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之上,司徒戰天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小袋子,不知道裡面裝的甚麽東西,就連項天笑看向這東西之時,都略微有些緊張。龍城燈光點點,一片祥和,知道不久之後,便會掀起一股腥風血雨。司徒戰天來到對面的客棧,店小二見到他,滿臉都是笑容,知道司徒戰天住店之後,便將他帶來一間較為寬敞的上房。
窗邊放著幾朵紅色的菡萏,整個房間彌漫著淡淡的清香,床榻邊上紅色櫃子,乾淨而又整潔,上面掛著一張淡淡的水墨畫,是一個男子的側影,顯得這個房間的主人甚是有品位。司徒戰天微微笑了笑,盤膝在床榻之上,手間的納戒光芒微閃,毀滅火蓮緩緩浮現,每日都在用元氣溫養這火蓮,是以火蓮的光芒愈加的鮮紅妖豔。
毀滅火蓮紅得仿佛一塊寶石凝聚成的般,彌漫著妖異的光芒,散發著火熱的能量!隨著司徒戰天手間的元氣湧入火蓮之中,火蓮光芒大盛起來,散發出一股股火熱的能量,沿著雙手湧入他的體內。
火熱的能量湧入他的體內之時,體內的變得狂暴起來,半晌之後,突破了藏需境六重,感受體內暴漲一倍有余的元氣,司徒戰天略微有些欣喜,便緩緩的閉上眼睛,沉浸在修煉中。
火蓮散發著妖異的紅光,將司徒戰天籠罩,體內的元氣緩緩在湧動,這般持續一個晚上,他不但沒有感覺到累,反倒覺得精神飽滿。此時已經是清晨,吃過早餐之後,項天笑帶著項書儒,還有金靈慧和金靈秀來找他,金靈慧和金靈秀長得略微有些相像,原來她們是姐妹,難怪都長得這般美麗動人。
項書儒一襲月白色長袍,罩著一件白色薄紗,顯得豐神俊雅,氣度淡然,有點像畫中謫仙般器宇不凡。他見到司徒戰天,臉上帶著淡淡笑容道:“聞聽楚兄拜托司徒公子,將一件東西交給在下,昨日在下恰巧不在府中,勞公子白跑,還請司徒公子海涵啊。”
項書儒眼中光芒純粹而又明亮,顯然內心沒有半分多余的雜質,難怪城池之中的百姓,都甚是愛戴他,果然沒有半分的架子。
司徒戰天將小袋子取出,交給項書儒,淡淡道:“本來天笑兄叫我交給他,但是我一想,還是交給公子才算完成任務。”
小袋子毫不起眼,摸起來卻甚是柔軟,項書儒目光注視在小袋子之上,顯然裡面東西甚是重要。項書儒反倒沒有直接接過小袋子,微微笑道:“司徒公子若是好奇的話,可以打開看看,裡面到底是甚麽東西。”
司徒戰天自然不會打開看,打開之後,只怕一身麻煩,便笑道:“偷看別人的秘密,實在太不禮貌,我沒有這個習慣。”說著,便將小袋子交給項書儒,項書儒略微有些失望,然後將小袋子收入納戒之中,又吩咐店小二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答謝司徒戰天的報信之恩。
精致的檀木桌上,擺滿了上好的酒菜,後院的雅間,景色甚是優美,一條綠帶環繞而過,溪水潺潺流過。項書儒飲了一杯美酒,隨意聊了片刻之後,項書儒又笑道:“司徒兄弟,難道真不想知道,這裡面到底是甚麽東西嗎?”
