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一張牌!”展雲飛抬手示意了下,牌員聽到後,又取出一張牌遞了過來。
而莊家卻是不要了,掀開了他的暗牌,是個桃花三,如此一來,他最後的數字就是八,在百家樂的牌面上,已經是不小的數字了。
“唉,撲街啊,怎麽又是莊家嬴。。。。。。”
“就是啊,我才是個六點。。。。。。”
“莊家連嬴四把了,真邪,下次買莊家”
“。。。。。。沒見識了吧,莊家連嬴十四把都有,這算什麽!”
在莊家開牌之後,眾人看了自己的底牌,紛紛議論了起來,在牌桌上的幾個人,更是垂頭喪氣的把紙牌丟到廢牌箱裡去了,不過還有幾個人要了第三張牌,正一臉嚴肅的準備看牌呢。
不過一旁投散注的人倒是有輸有嬴,他們不一定就是押閑家的。
“吹,吹,吹出個三點來,三邊,三邊,媽的,怎麽是五點!”坐在展雲飛旁邊的那個人很是搞笑,將身子趴的很低,頭幾乎和桌面平行了,右手把那張暗牌壓的死死的,左手慢慢的將牌的一角給掀起來,而那張嘴也沒閑著,正使勁的往牌上吹著氣,似乎這樣就能帶來好運氣一般。
展雲飛看了一下他的牌面,兩張明牌分別是A和五,要是能有張三點的牌,就可以嬴莊家了,而他押的也是閑家贏,只不過吹了半天的氣,開出來的是張五點,如此一來,他最後的牌面只能是一點,又輸給了莊家。
“這位先生,請開牌吧。。。。。。”展雲飛正左顧右盼的看熱鬧時,那位和他對賭的荷官開口提醒了他一下。
“哦我差點忘了十……。十……”展雲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只顧著看旁邊那些人的熱鬧了,現在才覺,整張桌子似乎就只剩下自己沒有開牌了,之所以剛才沒人催他,是因為沒有人跟他的和局,不過現在眾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展雲飛身前的那張暗牌。
“唉,我這張五要是給你,你這一把就能賺八萬啊。。。。。。”
坐在展雲飛旁邊的那個人是個港島人,大約三十出頭的年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不過剛才開牌的時候的樣-子,整個就像一小流氓,現在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和展雲飛搭訕了起來,他賭的不大,剛才那一把只是輸了幾百塊錢的籌碼而已。
展雲飛的掀開的兩張明牌,牌面現在是三點,最後一張暗牌必須是五點,才能和莊家平局,平局在牌桌上是經常有的事情,但是莊閑和局,而又押中,卻並不多見,並且展雲飛押的又是一萬的籌碼,這在賭廳裡,也是不常見的,畢竟有錢人都去樓上包廂裡對賭去了。
“小夥子,快開牌啊。。。。。。”
圍觀的人有嶇按捺不住了,倒不是想知道展雲飛的底牌,在他們眼裡,展雲飛這把肯定是輸的,不過展雲飛不開牌,下面的牌局就無法進行了,這才是眾人所關心的問題。
展雲飛他是真的沒看底牌,就想試試運氣,當右手將底牌掀開的時候,這桌周圍齊刷刷的響起一陣“啊!”的聲音。
“是五哎,真的是五,你運氣太好了。。。。。。”酒井凌子看到展雲飛的那張底牌之後,先是不相信的擦了擦眼睛,確認沒錯的時候,不禁一把摟住了展雲飛的胳膊,興奮的喊了起來。
“媽的,我剛才怎麽沒跟他的和局啊,八倍啊。”這是事後放馬後炮。
“現在把牌蓋上,重新讓你跟,你也不敢。”這是吹風說風涼話的。
“運氣,這小夥子運氣好,我下把就跟他了。”
一時間,旁觀的人群紛紛表起自己的看法來,更是有不少人圍到展雲飛旁邊,準備跟他下一把的注。
“還真中了?”展雲飛也是有點傻眼,他剛才壓根就是亂投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技術性可言,不過賭博本來就是靠運氣的,在澳島賭場裡,有些手氣旺的人,一晚上贏個三五十萬的,也都是很正常的。
“先生,閑家押和局,一賠八,這是八萬,請收好您的籌碼。。。。。。在展雲飛愣神的時候,對面的荷官已經羥過來八張面額分別為一萬的籌碼,在將展雲飛面前的廢牌收起之後,第二輪下注又開始了。
“媽的,狗屎運啊!”站在展雲飛身後的張定然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原本等著展雲飛輸錢的時候,再嘲笑他一番的,沒想到這生手蛋子居然就押中了,而且還是一賠八的高賠率,這讓張公子面色悻悻,心中十分不爽。
