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的落日,散發著如血的光芒,給山谷增添一抹壓抑和肅殺的氣氛。此時場外已經鴉雀無聲,都看著城中那道彌漫著金色光暈的身影。要說西嶽城年輕一輩之中誰的名氣最大,所有人都會認為是鳳凰小姐凌鳳凰。不過大家都叫她鳳凰小姐,因為她高貴的就像樹上的金鳳凰般。去年她應邀參加四英之中狄步舉辦的會武,取得了前三十名的好名次。
在整個西楚帝國精英之中,取得前三十名,當真極難!可想而知鳳凰小姐的實力之強。
冰冷陰柔的殺意在山谷之中席卷著,璀璨的金光猶如怒濤般蔓延而開。鳳凰小姐渾身散發而開的氣勢,當真無與倫比,仿佛眼前就算是山嶽都要被她撕裂成粉碎般。她緩步向司徒戰天走去,一股強者的氣勢擴散而開,比藏虛境九重還強,只怕半隻腳已經踏入破魂境。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難怪鳳凰小姐敢挑戰司徒戰天,原來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破魂境啊。
鳳凰小姐渾身散發而開氣勢,仿佛一股股金色的浪濤,司徒戰天隻覺頭頂仿佛頂著塊大石頭般。
鳳凰小姐微微一笑,一笑傾人城,一笑傾人國,說的就是這種美女吧。她渾身的金色光暈朦朦朧朧,就像一朵金色的雲彩,語氣之中沒有半分感情:“你自裁吧。”說著,丟出一把金色匕首,落在司徒戰天腳下。
高貴得猶如鳳凰般,說出的話,不容司徒戰天反抗。不少人附和道:“自裁吧,你的榮幸。”
偏向司徒戰天的人,覺得鳳凰小姐可笑之極,司徒戰天好歹擊敗了步修身,怎會自裁?
要是仔細查看的話,便會發現,鳳凰小姐唇角的金色光暈在擴散,外人哪裡知道她迷心幻術的厲害。這種幻術很容易控制人的神經,她可不認為司徒戰天可以抵禦她的幻術。就連藏虛境七重天都抵禦不了,何況是一個藏虛境三重之人。
金色的光暈在司徒戰天眼中緩緩擴散,神色仿佛已經呆滯,緩緩撿起匕首,讓場外司徒雪驚呼起來,不顧一切的掠上比武台!不過被一股恐怖的氣流包裹,砰地一聲,她的身軀跌落在地,口中鮮血狂湧,俏臉沒有絲毫的血色。
楚家家主周身氣勢磅礴,眼中掠過一抹凶殘之色,冷哼道:“小女娃,不要破壞比武台的規矩!看在你年幼無知的面上,便放過你,否則剛才你就會化為血沫。”
溫黛黛渾身紫光冰冷,冷哼道:“楚家家主,你的閑事未免管得太多了吧!比武台之事,好像該城主府管!輪得到你出手嗎?”
要不是溫黛黛是溫家之人,楚家家主現在就想將這張伶牙俐嘴,直接給她撕裂而開。
鳳凰小姐果然恐怖,居然一句話便叫司徒戰天自裁,這是多麽的恐怖與霸道啊。
司徒戰天握住匕首便對著脖子緩緩而去,場外之人一陣陣驚呼之聲,響徹在整個山谷。
眾人都以為司徒戰天匕首會刺進他自己的咽喉,哪知他忽地冷笑道:“就憑這麽低級的幻術就想迷惑我,你覺得可能嗎。”手間的匕首化為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指鳳凰小姐的咽喉。
匕首射出之時,司徒戰天手間的石劍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磅礴的元氣暴湧,化為一道劍柱劈向鳳凰小姐的胸口。
鳳凰小姐略微有些詫異,不知道司徒戰天怎麽抵禦她的幻術的。輕輕抬起猶如蔥管般的手指,指尖閃爍著淡淡的金光,輕易將匕首夾在手間,仿佛拈花般美豔好看。匕首輕輕劃出,頓時璀璨的金光暴漲,仿佛一股金色的巨浪般,轟隆一聲,和劍柱迎在一起,狂風呼嘯,兩股能量同時崩碎,她清冷笑道:“你這點攻擊,還傷不到我。”
說著,輕輕彈了彈手指,金色的匕首爆射而出,璀璨的金光暴湧,她的身軀也消失在原地,只見金蒙蒙的霧氣之中,她衣袂飄飄,長發飛舞,仿佛天闕的仙子般,右手猛地斬下,金色的匕首暴漲,帶著威震八方的氣勢,仿佛要將這片空間都撕裂般,對著司徒戰天湧下。
司徒戰天滿臉都是凝重,鳳凰小姐果然很強,石劍劈出一道璀璨的劍柱,轟隆一聲巨響,狂風飛舞,灰塵席卷,司徒戰天退出老遠,唇角溢出一縷縷鮮血。
鳳凰小姐已經凌空而起,手中出現一把金色長劍,布滿細密的紋路,清冷道:“金凌風暴。”
清脆的話語聲落下,金色的長劍爆發出恐怖的金光,化為一股磅礴的風暴。
磅礴的風暴席卷而開之時,瞬間暴漲至三丈,仿佛要將整個比武台都吞沒般。
風暴所過之處,地面直接被撕裂而開,空間都被撕裂得扭曲起來,聲勢當真驚天動地。
此時整個天際都是金燦燦的光芒,簡直有如一輪烈日般,看得西嶽城年輕一輩之人感到驚恐。
萬千道目光匯聚在司徒戰天周身,金色的光芒已經將他吞沒,寒意侵襲著他的每處筋脈。
司徒雪緊張到了極點,很早她就聽說過鳳凰小姐的威名,不知道戰天是否可以將她擊敗。
溫黛黛甚是緊張,緊緊握住手掌,擔憂道:“畢爺爺,戰天大哥可以抵禦鳳凰小姐的攻擊嗎?”
