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冒出的聲音,登時也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來人是一個高大陽光的年輕人,看上去還不到二十五歲,但卻有著一股逼人的氣勢。和謝靜敏一樣,這位年輕人身後同樣跟著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
看到這位年輕人走來,項雲初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驚愕。尼瑪,這不是自己在澳門時所碰到的何仲柏何總嗎?
因為項雲初站得比較偏,所以何仲柏並沒有直接看到項雲初,況且他的第一目光也已經被謝靜敏吸引了過去。
“謝姐,這麽巧啊!”何仲柏笑著向謝靜敏打了個招呼道。
謝靜敏似乎也認識何仲柏,只見她也是微微一笑,點頭回應了一句:“沒想到何總也來了。”
“沒辦法,剛接了我妹的電話,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麽色膽包天,佔便宜佔到我妹頭上來了。”何仲柏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看著這個剛出現的年輕人居然和謝靜敏很是熟稔的樣子,那年長的警察心裡又是哀嚎了一聲。要說兩人不是同一個圈子的太zi黨,這名警察如何會相信?而能夠和謝靜敏混在同一個圈子的,這個新出現的年輕人又能差到哪裡去?
誰也想不到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居然會牽扯出這麽多的大拿來。這年長的警察心裡已經是一陣的欲哭無淚,他暗歎是不是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歷了。
在這兩名警察感到無比坐蠟的時候,何仲柏卻沒看他們,而是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雙眼放光的望向了項雲初這邊,他居然在這人群中看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
“項兄弟?你怎麽會在這?”何仲柏有些不敢相信的連忙走近了問道。
“呵呵,何總,一別就是幾個月,別來無恙啊!”看到何仲柏把自己認了出來,項雲初也是笑著走了上去。
臉色一板,何仲柏故作不悅道:“項兄弟,你看你這話未免說得有些見外了吧?”
聽到何仲柏這麽說,項雲初自然也是連忙補上一句‘何哥’。
“呵呵,項兄弟,你這可就不仗義了,怎麽來了京城都不跟我說一聲,也好讓我給你接風洗塵啊!”何仲柏又是搖頭說道。
“我這次到京城來也是為了公事,覺得也沒必要打擾何哥您,所以也就沒告訴您了。”項雲初帶著歉意的說道。這個看上去能量不小的何總,待自己如此的客氣還真有點君子之交的意思。反倒是自己顧忌這個顧忌那個,有點不把對方當朋友的意思了。
“哈哈,那等會兒咱再好好的敘敘舊。”何仲柏對項雲初的印象的確很好,就連項雲初來到京城沒聯系自己,也被他認為項雲初並不想攀附自己,是真正值得深交的朋友。
和項雲初說完話後,何仲柏也是轉向了那個被佔了便宜長得挺漂亮的女孩,問道:“丫頭,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不等這個女孩把事情進行詳述,那邊那個黑人卻已經忍不住罵道:“你們警察怎麽辦事的?搞了那麽久,為什麽不把人抓起來,王法在哪裡?”
“喲,你還懂王法?還不是你這個bian態色鬼先佔我姐妹的便宜!”孫蓉忍不住又罵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是參讚的兒子,他打了我,就要把他抓起來!”那黑人又指著項雲初叫道。
黑人也不傻啊,他也看得出謝靜敏和何仲柏兩人似乎不好惹。不過他倒也不怕,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聽到這黑人居然自稱是參讚的兒子,謝靜敏和何仲柏心裡都是微微感到有些驚訝,他倆還真不知道這個情況。
孫蓉雖然早就知道這黑人的身份,但是她在給小姑電話的時候,她可不敢提這一點,生怕小姑會怕麻煩,不肯在這件事上下大力氣。
至於何仲柏的堂妹,也就是被佔了便宜的那位,卻不知道黑人的身份,隻告訴何仲柏自己被幾個黑人欺負了。
不過對方這個參讚之子的身份也就只能讓謝靜敏和何仲柏驚訝一下,在京城他們也是根底很深的太zi黨,要是連這個都能把他們嚇到,那他們就不用在四九城混下去了。
何仲柏因為有時候也會在酒吧街這一帶廝混,所以也隱隱的猜到了這個黑人是哪一號人物。
可是涉及別國大使館,謝靜敏和何仲柏能夠動用的手段也有限得很,實在是這外交問題太過敏感了。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很明朗了。就算自己堂妹不說,何仲柏也能把事情猜了個大概,而同時他也明白了項雲初就是自己堂妹在電話裡所說的幫了她一把,避免被那些黑人羞辱的那個人。而當下何仲柏也是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感受到何仲柏目光的異樣,項雲初只是微笑著點頭,也沒說什麽。
“謝姐,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這打人的是我哥們,就不勞煩你了。”何仲柏先是拿出了手機,快速的發了一條短信,接著也是向謝靜敏說道。
“嗯,那我先走了,何總。 ”謝靜敏點了點頭,倒也沒推辭,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她的侄女走了。她知道,這件事他們兩個隨便一個出手都能夠擺得平,這就沒必要兩個都待在這了。
看到謝靜敏離開了後,何仲柏這才轉而向那兩位警察說道:“兩位警官,咱們僵在這也不是辦法。這樣吧,我讓我哥們給你們退一步,先和你們回所裡,但是你們要保證把事情弄個清楚,怎麽樣?”
在這話說完後,何仲柏也是向項雲初使了個隱晦的眼色。
“這個當然沒問題,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年長的警察嚴肅的點了點頭道。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能量估計並不比剛才那謝靜敏要差,這話說出來更是讓他有些摸不著腦袋,但是不管怎麽說,先把人帶回去,也好讓那個參讚的兒子不再繼續聒噪下去。
因為方才項雲初已經得到何仲柏的暗示了,所以他這次倒也沒反抗,很自然的讓這兩個警察帶著自己走出了酒吧。
那個黑人看到這個結果,心裡終於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那兩個警察在那拉拉扯扯了好久才肯把人抓回去,讓他心裡挺不爽的,但是這結果終究還是按照他預計的進行著。
就在這黑人目送著項雲初被兩名警察帶著走向了停在門外的警車的時候,突然間旁邊卻是傳來了一個陰狠的聲音:“小子,你挺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