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即便許巧惜真的徹底和家裡人鬧翻,她也未必就能在這場鬥爭中取得勝利。甚至在這鬥爭的過程中,也會有著諸多的危險。由此,陸雅琴也並不希望許巧惜和她家族裡的人徹底的鬧翻。
“方法說起來其實也很簡單,如果我有一個強力的婆家,這事情應該就能夠迎刃而解了。”許巧惜緩緩的說道。
“這……”聽到這話,陸雅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不過陸雅琴現在倒是有些明悟項雲初方才的話的意思了,有些時候一味的躲避和退讓,並不能救得了自己,反倒會讓對方更加的肆無忌憚。倒不如讓自身的腰板挺起來,展示出更強大的實力來,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這一時半會的去哪找一個強力的婆家?就算找到了,對方肯不肯和你們許家族裡的人硬扛也是一個問題啊!”陸雅琴品味過來後,隨之又皺起了眉頭。
陸雅琴也是有著不低的情商的,把一些問題想通後,她也馬上想到了許巧惜所說的這個方法的問題所在。
以許巧惜的姿色,也不怕那些大家族的子弟看不上她,再加上雙方也是門當戶對的,談起來也沒什麽太大的門檻。可問題是,大家族的子弟的婚姻,並不是兒戲的事情,這是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問題的,有時候就算是本人都做不了主。這更別說和許巧惜的結合,是需要硬扛一下許家了……
看著這個銀行帳號上那一長串的零,項雲初也是感到頗為的心動。自己要把這把錢劃走了,立馬就能成為華夏的首富。
當然,項雲初也僅僅只是這麽一想罷了,真要去做那是不可能的。
要說這個銀行帳號沒有主的那還好,就算項雲初把錢轉移走了,也沒人知道。
可若是這個帳號是活動的話,項雲初就算能夠瞞得過銀行系統,把錢神不知鬼不覺的轉走,一旦對方發現了,向銀行追究起來,銀行方面也勢必會有所發現。
到時候銀行一旦追查起來,這可就有些麻煩了。畢竟那麽大的一筆錢,就算項雲初能夠抹掉所有的入侵記錄,這筆錢總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反正只要這錢沒被取出來,那就有追蹤到的可能,再怎麽說銀行方面的網絡團隊,那也不是吃素的。除非這筆錢通過操作,一直在各家銀行轉來轉去,這樣就能夠保證不被後面的追蹤鎖定。
不過這樣未免也太麻煩了,而且也相當的不安全,這也是項雲初從來不打有主的銀行帳號的緣故。
事實上,只要聰明點的黑客,那都不會打銀行的錢的主意。若是小筆金額還好,像一百幾十萬那種,丟了也就丟了,銀行也不可能花費太多資源去找回來。
當然,即便如此,這風險依然是相當高的,有這個能力的黑客,根本不會冒這樣的風險去這樣做。有那樣的技術,怎樣不能賺錢嘛,非得去搞那樣的高危行為。
甩了甩腦袋,項雲初很快便從銀行系統裡退了出來。既然那十二億美元已經飛了,項雲初也沒有辦法,只能吃了這個暗虧了。
十二億美元對於現在的項雲初來說,其實也算不得什麽,他隨便弄幾顆生生不息丹都不止這個價了。
不過項雲初本就是財迷一個,眼看著煮熟的雞蛋飛了,他怎麽可能不鬱悶。至於他的生生不息丹,就算真能賣出那樣的價錢,卻也不可能這樣去做的,這可就落了俗套了。
就在項雲初暗自後悔著,當時怎麽就不多費一番功夫,先把錢給轉出來,然後再解決那名白淨男子的時候,此時遠在印度尼西亞一個顯得很是陰深的莊園裡,幾名中年男子正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圍坐著,神情有些肅穆的說著什麽。
“五號死了。”幾名中年男子中的一人開口道。
其他人顯然是早就知曉這個事情了,並沒有多少的驚訝。
“聽說他是昨天晚上出的任務,好像是到華夏那邊對付一個來自美國的大家族子弟。”這時另外一名,對方才那人口中所說的五號的情況比較熟悉的男子也是開口道。
“哼,五號私下裡接活,死了是他倒霉!”說話的這人估計和那位五號有些矛盾,說話間沒有絲毫的客氣。
“七號,你這麽說有些過了吧?不管怎麽說五號也是組織的人,而且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私下裡接過活!”又有一名男子開口道,聽他的話,倒是和五號關系不錯的樣子。
“私下裡接活嘛,那都是生死自負的,五號自己技不如人,又能怪得了誰!”這名叫七號的男子怪笑一聲說道。
“七號!你別他媽這麽的囂張……”這名男子聽到七號這麽說,登時也是一陣的慍怒。
不過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坐在主位上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這名男子緩緩的掃了眾人一眼,頓時下面的吵鬧聲立馬也是停了下來。顯然這名顯得十分瘦削的男子在眾人當中是極有威望的。
“都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不管怎麽樣,五號也是組織的人,他的死必須有個交代。”男子緩緩的開口道。
對於男子的話,眾人都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默默的聽著。
沉吟了片刻,男子又開口道:“能夠把五號解決掉的人,估計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所以這一次我想派三個人去華夏走一趟。”
“首領,您真的打算派人去華夏?華夏那個地方可是有著許多底蘊深厚的家族的和勢力的。”底下一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哼,底蘊嗎?不過爾爾罷了。”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男子接著才說道:“這一次前去華夏,也不是去華夏的當地勢力硬碰,這只是調查一下五號出事的原因罷了,只要小心行事,當地的勢力也不會多管閑事。更何況,就算惹出了事,那又怎麽樣,只要辦完事情立即抽身離開,那些華夏猴子也奈何不得我們。”
聽完首領這話,眾人都是恍然的點了點頭。而一名鷹鉤鼻的男子陰笑了一聲後,也是率先開口道:“首領,這一次就讓我去華夏吧!我也好久沒拿那些華夏猴子開刀了!”
