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更,真的很對不起大家。以後補這種漂亮話滄海不會說,因為滄海知道自己是手殘黨,就算是這麽說了以後也基本補不回來。另外,羅少羽土豪成為本書的第一位執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原來是這樣嗎?”輕輕點了點頭,當麻總算是弄清楚心中的那份違和感是怎麽回事了。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羅馬正教的陰謀,羅馬正教為了除掉奧索拉的同時不影響到自家的名聲,所以將計就計把罪名推到了天草式的頭上。如今唯一讓當麻不能理解的是,奧索拉既然向天草式求救了。最後為什麽有分道揚鑣了呢?
相比於逐漸抓住真相的當麻,茵蒂克絲依然無法相信爆炸頭男人的所言,“哼,我才不會相信你這個在我們面前抓走了奧索拉的家夥的話呢!”
“等等,茵蒂克絲。我想羅馬正教想要殺了奧索拉這件事應該是真的,奧索拉自己去尋找天草式的幫助也應該是真的。”輕輕摸了摸茵蒂克絲的腦袋示意她先冷靜一些不要先入為主,當麻望著爆炸頭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奧索拉為什麽會從你們那裡逃出來?難道不是因為你們也對‘法之書’起了心思的緣故嗎?”
“哼,一樣啊!”爆炸頭男人嘴角掛起了一絲自嘲的笑容,“和你們一樣,結果奧索拉到最後也無法完全相信我們對‘法之書’沒有起貪心。認為我們之所以會接受幫助她的請求也是為了讓她解讀‘法之書’。”
“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就說得通了,為什麽奧索拉會對同一個教會的阿妮澤感到恐懼。”當麻點了點頭,爆炸頭男人所說的那些的確能夠解釋他到目前為止說感受到的那些違和感。
同為十字教的一員,雖然隸屬於英國清教,但茵蒂克絲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羅馬正教竟然會如此對待同一教會的人,“當麻,你真的相信他所說的嗎?”
茵蒂克絲用如同被拋棄的小狗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當麻,希望能夠得到否定的答案。當麻雖然不希望內心純潔的茵蒂克絲受到這個社會黑暗的影響,不過他更不希望欺騙茵蒂克絲,所以點了點頭,“茵蒂克絲,奧索拉從一開始就在害怕面對阿妮澤她們這些羅馬正教的修女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我……可……”茵蒂克絲心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擁有絕對記憶的她回想了一下奧索拉迄今為止的表現之後卻也不得不承認。奧索拉真的在害怕著回到阿妮澤這些羅馬正教的修女身邊。
沒有去逼迫茵蒂克絲去相信自己的推測,當麻望向了爆炸頭男人問出了自己最後的一個問題,“你們真的對‘法之書’沒有動心?那麽,為什麽原因冒這麽大的風險得罪羅馬正教,幫助奧索拉?”
“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想要將‘法之書’得到手中。”微微頓了頓,爆炸頭男人仰望著星空露出了憧憬的表情,“我們一隻注視著女皇大人,那位大人的背影。所以我們從不偏離道路,濫用能力,遵循著正確的道路前行著。幫助奧索拉也只是遵循著那位大人的教誨而已!”
“女皇?神裂嗎?”當麻輕笑著聳了聳肩,“那個笨蛋的話的確會帶出像你們這麽極品的一幫家夥,竟然會不顧自身利益的去幫助他人……”
“啊……”不等當麻的話說完,奧索拉的悲鳴劃破了夜空。
“嗯?不需要我們這些家夥幫助的時候就開始撕破臉皮了嗎?”聽到奧索拉的悲鳴,當麻瞥了一眼遠處一個手持車輪表情冷淡,另一個腰間掛著錢袋氣質懦弱正在向這邊走來的兩名修女,向著身邊還在茫然中的茵蒂克絲問道,“怎麽辦,茵蒂克絲?是動手把奧索拉救回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回學園都市?”
對於當麻來說救不救奧索拉都無所謂,反正只是一個沒多少交集的路人而已,只要不是死在自己的眼前就沒什麽罪惡感。與救姬神秋莎那時相比,經歷的更多的當麻更加的理智,也更加冷酷了。
“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當麻的話讓茵蒂克絲眼中的茫然消失,猛的抬起了頭來,“當麻,我們去把奧索拉給救出來吧!”
茵蒂克絲的回答讓當麻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果然,茵蒂克絲就是茵蒂克絲麽?嘛,就是這樣。這個家夥不能讓你們帶走了,順便能請你們把奧索拉給還回來嗎?”
說著,當麻在那兩名羅馬正教的修女經過自己身邊時伸手按住了手持車輪的修女阻止了兩人靠近爆炸頭男人這個天草式的臨時領導。
當麻的這個動作可以說是很平常不過,不過手持車輪的修女面容卻猛地變得猙獰了起來。像是被什麽髒東西碰到了一般拉開了與當麻的距離,怒吼著將手中的車輪砸在了地上,“該死的異教徒,別拿你的髒手碰我!真是令我惡心!”
