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神人的別墅中。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神人翹著二郎腿,身旁的沙發上躺著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陷入了熟睡中的白色長發小蘿莉。此刻神人正一手托著下巴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嵐還有小蘿莉小雪淡淡的開口道,“說吧,為什麽要違抗我的命令。執行完任務之後為什麽沒有立刻回來?” “不,那個……主人,不是……”在神人那雖然平淡,但卻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視下少年嵐緊張的額頭滿是冷汗,結結巴巴的為自己和妹妹找著借口。甚至連主人身邊為什麽會突然多出了一隻白長直蘿莉都沒有去在意。
之所以會這麽緊張倒不是嵐害怕主人的懲罰,而是擔心主人會對自己和妹妹失望。自從被主人救下,並且被賜予了力量成為了轉生天使之後主人便成了他和妹妹的精神寄托。除了自己的妹妹小雪之外主人便是他最重要的人了,所以嵐寧可死也不想讓主人對自己失望。
旁邊的小蘿莉小雪也和哥哥嵐同樣的心情,如果沒有主人他們兄妹別說是成為不弱於真正的天使的存在了,恐怕早就死了。所以對如今的小雪來說,除了自己的哥哥主人就是她的一切!
瞪了一眼一緊張就連話都說不好的哥哥,小蘿莉小雪抬頭望著神人接口道,“主人其實是我在外面貪玩才和嵐哥哥回來的晚了一些,還請主人懲罰!”
“貪玩嗎?的確是不錯的借口,小雪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撒謊吧!我希望這也是最後一次。”神人依然是之前的那副樣子,仿佛對什麽都不在乎的淡然模樣。但嵐和小雪卻仿佛自己的內心都被看穿了,“懲罰什麽的就算了,你們在我眼中和奧雷歐斯、歐莉安娜不同,是我真正信任的人。所以不要再讓我失望了,上條當麻那邊你們就不要再去試探了。”
“……是!”嵐和小雪同時點了點頭,冷汗已經將他們背後的衣服都浸濕了。果然,主人已經看穿了一切……
幾天之後。
不得不說,呱太醫生的醫術真的非常高超,正如他的名字冥土追魂。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氣的狀態他都能夠將其救回來,而當麻原本以為自己的傷勢就算是在醫院躺個一年半載的都非常正常,畢竟剛被接回學園都市的時候他完全是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的狀態。結果在呱太醫生的治療下竟然不到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
不過,能夠這麽快就痊愈出院躺在病床上望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發呆的當麻卻並不高興,因為出院之後他就不得不去面對一個事實。懲罰遊戲!
這個懲罰遊戲是當麻在大霸星祭的第一天和禦阪美琴打下的賭約,誰的學校在大霸星祭之中取得了第一名就能夠對失敗者提出任何一個原則范圍內的要求。很遺憾的,雖然某高校的學生們得到了當麻的全力輔助,人手一個赤龍帝之籠手。但最後還是屈居第三,第一和第二分別被炮姐的常盤台和某白毛的長點上機奪走了。
之所以沒能贏過常盤台和長點上機倒不是因為當麻所創造的道具不夠強,而是和那兩所學校相比某高校學生的基礎能力差的太遠了。
很久之前就曾經說過了,當麻所創造的道具想要使用也必須要有一定的身體素質,使用過程中也有著其承受上限。除了當麻以外,某高校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接觸這種自身攜帶著強大力量的道具,身體並不是十分適應。
而且因為某高校實力太差的緣故,所以一開始就使用了赤龍帝之籠手來戰勝對手。
結果隨著使用一個又一個的學生身體無法承受龍之力的衝刷全都達到了爆體的邊緣,一個又一個接連退出了比賽。到了最後一天更是放棄了所有的團體類比賽項目,硬生生的靠著當麻一個人拿下了所有單人比賽的冠軍才勉強保住了第三這個位置…… “嘩啦……”
就在當麻望著天花板神遊天外的時候,病房門被打開。本以為不是護士小姐過來通知他出院手續已經辦好能夠隨時出院了,就是茵蒂克絲這個吃貨因為肚子餓而來找他拿飯錢去買東西吃。但是當當麻將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了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白毛,你可真閑啊。沒事跑我病房裡來幹嘛?”望著那個用銀色面具遮掩住自己真容的白毛毫不見外的進入了病房並且從床頭拿起了一個昨天藍發耳環來探病是送的蘋果啃了起來,當麻不悅的皺了了眉頭。
“哢嚓、哢嚓……”幾口吃完了一個蘋果,將果核扔進了垃圾桶裡。優雅的擦了擦手和嘴,某白毛才掛著柔和的微笑用在當麻看來非常欠扁的語氣開口道,“因為你想要找我,所以我才來了。”
沒錯,當麻的確想找這個白毛,在回學園都市的第一天他就想這麽幹了。亞得裡亞海上遇到的那兩個所謂的轉生天使所使用的武器太過超現實,使得當麻不得不聯想到這個能力與他很想的白毛。
但以他lv5第一位的權限,竟然無法查看神人這個第⑨位的白毛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原以為只能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在大街上偶遇,結果卻沒想到這個家夥自己找上門來了。雖然立刻就能向神人問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但這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就是讓當麻非常的不爽!
