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某處的酒店套房內,上午。
“啊!怎麽又死了!”
看著遊戲屏幕上掉落入坑中死掉的人物,凜不禁大聲喊了出來。
“讓我來看看~嗯,比上會多堅持了兩秒呢~有進步喲凜。不過依舊是差到底的成績。”黃泉來的凜的身邊,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最終數據評價到。
出生魔道世家的凜可是重來都沒有接觸過電子遊戲這種東西,剛一開始玩不出意料的打出了非常慘淡的成績,即使適應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成績也沒提升多少,這讓一貫優秀的凜遊戲掛不住面子了。
“什麽嘛!這算是哪門子的魔鬼特訓嘛!”凜將手中的手柄一摔,憤憤說道,魔術師和機械不兼容,這一點似乎很早就在凜的身上體現了。
“不能這麽說哦,這可是我特地為凜準備的特訓。”黃泉將手柄撿起,放回了凜的手中。
“聖杯戰爭和玩這些遊戲有一點關系嗎?就連和魔術的關系都沒有吧!”凜站了起來對著黃泉大聲說道。
“不是都說了凜的思維不要只是停留在魔術師的層面上嗎?要目光長遠~”
“就算是目光再長遠也不能把二者聯系起來吧!就算不是魔術思也沒法聯系吧!”凜的嘴依舊不依不饒。
“好好好~那我就跟你解釋一下吧,其實讓凜玩這些遊戲只是讓凜熟悉這樣類似的操作模式哦?”
“操作模式?”凜頭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對,就是這樣的操作模式,建立在一個已經設定好了的操作系統之上,按一個鍵之後就能執行相應動作的模式,這是傳統的魔術師不曾接觸的東西。”黃泉解釋著,但貌似凜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的樣子。
“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啊,什麽操作……”
“凜只要知道你凜以後會遇到像是玩遊戲一樣的情況就是了,在我的計劃之中,凜你可是關鍵的一環哦。”
“關鍵的一環?我能夠產生重要的作用嗎?”凜想不出自己能夠在一眾優秀的Master之中有什麽作為。
“那是當然,前日要不是凜及時的趕到我可就真的玩完了。在我的計劃之中,凜的位置很重要,所以凜要認真的完成特訓。”
“話雖這麽說…但是………”凜看著地上的手柄,心裡面居然生出了一絲的憂懼。果斷這種東西對於凜來說太難。
“不過沒想到啊,優秀的凜居然對於這種東西會如此的棘手。”
“才,才不是什麽棘手呢!隻,只是還沒有熟悉吧,像這種東西…像這種東西……”凜死死的盯著還插著卡帶的遊戲機,一幅如臨大敵的表情。
“像是凜這種年紀的孩子應該都很擅長這些東西吧,輕輕松松的上萬分的有許多哦~沒想到優秀的凜成績居然會是這樣啊,哎……”
“切!像是這種東西怎麽可能難得了我!區區遊戲機而已…區區遊戲機而已…黃泉你看著吧!”說著凜重新坐下,撿起了手柄,點開了繼續,全神貫注的再次投入其中。
看著這一切的黃泉露出了微笑,然後繼續說道。
“那麽我就拭目以待了咯~白天是遊戲機,到了晚上我會回來教凜魔術,我會留下錢,餓了的話凜就自己叫吃的吧。不要偷懶哦。”
“誒,黃泉你又要出去嗎?”
“不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為了籌備即將要到來的大戰一刻都不能耽誤。”
…
冬木,行駛著的轎車上,上午。
後座之上,愛德華將手中的報告遞給黃泉。
“這是關於冬木境內的自衛隊已經美軍駐地的簡略情報。”
“哈…離得近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往返嘛,這可是好消息。”
“我還在上面列舉了要完成小姐計劃必要控制的人員,只要這些人臣服,那麽小姐的計劃就可以暢通無阻。”
“想得還挺周到的嘛,剩了我不少事情。”
“另外,我說的幾個同事晚上就會到。”
“我是不是開始考慮讓你做我的顧問?愛德華上尉。”對於眼前軍人的辦事效率黃泉感到有些驚訝。
“時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最近的基地,晚上再去機場。”對於黃泉的稱讚愛德華並沒有怎麽反應。
“嗯,很好…那麽接下來…”
就在這時,黃泉突然感覺到了遠方傳來了一陣氣息,霸道而悠遠。
“這個是…Rider…”黃泉知道這個氣息屬於誰,那是她在港口之戰時曾經打過招呼的騎兵,征服王王伊斯坎達爾!
如今,他正毫無顧忌的散發氣息,就和當初在港口的Lancer一樣,做出這樣的行為只有一個目的,召集英靈!
