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五十元?我說你這徐老師口中的數學天才未免也太廉價了吧?現在普通大學生當臨時家教都沒這麽便宜。”
女神冷笑著,郝建越是跟她客氣越是不忍收她錢她就越鄙視郝建。
“同學,即便你能給我很多錢,但能否真正學到東西還得看你自己啊。”
郝建突然說了一句看似很有道理的話。
女神不由一愣,不知自己該如何回答。
其實她並不願意來找郝建補習數學,昨日她在徐老師走後對那個小周老師展開嬌聲軟語的攻勢,本來希望這年輕老師能為自己開小灶,可是這年輕老師太過於純情以致她的攻勢還沒完就已經落荒而逃了。
這令女神不由氣悶不已,其實她十分厭惡女人對男人嬌聲嗲氣,對年輕老師撒嬌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也令她事後惡心了老半天。
而到最後,女神還是以零分白卷的成績沒有通過補考,白白表露出那麽做作的姿態不說還什麽都沒得到,真可說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所以女神簡直鬱悶到極點,特別想找幾個不開眼的家夥狠揍幾拳,不過遺憾的是學校裡沒有她能夠發泄的對象。
而就在她愁悶情緒難以排遣的時候,徐老師給她打來了電話說她可以想辦法尋找與她一同補考的數學天才來幫她補習。
補習對女神來說當然是十分不情願的,不過徐老師卻說那位數學天才說不定能令她開竅,這才讓她決定尋找郝建。
可當真正尋找到本人後,女神覺得這所謂數學天才不過是一見色起意的小人物,自己輕易便能搞定,可對方居然一句話令她啞口無言同時陷入沉思之中。
“是啊,我找他補習是為了什麽?難道隻是為在這小子面前凸顯我的優越感麽?”
女神不由心中自問,因為同年齡段的很多男性見到她基本都是獻殷勤或直接跪舔,所以她對這類男人一向心存輕視,心裡總想著自己該如何玩弄掌控這類男人,卻很少想過自己真正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要知道即便真能讓諸多男人對自己俯首稱臣,可這至多不過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用處。
“也許,我今後應該變得謙遜一點,可那還是我嗎?”
女神緊蹙秀眉,心中開始糾結。
郝建自己可能絕對想不到,他完全是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居然讓女神對自己為人處事的態度產生了懷疑!
當然,如果郝建此時知道女神的真實想法的話他可能會一頭黑線地說:女神,你想多了!其實你要想提價,我完全沒意見的。
女神自然不知道郝建隻是隨口一說,在糾結半晌後她還是覺得自己可以向郝建虛心求教但是指望讓自己以後學那些溫柔如水的女生那絕對不可能!
“哼!居然一句話讓我無言以對。”
女神在思慮過後不由感到不服,她一向強勢,從來都隻有她讓別人啞口無言,沒想到這次卻被一小吊絲整得無語,於是她看著郝建冷聲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我…我怎麽了?”
郝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姑奶奶,我沒招惹你吧?
“哼,你不必知道,總之我早晚會收拾你!”
女神瞪著美眸咬牙切齒,接著又道:“一口價,一小時五百,你乾不乾?”
“我乾我乾!”
郝建急忙答應,他現在看到女神殺人也似的目光想不答應也不成。
“好,那現在馬上跟我去教室!”
女神直接發出了命令。
“啊?現在就開始補習?”
郝建不由驚愕,女神也太急了,怎麽也該讓他準備準備啊。
“當然,我的時間很寶貴,哪像你們一天到晚把時間都浪費在LOL上?”
女神鄙視地道,這令郝建忍不住一臉尷尬,確實,他一天到晚除了上課以及吃喝拉撒睡外估計大部分時間心思都在LOL上。
“姐,既然你要補習,那我先回宿舍了?”
一直在女神身邊沒有說話的圓臉清秀女孩這時說話了。
女神聞言笑道:“走吧,記得給我做夜宵,否則別怪我回去後整治你。”
“饒命饒命,我一定做!”
圓臉女孩急忙笑著應道,臉上居然有了一抹紅暈。
郝建看著忍不住嘴角抽搐,心想:靠,女神不會是蕾絲邊吧?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找抽是吧?”
圓臉女孩走後,女神瞪著郝建斥喝道。
郝建立刻滿臉堆笑,轉移話題說:“呃,剛走的這位同學是你的妹妹?”
女神回應道:“妹妹?她比我還大幾天呢,怎麽能成我妹?”
“那……”
郝建開始想不通了。
女神似知道郝建不理解什麽,她冷笑道:“我宿舍裡的人都叫我姐,我是她們老大。怎麽,你覺得很奇怪麽?這姐可是她們自己主動要認的, 我可沒逼她們。”
“厲害!”
郝建忍不住心下佩服,再看女神也覺得對方確實有一種大姐頭的風范!
而女神似是等不及了,嬌吼一聲道:“還愣著幹嘛?趕緊跟我走!”
“是是是。”
郝建立刻跟一隻哈巴狗一般跟著女神上教學樓了。
…………
兩人在三樓隨便找了一間無人的教室,而在兩人上樓的時候,女神的回頭率絕對達到百分之兩百還多,因為任何一個見到她的男學生在與她擦肩而過後都至少回頭兩到三次。
“好了,現在你可以給我補習了,至於怎樣補習隨你安排,反正到下次補考時我一定得通過,否則肯定找你算帳!”
兩人剛找到座位坐下,女神就搖晃了下粉拳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呃,我盡量吧。”
郝建乾笑著說了一聲,此刻真正與女神並排坐在一起,聞著撲鼻而來的馥鬱體香,郝建隻覺得心魂皆醉。
“盡量?這叫什麽話?真當錢是那麽好賺的?你必須竭盡全力你知道麽?”
女神緊盯著郝建道,而此刻就連她也沒有發覺,她胸前那若隱若現的幽深溝壑已經完全落入郝建的眼簾。
咕咚!
郝建咽了一大口口水,心髒開始快速跳動起來。