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晚了,抱歉。滄海家裡出了點事情,奶奶因為腰間盤突出住院了。家裡就只有滄海比較空,所以就由滄海照顧住院的奶奶了。所以在奶奶出院之前更新……滄海盡量做到不斷更吧,萬一斷了也請大家能夠理解。周末的雙更也暫時取消,真的非常抱歉!)
當麻在接觸到阿妮澤護在胸前的蓮杖之前收回了拳頭,右腿腳背勾住了阿妮澤的腿脖子輕輕用力。
下盤不穩的阿妮澤立刻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蓮杖也不可避免的與地面接觸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轟!”
在阿妮澤手中的蓮杖與地面接觸發出的清脆聲響在當麻耳邊響徹的時候,旁邊的地板也仿佛受到無形重物的攻擊一般出現了一個大坑。
“這是……難得說,阿妮澤的魔法其實是蓮杖受到的傷害反應到另一個物體上?”望著邊上突然出現的大坑,當麻的瞳孔頓時縮成了針眼大小。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反而就更加麻煩了,因為他在攻擊阿妮澤的時候需要更加小心不能讓蓮杖受到破壞以免被阿妮澤利用來攻擊他!
與此同時後背與地面毫無防備的接觸讓阿妮澤的意識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曾經身為乞丐的她在下雨的街頭孤獨一人蜷縮在髒亂的街角中瑟瑟發抖的畫面再一次浮現在了腦海中。如果這次的任務失敗,如果被教會任務沒有價值,她就很有可能再一次回到那暗無天日的生活中……
“難道說……又要變回去了嗎?又要再次回到那種生活……我不要!我不甘心再回到那樣的生活……絕對不要!”在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內重新恢復了意識的阿妮澤怒吼著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把匕首重重的向著手中的蓮杖砍了下去,“上條當麻,你去死吧!”
已經猜到了阿妮澤魔法發動的原理的當麻怎麽可能讓她砍中蓮杖,一腳將阿妮澤手中的匕首踢飛。當麻一手控制住了阿妮澤手中的蓮杖,另一隻手掐著阿妮澤的脖子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讓你的手下住手,否則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咳咳……不要小看羅馬正教的……修女……就算你殺了我,她們也會堅定的執行任務的!”一張臉已經因為喘不過起來而憋得通紅了,但阿妮澤表情卻依然猙獰而扭曲的不願意服軟。
邊上其他的修女在看到阿妮澤敗給當麻之後雖然也產生了一瞬間的動搖,不過卻如阿妮澤所說的依然沒有放棄戰鬥。甚至阿妮澤的護衛修女還在不要顧當麻手中阿妮澤的死活繼續向當麻發動著攻擊。
“果然是一群宗教瘋子,既然你已經沒有用了。那麽,就去死吧!”看了一眼在阿妮澤被打敗之後混亂的場面也絲毫沒有得到改善,當麻不由撇了撇嘴低聲嘟囔了一句“麻煩”之後,將手中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的阿妮澤砸向了靠近自己的幾名修女。
羅馬正教的這群修女基本都是一些宗教瘋子,為了奪回奧索拉甚至不惜使用自殘的極端手段。害的當麻只能夠費力的將她們全部給放倒了……
“真是的,所以我才討厭宗教瘋子!”花了大半個小時總算是把最後一名羅馬正教的修女也給放倒之後,當麻揉著手腕歎息道。
在場的兩百多名羅馬正教的修女一百二十多名都是當麻一個人放倒的,史提爾和天草式的那群人基本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氣的當麻大罵一群豬隊友。
“喂喂,當麻。羅馬正教的這些修女雖然極端了一些,但你也不能把所有的宗教都帶上吧!”當麻的一發地圖炮頓時讓同樣對十字教相當虔誠的茵蒂克絲氣的鼓起了臉,而史提爾和天草式的眾人雖然也覺得不忿,但在見識當麻可怕的戰鬥力之後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將殘局交給史提爾和天草式的眾人去收拾之後當麻帶著茵蒂克絲返回了學園都市,而在學生公寓前的廣場上兩人遇到了一個讓當麻覺得預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的人物。
“神裂,你果然來了日本嗎?之前窺視我的人就是你吧!”看著眼前這位一身非主流的色氣打扮,手持著超過兩米長的令刀七天七刀的女聖人,當麻撓了撓頭拚命的回想著神裂會找上自己的原因,畢竟當麻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和一名聖人打上一架。
當麻十分清楚即使自己已經成為了lv5實力相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如果和認真的神裂打起來的話,不管最後的結果是輸還是贏,都絕對免不了要去找呱太醫生要一張床位在醫院裡躺幾天。
“我要不要抽個時間去找呱太醫生商量一下能不能辦理一張終身VIP卡啊?”心中消極的歎了一口氣,擔心神裂來者不善的當麻決定還是先將茵蒂克絲給打發走再說,“茵蒂克絲,忙活了一晚上你餓了吧。冰箱裡還剩了一些咖喱,你去熱一下先吃吧。”
視線在神裂和當麻身上來回徘徊了幾圈,清楚在神裂面前使用不了魔法的自己只是一個累贅的茵蒂克絲雖然清楚當麻是在支開自己,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當麻你要快點哦,不然我就把你那一份也吃了!”
