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紫同意當化妝模特後,郝建立刻以去洗手間為由打開位面集成系統將“全球頂級化妝師郝建”的能力加上。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從衛生間出來以後,郝建一臉的從容淡定,自信這吉米若是真來找自己切磋那純粹就是自取其辱。
“吉米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帶著彩妝工具?”
郝建問道。
“當然,請稍等一下。”
吉米連連點頭,然後飛快地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而在幾分鍾之後,一位年輕的女助手走進了辦公室,並將一隻工具箱遞給了吉米。
“先生,這工具箱內所有的彩妝用具一應俱全,您請看。”
吉米一邊說一邊打開了工具箱,其中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化妝用品,包括眉筆、眼線筆、粉底、BB霜、唇膏、睫毛膏等等幾乎所有用具。
唐凝紫在一旁看著不由暗暗怎舌,因為這一套彩妝用具全部都是歐洲原裝出品,而且是最為昂貴奢華的品牌,整套下來怕是需要至少數十萬元。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這也正常,畢竟吉米平時都是為娛樂圈的一線大明星做造型,對這些大明星而言尋常化妝品又怎能入得她們的眼?
“恩,這套工具還不錯了,在米蘭、巴黎的時尚圈子裡還算拿得出手。”
郝建看著工具箱中那些在國內甚至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化妝品和彩妝用具不由淡淡說道。
吉米聞言心中一震,在他看來郝建這麽說足以表明他是常年混跡時尚圈的內行人。
“吉米先生,工具準備好了,不如你給我擬定一個主題吧。”
郝建笑著說,對造型師而言化妝就像是美術家在作畫,那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所以必須要確立一個主題和立意。
“主題……那就夢幻吧。”
吉米思慮半晌後說道,“夢幻”是個抽象的詞匯,它能給予藝術家充分的廣度和深度去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但同時它也有一定的局限,那就是太過抽象深遠以至於架控不了,致使最後的效果或嚴重偏離初衷或徹底崩潰。
吉米在時尚界打拚多年,看到過很多造型師做過“夢幻”這個主題的彩妝,但無一例外都不盡人意,所以他想看看郝建會如何詮釋這個主題。在他看來,若郝建真是昨日為唐凝紫化妝的大師,那就必定能將這個主題呈現出最完美的效果。
“夢幻是吧,好!唐總,接下來又要勞煩你去梳妝台前了。”
郝建淡笑道,他目光炯炯,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以“夢幻”為主題的彩妝雛形。
“呵呵,郝主廚說哪裡話啊,我巴不得你天天給我化妝呢。”
唐凝紫眼波盈盈,充滿嫵媚風情地笑了起來,她這句話絕對是實話,不過郝建顯然是不知道的。
…………
梳妝台前,郝建再次像昨日一樣快速地為唐凝紫化妝,就見他的雙手不斷拿起不同的化妝品或工具在唐凝紫的嬌顏上描畫塗抹,看上去簡直比魔術師還靈巧。
在旁邊,吉米始終注視著郝建的一舉一動,而他此刻心中的震撼簡直好像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一樣。
打拚時尚圈這麽多年,他還從來沒見過像郝建這般如此嫻熟的技法,郝建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看來都像是教科書一般,既讓他大開眼界同時又讓他對比出了自己的諸多不足。
甚至,吉米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郝建比起米蘭、巴黎、紐約這些時尚都會的老牌造型大師還要厲害!
“這是絕對的大師,錯不了!”
吉米心中呐喊……
唐凝紫一直緊閉著雙眼,她呼吸粗重、長睫輕顫,內心的不平靜絕對不亞於吉米。
她的心中有幾分害怕,因為她怕徹底沉陷於郝建打造的妝容中不能自拔,甚至徹底依賴上郝建。
沒辦法,試問哪個女人不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
“好了,完成!”
半個小時以後,郝建將手中的唇彩與眉筆放下,看著鏡中經自己打造後的絕美玉顏,不由滿意地點頭。
“這…這才是真正的夢幻!”
吉米激動大叫。
郝建輕聲道:“唐總,你睜開眼看看啊,妝已經畫好了。”
“我…我不敢睜眼啊,好緊張啊。”
唐凝紫顫聲道,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一刻讓她這麽激動過。
“有什麽可緊張的唐總,這是你自己的臉啊。”
郝建心中暗笑,他還從來沒見過唐凝紫這種患得患失的緊張模樣。
唐凝紫深呼吸了幾口,而後她慢慢睜開眼睛,而映入眼簾中的是一張具有傾國之姿仿若月宮神女一般的絕世容顏。
眉似翠羽、齒如含貝,眼若凝秋水、唇似含朱丹,此時唐凝紫的玉顏仿若籠罩在煙雲霧中,若虛若實,看上去如在夢中。
她的肌膚不知被郝建塗抹了什麽樣的粉底或美容霜, 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更是使其如夢如幻的嬌媚臉龐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感。
滴答!
一滴淚珠掉在了唐凝紫的皓腕之上,卻是唐凝紫被她自己的臉龐感動得哭了出來。
“唐總,你別哭啊。”
郝建尷尬道,心想:不至於吧,唐總居然被自己美哭了!
“你這小壞蛋,把我打扮得這麽好看,是想讓我從此不敢卸妝睡覺麽?”
唐凝紫大聲嬌嗔,而說完這句話時她猛地心裡一驚。
“我怎麽了?難道是太激動了?郝建可是我手底下的員工,我怎麽能對他這種說話?”
唐凝紫心中想著,臉上卻不自禁浮上兩朵羞紅之色。
“呃……”
郝建聽到唐凝紫的嬌嗔後不由語滯,心想:唐總,你卸不卸妝完全是你的自由啊。
吉米此時對郝建已經是奉若神明般地崇拜,就見他對著郝建躬身大聲道:“老師,請您收我做您的學生吧!”
“啥?收你做學生?”
郝建嗔目結舌,他本來以為這吉米是要來和他切磋的,可沒想到卻是要拜他為師。
只聽吉米誠懇地道:“老師,直到見到您我才知道我當造型師這麽多年真是白活了,我的水平連您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