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驟然見到自己的兩名手下,被存在於此的‘迷’蹤殺陣反殺,裴嘯天和白天龍全都傻眼了。。
他們就這麽呆呆看著身前兩具殘破的屍體,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實在是不明白,明明是針對朱飛布下的絕殺陣法,如今怎麽會對他們發動攻擊?這根本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少‘門’主,小心!”
恰就在這時,一名始終都跟隨在裴嘯天左右的長發大漢,口中忽然是爆呵一聲。
只見他眸光如電,渾身繚繞著恐怖的罡氣,舉手抬足間,充滿了一股特屬於強者的威勢。
只聽“噗哧”一聲,數十道正擊‘射’向裴嘯天的氣刃,豁然是被他給一把捏碎!
“楚……楚叔,謝……謝謝。”
裴嘯天臉‘色’微微發白,透漏出一股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很清楚,剛才若非有這位楚叔替他阻擋下這‘迷’蹤殺陣的攻擊,此刻的他,恐怕早就要步剛才那兩名手下的後塵了。
“少‘門’主,那朱飛恐怕並非如你我所想得那麽簡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精’’通陣法一道。”
被稱作楚叔的長發大漢臉‘色’略顯凝重。
他看向裴嘯天,繼續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估計我們之前為他布下的‘迷’蹤殺陣,很有可能已經被他給反‘‘操’’控了。”
“什麽!被……被那小‘雜’種給反‘‘操’’控了?這怎麽可能?”
裴嘯天滿臉驚駭庶女芳菲最新章節
。
事到如今,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被朱飛的手段給震驚了。
從一開始,然後到現在,自己這一方的人,似乎就從未佔到過什麽便宜,反而還被朱飛給連續擊殺了五人。
盡管那五人的實力,都還沒有達到罡勁武者級別,但至少也有化勁武者的修為啊,是各大隱世‘門’派內的中間力量。
可是就那樣的五個人,而且還是在他們一方自認佔優的情況下,居……居然就那麽輕松的被朱飛給擊殺了。
想到這,裴嘯天這才悚然驚覺,自己似乎在一開始,就完全輕視了朱飛。
“那……那麽楚叔,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或許連裴嘯天自己都沒發現,如今的他,已是在不知不覺間,對朱飛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
若非有楚叔這位罡勁三重的武者在,他恐怕早就要被嚇得掉頭逃跑了。
“少‘門’主,為今之計,我看我們還是先……”
“啊!啊!啊!啊!啊!”
沒等楚叔把話說完,連續五聲慘叫豁然響起。
眾人吃驚望去,只見在他們的不遠處,五名男子身體莫名被‘洞’穿,就這麽直‘挺’‘挺’的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朱飛,你欺人太甚!”
乍然見此一幕,原本還想勸說裴嘯天離開的楚叔,率先便是勃然大怒。
只見他渾身罡氣彌漫,強悍的氣‘浪’以他所在為圓心,轟然向著遠處某一方位衝擊而去!
“呵!罡勁三重武者嗎?正好,我可借你來應證我如今的修為實力,震殺劍!給我去!”
“嗡嗡嗡……!”
一朵如同蓮‘花’般,泛著道道藍‘色’漣漪的振‘蕩’劍芒,豁然在楚叔的瞳孔中放大。
強悍的能量余‘‘波’’,在掠過那幾句屍體的瞬間,便已是直接將其振成了粉塵,屍骨無存!
“你……?”
猛然感受到朱飛這一擊的威力,楚叔眼眸中的瞳孔急速收縮。
他來不及多做思考,
腰間一把赤紅‘‘色’’寶劍陡然出鞘,隨即便對著他身前虛空狠狠一斬!“真武斬!”
只見一道由罡氣所凝成的紅‘‘色’’劍芒,豁然從楚叔的劍尖發出,隨即那道紅‘‘色’’劍芒在虛空陡然一震。
下一刻,熊熊火焰騰起,極具攀升的高溫,直接將此間地面,給拉出了一條焦黑的劍痕!
“轟!”
隨著雙方的攻擊碰撞,藍‘色’和紅‘‘色’’相互輝映,糾纏出一抹極為瑰麗的畫面至尊召喚師
。
只是,在場誰都沒心情欣賞這一幕看似唯美的畫面。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楚叔和朱飛的廝殺,而不是什麽武技表演,只要稍有不慎,那便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呵呵,看來你的實力還算不錯,有資格做我的試練對象了。”
就在這時,朱飛那略顯戲謔的輕笑聲,忽然從此間虛空響起。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先需要再向你們收回一點利息才行,從誰先開始呢?呵呵,不如就先從呂家人開始吧,差不多也該是你我了結恩怨的時候了。”
“玄妙之‘門’,‘迷’蹤殺陣,給我起!”
隨著朱飛話落,始終都畏縮在後的呂家老祖以及呂成傑,忽然便感覺兩人的身形一陣變換。
下一刻,巨痛猛然襲來!
數也數不清的密集氣刃,豁然在兩人的身上出現!
宛若被千刀萬剮般的滋味,赫然滿布他們兩人全身!
鮮血,如同不要錢般,劇烈從兩人的身上迸‘射’而出!
“啊!救……救命!裴……裴少‘門’主,快救我們!”
呂家老祖和呂成傑的慘叫同時響起。
然而回應他們兩人的,卻是朱飛那輕蔑的冷笑。
“呵呵,兩個白‘癡’,事到如今,你們莫非還認為,裴嘯天那孬種真會來救你們不成?別那麽天真了好不好?你們既選擇了要對付我,那麽便要有被我格殺的覺悟!”
“從今天起,呂家,將徹底從華夏古武界除名!”
“啊啊啊啊啊……!”
呂家父子陡然瘋狂嘶吼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好不甘心!朱飛,你別高興得太早了,得罪了真武‘門’,你終有一天,會下地獄來陪我們的!我們在下面等著你!”
“轟!”
隨著呂家父子最後的話落,兩人身體轟然爆炸而開!徹底隕落!
“哧——”
淡淡的譏笑聲傳來。
朱飛看著呂家父子隕落的方向,眸中充滿了不屑的譏嘲。
“兩個白‘癡’!難道你們就不知道,失敗者的話,根本就不具備任何意義嗎?”
自言自語間,朱飛的目光,已經是重新轉向了裴嘯天等人。
看著自己和那楚叔的攻擊同時消失,他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再次是自言自語道:“報復,如今這不過僅僅只是才剛開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