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凱越大酒店廢墟周邊,深夜。
切嗣看著華為廢墟的百層大樓,一臉的蛋疼,自己安裝的炸彈莫名其妙的就這樣被引爆,他心裡現在很不爽。Saber還在大樓裡面,原本切嗣是不準備這個時候引爆炸彈的。
“言峰綺禮…究竟是什麽樣的動機讓你去按那個按鈕的。”
“Saber她應該沒事吧?”說話的一旁的舞彌。
“我的令咒還在,那就證明Saber還沒有回英靈殿,現在她應該還在這片廢墟之下。”
“需要使用令咒召喚Saber嗎?”
“不…太浪費了,現在我的令咒唯剩兩到,這需要在更為緊要的時候用。”切嗣將嘴裡吸剩的煙頭丟下。
“那麽我們難道就這樣不管Saber了嗎?”一旁的愛麗焦急的說的
“我們在外圍等她,到明天早上如果還沒有動靜的話再另想辦法,另外…愛麗,你以後還是不要和Saber一起行動了。”轉過頭,切嗣看著自己的妻子。
“為什麽!切嗣!”
“因為愛麗你的心始終還是不適於這樣戰爭啊…”
愛麗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幫助凜的舉動將自己的一方全坑了。
“是嗎……”
“所以以後愛麗你還是就留在城堡力的好,以免以後又出現這種情況。”
聽到切嗣的話,愛麗沉默了,一旁的舞彌拍了拍愛麗的肩膀,示意安慰。
“夫人…”
“沒事的舞彌,可能是我真的不適於這聖杯戰爭吧,切嗣他說的有道理。”說罷,愛麗望向遠處的大樓廢墟,默默的祈禱。
Saber還有凜,希望你們平安吧。
……
廢墟的另一邊,聖杯戰爭之中的Lancet組集中在此。
“廢物!垃圾!你說你有什麽用?我用了兩條令咒而Saber與Caster你一個都沒解決!就這樣也你敢回來見我?”肯尼斯大發脾氣,而Lancer跪在一旁默默的忍受著肯尼斯的責罵。
“在下的回歸,那是因為主君的呼喚,否則的話即使是在那種情況之下在下也會繼續奮戰的。”
“我叫你回來那是以為你已經獲得一些戰果了而在那種情況之下又很危險,誰知道你一點戰果都沒有,真是廢物!”
“那是因為Saber與Caster聯手了,在下……”
“不用解釋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Lancer。”說著肯尼斯轉頭就走。
“我們走,索拉。現在沒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裡了。”
看著肯尼斯遠去的背影,Lancer暗自咬牙。
……
冬木,凱越大酒店廢墟之下,深夜。
從昏迷之中悠悠的醒過來,Saber的眼中是一片黑暗。
“嘶……好暈……為什麽這麽暗…”
Saber想要站起,但是他突然發現自己渾身劇痛,根本無法起身。
“好痛……這究竟是在哪裡……發生了什麽事…”在Saber的記憶裡面她最後是正在跟Lancer對決,然後四周傳來了連續巨大的爆炸聲,整個大樓都在震動,然後屋頂開始坍塌,地面開始開裂,自己好像連續被幾塊巨石砸中。
“估計你的Master乾的好事哦…”這時,黑暗之中另一個聲音響起,Saber認得這個聲音,它屬於黃泉,也就是和自己激情交戰了好久的Caster。
“Caster!”
“喲~你醒了啊,呆毛。”
一團幽綠的微光在黑暗之中亮起,稍微照亮了四周的環境。
碎石,鋼筋,水泥板……Saber身處著由幾塊樓板連接搭著的狹小空間內,四周一片狼藉,在狹小空間的另一邊,黃泉正靠在牆上,身前亮著幽綠的光團,身邊還坐著閉著眼睛的凜,凋亡魔骷卡在她們的頭上的樓板之間,擋住了落石。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們現在在哪?”
“還看不出來嗎?衛宮切嗣,你的好Master引爆了安裝在大樓各處的眾多炸彈,直接將整個大樓炸塌,我們兩好在因為運氣緣故沒被活埋,而是被困在了這裡。”黃泉向著Saber解釋著目前的情況。
“切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我不是還在裡面嗎?”
