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的另一側,一個街口,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憑空出現,幸好周圍沒有人,否則必定會以為是活見鬼了。
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李玉龍和呂夢檀,他們為了甩掉楊露冰這個尾巴,不得不拐進一個胡同,當走到盡頭時,李玉龍便利用玉龍扳指的土遁能力帶著呂夢檀穿牆而過。
此時,呂夢檀緊緊的閉著雙眼,緊閉呼吸,幾乎不敢喘息。
“好了,我們出來了!”李玉龍笑道。
“這就是穿牆術麽?”呂夢檀看著周圍空曠的街道,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牆壁,一臉驚奇,她剛剛隻感覺眼前一花,再睜開眼竟然就已經來到了胡同外的街道上。
“一個小土遁術罷了!”李玉龍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能再來一次麽?我剛剛都沒看清!”呂夢檀心情平靜後,又忍不住起了玩心,對剛剛的經歷很好奇。
“拜托,難道你還想穿回去被楊露冰堵個正著?”李玉龍一臉苦笑道,“你要是想玩,等回家在路上我帶你遁回去。”
這時,呂夢檀的手機驟然響起。
“喂,小五哥!”
“夢檀小姐,露冰小姐剛剛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小五的聲音非常著急。
“是啊,我們剛剛分開怎麽了?”呂夢檀覺得奇怪。
“露冰小姐可能遇到了危險,剛剛她打電話向我求救,但是電話打到一半就斷了,你知道她在哪嗎?”小五急切問道。
“什麽?我們在陸家巷……”呂夢檀抬頭看了看街道上的門牌。
“好的,我馬上就到!”小五急急忙忙的掛斷電話,最後還傳出一聲汽車發動的轟鳴聲。
“怎麽了?”李玉龍見呂夢檀的臉色很難看,急忙問道。
“剛剛小五打電話給我說露冰出事了,向他求救但是電話打到一半就斷了!”呂夢檀臉色很難看,“我了解她,覺得是她的惡作劇,但心裡又覺得難以安寧!”
“不管是真的假的,她肯定還在胡同裡,我們去看看就知道!”李玉龍安慰道。
“嗯!”呂夢檀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穿牆而過,剛剛進入胡同就聽到一道熟悉的驚叫聲。
“是露冰的聲音!”呂夢檀頓時急切起來。
“有我呢,別擔心!”李玉龍安慰她一下,然後朝拐角外看去,這一看,頓時怒火中燒。
……
“哈哈,這妞夠辣,我喜歡!”一個頭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撕扯著楊露冰的外衣,挨了一個耳光之後不怒反喜。
“黃毛,快點上完我們上!”他身後一個染著紅發雞冠頭的男子說道。
“快你媽,你以為我跟你火雞一樣三分鍾就能完事?”黃毛獰笑道,“你們想玩,等我玩了帶回去關在家裡隨便玩!”
楊露冰緊緊攥住衣衫,讓其不要離體而去,但還是被對方撕成破布條,露出了裡面紫色文胸。
“哈哈,紫色的,夠大夠誘惑,老子喜歡!”黃毛獰笑,伸出手抓去。
楊露冰一面擋著對方的手,一面發出悲呼,眼中流露出絕望。
就在這時,一眾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好熱鬧,要不要加我一個?”
“李玉龍?救我,李玉龍快救我!”楊露冰頓時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忙呼喊道。
“小子,你混哪的?”被打擾了興致,黃毛極不高興,從懷裡摸出一把,道:“給老子滾,要不然弄死你!”
“哦,有刀啊!”李玉龍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
一眾小混混起初還以為李玉龍要掏什麽厲害的武器,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但當看到李玉龍手裡的東西時,頓時一個個都大笑起來。
“哈哈哈……彈弓,你特麽以為是打鳥啊!”黃毛站起身,甩著步步逼近。
“沒錯,就是打鳥!”李玉龍嘴角咧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咻!一枚鋼珠如閃電般射出,正中黃毛胯下高昂的鳥頭。
“嗷——”黃毛目欲眥裂,捂住襠部,發出一聲驚心動魄的慘嚎,然後倒了下去,蜷著身子在地上不斷抽搐。
嘶……
所有小混混都倒吸一口涼氣,彈弓打鳥,果然是打鳥,但這一下也太狠了吧,他們剛剛似乎隱隱聽到有什麽破裂的聲音。
“乾……乾死他!”黃毛臉紅脖子粗,面目猙獰,牙齒都幾乎咬碎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他就一把彈弓,咱們這麽多人害怕他個毛!”火雞和黃毛是一眾人裡為首的兩個,此時想收攏人心,於是掏出一把匕首,衝了上來。
幾人相距不過四五米,一秒鍾對方就來到了李玉龍面前。
雪白的刀鋒閃爍著凌厲的寒光,下一刻就要落下。
李玉龍不急不慢,一粒鋼珠射出,時間恰到好處。
“嗷——”相同的待遇,相同的結果,火雞手上的匕首直凜凜落下,插入自己的腳背,但此時火雞卻絲毫感覺不到腳痛,因為蛋疼的感覺席卷了他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
火雞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斷抽搐,雙腿間流出一攤血,蛋真的碎了。
其他人見到兩個老大都廢了,而且還是這麽殘忍的方式,哪裡還敢戀戰,呼啦啦的跑了精光,至於什麽江湖道義,有多遠滾多遠,此時就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走開,不要看!”楊露冰見李玉龍走近,立即捂著身子,趴在膝蓋上抽泣起來。
李玉龍沒有說話,這種場面也不知道說什麽,他想了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對方披上。
“露冰,你沒事吧!”呂夢檀被李玉龍叮囑不要跑出來,此時見情況安全了才敢出來。
“你別碰我,你走開!”楊露冰失聲痛哭,“你看著很高興是不是?你見我差點被強暴了很得意是不是?你想奚落我對不對?”