“飛,咱們這一把押什麽?你押什麽我也跟著押。。。。。。”酒井凌子拿著手上的籌碼,等待展雲飛的下注。
要說這賭博真是男女老少皆宜啊,像酒井凌子這般性情冷淡的人,居然也興奮了起來,這倒是不是為了贏得那幾個錢,而是身在局中,不自覺的就被周圍的環境給感菜到了。
“寶貝,別忘記了我們可是有賭約的,現在我已經領先了!”展雲飛道。
“放心吧,本姑娘認賭服輸,這不是剛開始嘛,你說現在押啥?”酒井凌子道。
此時不僅是酒井凌子,就是展雲飛身旁的那些人,也在眼巴巴的看著展雲飛,要知道,賭場這運氣一說,是很邪性的,有些人往往就能連贏很多把,要說跟對了人,這些投散注的人,也是能小賺一筆的。
“難道我最近的氣運真的變強了?師叔說過情真意動功到了高階時會改變人的氣運,難道我的情真意動功已經晉級到高階了不成?”展雲飛沒有回答酒井凌子的話,而是腦中想起了鳩老曾經和他說過的話。
“我還押和局,兩萬!”展雲飛拿定了主意,挑揀出兩枚一萬的籌碼,扔到了和局的投注區,在這個賭桌上,能否知道對方的底牌,根本就是無關大局,展雲飛就是看看自己今兒的運氣如何,反正這錢也是贏來的,花著不心疼。
“飛,你沒搞錯吧?還押和局?”展雲飛的舉動不僅讓周圍的人看傻了眼,就是酒井凌子也不理解,像百家樂這樣的賭博,其實就是一種數字遊戲,裡面也有一定的規律可言遵循的。
曾經就有一位數字天才,在拉斯維加斯玩百家樂,一晚上嬴了數百萬,他就是靠著精確的計算來選擇投注的,一般來說,連著兩把都是和局的幾率,那是相當小的,是以所有看到展雲飛投注的人,臉上都顯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來,這小夥子長得不像是精神病啊,難道他嫌錢多?
不過這些人始終都忘記了一點,精確的計算固然能贏錢,但是賭博始終是要靠運氣的,澳島賭色子連開十八把大,那就是運氣使然,根本沒道理論的。
“這人不會是瘋了吧?還押和局,我不跟了,老李,你跟不跟?”
“我也不跟了,要是再開把和局才怪了呢,這人又不是劉宇林。”
後面這人口中所說的劉宇林,就是這次賭王大賽中展雲飛的一大對手,在他進入賭壇這十幾年間的賭場生涯中,什麽樣的事情都經務過了,別說連開兩把和局,就是三把五把,放在劉宇林身上,都是有可能的,是以賭場裡的人,經常就會用劉宇林來比喻一些人的舉止。
原本準備跟著展雲飛下注的人,紛紛搖頭走開了,手氣旺也不能亂點注啊,這要是跟上去,指定是賠錢,一時間,展雲飛這邊投注區,只剩下他那兩個孤零零的籌碼扔在上面。
“還真的以為自己是賭神啊?哈哈哈。。。。。。”旁邊的張定然像狗皮膏藥似地,今兒算是纏上了展雲飛,見到展雲飛的舉動之後,忍不住又開口奚落了一番。
“展雲飛,我跟你押!”酒井凌子不滿的看了一眼張定然,居然把手中的十萬元的籌碼,全部都押到了和局上,這讓旁邊的賭客都看的目瞪口呆,這對年輕的男女,莫非不是來賭錢,而是來賭氣的啊?
見到酒井凌子用行動掃了自己面子,張定然的笑聲戛然而止,惡狠狠的從嘴裡迸出了一句道:“押吧,虧死你們。”
“這位兄弟,我也押五千塊的平局!”坐在展雲飛身邊的那個港島人,居然離座不賭了,拿出五千的籌碼押到了展雲飛的投注區上。
“嘿,還真有錢多的。”張定然見到展雲飛旁邊的位置空了出來,連忙一屁股坐了上去,拿出籌碼往自己的存面上押了十萬塊的閑嬴,另外又拿出兩萬,扔到展雲飛投注區的莊家嬴,擺明就是和展雲飛過不去了。
展雲飛沒搭理張定然,而是看向往自己這邊押了五千塊的那個港島人,說道:“這位大哥,我就是玩玩的,中不中可難說,你不怕賠了?”
“嘿嘿,叫我老花就好了,賭博本來就是有輸有嬴嘛,我看好你的氣運,自然就跟著你押了,那些牆頭草,根本就賺不到錢。”
老花在港島是做心理醫生,主要是乾預人的心理的,普通話說的不大好,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才表達出自己的意思,老花和這些臨時來賭場的遊客不同,他可謂是個老賭棍了,沒事就會到溴門或者賭船上去轉悠下。
以前的時候港島人最喜歡去澳島,但是有了賭船之後就不同了,價錢不貴還抱食宿,賭船就成了很多港島人的選了,老花也是如此,每隔上三五天的,就會出海轉悠一園,而他對氣運的理解,與旁人也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