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第一更忘記及時上傳了所以乾脆兩更一起上傳了。那麽今天的更新就是這樣了。)
“啊啊,作為暑假的最後一段時光真是一個不錯的享受啊!”躺在遮陽傘下躺椅上的當麻一邊喝著冰鎮果汁一邊發出滿足的感歎。
穿越之前的他只是一個貧窮家庭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去海灘玩兒的資本,穿越之後也一直都在學園都市裡晃悠。這一次可以說是前世今生第一次來海邊,光是從心理上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滿足。
即使這種旅遊地點住宿費和夥食費相當不菲也算是值了,畢竟對lv4的當麻來說這點錢真的不算什麽。
這波瀾的大海,清涼的海風,明媚的陽光無一例外都讓人覺得心曠神怡。唯一比較破壞景致大概就是不遠處藍發耳環發出的殺豬似的慘叫了!
也不知道這貨是語言上還是行動上招惹到了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此刻被兩人埋進了沙灘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以這貨只能算是普通的身體素質,當麻覺得如果他不出手幫忙的話想要靠自己逃出來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救命啊……我錯了,姬神大姐頭,茵蒂克斯大姐頭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再這樣曬下去我就要被曬死了!”被埋在沙子裡的藍發耳環發出淒慘的嚎叫,不過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卻沒有絲毫理會反而自顧自的在一旁堆起了沙堆。
見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這邊求饒無望的藍發耳環將一雙眯眯眼轉向了當麻,“阿上,我們是兄弟吧!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都快被曬成人幹了。快救我出來!”
“嗯,聽你的聲音氣勢挺足的暫時絕對不會有事,我放心了。藍發,在你被曬到脫水之前我絕對會把你救出來的,你要相信我!”悠閑的喝著果汁,當麻完全沒有想要去救藍發耳環的意思。
當麻從穿越之前的宅男生涯中無數部動漫裡學會了在這種情況下因為兄弟情義而挺身而出去救藍發耳環的話,非但很有可能救不了人。反而會連自己都搭進去,所以這個時候等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消了氣再偷偷把藍發耳環給挖出來才是王道。
畢竟這個時候時間還比較早太陽的溫度不是很高,在沙灘裡埋個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什麽事。
“難得來一次海邊,上條前輩在邊上看著多無聊啊!不一起去玩兒嗎?”遮陽傘的另一邊,佐天淚子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向當麻問道。
“在說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來到了海灘去也只是獨自在一旁玩手機,你到底是有多無聊啊?為什麽不去和茵蒂克斯、姬神她們一起去玩兒?以你的性格一定很快就能夠和她們玩兒到一塊兒的。”伸了一個攔腰,當麻也拿出手機玩兒了起來。
“嘛,反正有六天的時間,今天才第一天而已。有的是機會玩兒,我倒是反而擔心過兩天會玩兒膩呢。”收起了手機,不知道為什麽情緒忽然高漲了許多的佐天淚子向當麻問道,“對了,上條前輩。你說過你的父母也會來吧,什麽時候?”
“是啊!給我的信息上說的是明天,但具體還不清楚。我家老頭子閑下來就喜歡滿世界的亂跑收集當地護身符之類的特產,所以就算是遲到也不奇怪。而且來了估計也和咱們玩不到一塊兒,完全不用在意。”當麻很隨意的說道,同時從手機的相冊中調出了上條當麻父母還有表妹的照片認真的把他們的樣子記了下來。
畢竟對於如今的當麻來說父母親戚什麽的都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如果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的話還真有可能露出破綻。
不過當麻也並沒有覺得多麽的緊張,因為就算是原本的當麻也和他的父母不是很熟悉。從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被莫名其妙的霉運而被周圍的人當做瘟神對待,最後被父母送到了科技最為發達的學園都市一年之中也沒和父母見過幾次。所以,當麻只要不表現出與過去太大的改變都能夠忽悠過去。
“關於這點還真的得好好感謝這幅身體的霉運啊!如果上條當麻和他家人十分親密的話,我估計就得好好演戲而不能享受暑假最後的假期了吧!”收起了手機,當麻低聲自語道。
將杯子中剩下的果汁一口氣喝完,當麻起身準備把藍發耳環從沙子裡挖出來卻看到了相當不得了的一幕。茵蒂克斯這家夥不知道從哪裡抓來了一隻水母糊了藍發耳環一臉!