“沒錯,打傷你的人的確和我有關。所以我代表他們來向你道歉了。”未等當麻開口,神人便再次展示了他那仿佛能夠看穿當麻內心的能力主動解釋道,“還是你覺得,只是道歉還不夠,需要我把他們綁到你面前讓你把他們同樣打的重傷垂死才能消氣?”
當麻雖然想報仇,但卻不可能真的卻讓眼前的白毛那麽做,自己的仇他自己會報。因為所有的話頭都被某個討厭的白毛給堵死了,當麻在臉色變幻了數次之後憋出了一個字,“滾!”
……
就在當麻在自己的病房中一大早就發出怒吼趕走某個讓他十分不爽的白毛的時候,常盤台的學生宿舍中沉浸在睡夢中的禦阪美琴炮姐卻發出了十分得意的輕笑聲,同時在室友白井黑子無比好奇的目光中說起了夢話,“呵呵呵……因為是懲罰遊戲,所以不管我說什麽你都得照做哦!”
“啊……好在意!”猛的抬起了頭,黑子露出了帶著濃重黑眼圈的素顏望著隔壁床上說著夢話的姐姐大人,心中聲嘶力竭的發出咆哮,“自從大霸星祭結束後姐姐大人就連日連夜的這個樣子,姐姐大人那甜美而又誘惑的聲音到底是對著誰說的?”
然而就在黑子對著姐姐大人夢中那個是誰都不知道的存在大吃飛醋的時候,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夢鄉中的禦阪美琴對黑子發出了致命一擊。
只見禦阪美琴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表情溫柔的就像一隻小貓咪般用臉輕輕蹭著枕頭低聲囈語著,“首先讓你做什麽好呢?呵……呵呵呵……”
“啊……啊……啊……蹭臉?姐姐大人怎麽可能會變得這麽溫順?”一副世界末日來臨一般的表情陷入了石化狀態的黑子望著發出著得意笑聲的姐姐大人心情變得十分不爽,“能夠讓姐姐大人露出這種表情,那個枕頭到底是誰的替身啊!”
為了不影響心愛的姐姐大人的睡眠,即使心中鬱悶的想要對著牆壁施展“鐵頭功”,但黑子還是克制住了衝動淚流滿面的縮進了被窩默默的畫著圈圈詛咒某個留著刺蝟頭的類人猿。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就只有某個類人猿才會讓自己的姐姐大人露出這種表情……
一大早就遇到了某個令人不爽的白毛,出院回了家拿上書包去學校的時候竟然還被通知從今天開始服裝開始換成秋季服。對此當麻真心想要仰天長歎一句,“不幸啊!”來宣泄內心的鬱悶。
要知道現在才剛剛九月底而已,天氣還惹得讓人有些難以忍受。現在換上深色的長袖外套要誰死呢?但奈何這是學校的硬性規定,而且還是小萌老師眼淚汪汪的親自來督促當麻換衣服。在班上那群蘿莉控的殺人目光注視下,當麻也只能妥協了。
是以,在下課後與兩位損友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一同站在走廊上眺望著遠處風景的時候,當麻不由的發出如此感歎,“啊……生活真是讓人無奈啊!”
對於當麻的感歎,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給予的卻不是安慰,而是一發照著臉頰絲毫都不留手的鐵拳!
兩位損友的拳頭速度可謂是非常迅速,時機也出人意料。不過對於已經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當麻來說還是太慢,伸手接住了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的拳頭,當麻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無奈了,“唉……我說你們在幹什麽呢?沒看到我心情正鬱悶嗎?不來安慰我也就算了,怎麽還來落井下石?”
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土禦門元春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惡意賣萌般的說道,“阿上喵,你這話更加讓人不爽喵!”
“是啊,一般你在遭遇不幸的時候就會與各種各樣的女孩子發生粉紅色的邂逅。”說著藍發耳環還一臉悲憤的表情望著當麻舉例道,“阿上你的話從超級機器人少女到泉水精靈般的大姐姐什麽樣的女孩子都有可能出現。”
“嗯,嗯!”一旁的土禦門元春還非常讚同的點著頭。
“……”對此,當麻竟然感覺他們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無言以對!仔細一想之後自己似乎真的在遭遇各種各樣的不幸之時總能夠遇到各種不同類型的美少女,雖然粉紅邂逅不一定每一次都會出現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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