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雲初這番話一說出來,也是把畢邰砸了個暈頭轉向,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直到現在畢邰才明白,項雲初這刺頭比自己想象中要難對付得多。
要是任憑他這麽鬧下去,尤其是讓自己被告上了法院的事情弄得街知巷聞的話,那他以後的前途不知道會受到何等的打擊。這件事必須得盡快的解決!一念之間,畢邰便已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只不過越是明白,畢邰就覺得自己越不能亂了陣腳。
“哼,你所說的只不過是片面之詞,就算到了法院都不能作為證據,你該不會以為請個律師寫個起訴狀就能對我有什麽影響吧?”畢邰故作鎮定的說道。
雖然畢邰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一副很是淡定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項雲初,畢邰在心底裡已經怕了。
“呵呵,能不能影響到你,我是真不清楚,不過請個律師也花不了多少錢,權當是生活的調劑罷了。就算這一次敗訴了,頂多也就是多上訴幾次,也不過是錢的問題而已。”項雲初笑容那叫一個燦爛,這也是畢邰第一次看到項雲初有這樣豐富的表情,平日裡項雲初可都只會擺一張撲克臉給自己看。
聽完項雲初這話,畢邰臉上的肌肉也是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他心裡那叫一個恨啊!如果真讓項雲初這麽折騰下去的話,他當真是前途堪憂啊!就算有自己親叔幫忙扛一下,也免不了要被冷藏一段時間。
畢邰仍在考慮著該怎樣去回應項雲初的時候,項雲初又是看了看手表,用一副趕時間的口氣說道:“我3點鍾還要急著去見一個記者,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記者?一聽到這個字眼,畢邰的心忍不住又‘咯噔’了一下,這該不會是……
畢邰在心裡聯想翩翩的時候,已經走出了兩步的項雲初又折了回來,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沒有證據的……”
說完,項雲初在畢邰的桌上留下了一個U盤,然後這才瀟灑的離開了。
他所說的證據到底是什麽?望著桌面上的這個U盤,畢邰現在的一顆心那叫一個忐忑不安。
迫不及待的把U盤插jin了電腦,很快畢邰也是把這‘證據’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而看完之後,畢邰那是慌得出了一身冷汗!
U盤裡赫然就是項雲初之前通過入侵辦公室的多台電腦,並啟用了攝像頭把當時的情況拍了下來的一段視頻。雖然視頻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分鍾,但是這段視頻卻是清晰的從多個角度拍下了當時畢邰率先向著項雲初出手的情況。
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畢邰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般。這段視頻如同是一顆手榴彈扔到了他的頭上一般,這種威力足以讓他粉身碎骨。
在畢邰被項雲初所丟出的‘證據’弄得徹底懵掉的時候,項雲初卻是心情舒暢的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了城區的一家咖啡廳。
剛才項雲初對畢邰說要去見一個記者,這可不是嚇唬他,還真的有這麽一回事。
記者是劉一鳴安排童宇幫忙聯系的,主要是想對畢邰施加一下壓力。反正找一名記者對於劉一鳴來說只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項雲初是兩點五十分來到咖啡廳的,拿出了手機,撥下了昨晚童宇發給自己的號碼,不多時電話便接通了。
“喂,請問是陸記者嗎?”項雲初語氣平和的問道。
“嗯,是的。”沒想到回答的居然是一個清脆好聽的女聲。
稍稍的愣了一下後,項雲初繼續說道:“我是項雲初,之前劉叔幫我約的你,我現在已經在咖啡廳了。”
“我也已經到了,就在23號桌,我已經看到你了。”話筒裡的這個好聽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聽得對方這麽說,項雲初也是向著咖啡廳裡望去。在他的掃視下,很快一名拿著手機正向著自己這邊張望著的美女也是進入到項雲初的眼中。
第一眼看到這名美女,項雲初就感到一陣的驚豔。一頭齊肩內卷的秀發,雪白而修長的脖子,精致而略施粉黛的五官,這一切勾勒出了一張美不勝收的臉龐。
再加上這名美女飽滿而高聳的胸部,以及桌面下一雙修長均稱的黑絲長腿,構成了一副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項雲初自認為自製力是十分強的了,可是看到這麽一位成熟而性感的美女,還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這位美女記者似乎知道正在打量著自己的項雲初就是正主了,連忙向著項雲初揮了揮手。
掛掉了電話, 項雲初也是徑直向著這位美女走了過去。
“你好,陸記者,我是項雲初。”來到了對方所坐的這張桌子,項雲初很是自然的向對方伸出了手。別看項雲初還在讀高三,甚至還沒有走上社會,但是自小就十分獨立的他在情商方面,可不比社會上的人要差,應付起這樣的場面那是得心應手了。
“你好,請坐吧!”禮貌的向著項雲初點了點頭,陸記者蜻蜓點水的和他握了握手。
盡管握手的過程只是那麽一瞬間,但是項雲初還是明顯的感受到陸記者那如蔥白般的小手那種柔軟無骨的觸感。
在陸記者的對面坐了下來,點了一杯咖啡,很快項雲初便和這位美豔的陸記者談起了正事。
和美女聊天無疑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尤其還是像對方這樣能夠打上九十分的美女。這讓項雲初本來就挺不錯的心情,更加的身心舒暢了。
在邊說著正事,邊閑聊的過程中,項雲初也是得知了這位陸記者的全名,叫陸雅琴,一個聽著很有詩意的名字。
和陸雅琴所說的有關畢邰的事情,項雲初並沒有任何的添鹽加醋,只是很平淡的將整件事情客觀的敘述了一次,即便是自己做得有些許不對的地方,項雲初也沒有絲毫的隱瞞。
“整件事基本就是這樣了,陸記者還有什麽想問的嗎?”花了一些功夫,項雲初也是簡單的把這件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