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狼山腳下,望著茫茫的雪山,即便甄敏這樣智慧和美貌並存的佳人,也難以免俗。奔跑著像個孩子般捧起滿滿的一手掌雪,灑向空中歡快的在雪花中旋轉飛舞著,一身白衣白裙猶如雪中的仙子,盛開的雪蓮。
“我好久沒看到敏敏這麽開心過了,楊昊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看著雪中的甄敏,朱淼迢眼睛微微有些濕潤,笑容卻如此開心,楊昊看得出來這是朱淼迢發自內心的為甄敏高興。
笑著哭最痛,最純粹的哭和最純粹的笑,這兩個矛盾體在此時卻如此的和諧。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沒有驚天動地的保證,沒有海枯石爛的發誓,可讓人聽起來比這些虛的都來得可信。
樸實的話最真,像那種前面發毒誓保證雲雲,後面為女人插兄弟兩刀的事,楊昊還真乾不出來。
“如果哪天大哥不在了,你幫我照顧好敏敏”朱淼迢笑著看著楊昊,不知怎麽得,雖然現在楊昊只是一名小小的武者,但是楊昊卻帶給朱淼迢莫名一種心安的感覺。
“好!”
沒有什麽花哨,一個字足矣。聽到楊昊答應,朱淼迢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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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甄敏和胖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楊昊,看著楊昊撥弄著從馬車裡帶出來的三對長木板不禁問道,難道這就是楊昊說的秘密武器,不就是三塊破板子嗎。
看到他們兩人的表情,楊昊微笑不語,這可是他花了三天時間製作的雪橇,雖然沒有現代技術那麽複雜,但是卻不影響使用,為了加強雪橇的牢固性,楊昊還特意采用了堅硬的鐵杉木,此木硬如鋼鐵極耐摩擦,而且他還對雪橇底部做了一些光滑處理,使之輕巧又不失流線。
“不要小瞧這幾塊木板,我們上山全靠它了,現在我示范一下給你們看看”說著楊昊系緊腳上的雪橇,手拿拄杆一撐,身子已經如離弦的箭劃出老遠。
雪橇上的楊昊,猶如在雪山上跳舞,擺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動作,又像展翅高飛的雄鷹,奔行間一會兒便只能隱約看見一道模糊的黑影,再返回的路上楊昊更是做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側翻,讓在一邊看得朱淼迢目瞪口呆。
“怎麽樣,還行不”楊昊在空中打了個旋說道,看兩人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料,現代科技還是實實在在的驚了朱淼迢兄妹一把。
“不是行,是太行了”朱淼迢的大嘴自始至終都沒有合上,良久憋出一句:“兄弟,哥服了,他媽的,以後你說世上有鬼哥都信”
甄敏也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楊昊,這個男人總能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如果說之前遇到的葉星辰是一部經典的名著,擁有驚世駭俗的俊美和與之相符的背景,那麽楊昊就是本古籍,外表樸素甚至有些破舊,但是當你沉浸的書中,你就會感到它的博大精深,讓人難以釋懷。
學習雪橇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關鍵一個‘悟’字,就和游泳一樣有些人天天下水沒學會,說不定一下把他扔進水裡,自己‘撲騰’兩下就會了。
在滑雪這上面,一向聰慧的甄敏反而沒有那死胖子學得快,不得不說朱淼迢真有滑雪的天賦,這讓楊昊也苦笑不已,看來滑雪和人的體型無關,一開始楊昊還怕雪橇不適合朱淼迢使用呢,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學會滑雪的死胖子,把甄敏扔給楊昊便興奮的朝前劃去,氣的甄敏直跺腳。而楊昊隻好手把手的教甄敏滑雪的技巧,這期間不免碰碰觸觸,甄敏那瑩白的臉上也不自覺的泛起些許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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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山,
三道身影劃過雪面,留下三道長長的痕跡。暗幕降臨,陽光拖著最後的尾巴消失在雪平面上。“大雪封山,山洞是極難發現的,看來今晚我們要露宿雪山了”楊昊看了看天色皺眉道。
“我們沒有帳篷怎麽辦”甄敏適時提醒道,學會滑雪的甄敏今天是她這些年最高興地一天,她從沒有如此放縱過,輕松過。
“沒關系,我看了一下此地的積雪有十幾米厚,我們完全可以挖一個雪洞在裡面休息,如此厚的積雪不用擔心積雪的崩塌, 另外帳篷的目標太大,不管是天狼山的野獸還是其他隊伍,都很容易發現我們。這樣,我在這布置休息的場所,你們去弄一些枯草,晚上墊在身體底下可以保暖”楊昊分析道。
“嗯”沒有質疑,有的只是三人長期建立起來的信任。
日落北風息,夜晚的天狼山表現出它靜若處子的一面,除了偶爾傳出一兩聲淒厲的狼叫,一片悄然無息。
居住在極寒之地的人們都知道,雪裡的溫度是比室外的溫度要高的多,這也是為什麽楊昊選擇挖雪洞休息的原因之一。
“嘿還挺暖和,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朱淼迢舒服的在雪洞中伸了個懶腰,隨意問道。
楊昊靦腆一笑,用手指了指在一旁蜷縮著的小白,小白似能聽懂對話的內容,一骨碌爬起來,只見它邀功似的站起身來兩隻雪白的小爪子拍打著自己的胸脯,伊伊哇哇一陣亂叫,神色相當的得意。
“撲騰!”得意忘形的小白腳下沒踩穩,一不小心身子向後仰去,踉踉蹌蹌摔了個四腳爬叉,顯得相當的滑稽。
“咯咯...”看著表演的小白甄敏莞爾一笑,伸手抱過小白,撫摸著著它柔順的毛發,小白伸了伸小爪子很舒服的閉上眼睛,安靜的享受著美女的撫摸,這讓楊昊哭笑不得,心裡也越來越確認這是一隻小獸。
看到這死胖子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白你這隻色獸,我每次摸你下,就跟老鼠見了貓似得躲得遠遠的,嘿嘿甄敏摸你就這麽溫順,整一個之徒,哈哈不過這次算立大功了,不僅找了個好地方,還幫我們躲過了不少獸群”楊昊也是點頭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