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川愛穗微微皺眉在看了一眼病房中的禦阪美琴、初春飾利、佐天淚子之後沒有詳細說明,而是以只有她和黑子能夠聽懂的話說道,“這個孤島上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存在,哪怕是屍體!”
“嗯?你們在說什麽?什麽人啊,屍體的?”看著黑子和黃泉川愛穗打啞謎似的對話,禦阪美琴頗為不滿的出聲問道。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的臉上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如果不是黃泉川愛穗這個警備隊隊員就在這裡的話,或許佐天淚子就要慫恿初春飾利利用互聯網以“特殊手段”去獲取情報了。
向來對禦阪美琴這個姐姐大人的情況異常關注有問必答的黑子,這次卻沒有回答而是臉色煞白的低語道,“不可能啊!在我離開的時候他明明就在那裡等待救援的,怎麽可能會不見?”
“是嗎……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接下來我們會在附近的海域繼續搜索,有什麽新情況會盡快通知你的。”即使在開口之前就已經猜到了會是這個回答,但黃泉川愛穗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卻也沒有忘記安慰此刻身體狀況不好的黑子,“而且你也不用太擔心,有時候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嗎?也許他是被路過的船隻救走了也不一定。”
“……”黑子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清楚被路過的船隻救走的可能性有多低,以那個類人猿高達E的幸運度就算真的看到船隻,恐怕也只能夠是眼睜睜的看著船隻從自己面前開走。
所謂的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在孤島上找不到那個類人猿的最大可能性就是,那個類人猿覺得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撐不到救援所以跳海了。只要不讓自己的屍體留在孤島上的話,至少能夠給其他人留下一個模糊的希望……
“嗯?這裡是哪裡?”就在學園都市內所有知情人士都以為當麻已經“領便當”的時候,其本人卻嗅著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睜開了眼睛,望著既熟悉又陌生的醫院病房。艱難的用手撐著床沿想要坐起來仔細觀察一下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
因為當麻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在一家醫院中才對,周圍的布置雖然是中規中矩的病房,但卻有明顯的搖晃感傳來。明顯不是地震的那種劇烈的晃動,而像是隨著水面的晃動而起伏的船上。所以他應該並不是被救援隊救回了學園都市。
然而,背後傳來的劇烈疼痛卻讓當麻手臂失去力氣重新倒回了病床上,額頭之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位先生,您才剛做完緊急手術不久還請不要亂動,以免造成傷口的撕裂,使您的傷情惡化。”與此同時,一個略顯得有些稚嫩的少女的聲音傳入了當麻的耳中。循聲望去,當麻這才發現自己旁邊的病床上也躺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看上去年齡與當麻差不多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長著一頭淡紫色的長發在當麻看來如果再綁上一根紅色緞帶的話倒是與《fate》裡的櫻有著幾分相似。光看臉色似乎非常有朝氣的樣子,但是從她病床旁邊放著的粉色輪椅可以看出她並不健康。
“你好,我叫當麻這裡是什麽地方?還有手術……”提到手術,當麻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腰處,果然即使裹著厚厚的紗布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少了一部分東西。
“你好,當麻先生。我叫薩沙,薩沙·亞當斯這是我爺爺遊輪的醫療區。”臉上掛著溫暖人心的笑容向著當麻打了一聲招呼,紫發少女向當麻解釋道,“前兩天的晚上我爺爺在大海上發現了身受重傷的你,就把你救了回來。因為你右邊的腎髒當時已經壞死了,所以我的私人醫生就為你做手術摘除了那個腎髒。”
“是嗎?果然是保不住了啊,不過當時的情況我能夠留下一條命就應該偷笑了。”在歎息著自己果然中了“孤睾的戰士”拉伯克的詛咒的同時,當麻也終於感受到了外界與學園都市內科學技術的差距。
尤其是醫療上的,按照當麻的估計。自己這傷勢如果是呱太醫生冥土追魂出手的話,兩天過去估計已經能夠下床遛彎了,甚至那顆腎髒都不用摘除的將他治好。其次則是在醫療設備上,雖說外形上不大看得出來,但當麻卻清楚的感覺到了這裡的醫療設備至少比學園都市的落後了二十年。
