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捆綁來說,他們還沒有把教官捆好,就被教官反過來給按到了地上。或者是明明已經捆好,卻被教官幾下就掙脫了。因此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必須將敵人擊昏後再捆綁,以防止敵人反抗。
捆綁方式通常是要把手在背後捆好,然後用繩子的一端勒住脖子,然後打個滑結,這樣對方越掙扎脖子就勒的越緊。如果手頭沒有繩子,還可以用撕破的衣服、鞋帶、腰帶甚至領帶、手巾、破布條等都可以用來捆綁。
相應的,教了如何捆綁,還要教如何逃脫。不過逃脫考試可是我的這些手下談之色變的一件事,展雲飛讓四個教官把他們捆起來後在身上壓上一個大沙包,然後扔在雪地裡。什麽時候掙脫,什麽時候進屋暖和。
要是有人敢抱怨,就再往身上澆些水。結果一個晚上下來,只有幾個人掙脫,其余的都被凍得快斷了氣。
最後的一項訓練是追捕敵人,我通常會在凌晨把被抓來的人放走,然後讓手下的人去追殺。
警察局都有人守著,因此逃跑的人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例如躲進民宅或偷盜車輛,但無論他們用什麽方法,沒有一個能夠成功逃脫的。倒不是我的這些手下能力高,主要是四個教官中總有一個人一直跟著,一旦目標跑出了上川市區就立即擊斃。
就這樣,時間轉眼過去了兩個月,京城德育才老板打來電話,現在大宅門已經重建完成,已經開始進行內部裝修了,最長一個月,就會竣工!
聽到這個好消息展雲飛非常興奮,自己馬上不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這時上帝棄兒已經是一支在展雲飛眼裡勉強可以用的槍手隊伍終於建立起來。
恰好得到消息,新月流傭兵團總部已經派來一個特使調停中東分部的矛盾。於是為了檢驗的槍手們到底能力如何,展雲飛決定偷襲新月流傭兵團中東分部。
為此展雲飛特意把幾個高級幹部全部叫來我的書房開會,研究如何下手。
“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是新月流傭兵團的中東分部,要求裡面所有的人一個也不能留下。”展雲飛吐出一個煙圈,臉色陰沉沉的說道。
在展雲飛面前一共有十一個人,除了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教官仍舊板著臉,其余的七個人臉上都是一幅以死效忠的表情。
對於他們的表現展雲飛很滿意,和上次的唯唯諾諾比起來,這些人已經有了些膽子。
頓了頓,展雲飛又接著說道:“行動計劃是這樣的,所有人分散出發,自行選擇交通工具,明天夜裡十二點前必須到達新月流的駐地。要求大家不能太顯眼,要把槍藏好,最多不得超過三個人同行。因為前一陣的失蹤事件,對方的警惕性很高,因此不準出任何差錯。”
說到這裡,展雲飛放慢了語速,冷冷的說道:“誰要是把事情搞糟,就切腹謝罪吧。”
說完,展雲飛從桌子裡拿出幾張交通圖,扔到桌子上,說道:“這上面畫紅圈的地方就是我們的目標所在地,你們的集合地點在旁邊的藍圈,那裡有一家阿拉伯人開的酒屋,到時候我會在那裡等你們。”
等眾人都看過地圖後,展雲飛接著說道:“我們一共有八十二人,我和五個教官會在外面督戰。李連軍、韓九蘭你們兩個每人帶一組,分別從前後門進入。滕野太郎和王希來各帶一組作為第二梯隊,隨後跟進掩護。果其拉你和雪獅帶人去監視其他傭兵團的動靜,一旦有不利於我們的動靜要立刻報告。行動時間定在凌晨三點,因此凌晨兩點至兩點半之間必須集合完畢,但不許提前。都明白了麽?”
“明白。”回答的聲音很整齊。
展雲飛輕輕揮揮手,說道:“明白了就都去做事吧。”
眾人紛紛離去,書房裡只剩下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特種兵,展雲飛用俄語對他們說道:“明天晚上咱們要去徹底清除敵人,你們四個負責控制現場,不能讓任何敵人逃走。明白麽?”