“嘭……”在與地面接觸的瞬間,車輪如同裝了烈性火藥一般炸碎。無數的木屑向著當麻、茵蒂克絲還有爆炸頭男人飛濺了過去,威力雖然還沒有達到足以殺人的地步,但卻足以讓一個毫無防備的人重傷了。
天草式不愧是逃跑專精的集團,爆炸頭男人在第一時間逃出了木屑的濺射傷害范圍。不過卻因為隨意行動而觸動了史提爾設下的禁製,而受到史提爾魔力的攻擊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當麻和茵蒂克絲這一邊,不要說此刻的當麻因為之前從天草式手中救援奧索拉時已經穿上了英靈衛宮的概念武裝,就算是平常的狀態也不可能被這種攻擊給擊中。抱著茵蒂克絲一個後跳,便輕輕松松的逃出了木屑的濺射范圍。
不過,這些羅馬正教的修女說翻臉就翻臉,動起手來還不帶一絲猶豫的舉動卻讓當麻不悅的眯起了眼睛,也幸虧是他。如果換成原版的當麻的話剛剛那種突發情況下光是保護茵蒂克絲就得手忙腳亂了,絕對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你讓我感覺很不爽啊!”將茵蒂克絲放了下來,當麻一邊踏出了一步將茵蒂克絲護到自己的身後,一邊將指節捏的“哢哢”作響。
“哈?”完全沒有看出自己與當麻之間實力差距的這名修女一隻手提著已經從木屑狀態重新聚合的車輪,另一隻手拚命的用手巾擦著肩膀,面容猙獰的低吼道,“這種情況下你難道還覺得自己有能力反抗嗎?就說這裡的天草式還在反抗,而你們則不幸被卷入其中喪命吧!”
再一起舉起了手中的車輪,這名修女一臉猙獰的向身邊那位氣質懦弱的修女道,“安傑利娜修女,動手殺了他們!”
“啊,是!露琪亞修女。”聽到手持車輪的修女的話,氣質懦弱的修女安傑利娜毫無主見的舉起了掛著腰間的錢袋開始了詠唱,“現身吧。十二使徒之一,作為稅吏將魔法師消滅的卑劣仆從!”
錢袋開始散發出光芒,張開了兩對如同精靈一般葉片裝的翅膀,化作了幾道虹芒向著當麻砸了過去。雖然這位安傑利娜修女性格懦弱了一些,不過所使用的招式卻明顯要比露琪亞修女強大了許多。至少如果被她的這幾個錢袋砸中的話,普通人絕對會被砸死。
配合著安傑利娜修女的攻擊,露琪亞修女直接將手中的車輪向著當麻本人扔了過來。
“熾天覆七重圓環!”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打開了幻想兵裝將存儲在其中的花瓣盾拉了出來放在茵蒂克絲的面前,保護茵蒂克絲的安全。當麻衝了出去,在躲過兩個修女攻擊的同時來到了露琪亞修女的面前,抬起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我說你啊,身為修女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打啊,殺啊的。你讓我以後還怎麽直視修女這個職業啊?”站在露琪亞修女之前所站的位置,當麻眼神冰冷的望著露琪亞和安傑利娜這兩名羅馬正教的修女。如果不是顧忌著茵蒂克絲就在旁邊,當麻還真的完全不介意把這兩個家夥給乾掉。
“你……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強?”在安傑利娜修女的攙扶下重新站了起來的露琪亞修女眼中帶著一絲恐懼的看著當麻,因為之前當麻一直都在劃水沒什麽表現她才把當麻給當成軟柿子捏的,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其實是披著小貓外衣的猛虎!
戰鬥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懸念,以當麻的實力。這兩名修女在其中一人受傷的情況下百分之兩百沒有獲勝的可能性了,或者說沒有兩人沒有受傷也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與此同時,一聲尖銳的哨聲響了起來給了露琪亞修女和安傑利娜修女撤退的借口,“是撤退命令,安傑利娜修女帶我離開這裡!”
“啊……是,露琪亞修女!”點了點頭,氣質懦弱的安傑利娜修女帶著對當麻恐懼的眼神攙扶著被當麻一腳踢傷的露琪亞修女離開了。連她們作為武器的錢袋和車輪都沒有拿上……
“就這麽放她們離開嗎?她們回去之後羅馬正教的其他修女也會知道你們要從她們手裡奪回奧索拉,肯定會提高戒備的。”躺在地上的爆炸頭男人有些不解的看著任由露琪亞修女和安傑利娜修女離開的當麻。
掃了一眼躲在熾天覆七重圓環後面的神色中依然帶著一絲糾結的茵蒂克絲,當麻一邊將熾天覆七重圓環收回幻想兵裝內一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他們戒備去吧。只要她們之中沒有聖人級別的強者,奧索拉又還活著。那麽我就一定能夠把奧索拉給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