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農歷六月二十六……”還真是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回來一看露a兄又賞寶貴月票一張……”海雲大哥竟然升至堂主,這都是我遠遠沒有想到的!
金錢有數、情義無價,對於海雲兄嘛,我一直盼望且牢記著,有朝一日定要請海雲兄坐坐,一塊喝兩杯聊表謝意;而……yy仁兄更是遠在香港我想更難有機會當面致謝……”真是甚感抱歉。。。
對於如此鼓勵茶涼的老朋友,目前我只能感謝在心,真誠祝福兩位一生平安、如意幸福!!!
再次真誠感謝!
“哈哈,謝謝各位的美意,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會醉倒啦!,”幾番杯來酒往之後,郭小璞非常明智地一概婉拒,無論眾人如何勸酒,他均是笑而不喝。
周揚知道,這個郭小璞不是一個老狐狸,而是一個狐狸精……他只怕自己喝酒誤事、酒後失言,而且對自己的酒量把握得非常到位!
雖然郭小璞一再強調再喝就倒,而且故意裝出一幅醉態十足的樣子,但他那清亮的眼神告訴周揚,他郭小璞離喝醉還遠的很呢。
既然不能通過讓他醉酒從而誘他說出實情,周揚也就隻好另想他法。
“您好,郭老先生,晚輩有一個問題一直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兒,問了很多人包括一些非常有名氣的大師高人……”他們也都說不清究竟是怎麽回事。今天幸遇老先生,能不能請老先生指點一下啊?,”周揚知道這個郭小璞最喜歡被拍馬屁戴高帽,所以拿捏出非常恭敬的態度向他請教,而且言語之間把對方抬到了一個無梯可下的高度……頗為自負的郭小璞肯定不願低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哈哈,你先說來看看嘛,我也不一定能夠解你之迷惑,但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郭小璞聽說很多大師高人都無法解釋,一方面擔心自己同樣不知、當場現醜,另一方面又是非常想要露上一手。
“謝謝老先生”,周揚認真地說,“是這樣的,我以前曾經聽人家說,福貴之人去世時,會有東西在地下像石滾那樣滾動,起初我還不太相信。但前些年我老家一個福壽雙全的老人辭世時,我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真的像是有一個大石滾從他家地底下滾跑了一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哈哈,這個問題啊,你問我也算是找對人了!”郭小璞心中暗喜,非常自信地說,“你所說的那個東西是運氣,也就是俗話所講的‘時來鐵變金、運去金變鐵的運氣!””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說明福貴之人死了以後,他的好運就要走了,是這樣的吧,老先生?”周揚問道。
“嗯,沒錯,就是這麽一回事。其實運氣這種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確實實是存在的,而且對人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秀才開口說書、屠戶見面說豬,作為風水池師的郭小璞也難免三句話不離本行,“就像乾我們這行的一樣,所謂的藏風聚氣、地氣聚集的氣,也就是那種東西!”
“哦,這樣子啊,理解理解,就像電場、磁場、次聲波一樣,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誰也不能否認它們的存在……”,周揚先是讚許郭小璞言之有理,繼而話鋒一轉,再次開口問道,“可是還有一種情況,就是聽說有的福貴之人還沒有去世,甚至是年紀尚輕,但仍然會有那種石滾滾動而走的現象,這又是怎麽回事兒呢,老先生?”。
“哈哈,這個問題麽,咳咳,小夥子你今天還真是問對人了,因為這裡面的原因很多,一般人還真是說不上來,””郭小璞喝了子茶,老氣橫秋地說,“這個麽,原因是很多的,有的是因為那人的富貴氣運本來就是半世而已,好運到頭運氣自然而走;有的則是因為那人做了什麽傷天害理、有損陰德的事情,所以無福消受、好運自走;有的則是,啊,咳咳……”
郭小璞說到第三種情況時,突然愣了一下,嗆水似的連連咳嗽起來。
“來,老先生,您先喝點水再說。”周揚連忙起身給郭小璞續了杯水,非常恭敬地說。
郭小璞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行,卻是沒有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老先生,那第三種情況呢?那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周揚等到郭小璞不再咳嗽而放下了茶杯時,繼續追問道。
“這個?嗯,看來真是年老健忘啊,後面的我也想不起來了!”郭小璞搖了搖頭,感歎著歲月如梭、不覺而老,就是不願意再接著說下去。
周揚覺得這個老狐狸精絕對不是忘記了,而是不願意繼續說下去,故而若有若無地瞄了崔主任一眼。
崔主任何等聰明,他當然明白周揚那輕輕一瞥的舍義。
“喲,我怎麽疏忽了!“崔主任旦狀……拍隻掌……古即起身拿了兩包花茶遞給郭小璞說,“喏,這是我從京城帶回來的極品金黃菊,老年人用它泡茶喝,不但能夠清熱解暑、消腫明目,而且還可以平肝排毒、潤喉清肺呢,老年人常飲這個對身體大有好處,還能止咳!”