“誰知道呢?估計他手滑了什麽的吧,不管怎麽樣我們三人現在被困在了這裡是事實。”
“……”Saber沉默了,不管怎麽說,自己現在的困境的確是由切嗣造成的,炸彈這種東西除了切嗣不會有人使用了。
“總之…先得要從這個地方出去……啊…”Saber想要站起,但是渾身傳來的劇痛又迫使她坐下。
從與黃泉交戰開始到最後大樓坍塌,Saber身上受了無數的傷。黃泉鐮刀的砍傷,黃泉牙齒的咬傷,黃泉爪子的刮傷,由七十層墜落的摔傷……最後還被Lancet的槍洞穿和劃傷,接著又被墜落的巨石砸中頭部……
這些傷害換到一般人身上夠那人死一百次以上。現在,受到這些傷的拖累Saber也站不起來了,Saber現在和黃泉一樣喪失了行動能力,更別說逃出去。
“省省吧,你現在的狀態不比我好。”
“那麽要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吧!”Saber的話包括了黃泉與凜,她現在依舊下意識的將黃泉當盟友。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得要想一些辦法逃出去才行,不過你和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怎麽逃?”
Saber看著自己遍體鱗傷的身體,不甘心的說。
“可惡啊…我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嗎?”
“對,現在我們兩都動不了,現在這裡擁有行動能力的人只有一個…”說著,黃泉斜視看了一眼身旁還在閉著眼睛盤坐在地的凜的凜。
“你是說你的Master?可她只是個人類啊?而且還是個…”
“而且還是個孩子對吧!但就只因為這樣而小看她喲~凜!進度如何?”
凜睜開了閉上的眼睛,展露出自信的笑容。
“沒問題!已經完全消化了!接下來就是實踐!”說著,凜抬起手,默念起了咒文,然沒過多久凜的雙手之間就泛起了柔和的光芒。
“這是…”Saber一臉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治愈魔術哦,而且還是學徒級裡面最高效率的那種。”看著凜的成果,黃泉的臉上浮現起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還有多虧了黃泉啊,遠阪家的魔術裡面完全沒有這種程度的治愈魔術,這樣的術,隻屬於那些專長於治愈的魔道世家吧!”凜高興的看著放光的雙手說道。
魔術師們的傳承方式主要是家族式的,魔術的流傳局限與家族的內部,雖然有著時鍾塔這樣的聯盟機構進行公共教學,但並非主流。
魔術世家是組成魔術界的基礎單位,時鍾塔影響力雖大但說到地是一個同盟性質的組織,並非政府官僚機構,所以對於魔術師們的約束是有限的,雖然創立了魔術學院但它無法改變魔道的主流傳承模式。
不外傳的家族式魔道傳承,造就了魔術的流傳區域的局限,也造就了各個家族不同的魔術風格與專精項目。比如遠阪家精於寶石,艾因茲貝倫精於煉金,馬奇裡精於降靈契約。各有所長也各有所不長。
而黃泉的魔道學識包含了基本全部的主流魔術項目,黃泉所會的魔術雖然都局限於學徒的等級,但要知道每個世家因為專精的不一對於學徒的定位都不一。舉個例子,就像專精於治愈魔術的世家的魔術學徒的治愈術就絕對可以甩其他類型世家的魔術學徒大半條街。
就在剛才,Saber還沒醒的時候黃泉傳授了凜在治愈魔道世家內流傳的治愈魔術。雖然也是學徒級但其效率絕對要遠高過其他的主流治愈術。
“你是說,你的Master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掌握了一項新的治愈魔術?”Saber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黃泉和凜的對話。
“可以是的哦~”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Saber曾經試著向梅林學習過魔術,她大概知道魔術學習是怎麽一回事。
“也不能這麽說,我能這麽快的掌握這項魔術很大程度是倚仗了黃泉哦。”凜轉過頭看著Saber說道。
“若不是黃泉以魔術教導魔術的方式我也不會這麽快的學會這項治愈術。”
“以魔術教導魔術?”Saber一時間有些不明白。
“我讓凜放棄了一切的精神防禦,然後對她使用了精神暗示以及記憶改寫,將我腦內關於這項魔術的內容以及使用經驗的記憶直接複製了一份給凜,然後凜就只需要閉上眼睛消化就可以了。”黃泉微笑著向Saber解釋到。
“居然有這種方法……”其實Saber不知道,這個操作的道理雖然簡單,但過程卻非常精密,實際需要非常強的魔力控制力才行,稍微有些疏忽就會把凜的腦子搞壞。
