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了。今天開始本書恢復正常更新,如果說有其他變化的話滄海會另行通知。以上……)
用加特林這種掃射神器來做點射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只能說魔法真他喵的神奇。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在加特林槍管轉起來的時候腦袋就已經被打成肉沫了,但身穿英靈衛宮的概念武裝繼承了英靈衛宮無數年戰鬥經驗和技術的當麻卻預知般的抬起了雙手揮舞著黑白雙劍,上演了一處刀劈子彈的不科學戲碼。
“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當麻的雙手的揮舞已經快到了連殘影都未能留下的地步。如同一個非人類一般,無比精準的用手中的黑白雙劍將每一顆掃向自己的子彈切開。
而當麻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完全是因為奧雷歐斯·伊薩德多此一舉的在加特林上添加了爆頭屬性,如果提前知道子彈的落點的話以英靈衛宮的戰鬥意識自然能夠把防禦做的滴水不漏。
可以說這一次奧雷歐斯·伊薩德完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果他沒有給加特林加上什麽爆頭屬性的話。即使是身著英靈衛宮的概念武裝的當麻也不可能擋下數量眾多而且毫無規律可言的子彈。
不過即使如此當麻卻還是一步一步的被加特林給壓退了,而且用數倍與音速的速度揮舞著雙手,也讓當麻明顯感覺到了雙臂的肌肉纖維在一根根的斷裂。不出意外的話只要再過兩三分鍾他的雙手就將再也抬不起來了……
連續換了數個方向都不能擺脫加特林的鎖定的當麻狠狠的咬了咬牙,低語道“不行,想要突破加特林這種重火力的壓製我需要更快的速度。乾將莫邪作為英靈衛宮最常用的武器的確非常好用,但它首先注重的是威力其次才是速度。要論揮劍的速度的話……”
“哈哈哈……少年,這次不用你那引以為豪的右手防禦了嗎?”看到當麻被自己的加特林壓製的苦不堪言奧雷歐斯·伊薩德暢快的大笑了起來,手中的長針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脖子,“竟然想要以攻代守,直接武力突破。真是愚蠢至極,現在就死在這裡吧!”
“噗”皮肉被刺破的聲音,奧雷歐斯·伊薩德手中的長針已經刺入了自己的脖子,嘴角掛著扭曲的笑容發出勝利的宣言,“與我做到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手中的武器消失吧!”
在奧雷歐斯·伊薩德使用金色大衍金術的同時,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的當麻以突破自己極限的速度完成了計算公式的展開與腦海中三維立體圖的構建,“外部形象,確定!內部結構,確定!性能指標,確定!構成材質,確定!雙重幻想創造,闡釋者,逐暗者!”
在奧雷歐斯·伊薩德話音落下,當麻手中黑白雙劍消失的那一刻白色的光芒閃耀,當麻的手中再次出現了黑白雙劍。只不過卻不是之前外形非常像刀的乾將莫邪,而是充滿了玄幻氣息的兩柄西方化的長劍。
握上闡釋者和逐暗者的刹那,當麻腦海之中出現了無數他所不能理解的劍技。而在那些劍技之中當麻直接選用了他最為熟悉的技能,“星爆氣流斬!”
伴隨著當麻的低吼,手中黑白雙劍發出了如同網絡遊戲中一般的效果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揮舞了起來。而且這次並不是當麻有意識的在控制自己的行動,而是手中的雙劍帶動著自己的身體在行動!
