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叔,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辱沒了‘心賭’之術的!”展雲飛道。
因為這“心賭”之術也是一種心靈感應之術,可以預測凶吉,與展雲飛的相面之術有相通之處,展雲飛知道自己又有了一個防身和生存在的能力!
距離賭王大賽正式開始只剩下一天的時間,火成岩的情況竟然急轉而下,又失去了記憶,恢復到了9歲前的智商,對他來說唯一感興趣的東西就是巧克力,酒井凌子一直負責照顧他的起居和飲食。
展雲飛來到醫院的時侯,錢一偉、陸元申都在那裡,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一個個對火成岩都失去了信心。
展雲飛把帶來的一盒巧克力遞給火成岩。
“謝謝叔叔!”火成岩高興的接了過去道。
錢一偉和陸元申苦笑著對視了一眼。
“雲飛!你真的打算讓火成岩參賽?”錢一偉問道。
展雲飛點了點頭:“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陸元申忍不住說道:“你知不知道江湖上現在怎麽說我們震東幫?幾乎所有的幫派都在取笑我們,找了一個傻子去參加比賽。。。。。。”
火成岩在這時呵呵傻笑了起來,他拍著手指了指陸元申的方向道:“老爺爺,你好可愛噢!”
陸元申哭笑不得的歎了口氣道:“雲飛,我一向都支持你,可是這次你真的錯了,怎麽能把我們震東幫的前途和命運押在這個傻子的身上!”
火成岩一邊吸吮著沾滿巧克力的手指一邊說:“老爺爺,我感覺我們兩個很像哎!”
一旁的酒井凌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火成岩這句話等於說陸元申也是個傻子。
“雲飛!你可不可以再考慮一下?我們可以找別的選手,或者我們用武力來解決這件事。”陸元申道。
展雲飛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陸元申道:“武力解決?元申叔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參賽選手全部殺掉?”
陸元申皺了皺眉頭道:“退到最後一步。。。。。。這恐怕也是一個辦法!”
展雲飛堅決的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會解決,你們還是做好自己的本份。”
錢一偉和陸元申知道展雲飛主意已定,隻好打消了勸他改變主意的想法。
展雲飛也覺著自己剛才的口氣有些重,於是道:“偉叔、元申叔、國強叔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幫會的利益著想,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這件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賭王爭霸並不是我們這次的主戰場,外圍的賭博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可是對我們來說,無論是大賽還是外圍都一樣重要!”錢一偉說。
陸元申對未來顯得有些悲觀,他道:“如果我們把希望都寄在在火成岩身上,那麽結局隻可能是失敗。”
酒井凌子知道現在展雲飛的內心一定極不平靜,這場大賽展雲飛面對的是敵人的聯盟。這可能是他生平最為殘酷的一場戰爭。
展雲飛和酒井凌子並肩站在天台上,兩人靜靜眺望著遠處的海灣,酒井凌子輕聲感歎說:“台島的海和龜桑國有太多的不同,多了分溫暖卻少了一份寧靜。聽說夏威夷擁有世界上最美的海灘。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展雲飛笑了起來,他伸手攬住凌子柔軟的腰肢道:“等結束了這件事,我就陪你去夏威夷看海!”
凌子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不經意提起了一個讓展雲飛動容的名字道:“飛,你有沒有對野田尤貞子說過同樣的話?”
展雲飛尷尬地笑了起來,凌子抱住他的手臂道:“飛,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展雲飛笑著說道:“凌子,我發現你的好奇心很重嗎?”
“飛,少給我岔開話題,今天你必須告訴我!”酒井凌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很多。。。。。。”展雲飛道。
“在你的心裡究竟是誰最重要一些?”酒井凌子問道。
“一樣重要!”展雲飛大言不慚的說道。
酒井凌子翹了翹小嘴道:“那樣豈不是對我們太不公平。你同時可以愛我們好多個,而我卻要一心一意的對你,不行!我也要去找十幾個男孩子,這樣大家才公平嘛。”
展雲飛一把將酒井凌子橫抱了起來,然後道:“我這人嫉妒心很重,小心我把你先間後殺。”
酒井凌子含情脈脈地吻住展雲飛的耳根道:“我倒要看看你怎樣殺我!”展雲飛的大手不安分的向凌子的豐胸上摸去,卻聽到凌子尖叫了一聲。
展雲飛順著凌子的目光看去,火成岩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天台上。
“岩叔你懂不懂禮貌。偷看我們說話!”展雲飛不由得有些生氣,酒井凌子羞得滿臉通紅。
展雲飛他說完忽然意識到火成岩的雙目早就已經失明,根本看不到兩人在做什麽。
展雲飛的手仍然放在凌子的胸上,他慌忙移開了大手道:“這麽晚了你不去睡覺,跑到天台上來幹什麽?”
