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麽準備啊?”
李玉龍放下手機,滿臉鬱悶,從這一通電話可以看得出米瀾誤會自己了,不過米瀾既然能提前得到消息並打電話給自己,說明米瀾心裡對自己還是挺照顧的,只可惜米瀾電話掛得太快,來不及給他解釋的機會。
“怎麽了?學長?”楊檬湊上前問道,她剛剛似乎聽到李玉龍遇上麻煩了,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就是臨時有點事,下午不能陪你們去爬山了,不過我還安排一個人帶你們去山神廟!”李玉龍笑說道。
收購的病禽早就治好了,他一點也不擔心,不過既然政府派了人過來檢查,他當然得在現場不能離開,所以下午就不能和老K等人同行了!
“李玉龍你有事先忙去,只要給我們找個向導帶我們上山就行!”老K幾人都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李玉龍能如此盡心盡責招待他們就已經讓他們很感謝了,現在李玉龍既然有事,他們當然不能因為自己要玩耽擱人家的正事。
李玉龍見楊檬臉蛋紅暈未消,大眼睛水汪汪的,酒意彌漫。便勸道:“楊檬你先去休息一會吧,下午爬山可是個體力活。”
“沒事,我精神得很!”楊檬臉蛋發燙,覺得自己很有精神,卻不知道這正是醉酒的前兆。
李玉龍讓一行人先休息一會,自己則找來了李松,讓李松帶一行人前去山神廟遊玩。
既然要給老K他們當想到,當然找個年輕人最好,村裡也沒什麽年輕人在家,李松雖然口齒有缺陷,但脾氣好,吃苦耐勞,相比之下就是向導最好的人選了!
李玉龍在家靜候檢查人員到來,心中卻在不斷思索,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搞鬼。
要說得罪人,他最近得罪過的人也就那麽幾個,最有可能的就是前幾天被他教訓一頓趕走的李建川了,據他了解,李建川此人表面上開的是食品公司,其實背地裡牢牢控制著青山縣的“病肉”銷售,背地裡也有黑色背景,手下專門養了一幫小混混充當打手。
李建川此人心腸狠毒,睚眥必報,經過上次的事情知道在玉山村不能拿李玉龍怎麽樣,所以轉而用白道上的關系,倒是非常有可能,只可惜,他不知道李玉龍有祛病符這一利器,能夠迅速治療禽流感,此次注定不能如他所願。
李玉龍眼色微寒,他其實是一個挺平和的人,一般不會動怒,但李建川上次想玩硬的,這次又在背後搞鬼,著實讓他有些惱怒。
到了鴨棚,河堤上熙熙攘攘的站著不少人,靠近李玉龍鴨棚的地方,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其中不斷有爭吵聲傳出。
“我告訴你們,你這是妨礙執法,我可以把你們抓起來!”其中,一個長臉的中年男子怒吼道。
“米鎮長,你看看,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簡直就是刁民!”那男子轉身繼續對米瀾叫道。
“老程,咱們過來是做檢查的,不是跟老百姓慪氣的。”何偉在一旁勸道,“更何況這件事情跟米鎮長可沒有關系,人家能跟咱們來一趟就很給面子了!”
“給個屁面子,她還不是怕出了問題被追究責任!”男子神情極為不屑。
“程賢傑,我告訴你,我玉水鎮的民眾都是守法的好老百姓,你別到那指桑罵槐,就算你姐夫是質監局的局長走到我這也不敢指手畫腳。”米瀾臉色十分難看,直言怒斥。
“我是來做檢查的,那就請米鎮長把人趕走,不要妨礙我!”程賢傑冷哼一聲,心道,這次如果查出病禽,非要好好給你這小娘們一個教訓,不過一個貧困鎮的鎮長,也敢訓斥我?
“憑什麽?你說檢查就檢查啊!”鷹鼻男扁嘴在一旁叫道。
“你,就說你呢,叫什麽叫,信不信叫警察把你抓起來!”程賢傑恐嚇道。
這一下可把玉山村的村民惹怒了,紛紛圍攏過來。山裡人最不怕耍橫,有人來村裡耍橫,不管是誰,都會一哄而上。
“大家讓讓!”李玉龍開口了。
“玉龍仔來了!大家讓讓!”
“玉龍仔,你可來了,這家夥來咱們這耍橫,都不知道幹什麽,來了就說要抓人!”
“大家放心,有我在就沒事!”李玉龍見村民都怒氣衝衝,趕緊安撫大家。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程賢傑夾著一支煙,朝李玉龍甩了甩煙灰,一臉不屑。
“李建川讓你來不就是為了找我的麻煩嗎,怎麽不認識我?”李玉龍淡然說道。
“什麽李建川,我連名字都沒聽過……”程賢傑手指微微一顫,連忙說道,但是眼中的驚疑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昨天晚上,李建川請他吃了個飯,然後到娛樂場所來了個全套服務,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請他幫忙搞一個叫李玉龍的病禽販子,程賢傑沒大在意,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乾,以前李建川那麽多競爭對手全是他搞掉的,在他看來,這次也不過就是隨手的事,所以他今天就立馬辦起了這件事,只是,昨天晚上明明只有他和李建川兩個人,李玉龍怎麽知道是李建川請他來的?