華夏和印尼在南海方面一直都有著一些領土上的爭議。再加上不少華人移民到了印尼後,因為其勤勞而積累了遠比印尼當地人要豐厚的財富。
再加上華夏的迅速崛起,印尼本土人對於華夏人就更是多了幾分的嫉妒。之後在嫉妒和利欲的驅使下,更是爆發了一系列針對華人的事件。像最為著名的就是98年的印尼大肆屠殺和搶奪華人的事件。
在這諸多的事件發生後,華夏人對於印尼自然是沒什麽好感的了。而因為印尼那種地方,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猴子了,而對於那懶得像是猴子似的印尼人,華夏人也將將其稱之為印尼猴子了。
對於項雲初安到他們頭上的這個外號,印尼人也是一陣的暗惱,於是一些有仇視華夏情緒的印尼人,也就將華夏人也叫成是華夏猴子了。
而這個說話的鷹鉤鼻男子,就是一名十分仇視華夏的印尼人。甚至曾經死在他手上,或者受過他屈辱的華夏平民,就不下一百之數。此刻他一臉的凶光,早就有些按捺不住對華夏平民的殺心。
每當想起那一夜無數的華夏人在自己手中的屠刀下哀嚎,以及那些華夏女人被自己凌(和諧)辱時的呻(和諧)吟,這名鷹鉤鼻男子心中就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
其實在這組織中,不止是他一個有著強烈的仇視華夏的情緒,基本上大部分的成員都是如此。只不過相比起其他人,鷹鉤鼻男子的手段更加的狠辣和變罷了。
坐在首席上的這位首領看了鷹鉤鼻男子一眼,輕哼了一聲道:“這一次前去華夏主要是為了五號的事情,我不想看到有什麽其他的枝節影響了這一次的任務。”
“首領,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的了,也不過把正事給耽誤了。”鷹鉤鼻男子舔了一下有些乾燥的嘴唇,眼中依然是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凶光。
“好吧。”輕輕的點了點頭,首領說道:“那麽,現在除了四號之外,還有沒有誰願意接下這一個活的。”
“既然四哥也去的話,那我也去好了,我也好久沒殺過幾個華夏猴子了,相信在華夏本土親自手刃那些華夏猴子,會更加的痛快吧!”一名男子舉起了手響應道。
微微的點了點頭,首領算是默認了這人參加這一次的行動了。而他當下則是繼續等待著第三個人選。
首領也並沒有等太久,很快又有另外的一名男子舉手響應了,如此三個人也算是湊夠了。
“那麽這一次的行動就交給四號、七號和十號了,接下來除了有任務在身的,大家都各忙各的吧!”首領掃了眾人一眼,撇下了這麽一句話,當下便起身離開了。
而等到首領離開了後,場上本來有些肅穆的氣氛也是輕松了不少。
在印尼這邊上演著如此一幕的時候,遠在美國紐約裡,之前那名雇傭白淨男子去暗殺許巧惜的男子,此時又在砸著花瓶。
在接到華夏傳回來的消息的時候,男子還有些不相信自己花了如此大價錢雇傭的一個高手,居然也失敗了。而一再確定,在華夏裡死掉的人中,沒有一個人的樣貌能和自己的堂妹對得上後,這名男子終於也不得不接受了這一個事實。
雖說以許家的底蘊,男子並不是找不到比白淨男子更厲害的人物,但是前後兩次乾脆利落的失敗,讓男子也有些醒悟了。他覺得許巧惜的身邊定然是有著高手的庇護,自己想要動她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經過好一陣的遲疑和猶豫,男子最終還是決定先不急著動手,再繼續觀望一番再說。
當然,或許就連他也沒想到,在他決定觀望一下的時候,他所找的那位高手背後的組織,已經籌備著派人去華夏找回場子了。如果這事情讓他知道的話,說不定還會是個意外之喜。
殺死那個白淨男子會引來怎麽樣的麻煩,項雲初並不清楚,因為他現在頭痛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沒那個閑心去想這種事情。
雖然項雲初答應了許巧惜,要前去美國,替她撐一撐場子,把麻煩擺平。但因為這事情本就不是一兩天就能夠搞得定的,而他也不可能說就那麽虎軀一震,就讓許家那些居心叵測的家夥折服。而現在項雲初的期末考試已經迫在眉睫了,所以項雲初也是想著先把期末考試的事情忙活了,再前去美國。
當然,為了許巧惜和陸雅琴的安全問題,項雲初也不放心讓她倆離得自己太遠,所以也就在學校裡找了個宿舍,先讓她倆在這住幾天。
也幸好現在已經是期末了,一些比較早做好了課題的博士生已經放假回家了。而在金錢的開路下,許巧惜和陸雅琴也是找到了一間兩人間的博士生宿舍。