“上條當麻,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不見你的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麽多。現在的你,如果不使用聖痕的力量我已經沒有必勝的把握了。”茵蒂克絲離開之後神裂上下打量了當麻一眼開口道,間接的在向當麻表面之前窺視他的人就是她。
對於神裂的恭維當麻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算了吧,神裂大姐。這種客套話咱們還是不扯了,再過幾小時天就要亮了。我是個學生還要上學呢,你有啥事就直說!因為我對天草式動手了而要來找場子也直接劃下道來,咱們早點打完我也好早點回去休息。我背後還疼著呢!”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看著因為揉不到背後而一陣齜牙咧嘴的當麻,神裂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閉上了眼睛,臉頰上也飄起了紅雲。
就在當麻對神裂的反應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神裂猛的彎下了腰對著當麻九十度鞠躬道,“這個……那個……這次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從屬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還有就是……非常感謝你能夠對建宮齋字他們手下留情,以及洗脫罪名。”
“嗯?啥?”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打開幻想兵裝把所有的武器都扔出來和神裂大決戰的當麻看著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彎下腰道歉並且道謝的神裂大腦的回路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手下留情什麽的他只不過是因為不想得罪神裂而在從天草式手中救援奧索拉的時候在劃水罷了,至於洗脫罪名當麻表示完全是順帶的他壓根就沒有想過為天草式洗脫罪名。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絕對是不能夠告訴神裂事實的,否則很可能就真的得和神裂這個色氣女聖人大戰一場了。無緣無故受到他人的感謝,即使是當麻也不由感覺臉上有些發熱,說話也變得支吾了起來,“那個……這個……呃……”
而思想單純的神裂則誤會了當麻的支吾認為當麻是害羞了,不由抬起了頭紅著臉表情認真的看著當麻繼續道,“一直以來都在麻煩你,這一次更是給你添了這麽**煩。所以……那個……這個人情我絕對會還的,所以能告訴我你有什麽要求嗎?”
“嗯,咳咳……那個,你先站好行不行。人情啥的咱以後再說,咱們聊聊別的吧!”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個聖人的人情當麻雖然覺得受寵若驚,但想到這個誤會解開之後的麻煩頓時感覺背後的傷更痛了。連忙將話題給岔開了,“對了,奧索拉。還有羅馬正教的那些修女我都交給史提爾和天草式他們處理了,應該能夠得到很好的解決吧!”
“這個嘛……既然史提爾介入時用的是奧索拉是英國清教庇護者的名義,接下來應該會順勢真正加入英國清教吧。”神裂無愧當麻心中給她起的“笨蛋”的外號,完全沒有覺得奇怪的被當麻拉開了思路。當然,這也是因為神裂真心認同了當麻的緣故,否則心思在單純的人也不可能會毫無感覺的被一個心中有戒備的人給牽著鼻子走。
“是嗎?那你的天草式怎麽辦?這次天草式算是被羅馬正教給恨上了,即使再怎麽擅長隱蔽接下來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吧。”點了點頭,對此當麻倒是不覺得意外。從史提爾利用那條項鏈作為借口的時候當麻就猜到英國清教的高層在打奧索拉的注意了,畢竟關乎到“法之書”所蘊含的巨大力量, 相信沒有人不會動心。
這次事件所牽扯到的人員中,當麻覺得自己和茵蒂克絲是被史提爾坑了以外,就只有天草式是最大的受害者了。出於教義而對奧索拉伸出了援手,結果卻被羅馬正教這尊龐然大物給記恨上了。至於其他人的話,則完全是控制不了自己對“法之書”的貪心而插手其中!
“關於這個,就在剛剛大主教已經跟我聯系過了。她願意對天草式提供庇護,而條件則是天草式成為英國清教所屬下的一個分支教會。”神裂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顯然她也曾為了天草式的今後而憂心過,“我想建宮齋字他們也應該會接受,因為他們會插手這件事很大原因就是我。而我現在則是身在英國清教。”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祝賀了神裂一句,當麻的臉色卻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他猜錯了,也許英國清教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具備著“法之書”解讀法的奧索拉。而是原本就屬於英國清教的神裂!
過去的神裂雖然也屬於英國清教,但她的能力太強讓上層不安心。從而借著這個機會將神裂重視的天草式拉下水,以此來要挾神裂乖乖聽話!相比於難以控制容易傷人傷己的炸彈,英國清教顯然是更加看重神裂這個能夠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成為自己的力量的手槍!
之後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神裂才與當麻告別,一直到最後神裂都在向當麻道謝,緊張的當麻背後的冷汗都快將襯衫給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