了。”
“你們忙,我就過來隨便看看,不用管我。”年輕人很有禮貌,朝著眾人微笑。
展雲飛也看了一眼年輕人,發現這年輕長得還算俊朗,再加上良好的修養,對女生確實很有吸引力。
不過這年輕人身上有一個缺陷,右手卻多了一根手指,竟然是六指,非常獨特的是那多的一根手指是那樣的自然,與一般人多的那根手指一看就是畸形卻全然不同。
展雲飛微微皺眉,倒不是對六指手什麽看法,而是這種這樣的六指他覺得熟悉,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想了一會,展雲飛不動聲色,繼續挑選克拉瑪依玉,很快就挑選好,除了黑、白兩色克,還有其它各種顏色的克拉瑪依玉,總共六百三十六多顆,成交價為一百二十萬。
展雲飛直接用信用卡支付,銷售員把信用卡還給展雲飛的時候,竟然還夾著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先生還有其他需要,可以聯系我。”說完,還不忘拋了個媚眼。
“謝謝,會有機會的。”展雲飛笑著收下,然後不動聲色地看向年輕人:“這位先生你好,能問你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嗎?”
“當然,請說。”年輕人很有禮貌。
“是這樣的,我是研究遺傳學的,平時比較留心這方面的問題。”展雲飛很快就給自己安上一個身份,然後問道:“你右手多一根手指,而且還如此自然,應該是遺傳自你父親的吧?”
“沒錯。”年輕人不像其他人避諱自己的右手,也不覺得多長了根手指有什麽見不得人,相反,這是遺傳自父母,應當自豪才對。
“那說明我判斷對了,謝謝你幫我解惑。”展雲飛笑了下,便帶著酒井凌子離開,可剛一上車,腰間就突然傳來觸電般的劇痛,趕緊把銷售員留下的紙條扔掉,苦笑道:“老婆,這下滿意了吧。”
酒井凌子白了他一眼,問道:“你為什麽會對那個六根手指的男子感興趣?”
展雲飛呼了口氣,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當年在利劍時,我的一位因為救我而犧牲的戰友,他的父母就是被一夥歹徒殺死的,而且夥歹徒中,其中有一個就是六指,而且那六指長得極為自然。那戰友臨終時對不能給父母報仇,死不瞑目,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的敵人,這很可能就是一條線索!”
當然,展雲飛現在也不可能肯定那個年輕人的父親就是當年的凶手,只能說找到線索,具體的還要深入調查。
“如果是,你準備怎麽辦?”酒井凌子反而有些矛盾,血債需要血來還,當年那個凶手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
“當當年的凶手,肯定要受盡人世間最大的痛苦,必須血債血償,否則我不能報我戰友的在天之靈。”展雲飛道。
“那我們現在是直接找上門去?”酒井凌子覺得也沒必要把事情搞得太複雜,直接上門,用秘術逼問,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那夥人,一個都不能漏下,找俏羅刹幫忙。”展雲飛並不知道其他幾個凶手在哪裡,還是要通過俏羅刹手中的力量抓人,免得被聽到風聲,跑到國外去,那會麻煩很多。
展雲飛直接撥通俏羅刹的號碼:“你現在還在克拉瑪依。還是已經把東西運到京城了?”
“在克拉瑪依。軍區裡邊。”俏羅刹有些鬱悶,本來把東西運回京城,任務就算結束了,可那些老學者不知道發哪門子風,竟然跑到克拉瑪依,她只能繼續肩負運輸這批珍貴文物的任務。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批文物在地底呆的太久了,現在出土了,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進行維護。 其實這些事應該是跟隨尋寶一起的,可當時一方面要面對血刺組織。一方面要面對怪物,專家團是根本不可能共同前往。
所以,那些專家一聽說寶藏已經出土,馬上就趕了過來。力求盡量保護包這批文物。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我現在在文化街這邊,你過來吧。”展雲飛說道。
俏羅刹有些摸不著頭腦,展雲飛精通奇門秘術,又有她們部門的證件,應該很少有搞不定的事情。不過她也沒耽擱,很快就趕到文化街,看到展雲飛後問道:“發生什麽事,急急忙忙讓我趕來。”
展雲飛把事情說了一遍:“你覺得這件事情怎麽處理比較合適?”
“先去拜訪一下這個六根手指的,把事情摸清楚再說。”俏羅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這是人合關天的大事。而且事情也都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仇人還很難說。
“那就走吧!”展雲飛因為剛才在那年輕人的身上以秘術留下了氣息,所以並不難找出長著六根手指那家夥的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