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朱飛想到了很多,心情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他千算萬算都不會料到,呂帥口的瀟少,竟然是朱瀟。
那個曾多次侮辱他,譏笑他,欺負他的堂哥。
那個曾多次漠視他們母子,最終將他們母子‘逼’出京城男人的兒子。
回想當初自己母親,苦苦跪地磕頭,對方卻依舊無動於衷的場面。
回想自己母親,這麽多年所受到的苦難,最終卻因‘操’勞過度而離世的畫面。
漸漸的,朱飛眼的複雜逐漸轉為冰冷。
一抹凌厲到極點的鋒芒,忽然是從他的眼一閃而逝。
他低頭,眯眼瞅瞅昏迷不醒的呂帥,淡淡的殺機,終於是徹底從他的身浮現而出!
既然你背後的人是朱瀟,那我先從你身找一些利息回來吧。
“噗哧!”
沒有任何預兆的,朱飛的手指豁然點出,一下便擊在了正昏迷呂帥的額頭!
霎時,呂帥的身體輕輕一顫,旋即便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殺呂帥,朱飛並未覺得什麽。
畢竟早在當初的時候,呂帥便派人狙殺過他朱飛,加如今他和呂家的恩怨,朱飛根本不可能會留手。
所以,今天的呂帥,他必須死!
至於這之後呂家有可能的報復?
朱飛已經想好了,他和呂家的這段因果,應該也是到了該結算總帳的時候了。
等這次的新生報道結束,他屆時會親自前往呂家,將這一禍患,徹底從這世間抹去!
乍然見到呂帥死亡,章榮濤和何光頓時大驚,心更是怕得不行。
幾乎是下意識的,兩人在這一刻,齊齊倒退了數步,看向朱飛的眼神,早已是滿滿的恐懼。
“朱……朱飛,你……你竟然殺了少!”
章榮濤和何光哆哆嗦嗦,驚恐的望著朱飛。
眼下朱飛這狠辣的舉動,已經完全將兩人給震住了。
他們怎麽也無法想象,朱飛怎麽真會有那麽大的膽子。
在明知呂帥背後,還站著瀟少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敢出手擊殺呂帥。
難道他一點也不怕瀟少的憤怒?難道他一點也不顧忌呂家的報復?
想著想著,章榮濤和何光心更是恐懼,他們還真怕朱飛一個不好,順手也將他們兩人給殺了。
事實,他們還真是不了解朱飛。
朱飛是什麽人?前世的渡劫期修士,五嶽大陸的第一丹神,他什麽時候真怕過事情?
別說只是一個呂帥了,當初他甚至連真武門門主的兒子裴嘯天,也動過要擊殺他的心思。
朱飛現在的為人是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將他惹火了,他才不會管你是誰,該打打!該殺殺!絕不會有絲毫留手!
至於後果,朱飛當然也是會考慮的。
但以如今朱飛的修為,區區一個呂帥,區區一個呂家,還不配被他放在眼。
想要報復他朱飛,想要找他朱飛的麻煩,那好,盡管來行。
殺人這種事情,他朱飛還真從來沒有手軟過。
看著此時早已被他嚇破了膽的章榮濤和何光兩人,朱飛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然而他的這一舉動,卻讓章榮濤兩人頓時是駭得魂飛魄散。
只聽“噗咚噗咚”兩聲,兩人竟是直接雙腿一軟,齊齊癱軟在了地,面無血色!
“朱……朱飛,求求你,別……別殺我們,我們對你肯定還有用,以後我們全都願意聽你的,只要你有要求,我們全都聽從你的吩咐!”
看到這一幕場景,在場的徐平和孫豪全都有些傻眼了。
說實在的,他們和這兩人打交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麽時候見過他們如此認慫的?
不僅認慫,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連膽都被嚇破了。
徐平和孫豪看看章榮濤兩人,接著又瞅瞅面無表情的朱飛,心忽然莫名升起了一股敬畏。
他們不知道呂帥的身份,也不清楚朱飛如今到底是什麽修為。
但光從眼前一幕來看,朱飛的實力和手段,兩人實在是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哦,你們真不想死?”
朱飛來到章榮濤和何光的身前,淡淡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冷漠的問道。
聽到朱飛的問話,章榮濤和何光心差點沒吐血。
大哥,你這問題不是廢話嗎?活的好好的,誰想死啊!
他們心雖是這麽想,但嘴卻是不敢這麽說。
最終,還是章榮濤對朱飛道“請朱少放心,瀟少那邊,他明天會離開東林城,屆時我會去幫您和他周旋,絕不會讓他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頓了頓,章榮濤又看了眼周圍早已有些看傻了的圍觀群眾,一咬牙道“包括這些人,他們的嘴巴,我都會讓他們一個個乖乖閉,朱少,您看我們……?”
章榮濤話說到這,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也是說,今天這邊發生的所有事情,屆時他章榮濤和何光,都會幫朱飛處理乾淨,絕不會泄漏半分。
同時,從今以後,他章榮濤兩人,會以朱飛馬首是瞻,甘願做其手下。
對於章榮濤的忽然投靠,朱飛其實也並未覺得太過怪。
只不過想要讓他這麽放過他們,或者說是相信他們,那顯然是沒那麽容易的事情。
“你們發個誓吧,記住,你們心裡最好不要有什麽別的心思,否則那後果我可不敢保證。”
終於,在朱飛沉默了少許後,總算是再次對章榮濤兩人開口了。
章榮濤和何光聞言,心都是微微一怔,暗道這朱飛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以為,一個不痛不癢的誓言,真能相信他們了不成?
兩人心雖然疑惑不解,但這時卻還真不敢有什麽別的心思。
當下兩人按照朱飛的說法,這麽當著在場眾人的面,老老實實發了一個誓言。
其意思,大致是兩人剛才對朱飛所說過的那些話。
然而,當兩人發誓的話音剛落,兩人的眉心之處,忽然微微感到一絲刺痛。
旋即在下一秒,兩人便是驚駭的發現。
兩滴血珠,赫然是從他們的眉心飛出, 隨即在空漸漸形成了一個玄奧異的符。
“嗖”的一下,便重新飛入至了他們的眉心之。
刹那間,兩人都莫名感覺到,在這一刻,他們的生死,似乎已經完全是捏在了朱飛的手。
只要他微微一個念頭,便能使他們粉身碎骨!
“嗯,不錯,你們剛才發的誓言,果然沒有騙我。”
這時候,朱飛的臉,終於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看向章榮濤和何光兩人,接著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會瞞你們,剛才我對你們所用的,乃是一個誓言血咒。”
“假若你們剛才在發誓時,稍有半分不軌之心,這誓言血咒,便直接會摧毀你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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