紅色的風衣翻飛,將迎面而來的子彈全部磕飛,當麻踏著堅定的步伐衝到了加特林的背後揮劍將其砍為了一堆廢鐵。至此十六連擊的雙手劍技“星爆氣流斬”也終於結束,當麻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說起來或許大家會感覺很長,但實際上卻是一瞬間所發生的。從當麻進門到現在突破奧雷歐斯·伊薩德加特林的火力壓製也才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所以在當麻轉過身將右手中的黑劍闡釋者架在了奧雷歐斯·伊薩德的脖子上的時候這個綠毛煉金術師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按姬神秋沙所說,你也是一個可憐人。可是你不但害死了那麽多學生,還差點兒把我給乾掉。綠毛,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呢?”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綠毛煉金術師的當麻嘴角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握著黑劍闡釋者的右手微微用力割破了奧雷歐斯·伊薩德滿是針眼的脖子。
“啊……別……別過來!怪物……怪物!你絕對不是,人類你是一個怪物!別過來!”脖子上的刺痛終於讓奧雷歐斯·伊薩德回過了神來。
望著近在咫尺的當麻,奧雷歐斯·伊薩德口中發出尖銳的慘嚎後退著。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人能夠不懼怕熱武器,甚至是無視熱武器的傷害,比如能夠肉身突破大氣層的聖人,還有學園都市最強的一方通行。但是卻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如此精準的劍劈子彈,而且劈的還是加特林的子彈。
這一刻在奧雷歐斯·伊薩德的眼中身穿紅色風衣手持黑白雙劍的當麻已經變成了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惡魔,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夠達到的對象。
“從我的面前消失!去死吧!倒下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極度恐懼之中的奧雷歐斯·伊薩德從背後掏出了一把長針一次又一次的刺入自己的脖子,但是金色大衍金術卻並沒有發動。
“什麽都沒有發生?”看了看自己和周圍都沒有任何情況發生的當麻心中有了一絲了然,嘴角不由的掛上了一抹冷笑,“呵,我還以為那什麽金色大衍金術真的只要自虐一下,動動嘴皮子就能夠使用呢。看來如果精神不夠集中的話也還是不能夠發動的啊!”
“怪物……怪物,你別過來!”嘗試了好幾次金色大衍金術都沒能成功發動的奧雷歐斯·伊薩德終於崩潰了,大叫著怪物從一側的小門中跑了出去……
“還煉金術師呢,什麽心理素質啊!”不屑的輕哼了一聲,當麻沒有選擇去追奧雷歐斯·伊薩德。而是揮動手中的長劍破壞了籠子放出了被囚禁的那幾個吸血鬼後,為躺在台子上的茵蒂克絲解開了束縛。
畢竟當麻心中清楚,那個綠毛煉金術師的實力相當不弱。剛剛如果不是那貨自己心理素質不過關被嚇尿了的話,他想要取勝絕對不可能會這麽輕松。這個時候追殺去,要是綠毛煉金術師精神狀態恢復的話就又是一番不分勝負的苦戰了。還不如趁現在把茵蒂克絲和這次的目標黑長直巫女救走,把其他的交給英國清教或者學園都市的高層去處理。
“煉金術師呢?”聽到房間內戰鬥的聲音結束的姬神秋沙進來之後微微掃了一眼房間內的景象後面無表情的向正在為茵蒂克絲解除束縛的當麻問道。
而被當麻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吸血鬼們早已被當麻和奧雷歐斯·伊薩德的戰鬥給嚇破了膽,看都沒有多看身為吸血鬼殺手的姬神秋沙一眼,匆匆向當麻到了一聲謝後便飛快的離開了。
“被我打敗之後逃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想後續的事情會有人去處理的,你不會再被那個綠毛給抓住了。現在我們離開這裡,這個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解開了茵蒂克絲身上所有束縛的當麻把失去意識的小修女扛在肩上大步向著出口走去,同時回頭向黑長直三無巫女確認道,“現在你不會再拒絕跟我走了吧?”
