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的時候,五行神戰隊出去探尋消息的三個人都已經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大同小異。
三天前,索良格曾發生過一場大戰,雙方死傷不少,政府已經由軍方介入,進行了都市的全面戒控,目前,還沒有什麽大的動向。
這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展雲飛從這裡的渾濁空氣裡,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這一次的索良格,將會比當年的東正教和伊斯蘭教派間那一戰更激烈,是龍是蟲,在血的洗禮下,將得到應證。
“你們‘五行神戰隊’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不允許外出,隨聽待命,九蘭,你隨我出去一下。”展雲飛很是嚴令的吩咐,心裡卻已經打算,去無罪總部去看一看,當然是偷偷的進去,他需要了解一下,無罪這一次,面臨的敵人,究竟是如何的強大。
無罪整個殺手的聯盟總部,座落索良格市郊,佔面積近百畝,而它的訓練營,就在總部後面的那座山體上,隨處可見的窟隆,裡面都暗埋著機關,一不小心跌入,雖然不至於喪命,但至少也得在床上躺五七天的。
而這裡,展雲飛再熟悉不過了,韓九蘭跟在他的身後,從山體之後慢慢的滲入,順手還拔掉了兩個樁子,看他們地神秘的探查,應該是漁夫的人。
從山體出來之後,人影開始變少,在無罪總部,除開訓練的三千多人,這裡還住著超過五百人,這五百人,是無罪的中堅力量,他們能被無罪供養,皆因為他們有著絕對的強大。
韓九蘭一走進,就被一股力量壓製著,不由的歎道:“這裡的高手還真是不少!”
展雲飛只是一笑,說道:“無罪的確很強,但是漁夫既然敢挑起戰事,說明他們有必勝的把握。”
不需要再提醒,韓九蘭已經明白,他們這一次需要面對的,是更強大的對手,不過他並不害怕,殺戮是進步的唯一法門,這對“五行神戰隊”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韓九蘭暴露了身影,展雲飛也沒有隱藏自己,很快的四周有了一種肅殺氣息,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是你?!”最先出現的是雪獅,他有著先生的嗅覺,可以感應到危險,所以當無罪總部有人闖入的時候,他會第一個知道。
這與雪獅他的修為無關,純粹的感應,無從解釋。
“不錯,是我,看來你最近進步了不少。嗅覺更敏感了。”展雲飛慢慢的扯下了頭罩,露出了自己的面目,從訓練場一路走來,可是沒有人發現過他的異狀,而這個少年,一見面就已經感受到了,而且還認出了他。
這份能力,也很是了不起了。
雪獅上前幾步,一直走到了展雲飛地面前,才很是不悅地叫道:“你來幹什麽,無罪不歡迎你,如果沒事,請你們馬上離去,不然我會把你們當成奸細處置的。”
雪獅只知道他叫展雲飛,與那個他曾經認識的人一樣,也是東方人,而且也很是討厭,因為瑪蒂斯娜小姐,總會為了這些摸不清頭腦的東方人,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就像她一人犯險,孤身去港島呆了好些天,讓無罪的人擔心不已。
展雲飛輕輕一笑,說道:“就憑他們,估計還沒有辦法對付我們,怎麽不把你們那些猛士叫出來,或者他們可以試一下。”
雪獅大驚,猛士是無罪最大的秘密武器,就算是在無罪內部,知道的人絕對不算多,這個男人如何知曉地,難道是小姐告訴他的?
