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明天一大早要出一趟遠門也許要到二十六號回來,還請大家見諒。)
看到黑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這個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樣的手提箱,當麻不由多看了兩眼。同時心中開始懷疑難道說這兩個手提箱中有一個是假的,為的就是迷惑他人的視線?
“這項技術資料被拆分成了兩部分,分別由我們兩個攜帶。這是以防萬一我們一方手中的資料被盜走,隻得到一半的資料並不會有太大用處。”或許是看出了當麻眼中的疑惑,黑子嘴角不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看著當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土鱉菜鳥,對於黑子來說打擊自己最大的情敵必須是無所不用其極!
“哦,是嗎?”不過出乎黑子預料的當麻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被打擊到的不甘之色,只是非常平淡的點了點頭。畢竟對於這次任務當麻只是抱著能夠合法逃課,和賺點兒茵蒂克絲的夥食費出來的,受不受委托人的重視完全無所謂。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在當麻完全無視黑子挑釁的情況下,兩人自然是吵不起來的。
之後在秋月葵助理的安排下準時登上了八點五十飛往美國華盛頓的飛機……
經歷了長達十三個小時的旅途當雙腳踏上米國的土地的時候當麻心中感到有些唏噓,前幾天他才剛剛跑到了北意大利雖然隻待了一天就被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天使給打傷專機遣送回了學園都市,而今天竟然又跑到了米國的首都華盛頓。這是前世連省都沒出過的他完全無法想象的經歷。
“果然,成為穿越者就是好啊!如果沒有穿越過來恐怕我只能夠和其他人一樣碌碌無為一生了吧。只是不知道老爸、老媽怎麽樣了,希望能夠盡快恢復過來重新回到生活中吧!”在米國安排的迎賓隊伍的引導下向著大使館走去,當麻心中低聲自語著。
與當麻走在一起的黑子看到了當麻在打量著周圍風景時眼睛露出的異樣神色,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容,繼續不予余力的打擊著情敵,“類人猿,沒怎麽出過國的你不會是被這場面給嚇住了吧?如果這種小場面就讓你怯場了,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姐姐大人吧!姐姐大人的父親可是長年居住在國外的,成為禦阪家的女婿就意味著你必須常常往國外跑……”
“……”望著一提到禦阪美琴這個姐姐大人就收不住嘴的黑子,當麻嘴角不由有些抽搐。果然黑子這個美琴控三句不離“姐姐大人”啊,光是在飛往這邊的路上當麻就已經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但偏偏黑子這個家夥在說姐姐大人的時候,就算是沒有人理會也能夠自言自語的high大半天。當然,每次提到姐姐大人怎麽怎麽好的時候,黑子都不忘打擊他這個類人猿。讓他早點兒有自知之明,放棄姐姐大人吧。
對此當麻除了報以沉默這個反應之外還能怎麽辦?真要和黑子爭執起來還要不要戒備有可能出現的襲擊者了?二十萬的酬勞代表的可是一大筆的夥食費啊,家裡養著一隻黑洞級別的吃貨修女傷不起啊!尤其是這隻吃貨修女的嘴還被他越養越刁,在外面吃的時候最低檔次也是小飯館,壓根就不會去吃路邊的大排檔。
嗚嗚,過去剛剛撿到的時候的那隻連剩菜剩飯都能吃得很香,好養活的吃貨修女到底去哪兒了啊?一想到家裡那隻夥食費一天比一天貴的吃貨修女,當麻不由淚流滿面的四十五度角仰望蒼天……
“兩位,麻煩請走這邊。”就在當麻和黑子,一個為家裡越來越難養的吃貨修女淚流滿面,一個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姐姐大人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西裝,帶著反光墨鏡的人悄悄靠近了過來低聲說道。
前一刻仰天四十五度角仰望蒼天的當麻頓時挑了挑眉望向了前方不遠處正滿臉職業性微笑在和米國的外交官扯淡的秋月葵助理,用眼神詢問她這是怎麽回事。
老實說,其實當麻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這名保鏢打扮的中年西裝男應該是米國官方安排的,否則早在他剛剛靠近的時候當麻便已經出手將他製服了。正因為在這名中年西裝男的身上沒有感受到敵意,以及米國官方安排的保鏢默許中年西裝男的行動當麻才沒有出手。
另一邊,秋月葵助理的反應也證明了當麻的猜測。正在和米國外交官進行著聽上去好像十分高大上,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卵用的談話的秋月葵助理一直都在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當麻和黑子這邊的動靜。畢竟這次的任務真正的目的可不是外交,而是某項技術資料的交易。
所以在接受到當麻目光的詢問的時候立刻就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示意當麻和黑子可以跟隨那名中年西裝男離開。
得到指示當麻不動聲色的輕輕拉了拉還在低聲嘀咕著要為姐姐大人帶什麽禮物回去的黑子的衣服,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跟著那位中年西裝男一起離開。
而黑子雖然有些奇怪當麻的舉動,但不愧是任務經驗豐富的風紀委員。十分清楚在什麽樣的場合該怎麽做,即使滿肚子的疑問也沒有過多詢問而是快步跟了上去……
因為一開始的時候秋月葵助理便十分高調的上去與米國的外交官進行交談,儼然一副這次出訪團隊的領導的樣子吸引了幾乎所有記者的注意力。所以當麻和黑子這兩個類似保鏢般出現到現在都十分低調的人的離開並沒有吸引多少人的注意,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也沒有去深究。兩個看上去還沒有成年的保鏢而已,身上能有多大的新聞價值?
