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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一句和最後一句是滄海在賣萌的說……)
看到當麻扳起了手指似乎又有了想要對自己動粗的傾向,史提爾顧不得故弄玄虛連忙解釋道,“這位修女就是我要找的失蹤者,奧索拉·阿奎納!所以,辛苦你了。你已經可以回去了。只要將奧索拉交給這邊的這位阿妮澤,我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你他喵的為了這麽一點兒鳥事就讓我在這大熱天的跑了一個多小時?呵,呵呵。想必你應該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了吧!”衝著史提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當麻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摘下了右手的金屬手套掐著史提爾的肩膀不讓史提爾有機會使用魔法,然後舉起左手照著史提爾那張欠扁的臉就是一頓猛揍!
不能使用魔法之後的史提爾也就塊頭大一些而已,論體力根本無法與經過鍛煉的當麻相比,自然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淪為了人肉沙包。
“哢嚓”重新戴上了右手的金屬手套,將史提爾揍成了豬頭三之後感到一陣的神清氣爽的當麻望向了自己帶過來的修女,“說起來,剛剛你說過你被人追殺……嗯?你怎麽了?”
正說著話的當麻這才發現自從聽說要將她交給史提爾身邊的那個小修女阿妮澤之後,奧索拉就一直仿佛十分恐懼一般的在顫抖著。這不由讓當麻感覺到了一絲讓他心中覺得十分不舒服的違和感……
“哎呀呀,這麽簡單就讓你們交出去我會很困擾的。奧索拉·阿奎納,與其回到羅馬正教,跟我們天草式在一起更能得到有意義的生活。”
然而,還未等當麻找出這股違和感到底來自哪裡的時候。一個宏厚的男子嗓音響起,天空中一顆彩球正徐徐飄落下來,一瞬間就吸引了包括當麻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
“天草式?”抬頭望著空中的彩球,阿妮澤不由的低呼道。
“茵蒂克絲!”聽到阿妮澤的低呼再結合對方的出場方式即便當麻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什麽了解,也能猜到對方來者不善,不由的第一時間將茵蒂克絲護在了身後。同時,幻想創造發動左手掌心閃過一道白色的光芒將空間撕裂,打開了一道臨時將真實世界與幻想兵裝的亞空間連接的門扉。一柄早已存儲在幻想兵裝內的金色長劍穿過臨時的門扉落入了當麻的手中。
“錚……”不過,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彩球吸引的時候,奧索拉的腳下彈出了三柄長刀切出了一個工整的等邊三角形,奧索拉連同被切開的地板一同落入了地下。
“天上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力的佯攻,帶走奧索拉的地下部隊才是真實目的嗎?”分析出了對方的大致行動,當麻有心想要對著地下來一發誓約炮,但想到奧索拉也在地下容易誤傷便收起了心思準備跳下去直接放倒下面的這些人把奧索拉帶回來。
“吾手執炎,其形為劍,其職為……”就在當麻猶豫的時候,在當麻離開原位將茵蒂克絲保護在身後之後,距離奧索拉最近的史提爾已經衝到了被切割出的等邊三角形地洞的邊上吟唱起了咒語。捏在手中的煙頭也在一瞬間化為了熊熊燃燒的烈焰!
不過,下一刻史提爾便停下了咒語的詠唱,收起了手中的烈焰歎了口氣,“看來晚了。”
順著從天空中緩緩飄落的彩球,向著早已看不到人影的三角形地洞裡望了一眼。當麻將金色長劍扔回幻想兵裝的同時,語氣有些不善的向史提爾問道,“喂,紅毛。你是不是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我解釋清楚了?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把茵蒂克絲和自己卷入到未知的危險之中。”
“解釋啊……”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支煙點上,史提爾再次歎了一口氣,“我倒是更想讓別人來向我解釋一下呢!”
