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地處中洲最東,而丹陽是楚國最東的一座小城,從這裡往東就是東域連綿無盡的大山了。“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初春丹陽的清晨已經很忙碌了,下雨也擋不住丹陽人們的勤勞,小販們叫賣著早餐,吃完早飯的人們開始忙碌一天的工作。
丹陽城北丹淅巷,沿巷的各種早點熱騰騰的冒著氣,人們正三五成群吃著早餐。這時,一個七歲左右的翩翩小少年站在街口,面冠如玉,眉清目朗,嘴角泛著淺淺的笑,一身粗布淡藍衣服反而讓他有一點粗野的健康,不似一般柔弱的小少爺,怎麽看都是街頭巷尾阿姨們喜歡的小孩。
“張家那小魔王來了,大家趕快把自家孩子藏好啊。”一句嚎傳來,小少年歎了口氣,這肯定是殺豬的孫二娘看見他後在大嚎。巷子裡吃早餐的人聽到後趕緊打斷正在吃的自家小孩,手忙腳亂的或扛著或抱著帶小孩回家,有的小孩開始哭,一時亂糟糟的,雞飛狗跳。少年仰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還是朝巷子裡走去。
“劉叔,我找……”
“別找我家劉能了,你教唆他刨了自家祖墳找寶藏,他爺爺打他打斷了三條棍子,沒個把月是下不了床的。你去找范家少爺吧,他們家祖上是做大官的……”
“老劉你說什麽呢,我家范進是要考狀元的,這小混蛋之前帶著小進翻牆去會買豆腐的西施的小女兒,結果他們倆相互卻大打出手,最後相持不下,居然去找西施,讓人在多生個女兒……”
“這事怎麽不帶我兒子去?這小混蛋上次帶著我家楊過出城,說要進東域去龍族找小龍女,還沒進山,看到一小溪旁有塊平地,就生火要休息一宿,然後就燒掉了李郎中精心種植的藥田,李郎中對著燒黑的藥田嚎了大半夜,據說最後是因為山裡的狼也跟著嚎,他才回家的。”
“楊叔,我正在找李郎中,我爹病了,你們看見他了嗎?”少年插上嘴,眉頭皺了皺,有些焦急。
“能不能來點有創意的,上次你說你爹感覺自己不舉要找李郎中,比這次有創意多了。”
“我爹被雕叼走了。”少年突然驚恐望前方天空一指。
“我靠,這個有創意。”
“我靠,還真被雕叼走了。”
“救命啊――”遠處天空傳來一聲聲慘叫,一個全身隻有紅色內褲的人被一隻巨雕用雙抓抓著往城外飛去。那個人不斷地掙扎,紅色內褲迎著清晨的陽光,像一片孤獨的楓葉,飄了一下,被雕帶著很快變成了一個黑點。眾人目瞪口呆,來不及反應,老劉愣愣地說了句,本命年穿紅色內褲也靠不住啊。
一陣慌亂之後,街坊們判斷這是東域的妖獸,安撫了下少年,老楊和老劉就匆匆去巡城尉那報告去了,畢竟妖獸的強大是普通小老百姓無法抵抗的。少年一個人回到家,顯然是受到了驚嚇,今天他並沒有說謊,他爸確實是病了,早上虛弱的起不了床。哪知道自己出門後,他竟然被雕叼走了。少年用力閉了閉眼,確定這不是夢。
“張鴻,我們去找師傅吧。”一個少年從大門走了進來說,“師傅肯定能就你爹。”
“對啊,師傅那麽厲害肯定能救我爹,楊過我們從老路,趕緊去找師傅。”張鴻拉著叫楊過的少年匆匆出門。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和楊過再一次偷偷想進東域找小龍女,在山裡碰到的那個白頭髮白胡子老頭,禦空飛行,一掌就讓李郎中的藥田徹底沒了,成了一個大坑。老頭捋了捋胡須說,要想成為老夫這樣的高手,趕快拜師。自己跟楊過果斷磕頭,叫師傅。
師傅就住在進東域的大山裡,叫他們倆每天來練幾個時辰,什麽時候來都可以,但是不能讓人發現了,回去也不能說。楊過問,為什麽?老頭敲他一個爆栗說,笨蛋,高手都是很神秘的,為師還是高高手。
想想李郎中藥田已然成為一個大坑,兩人心悅誠服。
師傅住的那座大山,丹陽城的人稱為龍虎山,站在丹陽城頭都已經看不到了。就是獵人也不會去那座大山,因為那裡已經有妖獸出沒。但是那僅僅是東域的外圍,東域十萬大山,連綿不盡。張鴻和楊過顯然已經熟門熟路,很快便來到龍虎山半山腰處。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過,溪邊有一木質小屋。他倆一邊叫著師傅一邊推開門,然後傻眼。
“爹?師傅,我們爹怎麽在這裡?他明明被一隻雕叼走了。”張鴻拉著老頭的手看著躺在床上的張裕問。
“是我讓神雕去把你爹叼來的,你爹中毒了,我正準備給他解毒。”老頭搓了搓手,神情有些古怪。
“師傅怎麽知道我爹中毒了?”