黃泉是魔術操作力可是能夠達到以使魔召喚使魔的程度,她自然能夠進行這樣的操作,黃泉的魔術操作力可以說是超越了人類的級別。
“好歹我也是Caster啊~在魔術領域上還是稍微有些能夠稱道的地方。”
“Caster嗎……還真不怎麽看得出你是個魔術師呢。”跟黃泉廝殺了許久的Saber不禁吐槽道。
這時,Saber好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用帶著敵意的口氣繼續說道
“慢著,現在你有了治愈就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緩解傷勢,如果你恢復了行動能力那我豈不是…”
“對哦,你會變成任我宰割的魚肉,不能動彈的你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威脅,而恢復行動能力的我則可以輕松的取你的命,你說是嗎?”黃泉帶著威脅的笑容說道。
“Caster,你…”Saber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她用敵意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黃泉,但她現在卻完全拿黃泉沒有辦法,反倒是黃泉如果借由凜的治愈魔術恢復了傷勢的話那麽Saber可以就算是玩完了。
“啊啦啊啦~真是好可怕的眼神啊,但是現在卻沒什麽用呢,改變不了你是一塊板上之肉的事實喲~呆毛~”黃泉繼續邪笑著調侃著Saber,而Saber拿黃泉則是完全一點辦法都沒有。
“試著來求我吧~也許我大發慈悲就放過你喲~”
“切…要殺便殺,收回你那般羞辱之語,Caster。作為騎士即使是死我也不會屈服。”雖然形勢極為糟糕,但Saber卻沒有任何膽卻之意,她依舊硬氣,騎士王的榮譽是不容玷汙的。
“呼…還真是不可愛啊,呆毛…”黃泉歎了一口氣,神情像有些失望。
“我不認為把可愛一詞放在我的身上是恰當的。”
Saber幾乎完全放棄了希望,但接下來,黃泉說出了一句讓Saber驚在原地的話
“算了~算了~就這樣去給她治療吧,凜。”
“知道了。”
凜走到Saber身邊,用治愈術幫助Saber治療,而Saber則楞了許久,她黃泉的舉動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Caster……為什麽?”Saber敵意的目光被迷惑不解所代替,她想不到任何理由會讓黃泉治療自己。將治愈的機會讓給不久前還在互相廝殺的敵人,這怎麽想都想不通。
“那是因為黃泉她即使傷勢有所恢復了也逃不出去啊。”回答Saber的是正在治療的凜,她狠狠的瞪了Saber一眼。
“要不指望著借助你的力量來逃出這裡,我怎麽可能來幫助敵人治療。”
“逃不出去?”Saber還是有些不解。
“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Saber。你無法行動主要是因為傷,而我除了嚴重的傷勢之外有就是我的耐力已經消耗殆盡,魔力也只夠釋放這個照明魔法,治愈雖然能夠恢復我的傷勢,但無法恢復我的魔力以及耐力。”黃泉帶著無奈的表情解釋著。
“而壓著我們的大樓廢墟有接近十多米厚,即使我有耐力但憑借我身為Caster的低數值也無法奈何它,我的魔力無法在靈脈進行收集的話是無法有效的恢復的。 所以我即使是恢復了傷勢也沒辦法出去,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和凜一起被困死在這廢墟之下。”
“這麽說來,你們是打算讓恢復傷勢了的我來幫助你們擺脫困境?”Saber現在也明白了黃泉的意思了。
“沒錯,凜的魔力有限,只能夠讓我們其中一人恢復行動能力,你擁有可以破開這些廢墟的方法吧,呆毛王!”
“嗯,如果能夠讓我恢復行動能力的話的確可以,不過…”說著Saber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不過你就不怕我我在恢復後將你就地格殺嗎?Caster!”
“你若是想要那麽做的話那就不會說出剛才的話來了,其他人可能會但是你絕對不會,因為你是騎士王啊!”
黃泉一變輕調的語氣,以嚴肅的神情鄭重的說道。
“Saber喲,我在此將唯一的治愈機會渡讓與你,我要你以騎士王的名義在此立下誓言,在你的傷好之後絕對不得傷害我與我的Master,且還需為我們破開廢墟,打開通向外界的道路。”
“哼…我接受這個誓言,以騎士王的名義…我向你立誓,Caster,死亡主宰喲。”
咱大多數時間是在手機上看評論,電腦發的評論手機無法顯示,能上電腦的時間有限,所以有些時候無法及時回復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