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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閃電俠》第五百二十二章 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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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小弟,看傻眼了吧?我家巧惜是不是很漂亮?”看到項雲初這呆呆的樣子,陸雅琴也是有些好笑的問道。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咳咳,我只是覺得這是不是穿得有點浮誇而已……”項雲初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說道。

 “只是這麽簡單?我剛才可是看到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陸雅琴繼續調笑道。

 面對陸姐的擠兌,項雲初也是有些尷尬,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時間也不早,現在我把巧惜交給你了,你可要完完整整的把她帶回來。”看著項雲初的窘態,陸雅琴也連忙打消了她的調笑,不過她這話倒是有一點酸酸的味道。

 茫然的點了點頭,只見許巧惜在和陸雅琴示意後,隨後也是向著項雲初走了過來,並且很自然的挽起了項雲初的手臂。

 許家盯梢的人雖不說無孔不入,但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麽意外,這一場戲從現在要開演了。

 抽了抽鼻子,聞著許巧惜身傳來的幽香以及她蹭到了自己手臂的胸前的柔軟,項雲初不禁是一陣的心馳神往,同時許巧惜這個親密的舉動也讓項雲初的身體有些僵硬了。

 “怎麽了?”看到項雲初僵在那沒動,許巧惜那好看的眉毛也是往一挑說道。

 “呃,沒事!”項雲初連忙是擺了擺手,同時腳下也邁開了步伐。

 “等一下這樣糟糕的表現最好不要再出現。”許巧惜輕輕的在項雲初的耳邊說了這麽一句。

 得了,貌似自己這個影帝級人物被人鄙視了,項雲初小小的納悶了一下。

 “放心,不會丟你的臉。”項雲初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隨後手臂也是若無其事般在許巧惜胸前的柔軟蹭了蹭。

 項雲初的這番舉動自然是引來了許巧惜的一個白眼,而項雲初則是裝模作樣的擺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

 出了酒店了車,很快這輛奔馳r級便匯入的市區的車流當。

 在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行駛後,這輛並不顯得怎麽奢華的奔馳r級便駛進了一個佔地極大的莊園式別墅。

 項雲初目測了一下這莊園的佔地面積,估計有差不多十畝的樣子,這還真是夠誇張的。

 在一處停滿了各式豪車的草坪停下了車,幾乎是車子剛停穩,一邊的仆人立馬是十分利索的小跑來,幫忙打開了車門。

 “這時候你應該先下車,然後走來我這一邊扶著我的手下車。”許巧惜在剛想有什麽動作的項雲初耳邊小聲的提醒了這麽一句。

 好吧!這種規矩項雲初這位影帝還真是不怎麽清楚。

 當然,有了許巧惜的提醒,項雲初也很完美的完成了這一個任務,很紳士的把許巧惜接下了車。

 下了車後,項雲初和許巧惜也是互相挽著手,向著面前這棟帶點哥特式風格的別墅走去。

 “在飛機之前我把回來的消息通知了家族裡的人,所以今晚也說得是我的接風宴,再加臨近年末了,估計來的家族成員少不了。”許巧惜一邊和項雲初挽手走著,一邊小聲的向他介紹著情況。

 “嗯,看樣子,今晚得應付不少人啊!”項雲初也是暗自嘀咕了一句。

 “反正盡力把這場戲給演好吧!”許巧惜微歎了一口氣說道。

 許家果然是夠財大氣粗的,項雲初剛踏入別墅裡,迎面而來的便是一盞巨大的散發著令人炫目的光芒的吊燈。

 而腳下那光潔得沒有一絲灰塵的大理石地板也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再看這個大廳裡各處豪華至極的裝飾和雕琢,以及美輪美奐的大廳裡一排整齊站著的仆人,換作一個普通人看到,只怕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還好項雲初也是見過大場面的,而且他也算是身價百億了,這種奢華的場面對於他來說,還不足以嚇到他。

 不過,項雲初這也算是見識到了美國華人的資本家族那雄厚的底蘊。

 許家的這個接風宴看起來更像是外國人的那種酒會。在大廳裡擺幾張長桌,面弄一大堆的各式食物,而四處則是很隨意的擺放著十幾套桌椅。

 負責倒酒的仆人不斷的穿梭著,一些來得較早的人此時也已經是端著酒杯,三五成群的在談論著。

 看著眼前這一切,項雲初簡直有一種置身於電影的感覺一般。

 說實話,項雲初還真是沒親身經歷過這樣的酒會。畢竟在凌州市還有京城那邊,可不怎麽流行這一套。

 當然,也不是說這兩座城市裡沒有舉辦這樣的酒會,只是項雲初認識的人裡也沒誰會弄這種騷包的東西。

 真正層的人,可用不著弄這種東西來提高一下逼格什麽的。國內玩這種東西的,要麽是那些海歸派,要麽是那些純粹裝的家夥。

 自然,項雲初也不認為許家這是在裝。怎麽說許家也是一個在美國混了百年的家族,會沾染外國人的那一套也並不怪。

 雖然此時大廳裡已經有不少人了,但是項雲初和許巧惜兩人的出現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顯然許巧惜在許家裡也是個風雲人物來著。