“我想尿尿!”火成岩揉著眼晴說道。
展雲飛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這時負責照顧火成岩的傭人從樓下跑了上來,展雲飛窩了一肚子火,狠狠的把傭人訓斥了一頓。
等到傭人帶火成岩離開,展雲飛和酒井凌子對望了一眼。都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
酒井凌子輕聲說:“有時候,我真的懷疑,岩叔是不是真的傻了?”
展雲飛道:“你的意思是。。。。。。”
凌子重新依偎在展雲飛的懷中說道:“你說,他會不會一直都是裝傻?”
這個問題展雲飛還從來沒有考慮過,尤其是他從火成岩那裡學到了心賭之術後,他也曾經有過此想法。
不過展雲飛馬上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他道:“應該不會,龜桑國和台島的醫生都得出了這個結論,再說他的腦電波始終都不正常。”
“飛,可是。。。。。。我總覺著他怪怪的。。。。。。”酒井凌子充滿了懷疑道。
展雲飛笑著說道:“我們還是接著探討我們的問題。。。。。。”
凌子用力捏了捏展雲飛的鼻子道:“明天賭王大賽就要拉開惟幕。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怎麽去對付櫻花會那幫敵人!”
提到櫻花會,展雲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次野田尤貞子會不會親自來到澳島,無論自己多不情願,看來和她之間的這場戰爭都會無可避免的打響。
“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酒井凌子鼓足勇氣對展雲飛說道。
展雲飛盯住她的雙目問道:“什麽事情?”
“武藤阿姨臨死前曾經告訴我。。。。。。野田尤貞子的哥哥就是竹下惠一!”酒井凌子說出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展雲飛吃驚的睜大了眼晴道:“你說的是那個警事廳的探長?”
酒井凌子點了點頭,展雲飛這才明白櫻花會追殺圍剿自己的時侯。野田尤貞子為什麽會背著組織放過自己,看來櫻花會真正的領導人是一直藏在野田尤貞子身後的竹下惠一。
展雲飛的內心突然感到一絲安慰,如果一切都像凌子所說的這樣,野田尤貞子之前所做的很多事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
酒井凌子看著展雲飛如釋重負的神情,仿佛明白了什麽,她抓起展雲飛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道:“混蛋。。。。。。讓你還想著她!”
展雲飛大笑著抱起凌子的嬌軀道:“凌子,我沒有!”
“你有!你就有!”酒井凌子道。
“我舅有,可是我沒有,我答應你,今晚隻想你一個!”展雲飛道。
酒井凌子的聲音低了下去道:“這還差不多。。。。。。”
“叔叔。。。。。。”火成岩又回到天台上,展雲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還有什麽事情?”
火成岩用力向展雲飛揮了揮手臂道:“我好怕。。。。。。你可不可以陪我睡?”
展雲飛差點沒被他氣得吐血,可是想到明天的大賽,也隻好對凌子說道:“我先去哄他睡覺,回頭再來找你!”
展雲飛扶著火成岩來到他的房間,小心的扶他在床上躺下,他正想去關燈的時候,卻聽到火成岩在身後忽然低聲笑了起來道:“小子,我打攪了你和小情人的好事,你是不是很恨我?”
展雲飛目瞪口呆的回過身來,火成岩哪裡還有半點癡癡傻傻的樣子,原來他第二次的失憶居然是假象,竟然然連自己這半個徒弟也被他騙過了。
“岩叔,你這隻老狐狸!”展雲飛又驚又喜的來到火成岩身邊道。
火成岩笑了笑道:“不當老狐狸怎麽能騙過公眾的眼晴, 想在外圍獲取最大的利益,首先就要把自己變成最大的冷門。”
展雲飛迷惑的問道:“可是醫院的檢查都說您的腦電波不正常。。。。。。”
“我自從年輕時受過槍擊以後,腦電波始終都處在異常的狀態,專家曾經告訴我,像我這種情況幾百萬個人中才會有一個出現。”
“岩叔,明天我全力博殺外圍!”火成岩的突然康復,讓展雲飛對大賽充滿了信心。
火成岩神秘的一笑道:“雲飛,凡事都不能做的太過明顯,我們要為所有對手設下一個完美的陣,做好分工,你我都要參加,具體要這麽。。。。。。”
展雲飛和火成岩在房間內研究了大約一個小時後,他信心百倍地走出了火成岩的房間,然後向酒進凌子的房間走去。
酒井凌子的房間並沒有鎖,這省去了展雲飛偷偷開鎖的步驟,輕輕推門走了進去,然後順便將門反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