所幸的是那隻水母的毒並不大,藍發耳環並沒有危險。只要休息一天就能夠繼續玩兒了,而不幸的是藍發耳環的受傷讓眾人的熱情降低了不少。藍發耳環這貨更是患上了蘿莉恐懼症,每次見到茵蒂克斯或者茵蒂克斯這個年齡段的小蘿莉都會嚇得腿軟。
“唔……對不起,當麻!”認識到自己錯誤的茵蒂克斯在當麻把藍發耳環送回房間休息之後低著頭來到了當麻的身邊,低聲道歉。
“你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而是藍發。”揉了揉茵蒂克斯的腦袋,知道茵蒂克斯不是故意的當麻歎著氣道。
而茵蒂克斯則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當麻道,“可是他不想見我……”
“……算了,我想藍發那家夥不會這麽沒氣量。過段時間他情緒穩定點兒的時候我再陪你去道歉吧!”想起藍發耳環那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樣子,當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因為藍發耳環受傷的關系,接下來大家也沒什麽玩下去的興趣了,隨便去海裡遊了兩圈之後就回旅館休息了。
在自己的房間裡宅到了晚飯的時候當麻才出門帶上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這兩個吃貨還有佐天淚子一起出門去當地比較出名的飯店奢侈一下,而這個決定很快就成了當麻最為後悔的一個決定。不是因為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這兩個吃貨太能吃了,而是……
“呦,真是巧啊!我剛到這裡行禮都還沒有送到旅館呢,就遇到你們了。不介意的話坐下來一起吃吧,我請客!”走進當地人介紹的本地最好的海產料理店,某種臉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白毛十分爽朗的向當麻一行人招呼道。
“……白毛,為什麽我到哪裡都能夠碰到你這個混蛋啊?”在見到某白毛的時候當麻真心有種想要掀桌的衝動,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暴走的衝動準備換家飯店吃飯的時候,卻發現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這兩個吃貨十分乾脆的在美食的下叛變了。
至於佐天淚子更是臉上掛著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的高興表情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這個時候當麻也總算是明白和他不怎麽輸的佐天淚子為什麽會接受他的邀請了。很明顯是因為佐天淚子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某白毛也要來這裡玩兒的消息後才跟著他一起來的。
認識到這一點,即使當麻對佐天淚子沒什麽想法心中也不免有些難受。
“上條同學,別站著了。一起過來坐啊!”就像是沒有看出當麻眼中的厭惡一般,某白毛十分熱情的邀請當麻一起入座。
“是啊,上條君。這裡的料理真的非常不錯,錯過的話可是一個不小的遺憾哦!”一個充滿磁性的中性嗓音響了起來。
循聲望去,當麻這才發現某白毛竟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邊還坐著其他人。一頭垂至腰際的白色長發,一張讓人分辨不出男女的中性臉龐,以及一身寬大的運動衫的中性打扮。用一句話來概括某白毛的同伴的話就是,白毛秀吉加深不可測。
和讓當麻一眼就能夠看出其危險性的某白毛不同,白毛秀吉並沒有讓當麻感覺到什麽危險的氣息,但偏偏讓當麻覺得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切,我TM命裡和白毛犯衝嗎?”當麻輕聲嘀咕了一句, 見到店裡的其他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而茵蒂克斯和姬神秋莎更是已經吃上了只能夠一起坐了下來。
“那個,請問神人前輩這位……這位……”在當麻也落座了佐天淚子在糾結了良久之後才向某白毛問道,“請問您的這位同伴是……”
“哦,抱歉。我忘記介紹,他是亞雷斯塔。算是我的合作夥伴吧。”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一般,神人向大家道了個歉之後介紹道。
“他?原來是亞雷斯塔前輩是男生嗎?完全看不出來,您長得真的好漂亮!你好,我是佐天淚子。”微微驚歎了一聲,佐天淚子友好的向白毛秀吉伸出了手。
與此同時,當麻臉上也有些動容。倒不是因為白毛秀吉竟然是男生的事實,而是因為他的名字。
“亞雷斯塔,這不是某個倒吊男的名字嗎?可是倒吊男不應該泡在學園都市中央的那棟無門無窗建築中的營養管裡出不來嗎?難道只是簡單的同名?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啊!”
這頓晚餐當麻吃的如同嚼蠟沒有吃出任何味道,即使他對《魔禁》世界不怎麽了解也知道亞雷斯塔是BOSS級別的人物,一般來說不可能這麽早就出場。可偏偏現在就有一個叫亞雷斯塔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還和某個來歷神秘的白毛搞到了一起……
“果然,我討厭白毛!”最後回到旅館躺在床上的時候,當麻心中依然充滿對白毛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