“Rider你是想要成為盟主嗎?”黃泉由車窗望出,這時的車正行駛在沿河公路上,黃泉正好可以望到氣息的源頭,冬木大橋。
在這種時候召集英靈,其原因不要想就知道,那就是成立聯合討伐違規者的同盟。
“小姐…那邊有什麽嗎?”一旁的愛德華也順著黃泉的目光望向大橋,他隱約的覺得,那裡有些什麽。
“那是我們即將面對的敵人,萬分強勁的對手,曾經橫掃亞歐的霸軍之主。”
“亞歷山大,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征服王嗎……”
……
冬木,冬木大橋之上,上午。
“Ri…Rider…為什麽又要…到這裡來。”青年韋伯顫顫巍巍的趴在大橋的鋼架之上,完全不敢看下方的大海或是車流,這雖然是他第二次來這裡,但依舊不適應。
“為什麽?那還不簡單。”
站在一旁鋼架上的Rider一甩大紅的披風,張開雙臂豪情萬丈的說。
“這裡的大海是如此的波瀾壯闊,海風是如此的令人心曠神怡,本王非常中意這裡的風景,這裡作為會盟之地那是再好不過了。”
“笨,笨蛋!哪有這樣會盟的啊!要結盟的話不是應該好好的擺好宴席,禮儀相待嗎?”韋伯抗議說道。
“真正的英雄只有惺惺相惜是不會在意任何的形式的,況且本王覺得如此壯麗之地會沒有那小家子氣的談判桌差,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麽,有誰會來呢?那些被額外令咒吸引的英雄們喲!”
就在這時,Rider目光由大海轉向公路,在遠處飛馳而來的一輛摩托車。
“豁…已經來了一個了。”
在還沒上橋之前,一身黑色西裝的Saber將摩托停在了路邊,看向大橋頂部的Rider然後幾個躍步的跳到了橋頂之上。
“哈哈!歡迎,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騎士王喲。”
“面對征服王你這般的盛情邀請,不來的話便太失禮了。”
“況且,這也是奉了Master之命,我們已經消耗過一條令咒了,所以對於Caster的討伐勢在必行。”
“說得對Saber,吾之主君現在也是急需令咒的補充。”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Lancer解除了靈體化,出現在了Saber面前。
“Lancer!”現在Lancer,Saber的第一反應是警惕,畢竟在酒店的時候自己差點喪命於突然背叛的Lancer手上。
“別擔心Saber,主君的令咒早已失效,而且最後所剩的那條令咒他是不會動用的。”Lancer解釋著,他的眼裡有一些無奈。
“雖然那是主君之舉,但畢竟在下曾背棄了盟約,羞愧萬分,現在重新訂立同盟,算是補償之舉,望騎士王你能夠接受。”向著Saber,Lancer行了一個騎士禮。
“我能夠理解,我接受你的歉意,Lancer。”Saber微笑著諒解了Lancer。
“是嗎,真是感激不盡!”
“哈哈哈,Saber和Lancer本次戰爭本王最中意的二位都到了,吾等三人協力的話,此次的討伐可以說毫無懸念。”看著應邀而來的兩位騎士,Rider大笑著說道。
“不過說起來,看你們的樣子曾經同盟過一次但是又摒棄了,能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嗎?”Rider好奇的問到。
“我跟Saber曾經結盟過一次,恰好也是為了討伐Caster,但是因為Master的緣故最後被迫摒棄了盟約,這也使得討伐戰最後的失敗,實在是慚愧,不過這會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Lancer帶著愧意的說道。
“哦,這麽說來你們已經和Caster交過手了嗎?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Rider好奇的問道。
一聽到這個問題,Saber首先一怔,想了想之後回答到。
“怎麽說呢…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家夥呢,性格方面雖然行事陰暗但我想更多的是因為階職所迫吧,跟她對話感覺意外的直爽,另外,不得不提的是她是一個武藝高明的武者。”
“武藝高明的武者?Caster?”Lancer首先感覺到了Saber的話的矛盾點。
“Saber你既然說這句話那麽就證明你跟Caster進行過白刃戰吧。”
“嗯,不得不說,她的武藝遠超於我,要不是在數值上被我壓製恐怕今日我就無法站在這裡了,能贏過過她只是單純的因為我身為三騎士而她是魔術師。”Saber認真的說道,那一場和黃泉的短兵相接實在是令她印象太過深刻了。
“能被Saber你這麽說,那武藝究竟是到了何種程度。”
“武藝高超的魔術師嗎?哈哈,真想見識一番啊,聖杯戰爭裡的英雄真的是無所不有啊!”。Rider咧嘴一笑,他現在對和黃泉充滿了好奇。
“哦…對了!你們兩的Master呢?要結盟的話連Master都不現面是不是太沒誠意了,看看本王的Master可是毫不畏懼的來了哦~”說著Rider抓起了一旁趴在鋼架上的韋伯。
“放我下去!笨蛋!我還不是被你給抓過來的!”韋伯掙扎著抗議到。
“Rider你說的不錯,始終主君才是最後的決策者,所以結盟一事還是也要各自的Master會晤比較好。”
“嗯,其實我在來之前我的Master對我說過,如果要正式進行討伐Caster的事宜商榷的話請到我現在的據點,艾因滋貝倫家位於這冬木山林間的城堡裡來,那裡可以完全的杜絕Caster的使魔,所以不會擔心被Caster偷窺情報或是刺殺。”
“你方的據點嗎?雖然我不懷疑Saber你的人品,但是你確定你的Master不會瞞著你準備了對付我們的陷阱嗎?”被Master坑過的Lancer說道。
“以我的名義擔保絕對不會,我的Master現在也只是想要盡快除掉Caster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況且,這裡還有Rider在不是嗎?”
