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向大家道個歉,前兩天斷更的原因是滄海卡文了。這本書滄海打算好好寫所以卡文之後也不打算隨便水點字數上來糊弄各位,還請見諒。另外,明天出門一趟後天能不能回來還不確定。嗯,就這樣了。)
而就在當麻也跟著藍發耳環的思維開始思考著自己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就感覺諸事不順,難道真的是在預示著即將與不知名的美少女發生奇妙的邂逅的時候。藍發耳環卻猛的收起了臉上的悲憤表情,無比淡定的從兜裡掏出了一本雜志翻到某一頁後舉到了當麻的面前問道,“關於阿上你不幸與桃花運之間的關系就先聊到這裡,你看下這個。”
“……”雖然對於藍發耳環前後情緒的轉變,以及話題的跨越程度之大感到有些無語。但處於閑的蛋疼狀態中的當麻也隨著藍發耳環的意思看了一眼雜志上的內容,“肩膀按摩支架君,你打算買這東西嗎?”
放下了手裡的雜志藍發耳環揉著肩膀,扭了扭脖子像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一般道,“雖然看起來這樣,其實我肩膀酸痛很嚴重啊!我覺得這個東西肯定會有效果啊,阿上你認為如何?”
“哼,反正這種東西擺明了就是騙人嘛!”不等當麻開口,之前還和藍發耳環站在同一戰線的土禦門元春一臉賤笑的打擊道,“之後就算買回來以後再打投訴電話也……”
“所以說肩膀酸痛什麽的讓義妹來按摩是最好不過的了喵!”活靈活現的學著土禦門元春的語氣接口道的藍發耳環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回了之前的悲憤,“所以說已經能看出來你要說什麽了,你個曬妹狂魔!”
隨著土禦門元春曬妹的舉動,兩人間那比白紙還要脆弱的同盟宣告破裂。
土禦門元春更是毫不猶豫的趁勝追擊,對不但身為單身狗,而且還是家裡獨子的藍發耳環使用了嘲諷技能,“既然如此,那就找一個比義妹按摩更爽的治療方法來啊。你這個資深F團團員!”
土禦門元春最後的那句話可謂是全屏AOE的地圖炮技能了,兩輩子出生年齡等於單身時間的F團元老級團員當麻表示自己已經中槍,到底不起。同時也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該研究研究火系魔法,順便再和史提爾交流交流經驗為以後轉職F團火系法師做好準備……
而藍發耳環雖然也被土禦門元春會心一擊打到殘血,但依然靠著一絲血皮進行著垂死掙扎,“如果我說那就是這個肩膀按摩支架君呢?況且有妹妹了不起啊?你不也還是F團團員一個,以後說不定還得親眼看著妹妹嫁人呢!”
“夏舞才不會背叛我呢!”被藍發耳環反甲也給打到殘血的土禦門元春留著血淚發出不甘的咆哮!
對此已經調整過來的當麻嘴角有些抽搐,這話題貌似越扯越遠了啊!從自己有感而發的一句感歎,到現在F團團員之間的撕逼。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休息時間已經不多了當麻便上前製止了兩人的掐架道,“其實解決肩膀酸痛的問題,咱們班有一個人可是非常合適哦!”
“嗯?”真正靠著最後一絲血皮在殊死搏鬥的兩人停止了掐架,望著當麻腦袋上堆滿了問號。同為這個班的一員,他們怎麽從來都沒聽說過有這麽個人存在呢?
沒有多余的話語,當麻將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帶到那個人面前之後才解釋道,“一天到晚被肩膀酸痛困擾著,而且又盲目於郵購商品的家夥。”
說著當麻的目光還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悄悄從那人胸前那對少有人能夠匹敵的胸器上掃過,沒錯,當麻所說的這人正是他們班的班長大人吹寄製理。和藍發耳環打遊戲太多而導致的肩膀酸痛不同,班長大人很顯然是因為那對雄偉的胸器的緣故。
“擁有一對另其他女生羨慕的胸器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啊!”當麻心中為班長大人歎息了一聲,當初在無意中得知班長大人為了肩膀酸痛的煩惱花了不少冤枉錢而無效之後甚至還考慮胸前的“減負”時當麻真的是震驚了!
雖說對於班長大人的“辛苦”很是同情,也希望她能早日徹底解決肩膀酸痛的問題。但……
當麻的目光再次無聲無息的從班長大人吹寄製理的胸前掃過,果然好壯觀啊!雖說他不是巨/乳派的,信奉著“胸不在大,有型則靈”的至理名言。不過對於雄偉的胸器還是挺欣賞的,嗯,單純的只是動詞上的欣賞!
