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怎麽感覺我們跑錯路了?茵蒂克絲她們比我們先走沒多久而已,以她們的速度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我們甩這麽遠啊!”停下腳步,望著前後左右看上去都差不多的船艙內的通道,當麻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向露琪亞和安傑利娜兩名修女問道。
“這個應該要問上條先生你吧。明明是你一直在拉著我們跑的。”露琪亞修女雙手抱胸絲毫都不給當麻面子的說道。
“……”當麻一陣語塞,正想著該怎麽搪塞過去的時候安傑利娜小修女用弱弱的語氣對當麻進行了補刀,“那個……其實我一直都想說,從剛才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一個地方繞圈,完全都沒有前進。上條先生你不會是路癡吧?”
“噗……”安傑利娜修女的這一記補刀頓時讓露琪亞修女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真的很難想象為什麽像當麻這麽厲害的強者會是一個路癡。
被安傑利娜這個萌萌噠的小修女指出自己路癡這個屬性當麻甚至連惱羞成怒都不能,臉色一陣紅潤之後輕咳了一聲道,“咳咳,那啥我只是覺得氣氛過於沉重所以開個玩笑罷了,這船你們比我熟,你們來帶路。”
露琪亞修女毫不掩飾的對當麻流出了鄙視的眼神,而心地相對單純一些的安傑利娜修女倒沒有多想乖巧的點了點頭拉著當麻紅色風衣的衣袖在前面帶起了路。雖然她並沒有上過這艘旗艦,但對於平常自己待的冰船還是挺熟悉的,而旗艦與普通的冰船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對於安傑利娜小修女的認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為了避免繼續在認路方面出醜,跟著安傑利娜小修女身後的當麻也努力記下了所走過的路。說起來,當麻雖然路癡但也還沒有到這種程度,最多也就是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之後分不清東南西北而已,還不至於連剛剛走過的路都不認識了。
畢竟以當麻lv5的大腦開發程度,強行把自己走過的路線記下來也不會出現迷路的情況。之所以會時常出現迷路的情況,只是因為當麻自己習慣性的不去記路,而是將大腦的大部分計算力用來進行空間聯想練習自己的能力罷了。說白了就是,當麻在走路的時候喜歡神遊天外,然後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就在當麻將帶路的任務交給露琪亞修女和安傑利娜修女,終於從原地繞圈的循環中脫離出來的時候,茵蒂克絲和奧索拉也總算是找到了關押著阿妮澤的房間,並成功破獲了房間的防禦術式進入了其中。
“阿妮澤修女,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進入房間後見到阿妮澤只是有些虛弱的靠在一棵巨大的冰球上,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奧索拉不由大大的松了口氣。
“奧索拉·阿奎納,還有十萬三千冊?你們怎麽會在這裡?”聽到奧索拉的聲音,靠在冰球上的阿妮澤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強烈的疑惑。不過下一刻,阿妮澤神色有些焦急的衝兩人大喊道,“小心,後面!”
“嗯?”說到底,奧索拉和茵蒂克絲畢竟不是專業的戰鬥人員所經歷的戰鬥並不多,所以在聽到阿妮澤的提醒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閃躲、防禦或者是反擊。而是好奇的轉過了身,然後她們看到了白發神父比亞吉奧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們身後的門外,嘴角掛著獰笑,手持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向著她們砸了過來!
“糟了!”當意識到危險的時候,以兩人的反應速度已經來不及了。危急時刻,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是生活在被史提爾和神裂的“追殺”中的茵蒂克絲率先回過了神來,用力推開了奧索拉。而自己則十字架砸中,整個人橫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冰牆上失去了意識。
“另外的幾隻溜進來的老鼠沒有找到,沒想到還有兩隻跑到了這裡。”收起了重新變回了普通掛飾大小的十字架,白發神父比亞吉奧沒有繼續攻擊奧索拉而是用冰冷的眼神望向了靠著冰球上的阿妮澤,“這樣我可是很傷腦筋的啊!阿妮澤修女,雖然你就算真的被救走了,計劃也不會中斷。但是找出其他適格者可是很麻煩的,我可是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了。”
確認了茵蒂克絲只是昏迷了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的奧索拉,大大的松了口氣對著白發神父比亞吉奧怒目而視道,“你為什麽要傷害茵蒂克絲!”