雖說宿舍的空間比起許巧惜住慣的豪宅要差遠了,不過總算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能有這樣的環境已經挺不錯的了,也沒什麽委屈了。至於陸雅琴,那就更加的無所謂了。倒是因為這學校的環境和氛圍,讓她們有一種重返校園的青春感,讓她們有著莫名的興奮的情緒。
幾天的期末考試很快便過去了,因為才只是大一的第一個學期,除了書本上的知識外,也沒有什麽實操的考試,所以這考試也並不複雜,幾門課都是理論上的知識罷了。
考試對於項雲初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畢竟能夠很簡單就得到網絡上諸多資源,並且有著計算能力極強的大腦的項雲初而言,這種紙面上的考試實在不比喝口水要困難多少。
而在項雲初應付著這一門門的考試的時候,坪山市裡也發生了多起的凶殺案。而這些凶殺案的現場,無一不是極度的凶殘,其手段極為的惡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
像最嚴重的一個案件,無疑便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女,被人一番的輪後,剁成了一段段,放在了自家的冰箱裡。當這名少女的父母回到家裡,看到冰箱裡被切成一截截,腦袋和一個西瓜放在了一起,而少女被割下來的生(和諧)殖器則是被塞進了頭顱的嘴裡的場面的時候,差點沒嚇得直接心臟病發。
而對於這些如此凶殘的案件,不說平山市公安局方面為之震驚,這幾起的案件甚至都已經驚動了公安部了,為此還成了專案小組。
不過專案小組在對這幾起案件進行調查的時候,卻是發現了超出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范疇的線索,隨後這件事也是被轉交到了有關部門進行負責。
當然,這種負責那是暗地裡的,表面上,依然是由警察方面努力的對案件進行偵查。
“怎麽樣,七弟,有什麽線索沒有?”一家五星級酒店的休閑會所的房間裡,鷹鉤鼻男子在享受著身後一名華夏女人給自己按摩的同時,向著剛從房間裡走進來的這人問道。
“因為當時的事情是發生在凌晨深夜裡,看到這事情的人並不多,所以情報十分的有限。不過經過這兩天的打聽,大致上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剛進來的這名男子回答道。
“哦?把具體情況給我說一說。”鷹鉤鼻男子一邊享受著一邊問道。
“五號當時是去暗殺一個來自美國許家的名叫許巧惜的女人,不過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竟然讓那個女人身邊保護她的人給殺了。現在我們只要找到那個叫許巧惜的女人,那麽就可以知道整件事了。”七號說道。
“美國許家?哼,不足為慮!那你所說的那個叫許巧惜的女人找到了沒有。”鷹鉤鼻男子問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七號答道:“暫時還沒有,這個女人在那天的事情發生後,似乎就人間蒸發了,我想她應該是躲起來了。不過現在我已經動用了一切能夠利用的能量尋找著這個女人的下落,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的了。”
“嗯,很好。”鷹鉤鼻男子閉上了眼睛,當下便不要說話了。
“對了,四哥,那今晚我們有沒有什麽樂子找一下?”說完了正事後,七號也是一臉希冀的看著鷹鉤鼻男子問道。
“這幾天我們殺的那些華夏猴子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了,似乎華夏的官方組織特密行動局也開始在追查著我們了。”鷹鉤鼻男子緩緩的說道。
聽到鷹鉤鼻男子這話,七號臉上的希冀也是退去了大半,換上了一副耷拉著腦袋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些華夏猴子想要找到我們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我們也用不著自亂陣腳,今晚的樂子還是要找的。”鷹鉤鼻男子語氣一頓,隨後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