“哦……”了然的點了點頭,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期頤的望向了吹寄製理做出了作死的發言,“這是我們一生的請求,讓我們揉揉吧!吹寄!”
過去的歷史告訴我們,頭頂沒有主角光環就不要去作死,就算頂著主角光環也不要輕易去嘗試作死。因為作死的人往往會死的很慘!
完成“史上最奢侈的作死”成就的雷蒂麗就用自身的行動為世人證明了這一點,在前兩天住院之中和木原博士打電話的時候當麻曾從木原博士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雷蒂麗這隻真正的千年蘿莉如今正泡在和某個倒吊男同款的培養器中,囚禁在一個秘密所在供人研究她身上的不死詛咒。真是可憐啊……
(作者吐槽:原來亞雷斯塔的培養器還有同款出售嗎?)
“嘭!”
正在座位上和姬神秋莎這個存在感薄弱到即使身處於同一個教室中當麻也時常會將其忽略的吸血鬼殺手聊著什麽的吹寄製理額頭青筋暴突,拍著課桌站了起來。在一陣波濤洶湧之中揮動著拳頭將作死的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打到在地,戰鬥力可謂是報表!
“唉……不做死就不會死,你們為什麽就是不知道呢?”望著撞倒了不少桌子,倒在地上抽搐的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當麻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
然而,就在此時當麻感覺渾身一陣的發冷,吹寄製理那略帶著殺氣的眼神已經掃向了他。雖然當麻剛才沒有加入作死的行列,而且還似乎已經脫離了笨蛋三人組。但由於和土禦門元春、藍發耳環同氣連枝已久,所以吹寄製理自動將當麻歸類到了女性階級敵人中。
再一次躺槍的當麻四十五度角仰望蒼天,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就在短短幾分鍾內他心中竟然第二次的升起了仰天長呼“不幸啊!”這句口頭禪的欲/望了。
不過面對著正大步流星的向自己走來,渾身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恐怖氣勢的班長大人。當麻卻沒有挪動腳步,而是在心中默數著,“……三、二、一、零!”
“好了,大家。接下來是老師的化學課哦!”在當麻心中倒數結束的時候,上課鈴聲響起完全一副蘿莉身材的小萌老師踩著鈴聲進入了教室。
伴隨著小萌老師略顯得稚嫩的聲音響起,已經舉起拳頭正準備讓當麻這個女性公敵的同夥也接受製裁的吹寄製理也停下了動作,向著教室門口望去。
與此同時,已經進入教室的小萌老師在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以及倒下的幾張座椅,做好目光落在了正準備教訓當麻的吹寄製理身上,渾身褪色成白紙一般陷入了混亂狀態中,“唉……原本一片和氣的教室,為什麽瞬間變成沒有任何規范的不良打鬥空間了?”
在班主任小萌老師的面前吹寄製理也不好意思對著當麻繼續揮下拳頭了,以免小萌老師難辦。收起了拳頭,吹寄製理雙手叉腰冷哼道,“這是為了世界和平!”
當麻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好嘛,班長大人這頂大帽子扣的夠可以的,一下子就從調戲女同學上升到了世界和平的地步……
“有了有了,在這啊。你這家夥!”在當麻又渡過了一天算不上無聊,但也不能說是有趣的一天之後。拎著書包走在回家路上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熟悉聲音。
“唉……果然還是逃不過嗎?”聽到這個聲音當麻有些無力的垂下了頭,然後轉身看著來人有氣無力的發出了歎息,“命運女神今天就是想讓我說出這句口頭禪嗎?不幸啊……”
也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太急了還是其他原因,和當麻一樣已經換上了秋季校服的禦阪美琴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不滿的大叫道,“看到別人的臉這算是哪門子的反應啊!”
“那好吧,我重來。呦,嗶哩嗶哩,好久不見。請問您有何貴乾啊?”雖然盡量裝出了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但當麻的語氣卻依然顯得有氣無力。因為在看到禦阪美琴的臉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總會不自覺的想起那個懲罰遊戲。天知道這個死傲嬌會用這個借口讓他去做什麽事情啊!
“都說了好好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嗶哩嗶哩啊!混蛋!”習慣性的發出了一聲咆哮,禦阪美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單手叉腰,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望著當麻道,“哦……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有權利用這種態度對我說話嗎?”
在當麻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的時候,禦阪美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懲罰遊戲哦!”
“呃……那個還有效啊!”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當麻為了不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不要臉的使出了裝傻大法!
用“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眼神鄙視了一下當麻,禦阪美琴頗為不滿的輕哼道,“不要自作主張的把它當做不算數啊!當初為了贏那個賭約,你也不是拚了命的嗎?還是說你只是單純的想要賴帳而已?”
“……”當麻無言,他剛剛還真的就是打的賴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