之後和阿妮澤互相認識了一下之後,阿妮澤開始著急羅馬正教的修女尋找起了劫走奧索拉的天草式的線索。而史提爾和茵蒂克絲則向當麻解釋起了這次事件的起因,“法之書”被盜還有能夠解讀“法之書”的奧索拉被劫走。
老實說這次的事件完全和科學側無關,當麻很想直接就帶著茵蒂克絲回家休息不管這檔子的鳥事。不過因為心地善良的茵蒂克絲放心不下奧索拉,當麻也就只能夠被拖著趟這趟渾水了……
“也就是說,這次的破事,完全是因為一本破書引起的?”聽完史提爾和茵蒂克絲的解釋之後,即使已經有了一些魔法基礎。但當麻卻還是無法理解這幫子搞宗教的家夥為什麽能夠為了一本魔導書鬧得這麽大。
“才不是破書呢!所謂的‘法之書’,就是由世界上誰都無法解讀的暗號寫成的魔導書,傳聞一旦解讀成功就能夠得到巨大的力量。當麻是能力者無法使用魔法才能夠不為所動,但魔法師中卻沒有不為之動心的!”茵蒂克絲氣鼓鼓的嘟起了一張包子臉輕哼道。
“說來說去,還不是一本破……”即使茵蒂克絲這麽解釋了,但當麻依然難以理解“法之書”的價值,不過接觸到茵蒂克絲憤怒的視線還是不得不改口道,“好吧,就算這本‘法之書’真的擁有巨大的力量。但也不至於這麽興師動眾吧?搞得好像要世界末日一樣。”
說著,當麻指了指身後那些仿佛馬上就要上前線戰場一般羅馬正教的修女們。
“如果要說世界末日也不是不可以。”一旁的史提爾吐了一口煙後語氣凝重的道,“不過確實對我們魔法側來說。據說如果它被解讀的話,現今這個由十字教支配的這個世界就將結束。”
“是嗎?這種書你們不希望它存在的話,毀了不就行了嗎?”當麻挑了挑眉後問道。
茵蒂克絲搖了搖頭回答道,“魔導書是無法被毀掉的書,將它封印起來就已經是極限了!”
“哼……”當麻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魔導書這種東西既然能夠被製造出來就一定也能夠毀掉。之所以無法被毀掉只不過是沒有超過這本魔導書的製造者的力量而已。
“不過,為什麽說‘法之書’一旦被解讀十字教的支配就會結束呢?就算是法之書是世界上最強的核/彈能夠將整個地球毀滅,也不可能只針對十字教吧?”對於史提爾所說的“法之書”會讓十字教的支配結束,當麻覺得十分的不理解……
與此同時,遠在歐洲的梵蒂岡圖書館中。身穿長點上機校服,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神人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穿過了重重結界找到了被封印的法之書原典。
無視被施加在法之書上的封印,神人如同在自家的書架上拿起的小說一般一目十行的閱讀了起來,片刻之後就全部讀完了。
“原來如此,是信仰之力的攝取之法,以及個人信仰能夠取代他人信仰的成神之法嗎?怪不得會被說的這麽嚴重的,這本書如果被解讀的話的確會造成神權的崩潰。”將“法之書”放回了原位,神人讚歎著離開了梵蒂岡圖書館,“如果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神明的話,現今的信仰將會崩塌。能夠寫出‘法之書’亞雷斯塔這家夥也的確是個人才啊!”
……
鏡頭回到日本學園都市外的廢棄劇場“薄明座”之外,就在當麻對“法之書”為何會造成十字教支配的結束產生疑問的時候。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阿妮澤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那個,我想向大家說明一下情況。”
“嗯?已經有關於那什麽天草式或者奧索拉的線索了嗎?”放棄了思索法之書為什麽會對魔法側造成這麽大的影響,當麻望著微微喘著粗氣的阿妮澤問道。
點了點頭,阿妮澤將收集到的情報向當麻三人進行了說明,“現在,奧索拉·阿奎納毫無疑問落在了天草式的手裡。在這次事件中出現的天草式成員的人數,推測大概在五十人以下。現在可能已經回到了地面……”
“這叫毛線的有線索了啊!”心中大聲吐槽了一句,當麻額頭垂下了三條黑線,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女孩子他都有給對方一拳的衝動了。
而茵蒂克絲也不知道是天然呆還是天然黑,絲毫不給阿妮澤留面子的說道,“也就是說,什麽也不清楚對吧。”
“呃……”嘴角微微抽了抽,阿妮澤眼神有些飄忽的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現在我們正在根據魔力的痕跡追蹤天草式的動向。”
“天草式是專注躲藏和逃跑的集團,沒那麽簡單就被抓住的。”茵蒂克絲繼續發揮著天然呆不懂得看氣氛的特點拆阿妮澤的台。
“但是,以天草式的力量應該沒有突破我們包圍網的方法……”阿妮澤竭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尊嚴,不過語氣已經開始動搖了。
“特殊移動發,縮圖巡禮。”茵蒂克絲立刻就舉例出了一個能夠突破阿妮澤等羅馬正教修女包圍的方法,並補充說明道,“雖然是限制在日本國內運行的術式,簡單的說就是在日本全國有四十七個特殊的‘渦’,在這之間自由來去的地圖魔法。”
“通過渦突破的話就無能為力了。”茵蒂克絲的話讓阿妮澤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並且推卸責任的向當麻三人低吼道,“既然知道天草式有這種逃脫辦法的話,你們還在這裡磨蹭些什麽啊!”
“……”面對這位穿了增高鞋都不到自己肩膀的小修女阿妮澤的毒舌,當麻覺得一陣的腦充血恨不得揍她一頓然後撂挑子不幹了。他可不是這個小女孩的部下,只是在義務幫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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