“呃,好吧,這毒是師傅當年不小心下的。師傅來丹陽就是為你爹來解毒的,這不師傅最近在思念你師母。差點忘記給你爹解毒了,這才讓神雕趕緊把你爹叼來。我這就給你爹解毒。”
張鴻和楊過兩人不斷翻白眼,一時理解不過來。老頭揮了揮手說,你倆趕緊出去,我先解毒。倆人出來,來到平時練功的崖前,山崖下仍舊是雲霧繚繞。
“放心吧,有師傅在,你爹肯定沒事。”
“是啊,我們繼續練功吧,一個月後比試,我們誰贏了誰就是師兄。”
兩少年相視一笑,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林照在他們身上,有一層淡淡的光輝。突然,一陣呼嘯掠過,塵土飛揚後,一隻雕站在了他們面前。
“這不是叼我爹走的那隻雕嗎?”
“是啊,師傅真威猛,有這麽猛的寵物。”
“呵呵,楊過你吃過雕肉沒?據說是大補,我們想辦法把他烤了吧。”
“什麽?你們兩小兔崽子要烤了雕爺我?”那隻雕閃了下翅膀說,“哎喲,從來沒人敢烤了雕爺我,這回老王收了兩個好徒弟啊,妙啊妙。”
張鴻和楊過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媽呀,這隻雕會說人話。接著他倆嘴巴張開的能吞下一個菠蘿,只見那隻雕用翅膀托著一壺酒豪飲了一口後,說:“老王,就是你們的師傅讓雕爺我好好調教調教你們,哈哈,我就好好調教調教。”
說完,一翅膀就把他倆扇下了懸崖。驚叫聲響徹整個山谷,驚起飛鳥無數,快著地的時候雕又把他們扇上天,循環往複。伴隨著雕爺哈哈大笑聲說:“兩兔崽子還要烤了雕爺我嗎?快運起你師傅教你們的龍門心法, 穩住身形。哈哈哈……好玩。”
幾個回合之後,張鴻和楊過趴在懸崖前的地上,恨不得不心髒都吐出來。雕爺雙翅抱在胸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連聲歎氣,哎,這麽幾下就受不了。張鴻吐完爬到雕面前抱著它的腿聲淚俱下說:“雕爺我錯了,雕爺你英明神武,天下第一,你高如泰山,坐在那,我輩隻能仰望,你就是座山雕啊,你放過我們把。”
“座山雕,這名字我喜歡,以後我就叫座山雕了。小子你對雕爺我的認知很準確,今天就練到這,你去看看你爹吧,老王應該已經解毒了。”座山雕揮揮手。
張鴻和楊過聽後撒腿就跑,來到小屋前才停下來喘氣。推開門,看見張裕已經醒來,正躺著和師傅聊天。張鴻走上前說:“爹你醒了啊,怎麽回事啊,你和師傅認識啊,師傅還給你下毒,難道你搶了師母?”
“什麽亂七八糟的,下毒那是個誤會。”想著那個老太太,張裕趕緊打斷說,“正好你來了,爹要出趟遠門,你就呆在你師傅這裡,好好練功。”
“出遠門?去幹什麽?去多久?為什麽不帶上我?”
“我去給你找個漂亮後媽,你老爹我還這麽年輕,你懂得。你就好好跟你師傅練功,將來也好找個漂亮老婆。”
“恩,那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