 “哈哈,看看是誰回來了,這不是我親愛的小侄女嘛!”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年男子向著項雲初兩人走了過來。

 “二伯。”許巧惜臉色不變的向這名年男子打了個招呼輕輕的說道。

 看到許巧惜向這名年男子打招呼,項雲初自然也不會毫無表示,而他也是禮貌的叫了一聲‘伯父好’。

 對於許巧惜身旁的項雲初,許巧惜的這位二伯顯然是有些好的,在點頭示意了一下後,他也是端著酒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項雲初,向許巧惜笑著問道“巧惜,這是你交往的男朋友?”

 臉露出了一絲的笑意,許巧惜用一種充滿愛意的目光看著項雲初說道“嗯,我和雲初再過些日子打算結婚了。”

 盡管項雲初早明白這是一場戲,但聽到許巧惜這話,還是項雲初心裡有一種怪的感覺。

 她口叫出的那一聲‘雲初’也不曉得怎麽會如此的自然,似乎是真的是和自己朝夕相對似的,也難怪她在出發前會說自己的演技很好呢!不過又有誰會想到,自己身邊這個美得冒泡的女人,會是自己的頭號‘情敵’呢?

 盡管心興起了一點波瀾,但項雲初的演技可不起蓋的,臉根本沒有露出絲毫的端倪來。

 聽到許巧惜的話,這名年男子的眉毛也是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自己這個侄女要結婚,那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畢竟這樣一來,老爺子原本指定分給她的那部分資產會落到了她的丈夫身,這對於想要指染許巧惜的那部分資產的他們來說,可是相應的增加了他們的難度。

 而若是許巧惜找到的這個夫家,其背後有著相當的勢力的話,那麽許巧惜所掌握的那部分的資產幾乎是要不回來了。

 不過想到他們許家也不是好惹的,應該沒有哪個家族會在這風口浪尖往他們槍口撞,這名年男子心才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哦?多少年了,巧惜你也終於從那件事裡走出來了啊!那二伯現在這裡恭喜你了。”臉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年男子舉起了酒杯抿了一口,看那樣子似乎是真的為許巧惜高興似的。

 也只有項雲初因為對腦波的感知十分的敏銳,所以他也是察覺到了許巧惜二伯那偽善的笑意下隱藏著的陰險。

 不過許巧惜二伯所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從那件事裡走出來?難道許巧惜還有什麽不堪回首的過往嗎?項雲初似乎察覺到在許巧惜二伯說完這番話後,許巧惜臉的笑意變得有些牽強了。

 正當項雲初尋思著要不要開口給許巧惜打個掩護,好讓她二伯不要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的時候,她的二伯卻是率先開口了“那件事想起來還真是讓人痛心啊!若不是當時警察及時趕到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艸!這個老家夥還真是夠陰險的啊!聽到許巧惜的二伯哪壺不開提哪壺,項雲初也是有些憤憤的。

 顯然許巧惜的二伯所說起的這件事是許巧惜不堪回首的舊傷疤了。如果說前面還可以說是無意提起的話,那麽後面這可有些故意揭許巧惜的舊傷疤的意思。

 雖然項雲初並不清楚許巧惜的身到底發生過什麽,但是這必然不是什麽值得回憶起的事情。而作為許巧惜的長輩,她的這位二伯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臉的笑意有些僵硬,許巧惜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謝謝二伯你的關心了。”

 許巧惜的二伯顯然是很懂得拿捏分寸的,他隻這麽小小的揭了一下許巧惜的傷疤,卻又沒有一味的揪著這個話題,免得徹底的鬧翻,這正是一種讓人無可奈何卻又十分難受的高明手段。

 在揭完了自己侄女的舊傷疤後,許巧惜的這位二伯又轉向了項雲初,饒有興趣的問道“呵呵,不知道賢侄怎麽稱呼?現在又在哪裡高呢?”

 “項雲初。”淡淡的報了自己的名字,項雲初又道“高是談不了,我現在也是小打小鬧的經營著自己的公司。”

 “哦?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是什麽公司?我們許家在美國裡也是有著一些渠道的,說不定可以提供一些助力。”許巧惜的二伯緩緩的說道。

 哼,說得倒是好聽,提供助力?你們這三天兩頭的暗殺自己的侄女的舉動,不落井下石很不錯了!還助力?我助你個大頭鬼!項雲初暗暗的在心裡想道。

 不過表面項雲初卻是不動聲色的開口道“伯父太客氣了,我這公司也是經營一些絡遊戲方面的業務,和你們集團的業務是沒有什麽重合的,也不敢奢求什麽助力。”

