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敖趕到岐山西麓的時候,陳敏之正靠在一棵大榕樹上等著他。今天的陳敏之讓唐敖眼前一亮,打扮的異常漂亮,身上衣袂飄飄、仿若女仙。
唐敖驚訝的說道:“敏之,你今天好漂亮啊,以前好像沒見過你穿過這樣的衣服。”其實唐敖心裡是在吐槽,穿這樣的衣服,那你是來做任務的麽?尤其這還是個尋找失物的任務。
陳敏之嬌嗔道:“以前哪有機會穿這樣的衣服,每天都被你安排一大堆活兒,累都要累死了。”
陳敏之的這幅樣子讓唐敖為之一愣,平時見慣了陳敏之精明幹練、處事果斷的女強人姿態,今天換成這樣的小女兒模樣真的需要適應一下。
陳敏之見唐敖愣在那裡,瞪大眼睛的問道:“你怎麽了?”
唐敖訥訥的答道:“沒什麽,就是有點不適應。”
陳敏之轉過身去低聲說道:“那人家這個裝扮是不是嚇到你了?”
唐敖連忙說道:“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很漂亮啊,我這不是被驚豔了麽。對了,你剛才傳音說遇到了點麻煩?是什麽麻煩啊?”
陳敏之轉過身來牽著唐敖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跟我往這邊走,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話說唐敖自從穿越過來,這還是第一次碰女孩子,而且這次還是被女生主動牽的手,一時之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兩個人順著路慢慢的走著,這個時候唐敖才發現,原來岐山西麓南面的山坡上風景這麽好,再結合今天陳敏之一反常態的衣著和言語舉止,唐敖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說實話,屬下的這幾個女生裡,他最喜歡的還真就是陳敏之,畢竟她的長相身材最是符合唐敖的審美觀,雖然穿越過來了很長時間,但他還是不適應這個時代那種以豐腴為美的觀念。而且陳敏之為人精明幹練,並不是那種什麽事都倚賴別人的小女孩,這也很符合唐敖心目中的標準。最後,陳敏之畢竟是人類修士,要比桃花和紅兒她們這些妖修接受起來容易的多。
只不過他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事情一件接一件,還都是能夠決定他將來發展方向的大事,所以他根本就沒時間、沒心思去操心這些男女之事。現在陳敏之已經表現的這麽主動了,已經很是超乎這個時代女性勇氣極限的舉動了,那自己也該有所表示。
於是,唐敖趁著一個轉彎的機會,手上突然一發力,將陳敏之向自己的懷裡一帶,陳敏之也順勢的向唐敖的懷裡倒了下去,同時低聲說道:“你、你、你要幹嘛?。”
唐敖覺得調戲一個小女生也挺好玩的,尤其是像陳敏之這種平時一副精明強乾女強人類型的女人,可惜他現在並沒有這個心思,索性就直截了當的衝著陳敏之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陳敏之也沒有躲閃,而是生澀的配合著自己。
就在唐敖一邊享受著懷裡長腿美女的溫柔,一邊驚喜的看著系統提示,系列任務第一步已完成的時候,忽然覺得好像什麽東西突然之間撞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然後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敖才悠悠醒轉,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愣住了,他現在並不是在風景優美的岐山西麓,而是在一個空空蕩蕩、四周白的瘮人的神秘空間,而身邊的陳敏之也不知所蹤。
唐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暗算了,說起來平時他算得上是一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向來都是白虎不離身、觀心咒不斷檔,可剛才自己是在跟陳敏之幽會,自然不可能再把白虎帶在身邊當電燈泡了,而且剛才的情形也很難讓他生起警惕之心,畢竟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相信陳敏之會害自己的。
現在雖然不知道自己具體在什麽地方,但唐敖敢肯定絕對是處於危險之中,於是連忙召喚白虎、運起觀心咒、拿出斬空劍,並把這麽多天通過子午未央樽得到的丹藥都拿了出來,隨時做好使用的準備。
就在唐敖忙碌的時候,空中忽然想起了一陣桀桀笑聲:“唐神君,你就不用白費力氣的忙乎了,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我要為聖教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雪恨。”
唐敖疑惑不解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把我攝到此處?還有你說的聖教是怎麽回事?本座自問從未加害過任何人, 你這報仇雪恨之說又是從何說起?”
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沒加害過人?那好,我問你當初是不是你向天庭惡意醜化我青燈聖教,肆意詆毀我聖教聲譽,無中生有、造謠中傷,導致我聖教數百名兄弟姐妹慘死在天庭的屠刀之下。你說,你是不是罪孽深重,我是不是該殺你報仇雪恨?”
唐敖這才明白了一點:“哦,原來你是青燈余孽啊。當初天庭十萬天兵天將,怎麽會放跑了你這麽一個漏網之魚。不過你即便是報仇,是不是也應該先去找那些親手剿滅你們的天兵天將啊,找我這麽一個小土地耍凶賣狠算什麽本事?”
“哼,等我聖教大軍到來,自然會打上天庭,屠盡凶手,但你這個始作俑者也絕對不能留下,所以今天就先殺你來祭旗。”
唐敖冷笑一聲:“我明白了,原來你這是惹不起天兵天將,於是就來欺負我這個小土地,是吧,真是有本事、真是威風的緊啊。不過你說了半天,是不是也該說說你到底是哪位啊。”
“本座乃是青燈聖教座下香主噩夢魔使,你記好本座的名字,別到了閻羅殿判官問起的時候答不上來。”
唐敖笑道:“藏頭露尾的家夥,也敢大言不慚的說讓我去見崔判官,有本事出來咱們見個高下啊。”唐敖雖然嘴上叫的響亮,其實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畢竟他幾乎就沒參加過真正的生死較量,出道至今一直走的都是鬥智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