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想了很久。還是讓神人和當麻的關系明朗化吧,這樣大家也就不用猜來猜去的了。)
“咚……”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滿臉疲憊的呱太醫生穿著手術服推開大門走了出來。
“那孩子怎麽樣了?”見到呱太醫生離開手術室,芳川桔梗連忙迎了上去語氣顯得有些急切的問道。
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的護士先走。呱太醫生摘下口罩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命是保住了,但前額葉的正中受到了損傷語言能力和計算能力這兩方面怕是免不了會受到影響。即使是以我的醫術也無法讓一個人失去的那部分腦組織重新長出來。”
“計算能力……那他的超能力呢?”聽到一方通行的計算能力會受到影響,芳川桔梗不由的更加著急了。
身為超能力者能力的強弱依靠的完全是計算能力的大小,一方通行能夠成為lv5中的最強除了稀有的適量操縱這個能力外,也是因為他的計算能力在整個學園都市隻比樹狀設計者低一些而已。如果沒有了這份超人的計算能力的話,一方通行將切實的從最強的寶座上跌落。
“那應該沒問題的,我的信條就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說著呱太醫生就像是故意讓芳川桔梗著急一般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即使以我的醫術做不到讓一方通行失去的那部分腦組織重新長出來,但也不是沒有其他來進行治療辦法。他的語言能力和計算能力一定會恢復的,一定!”
“無法讓一方通行失去的那部分腦組織重新長出來,但能夠從其他方面來治療?醫生,您的話是什麽意思?”芳川桔梗皺起了眉頭顯然是無法理解呱太醫生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同時也示意芳川桔梗坐下來。呱太醫生繼續道,“你做出的那些麻煩的東西,就讓我拿來利用一下吧!將一萬個大腦鏈接起來,去彌補一人份的語言和計算功能還是綽綽有余的吧。”
“禦阪網絡?對了,最後之作呢?她怎麽樣了?”聽到呱太醫生提到將一萬個大腦鏈接起來,身為絕對能力者計劃負責人之一的芳川桔梗立刻就明白呱太醫生說的是什麽了。同時也終於想起來與一方通行一同交給呱太醫生進行治療的最後之作。剛剛最後之作並沒有被抬進手術室而是搬到了其他地方,不知道此刻她的情況如何。
“那孩子的話不用擔心,我們這邊還照顧著一個相似的孩子。”拍了拍芳川桔梗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之後,呱太醫生便轉身離開了,“好了,我該走了。”不過在走出了兩步之後呱太醫生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看著長長松了一口氣的芳川桔梗,面色難得嚴肅的問道,“對了,你打算怎麽辦?這次的事件好像已經被上層知道了,解散研究,徹底終止實驗就是說你完全不解雇了。弄得不好的話還有可能會有其他的麻煩出現。”
“是嗎?不只是連研究者也做不下去,連我的生命都會有危險嗎?”芳川桔梗似乎是早就知道一般低下了頭平靜的說道,常年接觸學園都市黑暗面的她自然明白身為學園都市創始人之一的冥土追魂所說的麻煩是什麽。學園都市的暗部,迎電部隊和獵犬部隊!
“……可以走的道路還有很多,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留在我這裡做個看護士。在這個醫院裡的話,那些麻煩也不會接近過來。”微微沉吟了片刻之後,呱太醫生不知出於什麽考慮說出了類似於要保下芳川桔梗的話。
芳川桔梗自然也能理解呱太醫生話語中的意思,畢竟呱太醫生是學園都市的創始人之一。即使另外一位創始人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會得罪他,更何況學園都市那些名義上的高層。
留在呱太醫生的身邊工作就等於是在學園都市內得到了一張免死金牌,只要她自己不去作死的話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迎電部隊和獵犬部隊都不會來找上她。
但芳川桔梗在考慮了片刻之後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跳過了這個話題道,“請你救救那個孩子,失敗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一直和顏悅色的呱太醫生難得霸氣了一回,雙手插兜沉聲道,“那裡可是我的戰場,並且我一定會從戰場上活著回來。帶著那個孤身奮鬥至今的患者一起!”
隨著呱太醫生的離開,剛剛做完手術意識不明的一方通行也被護士們從手術室中抬到了重症監護室……
“踏、踏、踏……”深夜幾乎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後,醫院的走廊裡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名身穿長點上機校服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白發少年一步一步走來,直到一方通行的重症監護病房外才停下來。
“一方,你這家夥也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不讓人那麽討厭啊!”透過玻璃窗看著緊閉著雙眼的一方通行,神人語氣頗為複雜的歎了口氣。然後如同整個人都不存在一般,在沒有引起守護在病房外的芳川桔梗和護士注意的情況下進入了病房來到了一方通行的病床前。
粗暴的將一方通行身上的醫療設備全都扯了下來,神人伸出左手貼在一方通行纏著繃帶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才一臉震驚的睜開了眼睛,“雖然知道冥土追魂醫術高超,卻沒想到連失去了一部分腦組織的人都能夠救活。作為一個凡人他已經將醫術掌握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再進一步就是掌控規則超脫人類了吧!”