跟隨著這位中年西裝男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機場,上了一輛外表看上去非常普通。但卻做了完美的防彈措施的吉普車之後,這位中年西裝男才開口對當麻和黑子解釋道,“我叫傑克,是負責帶兩位去真正的交易地點的。”
“嗯?真正的交易地點?難道我們手中的資料不是交給剛剛那位外交官的嗎?”緊了緊手中的手提箱,黑子滿臉好奇的問道。顯然她雖然經歷過不少任務,但護送這種極為機密的交易物品應該是第一次。
而當麻則是望著坐在駕駛席上開車的中年西裝男傑克沒有開口,他知道既然這位大叔這麽說了接下來應該會有說明。
果然,在黑子話音落下的時候,這位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給人的感覺非常嚴肅和凶惡的白人大叔,轉過頭衝著兩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道,“當然不是,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次所謂的外交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自然不會是和那些膽小的政客交易。真正的交易地點是在兩千多公裡外一個軍事基地中,那裡才是最為安全的所在。”
“軍事基地嗎?”聽到這位中年西裝男傑克的話當麻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挑了挑眉,“對你們來說那裡是最為安全的所在,對我們來說就未必了吧。我似乎聽說你們米國最近也在研究能力者的開發試驗,我可是非常擔心你們會不會是用這次的交易為借口。故意把我們這些學園都市的能力者引過來抓住,進行研究呢?”
中年西裝男傑克堆滿了燦爛笑容的臉龐一僵,片刻之後才用爽朗的語氣大笑道,“哈哈哈,怎麽可能呢?我們米國人怎麽可能會乾這種無恥的事情?再說了,你們能力者不是號稱能夠一人抗衡一支軍隊嗎?只是去軍事基地做個交易就怕了嗎?”
中年西裝男傑克表情上的變化讓當麻心中歎息了一聲,顯然這個任務並沒有他一開始想象的那麽簡單。除了一路上可能出現的襲擊者之外他還需要防備著作為交易對象的米國軍方在背後捅刀子。
雖然此刻這位中年西裝男傑克看上去十分和善,身上也沒有一點兒敵意。但當麻卻清楚,意志力足夠強的人甚至能夠連自己都欺騙。就如同他在使用能力的時候經常做的那樣使用一些暗示性的手段來自我催眠,已達到令自己相信的目的。
“切,真是的。只有像你這種內心陰暗的家夥才會不相信別人,老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這次任務結束回去後,黑子我絕對要向姐姐大人如實的報告你那醜陋的內心。讓姐姐大人對你徹底絕望!”當麻身旁的黑子也不知道是內心真的太單純了,覺得世界上的人都是好人。還是想要打擊當麻,竟然在這個時候都還在和當麻鬥嘴。
摸了摸鼻子,當麻轉過頭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不管怎麽著,在人生地不熟的米國他還是不要和此刻身邊唯一的同伴鬥嘴的好。
看到當麻那不亞於認慫的舉動黑子眼中露出了一絲打敗了情敵的得意之色的同時,也警惕的瞥了前方開車的中年西裝男傑克一眼。以她lv4的大腦開發度,自然不會蠢到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而對一個自己熟悉的人的善意提醒無動於衷。但……
對於中年西裝男的戒備放在心裡就好了,在語言上自然還是要竭盡所能的去打壓自己的情敵。
昨天晚上和眼前這個留著刺蝟頭的類人猿約會回來之後,就連睡著之後都在傻笑的姐姐大人讓黑子對當麻產生了極大的怨念。原本屬於黑子的姐姐大人和眼前這個類人猿認識之後就逐漸開始和黑子保持距離了,類人猿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