猛士是一個代號,是一個小組的代號。在這個小組裡,只有十八個人。而這十八個,卻是由審判新手培訓出為的絕代高手,每一個都是以一擋百的變態,也是無罪得依仗的力量。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沒有整容的跡象,雪獅早就把他當成了那個東方人,可是這怎麽可能的,這一下,雪獅地腦袋瓜子可是有些在爆炸了。
“好了,不要再想了,我想見瑪蒂斯娜。”展雲飛道。
“不行!你們東方人沒有一個好人,瑪蒂斯娜小姐不見。”雪獅憤怒地喊著,一副如果展雲飛再敢闖,他就不客氣的樣子。
一個身體有些虛弱的中年人慢慢地渡步出來,走向了這裡,聲音淡淡的說道:“讓他們進去吧,小姐現在需要一些安慰,這三天,她都已經沒有休息過了。”
說完,那人就已經轉身,而雪獅咬著牙,很不服氣,但是他還是退身讓開,給展雲飛讓路,在這裡除了瑪蒂斯娜,這個中年人的權力最大。
展雲飛見過這個人,聽瑪蒂斯娜說過,他就是無罪的管家,也是當初最得審判信任的屬下之下。
管家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前面領著路,而展雲飛與韓九蘭在後面,慢慢的隨行,很快的穿過了六道院門,在一處全是練功木樁的小院裡停下。
韓九蘭心裡暗暗地驚歎無罪地力量,這六道門,如果以他的力量,想硬闖地話,估計最多能越過三道,看樣子平日的自己,實在有些自大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要說遠處,光是眼前的展少,他似乎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體會到他極致的力量。
“展先生,這裡是瑪蒂斯娜小姐的別院,我就不進去了。”管家輕輕的開口,盡管面臨著漁夫這個強大的敵人,他依然沉靜如湖水一般,沒有半分漣漪,這種修養,的確已非一般。
展雲飛已經大步的跨了進去,韓九蘭沒有,他還是佇立在門口,因為管家已經邀請了他。
“在下是無罪的大管家,如果閣下有興趣,我可以領你參觀一下這裡。”雖然眼前的男人身上沒有一絲的強力氣息,但是韓九蘭也不是蠢人,無罪代表著殺手界的王者,而能當上王者的管家,這需要如何的威信,自然不需多問。
“當然有興趣,管家太客氣了,我叫韓九蘭,你隨便叫就行了。”韓九蘭他不是拘謹的人,再說人家這麽客氣,也是衝著展雲飛的面子,不過韓九蘭還真是對無罪很有些興趣,參觀一下,學下經驗,可以回去在傭兵營裡模擬,盡快的把那些上帝棄兒的爛鳥們,練訓成真正的傭兵強者。
這裡是瑪蒂斯娜的住處,很早的時候,展雲飛就已經知道,但是卻從來沒有進來過,倒不是男女有別,而是因為在他的意識裡,還真是從來沒有把瑪蒂斯娜當成女人,不然他一定會進來看一看的。
雖然不一定可以看到瑪蒂斯娜洗澡,看看興感的內衣內酷也算是佔便宜了。
一棟很小的三層小樓,估計只有五十六平的樣子,外形很是別致,不過那種冷色,倒讓展雲飛覺得不太舒服,女人嘛,應該用鮮豔一點的顏色。
後院裡有一個小池,池裡有假山與魚,幾抹綠色的草眾枝葉,已經延伸出去,顯示出一股清鮮而活力的春意。
在池邊,瑪蒂斯娜就坐在那裡,盤腿坐著,雙眸緊閉,好像是一種吐納調息的方式,當年審判說過,他曾經在華夏武學的典籍裡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這種吐納,估計也是其中一種。
展雲飛沒有招呼,輕步的走了過去,但是瑪蒂斯娜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耳朵動了動,估計早就已經感應到了來人。
“什麽事?”身影近了,瑪蒂斯娜已經冷聲的喝問道,這裡是無罪的禁地,除了管家與雪獅,只有猛士的隊長才可以進入這裡,她已經吩咐過,需要安靜,這一刻來打擾她的,除非是緊急的戰事。
展雲飛開口接道:“沒什麽事,只是來看看你。”
聲音一起,瑪蒂斯娜的眸瞬間張開,很明顯的一愣,接著喝道:“展雲飛是你,你來幹什麽?”
突然想到剛才展雲飛已經回答過了,很是冷然的一笑,說道:“看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展雲飛不請自來,早就想過了面對瑪蒂斯娜的冷漠,她沒有打電話向他求救,就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看到這種狼狽。
瑪蒂斯娜很是憤怒的轉過身來,展雲飛才發現,她的手臂上還纏著帶血的紗布,她竟然受傷了,這個小女人,還真是強悍,能讓她受傷的人,卻不是更強悍。
也許是感應到了展雲飛的目光,瑪蒂斯娜哼了一聲說道:“不礙事,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不需要你的憐憫,在港島,你救我一次, 我也幫你一次,現在咱們互不相欠,殺你的承諾,永遠有效。”
早知道這女人心性堅毅,卻沒有想到任性到如此地步,這可是關系著無罪的生死存亡,馬虎不得的。
漁夫已經全力以赴,這一次的拚鬥,就算是無罪不被滅絕,那重創的程度,也會讓瑪蒂斯娜不堪負荷的。
要知道,無罪的敵人並不止漁夫一個,只要無罪的勢力大減,那未來的日了,會朝不保夕,這一點不需要懷疑。
展雲飛有些生氣,冷冷的看了瑪蒂斯娜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先走了,希望未來,我們還有相見的一天。”
展雲飛轉身,不再廢話,準備離去。既然這個女人要玩任性,那就讓她玩個夠好了,只要她能承受這個後果就可以了。
雖然與審判有些交情,但他千裡迢迢的跑來,已經仁至意盡了,不接受,與他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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