“嗯!”黑長直三無巫女的姬神秋沙在微微歪了歪腦袋後便輕輕點了點頭跟著當麻一起離開了三澤塾……
而此時,精神有些崩潰的奧雷歐斯·伊薩德漫無目的的逃竄著,心中充滿了恐懼的他所想的只是逃離這裡而已。精神混亂的奧雷歐斯·伊薩德沒有發現他身邊的空間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最終將他吞噬了……
當奧雷歐斯·伊薩德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山谷之中,而他的不遠處則是正坐在石質的桌椅上悠閑的喝著茶的那位神秘的白發少年。
“終於清醒了嗎?雖然心理素質有些不過關,但看著你忠實的完成了作為一個磨刀石的指責,並且實力也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成為我手下的棋子為我做事吧!”輕輕抿了一口茶,白發少年看都沒有看奧雷歐斯·伊薩德一眼很隨意的說道。
白發少年的話頓時讓奧雷歐斯·伊薩德明白了一開始對方就沒有要幫助他的意思,而是把他當成了那個刺蝟頭少年的磨刀石。這不由讓奧雷歐斯·伊薩德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而更讓奧雷歐斯·伊薩德憤怒的是這個白發少年竟然還如此輕描淡寫的要收他做手下。
“少年,你也太囂張了吧!我承認你比我強,但卻沒有讓我成為你手下為你做事的資格!”恢復了冷靜的奧雷歐斯·伊薩德自信能夠順利的使出金色大衍金術,所以他從背後抽出了一根長針刺入了自己的脖子,“大炮出現在我的面前,給我轟殺眼前的少年!”
但是數秒鍾過去,大炮沒有出現白發少年依然悠閑的喝著茶。
“為……為什麽會這樣?明明我的注意力已經足夠集中了,為什麽金色大衍金術還是不能夠發動?”愣了愣,奧雷歐斯·伊薩德不信邪的再次刺了自己一針,“重物出現壓死眼前的少年!”
數秒鍾過去,依然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我的世界中竟然還妄圖調動規則的力量來攻擊我,真是可笑!”嘴角掛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白發少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用看待螻蟻般無情的眼神看著奧雷歐斯·伊薩德,“我說,在我的面前你不配站著,給我跪下!”
“噗通!”隨著白發少年的話音落下奧雷歐斯·伊薩德重重的跪了下來,這並非是某種力量強迫他跪下來,而是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
“這……這股力量……不是金色大衍金術,而是更加強大的大預言術!”感受到白發少年話語之中讓自己身心都無法反抗的力量,奧雷歐斯·伊薩德不由對白發少年的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你不是人,你是……”不過就在奧雷歐斯·伊薩德想要說出自己對白發少年身份的猜測的時候,白發少年卻臉色一沉發出了奧雷歐斯·伊薩德無法抗拒的命令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說,閉嘴!”
“噗……”話正說到一半卻猛地合上了嘴讓奧雷歐斯·伊薩德差點兒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下來,但奧雷歐斯·伊薩德卻更加肯定白發少年的身份不是普通的人類了。
“我最後再問一遍,是乖乖成為我的棋子完成我所交代的命令。還是就此從這個世界消失?”再次端起茶杯的白發少年已經恢復之前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似乎對於奧雷歐斯·伊薩德的決定並不關心。
不,並不是似乎對於眼前的白發少年真實身份有了一個猜測的奧雷歐斯·伊薩德知道以白發少年的身份來說真的不會去在乎他一個凡人是怎麽想的。 雖然心中相當的不甘心,但不願意就此無意義的死去的奧雷歐斯·伊薩德還是點了點頭。
“那麽現在離開學園都市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如果有事需要你去做我會去找你的。記住不許向任何人提起我的事情。”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白發少年輕輕揮了揮手撕裂空間將奧雷歐斯·伊薩德送出了這個世界。
“您為什麽會讓這個人類成為您的棋子?在我看來他並不是一條聽話的狗。”毫無感情起伏的聲音響起,艾華斯那如同投影般虛幻的身影出現在了白發少年的背後。
“這次降臨我總需要一些棋子為自己做事,如果棋子不聽話就直接拍死好了。”聳了聳肩,白發少年無所謂的說道。這一刻白發少年的身上完全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氣質,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一般對著身邊的艾華斯打趣道,“沙利葉,許久不見你說話怎麽變成這個腔調了?聽著真不舒服。”
“……”艾華斯沉默了片刻之後才繼續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道,“渡過的時間太久,連自己的存在意義都已經忘記,更何況是情緒。您存在的時間比我還要悠久卻依然保留著人類的情緒才是真正讓我奇怪的。”
“存在的時間嗎?或許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久,沙利葉!”嘴角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白發少年打了一個響指,“留在這裡的時間夠久了,我也該回去了。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可是長點上機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