“呵呵,你看你看,真是太麻煩尚天啦!”郭小璞見自己故意咳嗽了兩聲,人家催主任就趕快送給自己兩包潤肺止咳的極品金黃菊,自然是非常高興,一再表示感謝後,連忙接了過去。
“對了,剛才周揚說的那個問韙我也曾經聽人講過……”真是很有意思呢,麻煩郭先生再想一下其他的原因還有什麽!”崔主任輕描淡寫地說。
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現在他郭小璞在崔主任家裡又吃又喝,而且剛剛又收了人家兩盒極品金黃菊,自然是不宜推辭。
“好的、好的,讓我再想想唄,”郭小璞裝模作樣地眯縫著眼睛作思考狀,過了片刻才開口說“第三種情況麽,咳,也就是傳說中的偷運,也叫借運,也就是說那人的好運氣被別人借走了!”
一聽郭小璞說出“借運”兩個字,周揚立即是眼前一亮,但很快就掩飾下去故意某出一幅好奇而又茫然無知的樣子。
“借運?哈哈,以前只有聽說過改運還真沒有聽過借運呢,”崔主任故意裝出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郭先生啊,這借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今天閑來無事不妨講來聽聽嘛!”
“這個借運麽,咳咳,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聽說而已。可能也就只是個傳說罷了,”郭小璞再次喝了。茶水,慢慢地說道,“偷運、借運這個說法呢,聽說是來自於風水秘術相傳在古代有一堪輿門派,他們會用一種風水秘術向人借運,至於具體的方法麽,應該失傳多少年了,現在很可能是知之者甚少更不會有人會用……”
“哈哈,這個傳說果然是非常有意思,人與人之間可以借錢借物什麽的,還真沒有聽說過運氣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也能夠借呢!”周揚故意裝出一幅輕蔑不信的樣子說道,“老先生啊,這事應該不可能吧?”
“咳,借屍還魂、還有那些妖仙附體什麽的都可以,借運當然沒有什麽問題啦!”郭小璞見周揚一臉的輕視不信,不由得順口說了起來,接下來突然一停,連忙改口說,“咳咳,這個麽,當然也有可能像你所說的那樣,根本不可能。那畢竟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嘛!”
“老先生果然是知識淵博、學富五車,晚輩非常佩服,”周揚一臉真城池說,“要不是今天幸得老先生指點,我還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呢。對了,老先生你是從什麽地方知道‘借運這個說法的呢?”
“聽說的嘛,民間傳說這種東西多的很呢,上了年紀的人自然是比你們年輕人知道的多些。”郭小璞笑著說。
“噢,原來是這樣啊!”周揚輕歎一聲,然後出其不意地大聲問道,“老先生你會不會借運這種風水秘術呢?”
“我?”郭小璞凜然……動,“咳,小夥子你嚇我一跳,那種東西只是傳說而已,傳說你懂吧,那都是假的呢,我怎麽可能會那種秘術?!”
後面無論周揚與崔主任如何旁敲側擊、誘導相問,郭小璞對那種風水秘術是絕口不談、一堆三不知,既使周揚說出了很多傳說中的東西現在仍然存在,郭小璞仍是絲毫不願多說,而且多次轉移話題。
很顯然,郭小璞對這個話題非常不感興趣,或者是有所顧慮!
當崔主任再次提及到那件事時, 郭小璞竟然借口上衛生間回避了片刻。
郭小璞的借故回避,也正好給同揚他們一個交換看法的機會。
“周老弟,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猜測郭小璞可能就會借運那種風水秘術,可是,這與那塊五虎擒羊之地有什麽關系呢?”崔主任小聲問道。
“籲……小聲點兒,”周揚向外看了看,發現那個郭小璞並未出來,這才小聲說道,“這個老家夥真是狡猾狡猾地,通過觀相我發現他絕對不像表面那樣坦蕩和氣,而且不是可能,而是非常可能他就會那種風水秘術……“
“就算他會,但這與那塊五虎擒羊地有什麽關系呢?”崔主任再次追問道……”……因為那個郭小璞究竟會與不會與他崔家關系不大,崔主任最為關心的則是他郭小璞究竟為什麽給自家找了塊大凶之地。
“當然有關系,放心吧崔主任,答案就在這裡面,”周揚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說,“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肯開口明說,待會兒我自會讓他說出真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