 “哦?經營絡遊戲的公司嗎?具體叫什麽名字?”許巧惜的二伯不動聲色的問道。

 “叫久城絡,一個小公司。”項雲初答道。

 聽到項雲初的這個回答,許巧惜的二伯的眼皮不由得是跳了一下。久城絡,他還真聽說過項雲初口所說的這個‘小’公司。

 紐約的曼哈頓華爾街可是整個美國的金融心,而前一陣那隻瘋狂往竄的久城絡,可是給不少華爾街的金融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許巧惜的二伯算不在金融界裡混,卻也不可能對其的資訊完全不了解。是以項雲初一說出他口所謂的‘小公司’,許巧惜的二伯立馬已經反應過來了。

 “呵呵,賢侄你可是太客氣了,你的那家公司可一點都不小了。”許巧惜的二伯臉掛著偽善的笑意。

 “哪裡哪裡,起互聯的巨頭微軟和天歌公司,我那家公司可是不折不扣的小公司啊!”項雲初繼續和許巧惜的二伯虛與委蛇著。

 艸!你也敢和那些巨無霸?算是我們許家的集團母公司也和人家相差甚遠好不好!許巧惜的二伯心暗罵了一句,這個許巧惜的未婚夫是存心來打擊他們的吧?

 “賢侄真是會說笑啊!”許巧惜的二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哼!誰和你開玩笑了,你有這個資格嗎?項雲初雖然也是臉帶笑意的看著許巧惜的二伯,不過暗地裡他卻也在罵著。

 “雲初,我有點不舒服,陪我去一趟洗手間好嗎?”在項雲初和許巧惜的二伯暗自交鋒了幾個回合後,許巧惜卻是開口道。

 “當然。”項雲初很紳士的答道,他這時也察覺到許巧惜的狀態並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麽的好了。

 停止了和許巧惜的二伯的對話,項雲初也是在許巧惜的帶領下往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不是在那嗎?”被許巧惜拉著樓,項雲初有些不解的指了指掛著洗手間牌子的那裡。

 “我去我房間的那個。”許巧惜答道。

 “你在這屋子還有自己的房間啊?”項雲初問道。不過在一邊發問的時候,項雲初卻也想入非非了起來。回房間?嗯,這好像挺曖昧的啊!個廁所而已,為什麽偏要回房間,難道……

 “當然,我是在這長大的。”許巧惜應道。

 很快,項雲初便明白許巧惜為什麽要提出去房間的廁所了,因為剛一進房間並把門給關,許巧惜猛地踹飛了一張椅子,並走到了床邊,狠狠的向著枕頭揮舞著自己的粉拳。

 這是要發泄啊……看到許巧惜這樣子,項雲初也是沉默不語了。看樣子,許巧惜這舊傷疤給她帶來的傷害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一連向著枕頭髮泄了整整有五分鍾,許巧惜這才停了下來。

 意識到此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項雲初也是隨便扯道“咳咳,沒想到你沒在美國這麽久,你這房間還打理得挺乾淨的啊!”

 “哼,表面的功夫自然會做足!這又不會費哪怕一絲的功夫!”許巧惜的聲音有點冷。

 “那個,那個……”項雲初發現自己有些詞窮了。他倒是想安慰一下許巧惜,但似乎以他和許巧惜的關系,這樣顯得有些親密和曖昧的話語,是有些說不出口。

 “你也用不著為我擔心,我在這呆一會好。”許巧惜抬了一下眼皮說道。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項雲初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給許巧惜一點私人空間。

 “如果這時候你自己一個人出去的話,碰我家裡的那些人,沒有我在身邊,說不定很容易會穿幫的,畢竟你對我的了解太少了。所以你還是留在這吧!”許巧惜緩緩的開口道。

 “呃……好吧。”遲疑了一下,項雲初也是答道。

 而隨著兩人的對話結束,房間裡也是陷入了沉默當。

 對於這種沉默的氣氛,項雲初是相當不適應的,不過現在不適應也得適應了,誰讓許巧惜這麽可憐巴巴的樣子。

 在項雲初強迫著自己去想其他的問題的時候,突然間許巧惜也是開口了“想不想知道我二伯提起的那件事?”

 我當然想啊!其實不瞞你說,我這人還是挺八卦的!項雲初在心腹誹了這麽一句,不過他嘴卻是說道“這個,如果你不方便還是不要了吧?而且提起這種不高興的事情,那不是掃興嗎?”

 “可惜,這種不高興的事情早被人提起了。”許巧惜帶著點怨恨的說道。

 “如果你心裡確實是不好受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當一下你的傾訴者。”項雲初清了清嗓子道。

 看了項雲初一眼,許巧惜像是想起了什麽久遠的事情,眼神的焦距有點散煥。

 “那是挺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我應該是十六七歲左右的樣子吧!”過了片刻,許巧惜這才緩緩的開口道。不過在開了一個頭後,便又是相當長的一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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