收回了貼在一方通行額頭上的左手,神人臉上滿是感慨,“每一條道路都能成道不假,但最簡單的路確實力量之道。能夠將單純的醫術發揮到這一步真的是一個奇跡,如果他真的能夠從醫道窺探到大道,進而掌控規則成為神明的話。就算是去了天界也能夠獲得舉足輕重的位置。”
“呃……呵……”與此同時一個不屬於神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知何時一方通行竟然醒了過來,赤紅的雙眼瞪著神人發出著低吼仿佛是想說什麽。
“嗯?你這麽快就醒了嗎?對了,差點兒忘了正事。不過,不愧是一方通行,失去了一部分腦組織竟然還能這麽快蘇醒。那麽,不好意思,請你再睡一會兒咯!”看到一方通行醒來神人才一臉恍然的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然後乾脆利落的一個手刀將醒過來的一方通行又給敲暈了。
再一次將左手放在了一方通行的額頭上,神人一臉嚴肅的閉上了眼睛嘴裡低聲喃呢道,“只需要創造必要的腦組織就夠了,從DNA方面去解析。堅信自己絕對能夠成功!幻想創造!”
神人的左手白色的光芒開始閃耀,不過這一次卻不同於以往一閃即逝而是持續的散發著光輝。同時神人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豆大的汗珠從下巴上滑落,低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呼……呼……成功了,沒想到修補腦組織。竟然要比創造一個新的生命還要累!”足足五六分鍾後神人左手上白色的光芒才消失,神人如同用盡了力氣一般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攝取不到信仰之力,果然難以讓力量恢復的全盛時期。”
休息了一會兒,體力恢復了一些的神人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將一方通行從沉睡之中喚醒了。
“本大爺竟然沒死嗎?不對,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猛的睜開了眼睛,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一方通行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活著。緊接著一方通行就看到了站在他病床旁邊的神人,不由的怒吼道。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剛剛醒來時就是這個家夥把他給打暈的。
“嗯?我嗎?”神人指了指自己,十分無辜的說道,“一方通行,咱們好歹也是校友,同為lv5中的一員,還同樣是白毛。最重要的是都被上條當麻討厭著,你居然會不認識我!”
“嘖,你是什麽人。本大爺憑什麽要認識你?”撇了撇嘴,一方通行滿臉不屑的看著神人。腦海中卻飛快的分析著眼前的狀況。
他大腦被天井亞雄開槍打中,雖然在最後時刻發動了反射在子彈打入自己的大腦之前彈開了,但腦組織卻還是受到了損傷導致意識不清。之後好像是芳川桔梗趕來救了他和最後之作,在之後一方通行因為失去了意識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不過很顯然,雖然他的命保住了,但大腦受損的問題卻沒有得到解決。因為在上一次醒來的時候失去了語言能力,而且思維也變得遲鈍了。然而這一次醒來時,不但語言能力恢復了,就連思維也清晰了起來。也就是說……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繃帶之下的傷已經完全愈合的一方通行終於確定了,“lv5第八位,空想具現。是你讓我受損的腦組織恢復的嗎?你救我的目的是什麽?”
“終於想起我是誰了嗎?看來腦殘過一次的你反射弧便長了啊!”調侃了一方通行一句,神人笑眯眯的道, “救你也沒什麽,只是希望你能夠幫保護我一段時間而已。”
“保護你?”望著神人微微眯了眯眼睛,一方通行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從你能夠如此輕易將我治好這一點看來,你這個第八位才是lv5最強吧!保護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不。你理解錯了,我讓你保護的‘我’不是你面前的‘我’。怎麽說呢?嗯……我想這樣你應該就明白了。”沉吟了一會兒,神人第一次在人前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你……居然是你,刺蝟頭混蛋!你怎麽會……”望著摘下了面具的神人,一方通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即又咬牙切齒的露出了對神人恨之入骨的表情。
待一方通行看清了自己的樣子後神人重新戴上了面具,將食指豎在嘴唇前阻止了一方通行繼續說下去,“噓……你明白就好不要說出來。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麽會請你保護‘我’了吧,因為我自己是無法隨意出手的。”
“哼,刺蝟頭混蛋。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們之間的帳就一筆勾銷了。”冷哼了一聲從病床上跳了下來,一方通行一邊打開病房門一邊問道,“我需要保護‘你’多久?”
嘴角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神人淡淡道,“不需要你的保護的時候我會通知你,不過你放心不需要你二十四小時跟在我身邊。你只需要普通的生活,至於‘我’什麽時候需要你的救助我想你應該能夠判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