“怎麽會?露冰,你是我表姐,咱們是一家人我當然不希望你碰到這種事!”呂夢檀安慰道,“咱們又不是仇人,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從小我就欺負你,現在好了,你看到我這個樣子心裡肯定很得意吧,我不要你可憐,你走開!”
“夢檀,咱們走,不要理這種不知好歹的人!”李玉龍氣急,他不能容忍對方如此看待呂夢檀。
“還是等小五哥來吧,我已經跟他聯系了,他馬上就到!”呂夢檀搖頭道,“她是我表姐,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
楊露冰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低著頭,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麽。
沒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開進了胡同,下來兩人,正是小五和小六。
“夢檀小姐、李先生!”
小五看到楊露冰衣衫不整,披著李玉龍的外套後,頓時臉色大變。
“露冰小姐……”
“放心,玉龍及時趕到,表姐並沒有遭到侵犯!”呂夢檀說道。
“那就好!”小五小六兩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若是楊露冰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那事情絕對大條了,整個青山縣甚至是西江省都會天翻地覆。
“這兩個是主使,還有一些人跑了。”
“李先生你們放心,我們會處理好的,一個都跑不掉!”小五眼中閃爍著寒光,聲音如鐵。
……
被這事一鬧,李玉龍和呂夢檀哪還有心情逛街?隨便找了個電影看,再吃了午飯,就回了玉山村。
回到玉水鎮把車停好後,在回玉山村的路上,李玉龍信守諾言,帶著呂夢檀一路土遁回去。
這次,呂夢檀不害怕了,看著被玉龍扳指分開的土浪,還好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
回到家,羅珍英夫婦當然非常高興,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晚飯。
夜色降臨,呂夢檀回不去了,經過羅珍英一番勸說就紅著臉留宿。
羅珍英高高興興的從櫃子裡抱出新被子,這是專門為李玉龍結婚準備的。在鄉下,男子成年後,父母一般都會彈好新棉被,留作不時之需。
鋪好被子,羅珍英就趕緊出去了,把房間留給了小兩口。
房間裡,昏暗的白熾燈光灑落,把潔白的新床單渲染成橙紅色。
“要不……你先睡?”李玉龍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傻樣!”呂夢檀白了一眼,待走到床邊微微一回頭,回眸一笑百媚生。
李玉龍心中燃起一股火,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那具曼妙嬌軀。
“別……”呂夢檀還未說出話就被李玉龍用嘴堵了回去。
許久的糾纏,兩人分離,嘴唇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呂夢檀眼神迷離,雙頰暈出兩團醉人的霞光,喃喃道:“愛我……”
李玉龍可不是柳下惠,更何況面對的還是自己女人的求歡,當即低吼一聲,撲了上去。
兩具身軀在床上翻滾,衣衫飛舞,兩人漸漸坦誠相見。
“夢檀,我想……”
“老公,來吧!”呂夢檀輕輕閉上雙眼,準備迎接女人最重要的一刻。
李玉龍哪還忍得住,就要提槍上馬,直搗黃龍。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驟然響徹腦海。
“你要是想一輩子修煉不出法力就盡管上了她吧!”
聲音嬌柔,但卻如九天神雷般在李玉龍的腦海中炸響。
“你怎麽可能出來,我不是屏蔽了你的探知嗎?……”
“嘻嘻,就你那兩下子,三天前我就破開封印了!”
李玉龍神魂震怒,瞬間進入玉龍法域,看著面前笑吟吟的白衣宮裝女子,怒吼道:“這麽說,你一直在偷窺我?”
“穿上你的衣服,別拿那惡心的東西在我面前晃悠,否則我割了你的!”白衣女子俏臉微紅,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