畢長老看著被金色光暈吞沒的司徒戰天,微微歎息道:“難,難,難!鳳凰小姐的實力怎樣,你知道的甚是清楚,藏虛境九重以下都沒有人是她的對手,何況藏虛境三重。”
冰冷的氣息,籠罩在司徒戰天周身,石劍天說道:“讓我出手,你不是他的對手。”
司徒戰天凝重的點了點頭,他現在確實不是鳳凰小姐的對手,兩人相差實在甚巨,就算將石劍使出,也不可能打過鳳凰小姐。
轟!
突然之間,司徒戰天周身的金光炸裂成粉碎,一股恐怖的氣息席卷而開,石劍斬下之時,一道璀璨的劍柱爆射而出,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撕裂般,所過之處,沒有甚麽可以抵禦,金色風暴直接被撕裂成粉碎,向鳳凰小姐爆射而去。
眾人驚呼起來,鳳凰小姐必死無疑啊!難道司徒戰天隱藏了實力,否則怎地這般恐怖啊。
金色風暴炸裂成粉碎之時,鳳凰小姐眼中盡是凝重之色,暗凜道:”動用了石劍之中的能量嗎?”她這人不喜歡退縮,眼中泛出陣陣金光,磅礴的元氣呼嘯而開,冷森道:“金鍾罩。”
頓時長劍之上的磅礴元氣,猶如金色的雲彩般在翻滾,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巨鍾,猶如一股暴風般席卷而開。
金色巨鍾所過之處,夾雜著恐怖的氣流,將地面拉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威力狂暴之極。
金鍾罩可是君階中階武技,城主府最強的防禦武技,哪怕是破魂境都無法將其震破,莫說司徒戰天只是借助了石劍之中一點能量而已。
哪知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金色巨鍾和劍柱迎在一起之時,直接被撕裂成碎片, 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之聲,震得所有人耳鼓發麻。金色的碎片之中,鳳凰小姐口中鮮血狂湧,快要被恐怖的余波撕裂成血沫。
城主府的大長老眼中光芒暴湧,不顧破壞規則,反正規則是城主府定的,破壞又如何啊。袍袖揮出,磅礴的元氣瞬間化為一面元氣之牆,轟隆一聲巨響,元氣之強炸裂成粉碎,湧出一股恐怖的狂風,將兩旁的比武台都撕裂成了齏粉。
撕裂天地的狂風之中,城主府大長老身軀騰騰後退,唇角溢出一縷血跡,對著司徒戰天拱了拱手,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說道:“多謝手下留情,我們城主府必然沒齒難忘。”
司徒戰天霸氣側漏,哈哈大笑道:“既然要沒齒難忘,那現在就動手吧,何必等到以後呢。”
城主府大長老不敢說甚麽狠話,甚怕司徒戰天暴走,冷冷掃了掃他,然後將跌落在地的鳳凰小姐抱起。
鳳凰小姐血紅色的眸子之中,彌漫著森冷的金光,這種恥辱她定會記住!要不是大長老出手,或許她已經被碎裂成血沫了吧。
啪啪啪,瞬間上山谷之中盡是掌聲,溫黛黛滿臉都是笑容,歡快的拍著手掌:“戰天哥哥好強,黛黛很是佩服。”
司徒雪想起司徒戰天暗暗囑咐的話語,大家都注意他之時,帶著司徒修隱藏在人群之中。她不知道為甚麽,但是戰天既然這般說,必然有他的理由,悄然鑽入人群之中,倒是誰要找到她都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