程賢傑卻不知道李玉龍根本就是在詐他,但此時見程賢傑的表情,心中也有了底,這件事情肯定就是李建川這個小人在後面搞鬼。
“程賢傑,我說你平時上班都見不到人影,今天怎麽這麽上進,原來是李建川給了你好處,你這是違反紀律……”何偉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那又怎麽樣?你去告我啊,我姐夫是一把手你算什麽東西?還有李建川你知道是誰嗎,張縣長的女婿,你一個小小的副科長,就別參合進來,否則得罪了張縣長,你吃不了兜著走。”程賢傑不屑道。
“你……”何偉還想說什麽,卻被李玉龍輕輕攔住了。
“讓他去查吧,我倒想看看他能查出什麽玩意!”李玉龍搖頭道。
“我聽說你昨天進購了一批病鴨,如果真是那樣,我也幫不了你。”何偉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李玉龍自身乾淨,他可以保證李玉龍不受誣陷,但如果李玉龍自己屁股下也有屎,他就無法幫忙了。而且,何偉本身所處的位子就讓他對銷售病禽的事情非常厭惡和反感,這次他見所查得對象是李玉龍後給米瀾打了個電話,受到米瀾的要求才來到這,否則他才不會跟程賢傑這種人走一條道。
“放心吧,何哥。”李玉龍大笑道,“不瞞你們說,我的鴨子都是買來的病鴨,但你現在看看,我的鴨子有問題麽?”
“這些鴨子看上去都非常健康,確實沒什麽問題!”何偉做過的檢查也不在少數,如果是病鴨他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那就對了!其實我有朋友在科研所,他們研製出了一種超級疫苗,可以百分百治療禽流感,只不過這些疫苗還在內部試用階段,沒有公開,而我這些鴨子,就是他們的試用對象。”李玉龍笑道。
“原來如此!”何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並不管李玉龍說的是真是假,有些事情只要能找到一個借口就行。
“你行啊,不早說,還得我擔心的要死!”米瀾瞪了李玉龍一眼,氣呼呼的用揮起秀拳往他身上招呼。
“是我不對,沒有提前向師姐報告,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先請師姐批準!”李玉龍笑道。
“那還差不多!”米瀾美眸一白,頓顯萬種風情。
何偉見到米瀾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頓時目瞪口呆,暗地裡十分佩服地給李玉龍豎起大拇指。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程賢傑雖然有心找麻煩,但李玉龍所有的鴨子都健健康康,一點問題沒有,而且在何偉的監視下,程賢傑就算想偷天換日也沒有辦法,最終隻好灰溜溜的離開。
“你是怎麽得罪李建川的?我聽說那家夥是個小人,什麽黑心事都敢乾,你可要小心點。”米瀾擔心的說道。
李玉龍苦笑著把自己收購病雞,堵了對方財路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們政府難道就不能管管?據我所知,整個青山縣的病肉都在他手上,現在雖然病禽被我收來了,但病豬肉、死豬肉的問題可依然非常嚴重。”李玉龍說道。
“那也沒辦法!他老丈人張家明是縣長,而且是本地人出身,勢力經營得非常牢固,就連縣委呂書記也不會輕易和他翻臉,加上現在呂書記馬上就要調走,就更加不會得罪張家明了!所以李建川也越來越肆無忌憚!”米瀾也一臉無奈。
李玉龍聞言,一語不發。他和李建川既然已經成為敵人,按照李建川陰險的性格,以後的報復肯定會接連不斷,這對他很不利。
他倒不是很擔心自己,如果對方像今天一樣來明的,他並不怕,他最擔心的就是對方玩陰的,對自己的親朋好友下手,畢竟李建川這種小混混出身的人什麽事都乾得出來。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如果不想天天防賊,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賊除掉。
李玉龍眼中閃爍出了危險的光芒,語氣森然道:“如果找到了證據,能不能把他們打掉?”
“沒有那麽簡單,張家明在省裡也有人!”米瀾搖頭說道,“以前就有人去省裡告過,但是被一個大人物壓下去了,最後找了個替罪羊出來。這種人勢力根深蒂固,如果沒有很直觀的證據,一般很難告倒。”
米瀾雖然也很痛恨張家明和李建川這樣的人,但身處體系之內的她從小見慣了這種事情,更加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所以對李玉龍所說的話並不抱希望。
李玉龍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但心中卻依然下了決定,有了一個計劃。
送走米瀾後,天色已經不早,李玉龍幫老爸把鴨子趕進鴨棚,又放了飼料,就準備回家。
這時,他手上的玉龍扳指猛然顫動起來。李玉龍臉色猛的一變,急忙進入了玉龍法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