“嗯…那麽我明白了,我會通知我的主君,今晚便在艾因茲貝倫的城堡會面吧。”
“那麽現在便不用多說些什麽了今晚便在城堡確定最後的事宜吧。”
……
冬木,艾因茲貝倫的城堡,夜。
燈火通明的大廳,在圓桌之上,衛宮切嗣,肯尼斯,還韋伯同坐一起,他們身邊坐在各自的英靈。
肯尼斯和切嗣互相對視,雙方的眼神都很不友善,雙方都沉默著。
周邊的空氣很是凝重,氣氛萬分緊張,感覺雙方下一秒就會下令英靈格殺對方一般。雙方的英靈無奈的看著這一幕,但是卻毫無辦法。
兩人曾經結盟,一方在剛結盟後就往隊友車上安炸彈,一方賣隊友坐等敵人和隊友互相損耗,試圖拿雙殺。而如今兩人又再次坐到了同盟的談判桌上,能夠友好才怪。
可憐的韋伯被夾在兩個人強大的氣場中央,神情飄忽,坐立不安,他左右斜視,不停的瞟著切嗣和肯尼斯。
好討厭的感覺好討厭的感覺好討厭的感覺……韋伯緊張得汗如雨下,他以前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喂!給本王爭氣點啊小子!”這時,韋伯身後的Rider猛然一拍韋伯的後背,韋伯整個人趴到了桌上。
“別那麽用力啊Rider!”韋伯起身抗議,不過被Rider慣例無視掉。他審視了一下談判桌上的各方。
“我說,再這樣不會有一點的進展,本王不管你們雙方過去有過何過節,但是今日都再次坐到了這張桌邊,那麽就該不計前嫌,拿出誠意重新開始!”
“Rider說的是…再這樣下去只是會浪費時間,這樣吧,我原諒你曾經臨時背叛的行為,你也忘了我在你車上安過炸彈,咱們的盟約重新開始,怎麽樣。”切嗣首先開口說話了。
“反正都只是在互相利用而已,還好其名為結盟……哼!也罷,就讓我們再互相利用一次。”肯尼斯也表了態。
“哈哈,既然已經和解那麽我們就直接切入正題吧,關於我們的討伐對象Caster。大家有什麽想法嗎?”Rider高興的說道。
“Caster並非什麽強力的Sanverter,她最大的優勢便是強大的情報能力和詭異的使魔召喚方式,這兩點的組合對於我們Master的威脅是巨大的。我們Master如果在英靈出戰的時候受到使魔攻擊的話就不得不召回英靈,既浪費了令咒又會讓Caster逃脫。”這時切嗣的切身經歷,所以他說得很清楚
“那麽我們該怎麽辦,Caster對Master的威脅那麽大的話英靈豈不是就不能出戰了嗎?”韋伯發出了疑問。
“我有兩條方案。”
“哦~說說看?”肯尼斯略有興趣的說道。
“第一條,我們留下一個Sanverter專門的保護我們,其余的去圍剿Caster。”
“否定!我看誰都不願意當外出討伐的那兩方吧。”肯尼斯直接說道。
沒錯,留下的英靈可以保護Master,同樣也可以威脅Master,將自己置身於利用對象的Sanverter的保護之下任誰都不會安心吧, 只要保護一方的Master稍微一變心,那麽就可以直接拿下雙殺。
“沒錯,這個方案不切實際,那麽就聽我的第二套方案吧。”
“這套方案也很簡單,那就是所有Sanverter均出戰,Master都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切嗣說出了他的第二套方案。
“聽起來更蠢,請問哪裡算是安全的哪裡又算是不安全的?”
“Caster的情報能力極為強大,所以我敢說整個冬木范圍都是不安全的,你們的行蹤很可能都已經被Caster所掌握,而唯一可以確認他沒有找到的地方,就是他探測不到的地方就是這裡,這座城堡。”
“為什麽這麽說?”
“我已經確認了,Caster的強情報能力是建立在數量龐大的微型使魔的基礎上的,也就是說,只要避免被那些微型使魔找到就不會被Caster發現,也就不會遭到遠程召喚的戰鬥使魔的襲擊。”
“這座城堡乃至周圍地區早就布置了大規模的對魔力偵測術式。一絲異樣的魔力動向都會被偵測到,Caster的偵查使魔只有進入城堡或是周邊就會被發現。”
“從聖杯戰爭開始到如今我都並沒有收到任何異樣魔力入侵的報告,所以說我可以斷定Caster不知道這裡,這裡沒有被Caster找到過,所以絕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