“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們能夠救了我,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不,如果沒有你們救了我的話,恐怕我現在就連屍體都已經進了魚肚子了吧!”雖說因為外界落後的醫療技術的關系導致了自己的一顆腎被摘掉了,但當麻還是向紫發少女薩沙發自真心的表示了感謝。
“不用這麽客氣,我們不過是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罷了。況且,救了你的是我的爺爺,你完全用不著感謝我。”薩沙非常謙虛的擺了擺手,沒有接受當麻的道謝。
接下來因為行動不便的關系,當麻在這個沒有任何娛樂的病房之中只能夠和少女薩沙聊天解悶。而少女薩沙也似乎是因為一個人在病房裡呆久了,十分樂意與當麻談話,態度也非常的熱情。
“呵呵,當麻先生你知道嗎。我爺爺的遊輪很大,所以醫療區也有好幾個病房。本來你應該被安排在另外的病房的,是我請求爺爺把你安排在我的病房裡面的。”薩沙笑眯眯的說道,“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果然沒錯,爺爺有好多事情要忙沒有時間。其他人都不敢和我說話,我已經好久沒有和人聊得這麽痛快了。”
對此當麻只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沒有多說什麽,從與薩沙的談話中他已經得知了薩沙是米國四大家族之首亞當斯的一員。可以說是實打實的太/子/黨,普通人自然不敢和她過多的接觸。
惹怒了這位大小姐,或者和薩沙走得太近而被薩沙的追求者視為了眼中釘那可就隨時都有沉入海底喂魚的危險。
“對了,薩沙小姐。請問你的身體是哪裡不舒服?我感覺你的精力似乎非常好的樣子。”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傷勢未愈的當麻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看著似乎依然非常精神的薩沙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啊,抱歉。當麻先生你已經累了嗎?”注意到當麻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紫發少女臉色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同時為當麻解釋了自己的情況,“我之所以躺在這裡是因為這雙腿的原因,小時候比較貪玩從樓上摔了下來傷到了脊椎。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能用自己的雙腳走路了。”
臉上露出了一個頗為緬懷的表情,薩沙嘴角勾起了一絲苦澀的微笑,“我是多麽想能夠再一次用自己的雙腿站起來啊,所以這一次爺爺才會帶著我去世界上科學技術最高的學園都市尋求幫助,但是即使以學園都市的醫療技術也無能為力。”
“呱太醫生連一方通行那個腦殘都能夠救活,會治不好一個癱瘓?”當麻覺得應該不是呱太醫生治不好,而是學園都市的高層根本就沒有請呱太醫生出手。畢竟亞當斯是向來都對學園都市頗有意見的米國的四大家族之首,學園都市自然不會全心全意去治療亞當斯家族的人。
不過立場是立場,雖說當麻本人也對米國非常有意見,如果不是米國對自己動手的話,他也就不由如此悲催的丟了一個“iPhone6”。但當麻卻對救了自己的薩沙和薩沙的爺爺非常感激。
在思索良久之後當麻還是覺得應該要報答一下薩沙爺爺對自己的救命之恩,雖然他不可能去做請呱太醫生出手治好薩沙這種打學園都市高層臉的事情,但卻能夠利用自己的力量來實現薩沙用自己的雙腿走路的願望。
能夠直接讀取佩戴者腦電波信號的外骨骼裝甲,對於lv5幻想創造的當麻來說終結者都能夠創造區區外骨骼裝甲又有什麽難的。如果不是覺得外骨骼裝甲這種裝備威力遠遠不如禁手模式的赤龍帝之籠手和白龍皇之光翼的話, 把自己武裝成鋼鐵俠對於當麻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
“這是……真的嗎?我這的能夠站起來了!”將當麻給予自己的,貼身穿戴後幾乎看不出來的外骨骼裝甲裝備上之後沒有一絲生澀敢就像是控制著自己的雙腿一般從病床上站了起來的薩沙激動的熱淚盈眶,同時也有些不敢相信。
外骨骼裝甲,機械肢體之類的東西米國也有在研究,但想要切實的運用到人體上卻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至少近幾年內是沒有希望的。但這個她爺爺隨手從海中救出來的少年卻輕易的拿出了一套技術成熟的外骨骼裝甲給她使用。
“當麻先生到底是什麽人?”這個疑問不由在薩沙的腦海中升起,之前在和對方聊天的時候薩沙就注意到了對方似乎知曉的東西非常多。很多時候能夠說得她這個米國公認的天才啞口無言的地步,而現在又變魔術一般的在左手發出的一道白光中變出了一副外骨骼裝甲。
“當麻先生,你是……學園都市的能力者?”在經過了最初能夠重新站起來的興奮之後,恢復了冷靜的薩沙不由向當麻問道。
“沒錯,我的確是能力者。”對此當麻非常坦然的承認了,因為隱瞞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況且如今他已經能夠自如的使用能力,如果這條遊輪上的人想對他不利的話,當麻完全不介意把幻想兵裝內的終結者放出來佔領下這艘郵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