對方越想讓他知道,他就越不想知道,知道也沒有好處!司徒戰天可不蠢,便笑道:“這個我倒是不想知道,別人的秘密永遠不要知道的好。”
金靈慧對著司徒戰天微微笑了笑,心想:“要是司徒戰天想知道,她才覺得很奇怪呢。”
金靈秀嘻嘻笑道:“戰天兄弟,來乾一杯。”說著,將一杯酒飲了進去,辣的吐了吐舌頭,模樣甚是可愛。
司徒戰天微微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足飯飽之後,項書儒等人便告辭而去,回到城主府便打開小袋子,一塊白布包著一個納戒,納戒之中有著極多的信息,還有魔影殿圖謀之事。還有極重要的事情,關於皇帝鴻蒙的信息,要是誰看見,只怕都會有麻煩。司徒戰天可不是蠢人,看了別人的秘密,會惹上極大的麻煩,還好他沒有看。
一日的時間,整個城主府早已經被布置得滴水不漏,不出甚久,只怕魔影殿的人便會攻來。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陰沉,快到黃昏之時,天空烏雲密布,仿佛山雨欲來風滿樓般沉靜。
小淘身著黃色勁裝,將她還沒有發育得小身材,包裹得甚是筆直,小臉蛋仿佛蘋果般紅撲撲的,見到司徒戰天靠在牆壁之上,便微微笑道:“戰天哥哥,到時可以幫助下我們城主府嗎。”
顯然小淘也知道魔影殿要攻打城主府之事,便獨自來找司徒戰天,希望他到時可以幫忙。司徒戰天微微笑了笑,她倒是看得起自己,便說道:“你們城主府高手如雲,哪裡需要我這樣的人出手。”
小淘撇了撇嘴,便走出房間,又轉頭說道:“金姐姐說你會變成很強很強的強者,希望到時你不要忘記小淘。”
天色昏暗的仿佛墨水在天際蔓延般,街道之上已經沒有絲毫的身影,細密的雨粉灑落而下,一道閃電照亮了整條街道,一股濃鬱的黑霧在街道之上交織而開,旋即愈加的濃鬱,最終交織成一朵黑色的雲彩,又像一顆黑色的骷髏頭般,散發著森冷的波動,將地面的青石板都撕裂而起,無聲無息的化為了粉末。
黑霧之中,沒有甚麽強者,司徒戰天可以感受到,很顯然這不過是先鋒部隊而已。
又過片刻,鋪天蓋地的黑霧從城外蔓延而開,仿佛黑雲壓城城欲摧般,令人極其的壓抑。
天邊湧來一股濃鬱的黑霧,仿佛黑雲在翻滾,散發著恐怖的波動,可想而知來的絕對都是強者。一道黑霧之中傳出冰冷的聲音:“今日血洗城主府,得到我們想得到的東西。”
又一道嘶啞冰冷的聲音道:“項宇,今日便是你們城主府,化為瓦礫之時。”
從這些黑霧便可以窺探出魔影殿的實力之強,看來楚無月說的不錯,魔影殿果然有極多的分殿,不知道控制南荒古跡旁的分殿排名多少。
磅礴的黑霧猶如煙霧般爆射而開,衝入城主府之中,城主府空蕩蕩的,他們長驅直入,沒有絲毫的阻攔,直接來到那片假山。
魔影殿之人來到假山之時,唰唰唰的破空之聲響起,漫天的人影激射而出,璀璨斑駁的能量呼嘯而下,不過直接被兩道黑光撕裂成粉碎。
魔影殿的人已經被包裹,龍城四大家族,加上城主府所有的強者,渾身彌漫著森冷的波動。城主府大大長老破魂境六重天,哈哈大笑道:“魔影殿幾位殿主,我們城主府早就知道你們要來,是以就在這裡等著你們甕中捉鱉呢。”
魔影殿的人有些震怒,難道殿中出現內奸,否則他們怎麽可能知道我們要來攻打城主府。其中一個怒聲道:“就算你們知道,那又怎樣?今日你們城主府,難道可以逃過我二分殿殿主的手掌心嗎?”
磅礴的黑霧覆蓋了整個天空,冰冷的殺意彌漫而開,城主府的人馬已經將魔影殿弟子包裹,槍尖彌漫著滔天的殺意,一股煞氣陡然從假山之中散發而開,不過被磅礴的黑霧給抵禦。
璀璨的光芒覆蓋了整個天空,黑色的霧氣在蔓延,,魔影殿二分殿殿主叱吒道:“各位長老,還有三位賢弟,直接將城主府的人撕裂成血沫吧。”
滔天的黑霧席卷而開,森冷的氣息覆蓋了整個天空,鎮壓十方的魔霧,爆發出令人驚悸的吼聲。城主府的長老和四位家族的族長,渾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流, 滔天的光芒席卷而開,將魔影殿幾位強者抵禦。
城主府的兵甲化為一股洪流,衝入黑霧之中,頓時光芒大盛,鮮血四濺,殺聲震天響起。
項天笑在年輕一輩之中少有敵手,不過一個黑袍少年將他攔下來,年紀和他差不多大,使用的是一杆黑色長槍。兩人手間的長槍在他們手中,好像兩條夭矯的龍般,交織在一起之時,爆發出低沉的悶響之聲。
黑袍少年眼中彌漫著森冷的魔霧,沒有絲毫的感情,森冷道:“我就要看看,龍城天才項天笑,是否是我的對手。”
項天笑渾身彌漫著霸道的氣息,狂傲道;“十招之內取你性命。”
黑袍少年怒吼道:“大言不慚!”手腕一抖,黑色的魔氣暴湧,黑色的長槍爆發出恐怖的黑色光芒,直接化為一朵碗口大小的槍花,旋轉而過之時,空氣都微微在扭曲,看得不少人暗暗心驚。
“殺你,還不用十招。”項天笑哈哈大笑,青龍槍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流洪流,直接將黑色槍花吞沒,槍花無聲無息炸裂成齏粉,青龍槍爆射而出,射在黑色長槍之上,黑色長槍直接崩碎成粉碎,嗤的一聲,鮮血四濺,青龍槍直接洞穿了黑袍少年的胸口。
黑袍少年倒下之時,魔影殿之人驚恐之色,二分殿的天才居然輕易就被斬殺,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他可是藏虛境九重天,難道項天笑的實力,比九重天還要恐怖嗎?而且他這般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