“我說了很討厭麻煩的事不是嗎?”掃了一眼滿眼的憤怒的奧索拉,白發神父比亞吉奧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所以我先把最麻煩的十萬三千冊給解決了,我記得她雖然不能使用魔法,但卻會能夠干擾魔法的強製詠唱。”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能夠不在這裡動手。因為讓這裡遭到損壞的話也會變得很麻煩。”頓了頓後白發神父比亞吉奧繼續說道。
把失去意識的茵蒂克絲放在了地上,奧索拉手持著在出發前露琪亞修女交給她防身用的本屬於阿妮澤的銀質蓮杖來到了阿妮澤的身邊,對著白發神父比亞吉奧大聲質問道,“對威尼斯的大規模術式,為什麽到如今還要使用它?”
“我們想進行的並不是對國家用的攻擊術式,而是為了更加遠大的目標。‘亞得裡亞海的女王’是只能對威尼斯使用而創造的術式,就算有再大的魅力,如果不解除瞄準限制就沒有意義。”仿佛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白發神父比亞吉奧乾脆非常“好心”的對充滿了好奇的奧索拉解釋道,“而解除‘亞得裡亞海的女王’瞄準限制的就是‘刻限之十字架’,世界上所有的科學技術都受到學園都市的影響。只要能夠將其完全破壞這個世界上令人討厭的異教徒就能夠在一夜之間全部驅逐!”
“嘖,果然又是針對學園都市嗎?我說你們羅馬正教的這群宗教瘋子難道除了對我們學園都市羨慕嫉妒恨之外就沒有其他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幹了嗎?”就在白發神父比亞吉奧慷慨激昂的發白著自認為偉大的宣言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入了進來。
白發神父呼吸一滯,隨即臉色像是猴屁股一般漲得通紅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色風衣留著刺蝟頭的年輕人帶著兩名身穿羅馬正教修道服的修女正不疾不徐的踏入這個房間中。
“來自學園都市的異教徒,還有兩個叛教者。”望著進入房間的當麻和露琪亞修女、安傑利娜修女白發神父比亞吉奧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而與比亞吉奧相反的看到當麻的出現奧索拉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而阿妮澤著顯得非常的意外,尤其是看到跟在當麻身後的露琪亞修女和安傑利娜修女和當麻的關系似乎還不錯的時候。
“嗯?茵蒂克絲怎麽了?”看到了倒在房間的角落裡失去意識的茵蒂克絲,當麻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來,在掃了一眼同樣一臉陰沉的白發神父比亞吉奧之後向奧索拉問道,“傷害茵蒂克絲的人就是這個白毛老癟三嗎?”
“呃……嗯。”雖然對於當麻對司教比亞吉奧閣下的稱呼覺得有些不妥,但奧索拉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是嗎,我知道了。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們帶著茵蒂克絲和阿妮澤先撤退。叫天草式的那幫人也盡量跑遠點兒,就告訴他們我這次估計會把動靜鬧大點兒,他們會懂的。”當麻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緩緩向著白發神父比亞吉奧走了過去。
此刻的當麻可謂是憤怒到了極點,茵蒂克絲在他的心中就如同是妹妹般的存在,自己妹妹被人打了不怒還算個男人嗎?不為妹妹報仇揍回去,還算是一個合格的哥哥嗎?
雖然有些擔心此刻情緒似乎有些不對的當麻, 不過清楚當麻的實力,知道自己留下來也只是累贅的奧索拉、露琪亞修女、安傑利娜修女等人還是點了點頭,帶著失去意識的茵蒂克絲和有些虛弱的阿妮澤離開了……
“該死的異教徒猴子,把你身上的聖骸布脫下來。主的光輝豈是你這個異教徒能夠玷汙的!”盯著當麻身上的紅色風衣,白發神父比亞吉奧憤怒的咆哮道。甚至連阿妮澤等人的離開都沒有在意。
他身為司教都只能每逢重大祭典的時候才能有幸在近距離瞻仰收藏在教會深處的一塊聖骸布,而眼前這個刺蝟頭少年竟然將聖骸布做成了衣服穿在身上,這是對主何等的褻瀆!
而對於陷入癲狂的白發神父比亞吉奧,當麻的回答則是……
“嘭……”在距離白發神父比亞吉奧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當麻絲毫都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因為當麻身上那由聖骸布製成的紅色風衣而不敢隨便攻擊的比亞吉奧的胸口。
“噗……”帶著內髒碎片的殷紅鮮血噴出,白發神父比亞吉奧胸膛完全塌陷了下去,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冰牆上。在濺出大片的鮮血的同時,也將冰牆砸的滿是裂縫。
“噗……咳咳,主啊!原諒我吧!”劇烈的痛苦讓白發神父比亞吉奧從狂熱之中清醒了過來,一邊大口大口咳著鮮血一邊艱難的摘下了一枚掛在身上的十字架雙手合十將十字架捧在胸前開始祈禱似的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