四人整齊的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的應道:“明白。”
展雲飛暗自歎了口氣,這樣的部下才是他真正需要的,看來等忙完後務必回京城將月神找來的那些退役特種兵整合起來。
次日下午四點多,展雲飛帶著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特種兵驅車趕到了城裡。把車停在阿拉伯人開的那個酒屋的門口,然後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這裡很偏僻,路上的行人很少,阿拉伯人開的酒屋還沒有開門。直到五點半左右,一個年輕人才來準備開門。
展雲飛一使眼色,四個特種兵立刻從車上下去,直奔那個年輕人。年輕人正吹著口哨準備摘下窗戶上的木板,就被幾人架進了屋子。
展雲飛也跟著下了車走了進去,順手把關門的牌子掛在了大門的把手上。
展雲飛打開燈,看見剛才的年輕人已經變成了屍體,正被塞到吧台後面。
展雲飛走過去,從吧台裡取出一瓶伏特加酒扔給那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人,可是他們沒有喝,展雲飛知道,他們是怕喝酒誤事,同時也是想讓他知道他們很敬業。
展雲飛笑了笑,拿起一瓶皇家禮炮,一個手刀削掉了瓶口,順手取過一個杯子倒滿,濃鬱的酒香立刻四處飄散,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人口水都快留下來了,但還是坐在那裡強忍著。
展雲飛不再理會他們,端起酒杯搖了搖,看了看酒的顏色。然後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焦香伴隨著濃烈的煙味撲鼻而來,果然是好酒,他暗自讚了一聲。
就在展雲飛正要品嘗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展雲飛一擺手,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人立即在門的兩邊藏了起來。他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了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邊敲邊罵著,看起來是居酒屋的老板。
展雲飛打開門,笑著說道:“您怎麽才來呀?我等您好久了。”
在那人還在迷惑的時候,展雲飛已經拉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一帶,他便身不由己的被展雲飛帶進了屋裡。
“關燈。”展雲飛用俄語說了一聲,隨即把門鎖好。
那個男人這時已經明白過來,正要喊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已經卡住了他的脖子。
突然的黑暗讓展雲飛眼前一黑,但僅僅是一瞬間,隨即他便適應了周圍的黑色。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頸椎扭斷的聲音,接著便是東西拖動的窸窸索索的聲音。
展雲飛走到吧台前,拿起那杯還沒有喝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在黑暗中細細品味著濃鬱的酒香,心裡忽然感到一些溫暖,如果再點上一根蠟燭,月神、歐陽、江寒玫、吳雨萍中任何一個女子陪在旁邊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展雲飛忽然被自己不經意的微笑所警醒,自己這是怎麽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這些事,再說腳底下還有兩具屍體藏在哪裡。
展雲飛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真的需要好好調整了,整天想著女人可不是好事。拉回飄走的思緒,重新思考起稍後的行動。到時候對方的人會很多,所以肯定會遇到一些抵抗,希望自己的這些手下能夠經受住考驗。
四個特種兵也各自找個地方或坐或臥的在抓緊時間休息,從他們平穩的呼吸中可以看出他們具有優秀的心理素質。
時間過得很快,中間又來了幾個人敲門,見沒有回應就走了。兩點鍾的時候,展雲飛把門打開,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進來。
四個斯拉熊邦共和國人在門口檢查每個進來的人,展雲飛則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台小型的錄音機,撥起吧台上的電話。
根據私人偵探社的資料,展雲飛將新月流傭兵團中東分部主要人員的家庭電話按照住址整理出來,記到了他的筆記本上,然後根據這些人離新月流傭兵團中東分部的遠近估算出時間標在姓名的後面。
展雲飛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錄音把這些人都叫到他們的辦公室來,以便他能夠一網打盡。
之所以用錄音,是因為這些聲音都是展雲飛已經處理過的,為了防止哪一家用的是錄音電話,會給警察或新月流傭兵團留下線索。
前段日子的綁架活動我都是挑的一些無足輕重的小嘍羅, 為的就是要防止打草驚蛇,同時也是讓新月流傭兵團的這些人互相猜忌,都以為是對方搞得鬼。
不過現在要做的則是連窩端,只有這樣才會讓黑石城的傭兵們一片混亂,新月流傭兵團即使要調查報復,也得先把黑石城重新整理好才行。
“喂,這麽晚打攪您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請您馬上來辦公室一下。總部派人來了,說是要見您……”錄音機的聲音沒有結束,展雲飛便掛斷了電話。
新月流傭兵團總部的特使現在就住中東分部,私人偵探社給了展雲飛不少他的電話錄音,展雲飛只是從他的錄音中節選了些字拚湊成了剛才這些話。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那些家夥都想得到分部首領的位子,聽說總部派人來想要見自己,當然會以為要讓自己繼位,高興之余自然會立即前來,而不會有所懷疑。
更何況聲音確實是特使的聲音,雖然很不禮貌的掛斷了,但是告訴自己這樣的好消息,也就可以原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